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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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的重拳,以及牙的偷襲,看著飛向自己的鳴人,和在他手中正飛速旋轉的“螺旋丸”,阿飛的聲音,竟也於戲謔中多了幾分悲慘無奈的味道......

看著斑毫不抵擋,任由鳴人和螺旋丸從身體傳過去,繼而輕松地穿梭於八人中間,詭異地躍入地下,再從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地方冒出來,耍得木葉眾人團團轉,不由得暗暗吃驚:他的時空忍術,竟然已經到了這樣收發自如,毫無征兆的地步!難道,竟然沒有辦法打敗他......

收起了煩亂的思緒,再次調整自己的氣息,使它與周圍的微風、流水,以及微微晃動的樹葉的”沙沙“聲結合到一起。此時的境況,容不得我半分松懈——正打算趕去宇智波密地,阻止那兩兄弟的相互殘殺,沒成想,卻半路遇到了阻擋木葉眾的斑大!

必定知道我意圖的斑,並不想任何人打擾那場戰鬥——永恒的萬花筒,無論是鼬和佐助間,誰能得到,最終都將成為他毀滅世界的臂助,被他所利用。而一開始,斑就應該已經預料到,最終活下來的,不會是那個處處為自己弟弟著想的鼬吧......

想要逃過他的註意去到鼬那裏,可說是難比登天,卡卡西率領的“佐助尋回小隊”就這樣被堵在這個,與佐助不近不遠的地方,卻再也無法前進半分,可見斑的心思縝密。對自己的黴運和劇情白癡郁悶之極的我,只有收起自己所有的氣息,悄聲埋伏在側,以期在斑迎戰眾人稍一分心之時,避開斑的阻攔,闖過這道關口。

“啊啊!我剛剛想起,這個術就命名為‘忍法·敲鼴鼠之術’!”第N次從樹幹中毫無征兆地冒出來,阿飛同學興奮地舉著手,高聲喊道。這個沒什麽美感的土氣名字,卻讓我聯想到他的面具愛好,一陣惡寒......

“敲的一方和被敲的一方,反過來了呢~”站在下面,頂著沾上濕氣的一頭銀發,卡卡西淡定依舊地說著並不好笑的笑話,絲毫不管冷死多少人。

只屬於他的淡淡語氣,一如多年來熟悉的悠然無謂,使得此時緊張的氣氛也不由得一松,傳進我的耳中,卻多了幾分莫名的懷念,讓我的心跳瞬間不可抑制地加快。

“啊哈?好像這裏還躲著一個小朋友哦?”話還沒說完,聲音突兀地消失,隨著斑的面具轉向我所在的樹頂附近,尾音竟然接著在身後響起,“真是不乖啊~是誰呢?”

感覺到而後一陣破風之聲劃空襲來,閃過的同時側身想要從斑身邊躍開,避過他想要繼續前進。可轉瞬之間,他卻再次出現在了我正要下落的樹幹上,寫輪眼緊緊看向我的臉,仿佛是想要從漆黑的連帽披風下,窺視我的真實身份。

眼見在半空中避無可避,翻身解除了躍向斑的趨勢,再不使力,任由身體飄然墜落幾十丈的高空,避免了和斑的正面接觸。就在我的身體看似即將重重撞到地面之前,一股大力倏然斜出,半途攔住了我的下落勢頭。

正打算以一個帥氣的姿勢落地,鎮住一幹人等的我,雖然沒想到會這樣就被“英雄救美”,破壞了我預期的“華麗”氣氛,卻也在之前,早已感覺出了一個氣息的飛速靠近。轉頭正對上一從銀亮的物事,就這樣收起了指間暗藏的千本,任由身體被緊緊抱住,隨著他緩慢而平穩地落地。

“嘛~對於自己的身體,還是那麽不小心呢,寧次......”發覺自己公主抱的姿勢,黑線地剛要離開他的懷抱,頭頂略帶磁性的嗓音幽幽傳來,深深地嘆了口氣似的說道。語氣中盡是失而覆得般的慶幸,和掩藏不住的矛盾掙紮。

