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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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嘆:佐助果然有吸引女孩子的資本啊!羨慕ing~

“我是日向寧次,喜歡的東西是甜品,討厭的東西嘛,打擾我吃甜品的人!興趣是賺錢,夢想是每天躺在錢堆上吃著數不盡的甜品~”收回不經意間飄遠的視線,只見其他四人滿頭黑線....

之後就是無良上忍卡卡西恐嚇他的三個可憐的學生,宣布明天的生存演習。

“啊,特別說明一下,明天的演習寧次不必參加”,瞥了一眼一邊一副躍躍欲試表情的我,卡卡西明智地把我排除在外,“還有,不要吃早飯,會吐的。”說完帥氣消失。

我看了看明顯被卡卡西最後一句話驚嚇到的三人,決定還是不告訴他們關於早飯的種種。卡卡西的安排絕對有他的深意,無論是三人搶兩個鈴鐺,還是三人分兩個便當,除了考察他們的實力外,無一不在考驗他們的團隊精神和保護同伴的守護之心。這一次經歷,必定為將來第七小隊們的密切無間打下基礎,也是他們成長的必修課。雖然像其他穿來的一樣,把早飯問題告訴他們拆卡卡西的臺好像會很有趣......

拉回思緒,轉頭看到三個人堅定的眼神.....不過——為了他們能夠理解卡卡西想要讓他們明白的守護同伴的心情,我還是守住這個秘密吧。

嗯,青春,就是要盡情揮灑汗水和歡笑啊~微笑著擡頭仰望無邊湛藍的天際,等待著明天他們三人將要給我帶來的樂趣——我可是很期待啊~

20千呼萬喚的波之國之行~

“忍者是不能以常理來思考的,笨蛋。”看著倒吊在樹上的鳴人,卡卡西笑瞇了眼睛,悠然地教育道。

“刷刷!”“你啊,啊!”就在鳴人和小櫻都沒有反應過來之際,樹叢中飛出幾只苦無,把還在碎碎念中的卡卡西釘在一邊的樹幹上,飛濺的鮮血讓怔楞的兩人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

卻在一瞬間,滿身鮮血的卡卡西的“屍體”變成了一截替身木頭!

意識到卡卡西故意露出破綻引自己暴露的佐助在密林間飛速移動,再一次把自己隱藏起來。而小櫻那邊.....“啊!!”一聲慘叫,已經說明了她已經“犧牲”的事實——卡卡西這家夥,不知道讓小櫻看到了佐助怎樣的慘相,讓她叫得這麽“銷魂”啊~隱藏在佐助附近悄悄觀戰的我有點鄙視卡卡西的血腥審美——這家夥,不論是替身術還是幻術,總喜歡搞得鮮血淋漓的。

佐助布置了苦無機關招待卡卡西,可惜,下忍和上忍之間的差距如鴻溝一樣橫亙在兩人之間,佐助僅僅摸到鈴鐺一下,就被卡卡西“打壓”,埋在土裏等待“出頭之日”。而不幸此時醒來、更不幸的是路過此地的小櫻,再次經受了刺激,第二次暈倒。唉~可憐那脆弱的小心臟啊....