“.....呃,還是先放我下來吧,卡卡西。”郁悶於我的臉藏在帽子下,竟還是被這個無良上忍給認了出來,並被道破身份,沈默了數秒,不由得也嘆了口氣,擡起頭看著他略顯憂傷的眸子,無奈地說道。

目前曉和木葉的局勢,不是僅用“不共戴天”就可以概括的。風影的抓捕行動,以及對九尾的虎視眈眈,還有制造了木葉史上最大屠殺的鼬作為成員之一,曉的每一個人對於木葉來說,都可說是死敵般的存在。在這樣的情況下,並不只有卡卡西一人出現的這裏,十幾只眼睛看著,就算他不想殺我,不過這樣和我接觸,對他來說也未嘗是件好事。

“喲!小寧次,你怎麽會在這裏?”剛離開卡卡西的身邊,阿飛誇張地叫著,身影出現在不遠處的樹幹上。雖然沒什麽語氣上的變化,但我卻明顯感覺到他氣勢的加重——這家夥大概很不爽我的出現吧!

“呵呵~那麽,阿飛又為什麽會在這裏?我說是路過你信嗎?”輕笑著,不再想掩飾身份,摘下了披風上的帽子,使得我的臉清晰地顯現出來。掃了一眼木葉眾人的表情,吃驚,慌張,警惕,探尋,還有......

“寧次?!你怎麽會在這.....難道是!”澄澈的藍眼睛先是震驚地看著我,仿佛點亮了深重的喜悅,眼中希翼的光芒熠熠生輝,臉上毫不掩飾的欣喜,陽光一般耀眼。動了動身體正待沖過來,隨後瞥見斑的身影,受傷的神色,使得原本陽光起來的表情漸漸暗淡。

“......鳴人,好久不見了~我真的是路過......”感嘆於自己此時尷尬的處境,微笑著看向鳴人,淡淡說道。打著招呼的同時,卻要警惕斑的動向,還急切地想去看看鼬和佐助的情況,頗有些被老天玩弄的無奈,和無力。

“小寧次,既然你只是路過的話,那就和我一起,陪木葉的人玩玩吧!哈哈哈!”斑戲謔地笑著,看似簡單地站在那裏,可在我的眼中,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破綻。似乎只不過是一句不經意的邀請,可在他說來,“和我一起”、“木葉的人”幾個字,卻咬得極重,明顯把我推到了木葉眾人的對立面,又把我拖得死死的,阻止我破壞那兄弟之戰。

宇智波斑,你不愧是這裏最大的boss!臉上的笑容雖沒有絲毫變化,心裏卻暗自詛咒斑的狡猾。正沈吟間,猶豫著怎樣脫身的同時,鳴人的聲音再度響起。

“寧次,我們是來找佐助的,不過在那之前......跟我回木葉吧!”詫異地看著鳴人,和前次半分都沒有改變,充滿希望的堅定眼神,竟然隱含著近乎哀求的執著,牢牢鎖定我的所在。

“鳴人,你.....”經歷了那麽多,你竟然還是不改初衷嗎?想到自來也的話,對他不禁生出了幾分歉然,“抱歉。”口中無情的拒絕,卻再不覆冰冷漠然。

“寧次哥哥.....為什麽要......”出乎我的意料,雛田的聲音,弱弱地響起。雖然還是逃不開猶豫和羞怯,但相較多年前,明顯多出了幾分勇氣地問道。

“雛田嗎?呵呵~宗家應該很生氣吧?雖然已經沒什麽意義,不過,還是要說一聲抱歉吶~”朝她點了點頭,笑容中也多了一絲溫和,但毫無誠意的話,和依舊淡然的語氣,卻沒什麽說服力。

“你就是日向寧次嗎?鳴人他每天都想著把你帶回木葉,一直為之努力著,想要守護你們之間的羈絆!”一直不發一言,只是定定看著我的佐井,此時也感同身受一般地質問道。

表情並不明顯的臉上,略微皺起著眉頭,與佐助確有幾分相似,不禁多看了他幾眼。這就是卡卡西班新的同伴嗎?和資料上不太一樣啊!再不斬收集的,木葉新晉忍者的資料裏,這個人不是應該更冷漠一些的嗎?鳴人,你的確有改變他人的力量呢......