“卡卡西,你的愛好真不怎麽樣啊!”繼鮮血噴濺之後,又變成活埋了。

“寧次啊?恐怕你這次白跑一趟了,我不會讓他們通過的。看來你要重新選隊伍了~”卡卡西轉過身,一反常態地看著我嚴肅地說。

“是嗎?現在判定還太早,我敢打賭,他們幾個就是你一直以來要找的合格的學生。”微笑著看著對面的無良上忍,篤定地說出劇情。

“....既然你這麽肯定,那麽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吧。”疑惑地瞥了一眼,卡卡西有些相信,這一屆的學生可能真的不同於以往.....日向寧次,從小就和自己一樣享有天才之名的日向家的天才,以下忍的身份竟然能和他們這些上忍一樣多年來執行A級、S級任務,並且沒有一次失敗!剛才,他也一直隱身在樹林中吧,竟然除了佐助、小櫻以及自動暴露的鳴人之外,再也感覺不到有別的氣息的存在!不過,也許會成為可靠的同伴吧....

~~~~~~~~~~~~~~~~~~~~~~~~我是盒飯與合格的分割線~~~~~~~~~~~~~~~~~~~~~~~~~~~~~~

“寧次,目標向你的方向移動!”隨著耳邊的聲音剛落,一道黑影向我坐著的樹下躥了過來。

“啊?真是的....好吧,變身!”把最後一個紅薯年糕塞進嘴裏,結印,變身,走出去。

“喵!!!”名叫“阿虎”的悲催寵物貓慘叫一聲停下身形,全身的毛高高豎起,像是看見了什麽恐怖的東西一樣,立馬轉身回躥,不料卻正好跳進了正朝這裏奔來的鳴人懷裏——搞定。

“你是....寧次呢?”佐助看著面前微笑著的肥胖歐巴桑,皺了皺眉,怎麽感到有不好的預感...

“是我啊,佐助。”隨著“嘭”一聲,煙霧中顯現的人正是笑呵呵的寧次。

“.....你變成我們的委托人,就是為了嚇唬那只貓嗎?”想到剛剛寧次竟然變身那個火之國大名夫人的樣子.....

“是啊,呵呵~看來這招還蠻有用的~”既不用費力追捕,又不用我出手抓它,還能最短時間完成任務,只要變個身就行了,一舉三得啊——我真是太有智慧了~暗自高興的我沒有註意到佐助此刻那充斥著占有欲的漆黑眼瞳。

“以後不許變成這種樣子!”佐助轉過身,不讓我看見他的表情,扶著左耳的耳機匯報任務,“確認是目標沒錯。”

“沒有更厲害的任務了嗎?!”鳴人悲憤的吶喊響徹清早的樹林,天上的烏鴉鄙視地飛過“白癡~白癡~”

看著那只貓被大名夫人緊緊地摟在懷裏蹂躪得內牛滿面的樣子,心情真是說不出的好啊~這樣想著的時候,鳴人坐地耍賴,向三代要求更高級的任務。呵呵~波之國的護衛任務啊,好久沒出村了。話說,不知道那之後再不斬大叔有沒有找到什麽人代替原來白的位置啊?說起來,在這點上,我對這位喜歡裸奔的鬼人大叔還真有些抱歉啊~

在火影的同意下,拉門被緩緩拉開,一股濃濃的酒氣沖鼻而來,一位胡子拉碴衣衫不整手握酒瓶的老頭闖進我的視線。“什麽?全是小鬼嘛!那個最矮的家夥看起來最傻,真的是忍者嗎?”說著,舉起大酒瓶狠狠灌了一口。

“哈哈!誰是最矮的傻瓜.....”佐助和小櫻默契地踏前一步,走近傻笑中的鳴人身邊——高矮立現。

“我要殺了你!!”跳起來打算撲向酒鬼老頭的小狐貍被卡卡西淩空抓住衣領,“你幹嘛要殺我們要保護的老爺爺啊,白癡!”by,無奈滴卡卡西.....

“這種小鬼,真的沒問題嗎?”出了村子走在路上,達茲那老頭對自己的老命相當不確定。

“放心吧,有我這個上忍跟著,而且......別看他還是個小鬼,可是.....”卡卡西看了看我這邊,被我狠狠回瞪一眼後閉上了嘴巴。唉~我可不想跟其他幾人解釋有關我實力和身份懸殊的問題。

回憶著劇情,如果沒有差錯的話.....果然——前方幹燥的路面上竟然有一灘水跡!這......實在是太假了!看著那灘水,我不得不感嘆:炮灰果然有他領便當的原因啊~一邊感嘆著,一邊把特別帶來的一包“癢粉”全部“不小心”掉進水裏,再“不經意”踩上一腳。

剛走過去沒幾步,只見兩條帶著鋒利刀刃的長索就把卡卡西牢牢捆住,“第一個!”卡卡西應聲變成一灘肉塊散落滿地,激起一片塵土,伴隨著小櫻的驚聲尖叫在幽深的林間回蕩,頗有意境。

“第二個!”就在我糾結於卡卡西的“特殊愛好”無法回神之際,原著裏此刻本應該出現在鳴人身後的兩名暗殺忍者,竟然毫無預料地在一瞬間,一左一右出現在我的身邊。剛剛秒殺“卡卡西”的鐵索在兩人配合下,繞成一圈從我頭頂快速落下!

如果我逃不出去的話,地上那堆碎肉應該就是我的下場。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不由得看著地上的肉堆“思緒紛飛”,卡卡西和他祖上都沒有逃脫我“熱情”的問候......

21知恥而後勇~

無情的鎖鏈仿佛要斬斷一切希望一般,從空中落下,纏向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的白色身影。長長的黑影投映在白衣上,仿佛下一秒那單薄的身軀就會不堪束縛地斬落、飄散。

鳴人和小櫻還沒有從剛才那一幕血腥屠殺中擺脫出來,可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令他們不得不強迫自己停止思考這可能再一次到來的慘劇。顫抖著,全身上下只有瞪大的眼睛昭示著他們沒有喪失活動能力。鎖鏈逐漸勒緊的每一秒,都深深映刻在兩人腦海。瞬間即成永恒,但此刻卻沒有人有勇氣想像永恒之後的景象。

“寧次!!”佐助從後方飛奔趕來,想要阻止鎖鏈的下落,可是卻還是太晚了,眼看著那熟悉的身影就要被命運之索斬斷,不由得痛呼失聲,悲痛得令人難以呼吸似的聲音打破了這仿佛時間靜止的安靜。

“叮!”不知何時,雪亮的刀鋒已經頂在鐵鏈的一側,堪堪阻止了下落的趨勢,而在此同時,前來偷襲的兩名忍者一左一右飛了出去,鎖鏈在巨大的沖力下脫手而出。但兩人顯然並沒有受到致命傷,一個哀嚎著飛向一旁的樹上,一個則落在鳴人面前的地上。

“臭小鬼,去死吧!”看見怔楞的鳴人,爬起來後的暗殺忍者像受傷的野獸一般發出憤怒的咆哮,抽出苦無沖向了還沈浸在剛才的恐懼中站在原地發抖的鳴人,打算討回剛才的恥辱,同時為剛才的事情而後怕,驚駭於剛剛被輕易在瞬間化解己方兩人的夾攻之勢,而自己竟然還沒有看清對方的動作!趁這個機會殺了面前看似很弱的這個,先殺殺他們的威風,待會兒好幹掉那個散發出讓自己恐懼的殺氣的長發小鬼。

反應過來的鳴人卻被面前殺氣騰騰的霧忍逃忍震懾住而動彈不得。“啊!”,一聲慘呼後,佐助在空中利落翻身落下,收起手中的苦無,恨恨地看了一眼早已經去地府報道的炮灰甲一眼,無視還楞住的鳴人,皺著眉走向那個剛剛令他差點心跳停止,而此刻卻站在那裏好整以暇地看著樹梢面露不屑的人。

“喲!幹得不錯啊~”無良上忍卡卡西一只手提著另外一名暗殺忍者,從那棵樹上跳了下來,露出欠扁的笑容,打著招呼。

“卡卡西老師!”“卡卡西老師,你還活著?!”剛才血肉橫飛的老師竟然好發無損地再次出現,鳴人和小櫻同時驚呼。