“我們之間的羈絆,早就應該斬斷了。鳴人,我不值得你如此執著.....”搖了搖頭,拋開無關的思緒,緩步走了幾步,離木葉幾人和斑都拉開一小段距離。

正要離開這裏,鳴人低沈下來的聲音,略帶嘶啞地響起,仿佛強忍著什麽巨大的悲痛,無法再負荷一般,發自靈魂的吶喊,是最真切的渴望,清晰傳到每個人耳中。

“寧次!今天,就算是打斷你的手腳,也要把你帶回木葉!”突然間氣勢加強的鳴人,一如當年的熱血,多年來壓抑的孤獨悲痛,和無數次的失落不甘,化作了此時的憤怒,就這樣向著我直直沖了過來。

微微吃驚於鳴人暴力的方式,還沒從剛才的失落氣氛中回覆,就被他欺到身前,略一側身,躲過臉側的直拳。大力後躍,想要跟這個直線思考的家夥拉開一點距離,卻感到身後一股殺氣的接近。半空中只剛得及轉身,就看到鳴人的“螺旋丸”,下一秒已經擊到了腹部!

“彭!”應聲出現的一團煙霧,蒙住了鳴人的視線,黑色的身影頓時化作無形,消失在原地。

“影□啊?小寧次真是有趣啊!”剛落到離鳴人不遠的地上,身旁阿飛的聲音,就響起。像是監視著我,防止我趁亂離開的架勢,站在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雙手更是無視我的不滿和掙紮,緊緊摟著我的肩膀。

“你這個家夥,給我放開寧次啊!”鳴人的聲音適時地響起,同樣不滿地瞪著斑,仿佛是只憤怒的小獸,就要奔過來吃掉他一樣。

“曉的家夥,我勸你還是把手拿開的好。”卡卡西說著,一只手放在了護額上,似乎就要把那只被隱藏的寫輪眼露出來,和斑大幹一場的架勢,讓我不由十分感動......

“劈啪劈啪!!嘶嘶!”像是數千只鳥同時鳴叫,又像是雷電嘶吼在雲端,絲毫沒有註意到此時黑雲密布的我們,這時才發現,不遠處的天空,照亮大地的雷光,正蓄勢待發地纏繞在黑雲頂端,吶喊著打算奔騰而下,劃破傷痕累累的大地!

佐助的“麒麟”!

這一個想法,讓我有些煩亂的思緒瞬間驚醒,顧不上鳴人和卡卡西的眼睛,正定定看著我,也無暇理會斑在耳邊的搞笑橋段。

雙手以從沒有過的速度飛速結印,也仿佛像是天上的閃電一般,手上的幾道殘影尚未消散,就在原地、斑的懷中,消失了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_^@)~有點晚,抱歉啦各位,由於加了月讀的許多內容,這章改了幾遍,可累死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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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急,下一章,鼬殿會回來滴~(*^__^*) ……

72身陷囹圄~

傾軋而下的黑雲,仿佛是逃脫了光的禁錮,翻湧著波濤一般的雲浪,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黑暗。不時穿梭在雲層的朵朵電光,劈開了一望無盡的暗空,絢爛地綻放於天際,卻讓人生出了毀滅的可怖。咆哮著的雷聲,忽遠忽近地響起,似乎遠遁於千裏,又似乎回蕩於耳畔,天神震懾心魂的怒吼,亦不及其萬分之一。

風,卷起片片樹葉,飄零在無聲的禁地,似有意似無意,輕柔地拂過少年同樣漆黑的發梢,和同樣俊美的臉龐,揚起久遠的記憶,漣漪一般蕩起無數次曾經的美好。

頭頂陣陣的嘶吼,和耳畔狂烈的風,卷席著相互碰撞的殺氣,纏繞著,交織著,撕碎了片片柔軟的回憶,可回蕩在心底的吶喊和悲鳴,卻無法再找到另一種答案。幼時溫馨得不似真實的夢境,相依相扶的往昔,模糊了此刻的肅殺清冷,但依舊無法觸及,埋藏於靈魂深處的血腥和仇恨。就連那曾經以為,將會相伴一生的羈絆,再回首時,亦無法撼動一絲早已冰冷的心神。

遙遙對望的少年,靜靜佇立家族塵封多年的禁地之上,四目相對,卻傳達著同一個訊息。腥紅的寫輪眼,蘊含著深入骨髓的濃烈,傾訴著冰冷殘酷的結局,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時機。

“宇智波鼬,我就用這一招解決你!麒麟!!”高舉起閃爍著刺眼光芒的右手,仿佛是向天神獻祭著虔誠的祈禱,千萬只鳥鳴和著劃破天空的厲響,戰神降臨一般操控著自然之力。

雲端盤桓的閃電,再不猶豫分毫,爭先恐後地紛紛劈落而下。剎那間照亮天地的光輝,仿佛聯通了天與地之間遙遠的距離,道道銀光傾瀉而下,無情地直擊向搖搖欲墜的身影。毀天滅地的一擊,仿佛飽含了天地之力,帶著憤怒與仇恨,狠狠地滑落,帶起了空氣的摩擦,瞬間上升的溫度,灼熱異常,化為灰燼的結果,仿佛下一秒即可預見!

擡頭靜靜看著天空,鼬的臉上依舊波瀾不興,卻暗暗吃驚於自己弟弟竟然有這種忍術。欣慰之餘,一想到自己最後的任務,再不顧早已傷痕累累、即將衰竭的身體,雙手連閃,覆雜磅礴的手印在胸前漸漸形成。

閉上眼睛,那個始終縈繞的身影,此時竟不由自主地浮現,卻再無法走出這裏,無法再輕撫他柔軟的長發,不能再看到那雙冷漠無情,卻又暈染著絲絲蜜意的雪眸......

感受到逼近頭頂的雷電,清俊的臉龐也泛起悲痛不舍,無奈地暗嘆一聲,最後一個手印在手中顯現。

“鼬,看來你已經做好死的覺悟了.....”一只雪白的小手,無聲無息地接近,牢牢握上了正飛速結印的雙手。理應順利完成的印記,決定最終勝負的一擊,竟然再也無以為繼,就這樣消失了蹤影。

既定的軌跡,在轉轉折折之間,無數次偏離了原來的方向,卻又無數次重歸原狀。此刻,終於斜斜劃出了屬於自己的軌道,再不覆仿如深淵般,令人忍不住悔恨,和嘆息.....

悠遠迷人的嗓音,似乎一曲久遠至迷離的歌聲,如夢似幻般回蕩在耳邊,恍惚間奪去了上一秒還古井無波的心智,熟悉的音色,淡漠,冰冷,卻又飽含深意。

瞬間輕輕顫抖的雙手,和驚詫的萬花筒寫輪眼,卻不如深藏在心中的軒然激蕩。映照當中的少年,純潔的白瞳不再,瑩瑩的黑眸,只是淡淡的一瞥,竟道盡了千言萬語,令決死的心,再也無法平靜。意料之外的出現,和脫離掌控的忐忑,也被這一眼化作絲絲無奈,和慶幸般的感慨......