“嗯,寧次就不說了,佐助反應很快,而小櫻也沒有離開被保護人身邊,你們做得很好。鳴人,對不起啊,本來我以為你會躲過的,就沒來得及救你,不過佐助出手也一樣啦。”卡卡西無良地揭過用血腥畫面嚇唬學生的一節,認真嚴肅地做著戰後總結。

“寧次,剛剛為什麽不早點出手?這樣太危險了!”讓我差點以為,我會就這樣失去你!不過,我卻由此知道了自己長久以來的心情……這對我來說,是好還是壞?對我這樣一個覆仇者來說……

“佐助,剛剛是你喊我的名字嗎?”鄙視地再瞅一眼卡卡西,無視他幽怨的眼神,轉回身疑惑地看著走到我身邊,面色深沈的佐助。怎麽他好像很不爽的樣子啊?還有,剛剛那個聲音……我沒聽錯的話應該是佐助,可是那其中所包含的太多太多的東西,和那不同於往常的悲痛語氣,是我從未聽過也從未感受過的珍視。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就算他們再怎麽弱,可是難保不會受傷!”沒有正面回答我的疑問,佐助側過臉,回覆了面癱,酷酷地說道。

“嗯,好啊~”雖然比他們更厲害的對手也很難傷到我,但是難得別扭的佐助會這樣直白地表達關心,我還是滿心歡喜地收下了這份溫暖。

“……哼!那邊的膽小鬼,你沒受傷吧?”佐助看了我一眼,微微楞了一下,黑水晶一般的眼中倒映出我燦爛的笑顏,隨即轉過身,看著聽到自己的老師毫不留情的評價後,杵在那的鳴人同學出聲嘲諷道。上揚的語調讓認識他這麽多年的我了解到,此人現在仍是餘怒難消。(親媽:都怪我家寧次讓佐助擔心了,鳴人同學,這就是遷怒啊~你就忍了吧!)

“可惡!為什麽?我拼命修煉,明明實力已經提高了,可是為什麽?”鳴人懊惱於自己的無能,更為勁敵佐助的話而無地自容。

“鳴人,你的手受傷了!”一直守在達茲那身邊的小櫻眼尖地發現了鳴人手上流著血的傷口。

“他們的武器上有毒,鳴人需要進行治療。”卡卡西檢查了一下對手的武器,慎重地判斷道。“而且,達茲那先生,這種C級任務為什麽會有人暗殺你?你謊報委托,我們也很難辦啊,這已經不屬於任務的一部分了。”卡卡西分析著剛才的情況,達茲那被說得滿頭大汗,難以辯解。“那我們把鳴人送回去治療吧。”看了一眼受傷的鳴人,雖不是什麽重傷,但是如果不處理的話,毒會留在體內,卡卡西決定取消任務。

而一邊的鳴人恍若未聞,低著頭自責的樣子讓我感慨:劇情,果然很強大啊!就算我插上一腳,鳴人你還是遭此下場啊——雖然把他踹到你那邊我是故意的…..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鳴人已經揮動手裏劍刺進了手上的傷口,頓時血流如註。“我再也不會讓別人幫我,再也不會害怕,再也不會逃跑,再也不會輸給佐助,對我左手的傷發誓!我要用這只手裏劍來保護大叔!任務繼續!”鳴人背對著我們,發下了一生的誓言。成長的腳步開始向前邁進,畏縮後退都被拋到身後。不再是那個只會叫囂的吊車尾,從今往後的鳴人,不論遇到什麽困難,都會勇往直前;不論遇到什麽問題,都會堅定不移。未來的火影在此刻重生。

“鳴人,你這麽勇敢地放毒血很好,但是這樣下去,你會死哦~”卡卡西懶懶的聲音打破了此刻難得的氣氛,使剛剛還散發堅定氣息的鳴人瞬間面色發青。

“啊,不行!我不能就這麽死掉!”心靈強大的鳴人看著自己不住冒血的左手,“啊!不,救我!”跳著腳叫喊著,片刻之前的英勇模樣瞬間瓦解。

22兔子與血腥試煉~

“在那裏1鳴人大叫著,揮出一把手裏劍飛射進附近的草叢。