“劈啪!轟隆!轟轟!!”天地之精華,霎時間作光華之劍,直插而下!鬥轉星移之間,隕落了無數的星光璀璨,濺起萬千蹁躚光舞,淩亂了一地的華美。“麒麟”之怒,無改天換地之志,亦無翻江倒海之能,卻可通天徹地。

轉瞬,散亂的落石和騰起的濃煙,伴著灼燒後腥濃的燒焦之氣,淹沒了早已經毀壞殆盡的地域。寫輪眼中失去了憎恨了多年的身影,少年再支撐不住,緩緩跪倒,大口喘息著,平覆著巨大消耗帶來的無力。

“宇智波鼬......”低低念著,把自己墜入深淵的名字,語氣中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甚至是背負多年的憎恨,也全無蹤跡。

輕輕道出的每個單字,都仿佛是用盡了一生的力量,緩慢,而清晰。仿佛是悼念著深重的情誼,悲哀而幽怨,如泣如訴;抑或僅僅只是在說著一個不相關之人,淡淡的語氣,叫人生不出一絲悲喜。

“!寧次?!”濃重的煙霧落盡,漸漸映入寫輪眼的兩個身影,完好地站在較遠的地方。相互扶持的親密,完美躲過自己必勝一擊的意外,也不如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更令少年震驚莫名。

“佐助,我們又見面了。”無暇顧及吃驚得說不出話的佐助,雙手疾出,或掌或指,向鼬的體內輸送查克拉,治療著他的內傷,“抱歉,你不能殺他.....”說著,順便死死封住他的查克拉,防止這家夥再趁我不備對我下手。

“你!為什麽?為什麽寧次你要幫他.....”出乎意料的吃驚,和被背叛的痛苦,隨著他聲聲顫抖的質問,不斷震顫著我的神經。

和鼬有八分相似的清秀臉龐上,滿是掙紮的痛苦,和無法承受的悲傷,和著愈加決絕的恨意,燃燒一般蔓延開來。看著這樣的佐助,不忍地嘆了口氣,從坐倒在地的鼬身上收回手,再次結印。隨即雙手向四周連點,施放出幾個大型結界。如同一張大網,循著沿襲了數百年的詭秘陣法,層層維護在宇智波禁地四周,就連天空,也由於這層疊交織的結界之網,而變得恍惚氤氳。

“佐助,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嗎?你所看到的,並不是全部的事實。鼬,也只不過是被人利用的一只棋子罷了,就像是忍者運用手中的手裏劍殺人,他只是那把手裏劍而已。”眼角察覺到鼬的小指似乎動了動,單手扶著鼬的肩膀,毫不手軟地註入無痛無癢的查克拉針,鎖住他所有關節的自由行動。

說到這裏,註意到鼬的眼角似乎抽動了一下,和天氣一樣陰雲密布的心情立馬好轉,接著說道,“如果你想知道所有真相,以及幕後之人,今天,就不能殺掉他。否則......”

說完,悠然瞥了一眼兀自震驚、陷入沈思的佐助,看到他死死盯著鼬的臉上,絕殺的表情不再,驚疑不定,卻又猶豫不決的神色,以及眼睛不斷在我和鼬身上逡巡。感受到最外層的結界似乎阻擋了敵人一瞬,我知道,我還有一絲勝算。

鼬的身體在我手中癱軟下來,躺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像是放棄了掙紮,微怒地看了我一眼之後,寫輪眼緩緩閉合,無奈地再不理當下的狀況。

見到他這樣,我卻也提不起精神喝彩——他一點掙紮跡象也沒有,就順從了我的安排,說明身體已經不堪負荷,再沒有餘力破解我的忍術了。

想到這裏,咬破手指,向天空輕輕一按,“通靈術!”煙霧彌漫之中,一只雄壯有力的蒼鷹,拍打著巨大的翅膀出現在上空。見到我之後,喜悅似地張開喙,霸道卻不失清越的鳴叫,劃破陰沈的天空,仿佛就要乘風而去般,讓人心神一震。銳利有神的眼睛一掃,就看清了目前的形式,面對著佐助緩緩落地,停在我的前方,緊緊護衛著我和鼬,防止佐助的靠近。