“笨蛋!不是叫你別那樣了嗎?”小櫻不知不覺變身暴力女,一拳敲在鳴人腦袋上,阻止鳴人的疑神疑鬼。

“可我真的覺得有人埋伏在那邊!”在小櫻面前一貫擡不起頭的鳴人捂著腦袋辯解著。而當大家看到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口吐白沫倒在手裏劍射中的樹幹下後,鳴人跑過去,抱起這只可憐的兔子不住地道歉。

“喔,好可愛的小兔子啊~”我走過去,一把奪過那只在鳴人懷裏雙眼泛出純潔光芒的兔子,捧在手上,輕柔地撫摸它的絨毛,“今晚就吃烤兔肉吧1對這只再不斬大方送來的晚餐報以無害的微笑。

“......寧次....”佐助無奈地扶額。

“寧次!你看他多可憐啊,不可以吃它!”鳴人和小櫻則對著我哀求著,替這只兔子爭取活命的機會。

就在我們鬧得不可開交時,“大家趴下!”卡卡西大聲提醒著其他人,話音未落,一把巨大的刀回旋著飛速從我們頭頂掠過,帶起一陣狂風呼嘯而過。風落後,只見一名忍者站在深深□樹幹的大刀上,用充滿殺氣的銳利眼睛盯著我們,那眼神,就好像我們早已經成為他的獵物一樣......

“忍法· 霧忍之術!”再不斬站在水面上,發動忍術,我們站立的四周立馬被大量霧氣所包圍,難辨方向。

“八個方向!喉嚨,脊椎,肺,肝臟,頸動脈,鎖骨,腎臟和心臟,”濃濃的大霧中,再不斬的聲音緩緩傳來,被霧氣所影響,蘊含殺意的嗓音使原本束手待宰的感覺更加強烈,“接下來,我要攻擊哪個要害呢?”聲音回蕩在我們周圍,冰冷的寒意侵襲而來。

圍在達茲納身邊的佐助感覺比另外兩人更加敏銳,緊了緊手中的手裏劍,在卡卡西與再不斬糾纏爭鬥的殺氣中,越來越僵硬。

“佐助,沒關系的,我在你身邊呢~”看見由於受不了兩名上忍的氣而打算沖出去的佐助,我不由出聲安慰,讓他冷靜下來,同時收斂了全身氣息,悄無聲息地隱身於白霧之中。

佐助聽到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雖然看不見其主人的身影,但是也從慌張中擺脫,恢覆了冷靜。這時,卡卡西與再不斬的水□之戰進行得如火如荼,激烈非常。

“哼!愚蠢的家夥。水牢之術!”卡卡西被再不斬踢飛進了預先輸入查克拉的水中,瞬間中了水牢之術,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啊~卡卡西,再不斬大叔說的太對了~”看到卡卡西不小心中了再不斬的圈套,站在樹梢上的我嘆了口氣,卡卡西真會給我找麻煩吶。本來只打算在一邊悄悄看戲而不想出手的,都怪那個無良上忍,這下不出手都不行了。眾人看到我突然出現在樹上,都露出吃驚表情,看來他們剛才都沒發現我早就已經離開了戰場啊~

“哼!躲起來了嗎?也對,如果你們不趁現在逃跑的話,等卡卡西死後,下一個就是你們1一只手掌控著水牢,一只手握住大刀,再不斬露出嗜血的表情,恐嚇這些初出茅廬的下忍們。

“別開玩笑了,我們才不會逃跑呢1佐助說著,向著再不斬加速沖了過去,一邊跑一邊連續射出幾枚苦無,打算用它們吸引再不斬的註意力,接著跳起來舉著手裏劍向再不斬揮去。可是,畢竟上忍和下忍間的差距實在太大,苦無被再不斬輕易擋掉,而佐助也在半空中被他掐住脖子後,甩飛出去。

“佐助!”小櫻此時完全派不上用場,只能在一邊觀戰,外加吶喊助威......

“......再不斬啊,本來我是打算好好答謝你的,可惜......現在,我決定先打了再說。”看到佐助嘴角的鮮血以及狼狽的樣子,我轉向再不斬,低頭向他發出了戰書。一直被我壓制的殺氣不住地向外溢出,瞬間占據整個戰場,並向周圍樹林擴散。此時,林中的鳥群受到驚嚇,紛紛鳴叫著拍動翅膀飛走,原本熱鬧的樹林頃刻間劃歸寂靜。

“呵呵呵呵,好棒的殺氣啊!”再不斬的氣勢被我死死抑制住,不由得渾身顫抖,可臉上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僵硬地站在那裏承受我刻意指向他的殺氣。一直與佐助和鳴人戰鬥的水□,早就被刀鋒般銳利的殺氣迫得化為一灘水散落在地。

“你的殺氣讓我想起了從前呢,我在你們這個年紀,雙手就已經沾滿鮮血了!”再不斬不知怎麽的,眼中竟露出回憶之色,可是嗜血的表情卻讓眾人知道,那一定不會是什麽快樂的回憶。這句話讓佐助他們不由得大吃一驚。

“鬼人·再不斬。”水牢中的卡卡西看著旁邊的再不斬,鮮紅的寫輪眼倒映出他猙獰的側臉。

“哼!你還記得啊!”再不斬聽到這久違的稱號,看了卡卡西一眼,回答道。

“從前的霧忍村,要成為一名忍者,就必須要通過一道最大的難題。”卡卡西接著說道。

“你連那種畢業考試都知道啊!哼哼哼....”再不斬在說到“畢業考試”時,臉上的肌肉更顯得嗜殺。

“那種畢業考試?”鳴人發揮他的小強精神和求知精神,大著膽子詢問。

“哼哼,就是讓學生互相殘殺!本來都是吃一鍋飯的同伴,兩人一組相互廝殺,直到其中一人喪命為止!在那之前本來都是互相幫助,一起談論夢想,互相競爭的夥伴啊!”面對著雙眼充滿血絲,慢慢道出血型往日的再不斬,佐助等人均露出恐懼的表情,身體微微顫抖著。

“......”聽到再不斬的話,我不由渾身一震!前世訓練時的相互攙扶、吃飯時的嬉戲搶奪、躺在床上的傾心交談,以及迷茫時的相互安慰......那些遙遠的回憶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不斷重現。

“十年前,這項考試卻被廢除。因為出現一個年幼的少年,沒有一點猶豫和仿徨,把那一年除自己以外的一百多名考生全部殺死!”卡卡西的聲音不斷傳入我的耳朵,可是此刻我卻再也無法思考,往日的回憶潮水一般湧現,令我無法動彈。

隨即,那些曾經的溫馨畫面被最後屠殺式的血腥試煉所代替——整個場地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滿眼都是小孩子的屍體和流不盡的鮮血,曾經熟悉的笑臉化作驚恐、憤怒,和不敢置信,定格在一張張僵硬的小臉上。圓睜的眼睛仿佛要記住那冷血的兇手一般,死不瞑目。仿佛全世界只剩下孤獨一樣,只感覺到一個人的心跳,只聽到一個人的呼吸,想要抱緊自己來遠離這冰冷的孤寂,可擡起的雙手上卻沾滿了粘稠的血液,鮮紅,刺眼!

“哼哼,那真是很有趣啊!”再不斬的聲音遠遠的傳入耳內,話音剛落,他又變出另一個□,向佐助沖了過去,打算趁佐助因他的話而失神之際一舉偷襲。

“佐助!不要啊1小櫻看著再不斬的重拳即將落到佐助身上,而佐助的身體卻來不及反應,大聲叫著,閉上眼不敢看這血腥的一幕。

23霧隱追殺部隊與不可抗力~

“哐!”沈重的鐵器交擊聲和遲遲沒有到來的□聲,令小櫻怯怯地睜開眼睛,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只見寧次站在佐助前面,高舉著手中的長刀與再不斬對峙,兩柄刀在空中發出“咯咯”的響聲,可見兩人在比拼力量,而再不斬的大刀已經漸漸逼近寧次,眼看他就要被劈成兩半!