“拜托了,帶他走吧。”將鼬放在它寬大的背上,拍了拍它的翅膀,輕聲說道。

雄鷹好像聽懂了我話語中的嘆息,和松了口氣的感慨,極有靈性地點了點頭,緩慢煽動著遮天蔽日的羽翼,升上天空。

“宇智波鼬!”發現了我的用意,佐助猛地抽出刀,揮動出一道迅猛瑰麗的弧線,向著我的通靈獸瞬身襲來。

“抱歉吶~今天不行。”微一甩手,幾十枚千本,化作迅捷的流星,在空中留下道道銀線,分射佐助全身各處穴道。

“乒乒乓乓!”佐助不愧是草雉劍和寫輪眼的傳人,身形頓了一下之後,長刀繞著周身游走如龍,畫出一個個光圈,準確而完美地擋住了我所有的千本。跳起身形,刀鋒一轉,直直劈向正欲起飛的蒼鷹的翅膀,帶起一陣狂風。這一刀如果正中,我的通靈獸必將受到重傷,無法把鼬帶離此處。

“唔!”隨著一聲悶哼,佐助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猛烈的一刀,就這樣停駐在半空。下一秒,雄鷹的龐大雙翅帶起的狂風,有意無意地打著旋向佐助的方向席卷而來,把他吹得掉落地面。待他掙紮著站起身,想要再次躍起阻止的時候,卻無奈地發現,雄鷹早已扶搖天際,自己再也追不上它的高度了。

“寧次,抱歉了!千鳥流!”略帶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暴起在刀鋒的流光,閃爍著刺眼的光芒,瞬間伸長的光劍,直指天上的蒼鷹,仿佛要穿透天空的一往無前!

看到他必中的一擊,和這一招即將對我的通靈獸,帶來的巨大傷害性,任我也只能微微嘆息:竟然到了現在,還有這樣的查克拉,看來我太低估他了......

“彭!”出乎意料,沒有預見的穿透肉體的感覺,空空蕩蕩的手感,使得佐助驚愕了一瞬。隨即,仰望著天上彌漫的白霧,恍然大悟地渾身一震,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遺憾,和悔恨。

“我說了,今天你不能殺他。”看著再也毫無任何蹤跡的天空,想到鼬應該已經被“老鷹”帶到了別人找不到的地域,此刻才真正放下心來。不過,看到佐助痛苦的神色,察覺出第二道結界已經被擊破,卻也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為什麽.....寧次.....為什麽總是在幫助鼬......?”濃濃的痛苦,和恨意,如有實質地襲來,使得本就清冷肅殺的空氣,變得愈加桎梏。剛才還略微僵硬的身體,現在竟然擺脫了我查克拉針的限制,隱隱纏繞在周身的查克拉,像是燃燒著黑炎,散發出黑暗的氣息。

“佐助,冷靜點。我知道你一時無法相信我所說的話,但是......”白眼觀察到他頸上隱約的三輪勾玉顯現,漆黑的顏色,迅速飛轉著、變化著,勾玉中漸漸幻化出藤蔓一樣盤根的枝節,不斷盤旋著當中的三輪黑色勾玉,仿佛活了一樣。

從中湧出大量黑暗的能量,滾滾輸進佐助的身體。看來,雖然大蛇丸死時,他的咒印沒有了束縛佐助的力量,但應該是幾年來融合進了佐助的身體,此時感應到他的負面感情,不但重生,而且變得比原先更有發揮潛能的功效。