“寧次!快讓開!”佐助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寧次,和他強忍痛苦的表情,知道在力量上寧次不可能是身為成年人的、強壯的再不斬的對手,焦急地催促著。

“.....佐助,沒關系的,交給我吧!我還要跟他算一算賬呢,剛才胡言亂語的賬......”戰鬥中竟然還有空閑說那些有的沒的,讓我想起不願憶起的往事....再不斬,不會讓你像原著那樣死得那麽痛快的!......不過他的力氣還真是大啊,看來回去還要多加鍛煉!

“哦?你的表情很不錯啊!你和他們幾個小鬼很不同,應該殺過很多人吧!有意思!”再不斬緊緊盯著我的臉,瘋狂地笑著,為找到和自己一樣的人而興奮。

背後的鳴人他們聽到再不斬的話,看到我並沒有出聲反對,均是吃驚不已。“寧次?他說的不是真的吧....?”小櫻怯懦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胡說!寧次跟你才不一樣呢!!”接著,鳴人大聲地反對道,篤定的語氣中盡是信任。

“哈哈哈哈!可笑啊,殺人對忍者來說本來就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不但是敵人,只要是看不順眼的擋路者,殺掉就行了。哼哼,看來你們還不太了解自己的同伴啊,他的眼神告訴我,有很多人死在他的手下,他是我的同類!”

同類嗎....或許吧!只要是我前進道路上的阻礙,我就絕對會動手清除掉。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就算是曾經的同伴,最後不也一個都不剩了嗎.....我是就連自己的命也可以不在乎的人啊,殺掉他們,一點也不會感到痛苦....是的,不會!擡起頭,直視面前的鬼人,“......再不斬,盡情地笑吧,你能夠高興的也只有現在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說道,可越來越冰冷的眼神卻讓對面的再不斬眼睛一亮,表情更加狂妄、嗜血,形狀詭異的大刀像是有生命一般響應主人的心情,向我的身上猛地斜劈下來!

“寧次!”“啊啊!!”“寧次!”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無情地砍下,三聲驚呼還沒有停止,已經被四濺的液體感染上悲傷的氣氛。

“嘩!”四散的水花仿佛是在嘲笑一般,在佐助與再不斬之間紛紛下落。再不斬還沒從□中調整過來,就聽見耳邊響起嚴冬一樣的聲音,“太慢了,再不斬。”銳利刀尖閃耀著刺眼的光華,抵在再不斬的頸上,伴著唇邊微微揚起的嘲諷,刺了下去,“嘩!”水分·身應聲消散。

“什麽?!竟然有這種速度!普通上忍也不可能輕易做到.....而且就算是現在,我也感覺不到他的氣息!比我的無聲殺人術更厲害的暗殺手法啊.....”維持著水牢術的再不斬看著分·身在一瞬間就被消滅,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擁有和自己一樣氣息的下忍竟然隱藏著上忍的實力!

“抱歉啊,忘了告訴你,我可不是普通的下忍呢。”刀尖直指遠處的再不斬真身,目光鎖定他所有移動範圍,“單手跟我打,是不是太狂妄了一些?”瞥了一眼附近的樹叢,那叢樹葉配合地抖動幾下,覆又歸於平靜。