“我不想再聽了!這些年,你都跟他在一起吧!哼!兜打探到的關於曉的密報,可沒少寫著你和曉的成員的事情。”打斷了我的話,佐助陰沈著表情,冷冷地說道。

兜,你......握緊了拳頭,忍住想要發飆的沖動,在心裏記下了兜的好處,準備著回去之後,慢慢地跟他“秋後算賬”。心裏雖然走神,卻也沒有忽略佐助渾身不住散發的戰意。那是裹挾著憤怒不甘、怨恨不滿的情緒,濃烈的黑暗,冰冷的,我所熟悉的黑暗的氣息。

“不會把你讓給他的......今天,即使是把你打暈,我也要把你帶走。你是我的,只能屬於我!”仿佛被暗之力量占據了心神,佐助在我的眼前完全“黑化”。本就面無表情的臉上,也仿佛罩上一層陰霾,美好的線條,也透著地獄般的冷厲。

“......”看著佐助逐漸進入到暗黑的狀態,已經對此時的狀況無語的我,莫名其妙地不得不再次忙裏偷閑、自娛自樂、有些懊惱地吐槽一下:得罪岸本大神,果然沒什麽好下場!本來是鼬和佐助的戰鬥,竟然就這樣成了我的戰鬥......

雖然由於我殺了大蛇丸,沒有了原著中,大蛇丸趁佐助力竭時占據他身體的戲碼,但我卻怎麽也料不到,沒有了大蛇丸的參與,僅憑佐助自己的天分和陰差陽錯的機遇,竟然使得他的黑暗情緒激發了咒印的變化,給了他更大的力量!

“轟隆隆!轟隆隆!”遠處的巨響,波浪一般聲聲傳播著,漣漪似的泛起陣陣無形的波紋,向著外圍蕩漾開去。

躲開佐助襲來的刀,後躍數米,心知這是我第三層結界,“梵音結界”被觸動後,所發出的聲音。其巨大的轟鳴聲,只不過是陣法開始的信號,當中所夾雜的無形無聲的音波,無法看到,也無法聽清,只能由體內不斷受阻、被毀的經脈,才感知出自己已經受傷。

這招結合了白眼善控查克拉的特性,把柔拳的勁力灌註在無法被人耳聽見的聲波中,實施襲擊。無法用任何感官感受到的聲波,滾滾浪潮一般向著四周湧動,破壞著中招者體內的經絡。如果不知就裏的人觸動了這個結界,就算退到百米千米之外,聲波也會如影隨形,向他們體內無差別地施展“柔拳”。

看來,這個應該能阻住斑一會兒,不知他毫無緣由地近距離受了我的“柔拳”,會是什麽反應......滿意地想著,不由得看向外圍的結界。

“鏘!”眨眼間,站在對面的佐助再次合身攻上,幻化出耀眼的刀芒,毫不留情地落下。皺了皺眉,反手抽出背上的長刀,架住了他淩厲的攻勢。

近距離與他對視,只能看到他的臉上,彌漫了喧囂不止的戰意,和我所熟悉的獵獵殺意。不顧一切的神色,仿佛賭上了所有的掙紮,傾盡了畢生的希望。本被仇恨所蒙蔽的寫輪眼,染上了無邊的黑暗,空洞地直直看向我,但其中隱約湧動的痛苦,卻使我不由得為之一楞。

“抱歉了,寧次......”紅眸閃爍的一瞬間,低低的呢喃幽幽地飄出。沒有任何花哨的刀法,沿著詭秘的軌跡,無情地斜劈而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鼬殿就醬紫救了!

但是就得了別人,救不了自己。。。泥菩薩不好當啊~o(╯□╰)o~

73水火相容~

耳邊尖利的破空之聲,和著皮膚上生疼的風壓帶來的的摩擦,喚回了我的註意。佐助的刀,披星斬月一般,帶著一往無前的霸道,斜斜劈下。

“鏘!”來不及躲閃這淩厲的刀勢,匆忙間,只能舉刀格擋。但巨大的沖擊力,還是順著刀柄,震得我的手發麻,顫抖不已。

“你變弱了呢,寧次!”佐助的寫輪眼,緊緊看著我,手上一直死死下壓的刀,使得我不得不用盡渾身的力氣,才能勉強擋住一二。

兩把刀,在空中交隔在一處,彼此毫不相讓。銳利的刀鋒相互間摩擦不止,在空中迸發出一連串耀眼的火花,發出“咯咯”的鐵器碰撞聲。對力量並不擅長的我,無法與佐助在力量上相抗衡,一直處於下風,漸漸被他用刀按了下來,眼看著就要跪倒在地,卻也無計可施。

“呵呵~是嗎?看來佐助你變強了呢~”聽到他的挑釁,雖然不爽,可也不得不無奈地暗自嘆口氣。先前,為了救鼬,使用了“飛雷神之術”,雖然預先吃了兜的藥,卻仍是後勁不足,再加上剛才為鼬輸送查克拉,現在的我,可以說得上是外強中幹。這一點,倒是與佐助“黑化”前很像,而佐助之所以變成這樣,說到底還是我引起的——真是自作孽啊!

自嘲地笑了笑,心中一動,竟然想起了太極“四兩撥千斤”的意境,握刀的手微一向後退開,引得緊貼著我的刀鋒的佐助的刀,也不由得被向前帶起。就在這時,刀尖微微一顫,沿著微妙的弧線,向上一挑,佐助的刀也不得不隨之一滯,接著被高高挑起,離開了我的刀鋒。此時佐助的身上,也由於刀鋒偏轉而出現了一絲空隙。

瞄準他身上露出的破綻,毫不猶豫地運起長刀,一瞬之間刀光閃爍,劈、斬、砍、削,十幾刀快刀,如狂風暴雨一般近距離出手,刀刀向著他的手腳揮去。帶起的冷風,隨著刀勢刮向佐助的方向,冷厲的風,一如刀鋒,吹得佐助無法睜開眼睛,只能努力瞇著眼,以求找到刀與刀之間的突破口,好從我的刀影中脫身。

幾聲刺耳的交擊聲之後,佐助飛身後退,穩穩站在不遠處,一雙紅眸緊盯著我一動不動。甩掉刀上濺落的鮮血,一眼掃遍佐助全身。他胳膊和腿上,幾處不大不小傷口兀自流著血,一滴滴濺落到地上,一小片鮮紅十分刺眼。雖有些不忍,但絲毫沒有輸給他,兼且擔心鼬的身體,還是決定狠下心來,快速結束這場沒有任何意義的戰鬥。

正要揮刀再上前,卻發現佐助在皺了皺眉之後,收起了刀,覆又別在腰間。正納悶於他是否看自己刀法不行,轉而打算和我來個“空手奪白刃”之時,稍顯青澀,卻冰冷堅定的聲音,響了起來,“火遁·鳳仙花之術!”

頃刻之間,十幾個偌大的火球,眨眼間掠過空氣,襲到了我的面前。拖著長長的火尾,猶如鳳仙花一般綻放的火球,燃燒著接觸到的一切物質,就連空氣,也仿佛被燃盡一般,火光尚未近身,炙熱的烘烤之氣就以讓我難以招架。

“水遁·水陣壁!”頂著酷暑般的難熬,右手提刀,左手結印,瞬間,一面水做的高墻,隨著最後一個音節在我口中道出,憑空拔地而起,高大寬厚的水壁,阻擋了一切外界事物的幹擾,牢牢護衛住我的前身,捉住了兀自掙紮不休的火焰,毫不留情地掐滅。

還沒等水墻消失,身後空氣不尋常的流動,就已經被我敏銳地察覺。“當!!”沒有轉身,反手揮出的長刀,在空中發出一聲金鐵交鳴之聲。

“哼!沒想到你已經能夠使用高級水遁了,寧次。”身後略微壓低的聲音,絲毫不影響其主人不爽的語氣,卻又嘆息似的說出,讓我不禁猜測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是否是我的錯覺。

以前,雖然我是全屬性的特殊體質,但日向家的人,天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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