“哼!小鬼,不要太囂張啊!”再不斬額頭青筋爆起,苦於右手不得不支撐水牢術,面前的對手又具有未知的實力。

“唰!”不敢置信地張大眼睛,背後淩厲的破風之聲和刀鋒的陰冷寒氣,無一不在提醒再不斬敵人的逼近,可眼前那個用刀尖指著他的白眼小鬼還穩穩地站在原地!分·身·術!!

“嘩啦”隨著長刀落下,水牢術瞬間瓦解,卡卡西渾身濕透、頭發耷拉地站在水中,而再不斬則跳到相隔很遠的樹叢邊,喘著氣怒視這裏。

“喲,寧次,這回先謝了~”逃出水牢禁閉的卡卡西輕松地打著招呼,一點也沒有大戰中的自覺,看著此刻我從未在其他人面前表現出的表情,眼神耐人尋味。

“不必客氣,我也沒想到這家夥會這麽輕易就放開你,早知道就不砍那麽狠了。”無視卡卡西在聽到我的話後瞬間變換的幽怨表情,閉上眼睛,抑制住體內不斷叫囂著的對鮮血的渴望,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雙眼,表情回覆了淡然灑脫,“再不斬,知道你為什麽失敗嗎?所以說,裸奔是不對的!在小孩子面前裸奔更是可恥的!不過,看在你送來的那只兔子的份上,我就稍微原諒你吧,不過還要看我們的老師願不願意啊~”說完,鄙視地看了一眼再不斬,長刀入鞘。

“.....寧次,你....”佐助無奈的表情打破了平日的面癱,扶額嘆息。而一邊的鳴人、小櫻和驚魂剛定的達茲那,頭上黑線壓頂。

“......寧次。”卡卡西無語的眼神飄了過來,無視之。“咳咳,那麽,鬼人再不斬,接下來你的對手就是我。”轉過身看著爆青筋瞪視著我的再不斬,卡卡西“邀請”道。

之後,兩人按照劇情進行了一場水遁大對決。洶湧的水流像山洪爆發一樣不要錢地沖過來,在周圍樹幹上激起一片片浪花。而再不斬也被擊中受了重傷,撞在樹上動彈不得。

“再不斬,你的未來,就是死。”卡卡西落在再不斬依靠的樹上,舉著手裏劍冷冷地俯視昔日的霧隱鬼人,預見著他的未來。

“刷刷刷刷!!”飛射的千本劃破空氣,刺中再不斬,鮮血噴濺,再不斬的屍體歪歪地倒在地上,張大的雙眼卻再也看不見自己的未來。所有人都被此刻的突變震驚,擡頭向聲音源頭望去,只見一個帶著彩色面具的少年靜靜地站在那裏。

“真是太感謝你了。我一直都在尋找,可以確實地殺死再不斬的機會。”少年彎腰向俯身查看再不斬的卡卡西行了一禮。

“那個面具,你是霧隱忍者追殺部隊的人吧。”確認再不斬已經死亡後,卡卡西擡起頭看著少年臉上的面具,推斷道。

“你知道得很清楚呢!不錯,我的任務就是追殺逃忍桃地再不斬。”少年平靜地述說著,如果忽略他透過面具不時看向我的不安眼神的話,幾乎可以說得上是冷靜。

“......”而此時的我,早已經大腦當機——面前的少年,如果不是聲音不同,幾乎可以說是白的翻版!這就是劇情的不可抗力嗎......我的眼前浮現出鼬死前對佐助露出的笑容,和那句“抱歉,這是最後一次”.....以及,知曉真相的佐助悲傷無助的血淚......

24休整與血腥談判~

海浪的陣陣拍打聲伴著海鷗的鳴叫,使得洋溢著清新海風的空氣顯得更加祥和安逸。看著面前躺在被窩裏睡得香甜的卡卡西,暗自嘆了一口氣。

唉~昨天自從遇到那個與白相似的少年之後,我的思維就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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