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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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太記得我是用什麽樣的表情目送他離開的,只有最後卡卡西力竭倒地的巨大聲響才喚回我一點註意力。突然生出的無力感,讓我措手不及。為什麽,那個時候,會想到鼬和佐助?為什麽心會好像被緊緊揪住一樣.....同情他們的遭遇嗎?呵,這種感情我好像沒有。還是,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認可了他們的存在.....無論怎樣,都會是一件麻煩的事啊!尤其是知道了劇情的頑固之後....首先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白!但如果,是和我一樣的穿越者......那麽就只有抱歉了,我會毫不留情地抹殺你。這個世界不需要兩個同樣的人,而且,如果是這樣的話,就肯定已經知道了我的秘密,這樣的威脅,還是及早清除為好。再不斬啊,不知道你對這個替代白的少年,抱有什麽樣的情感呢.....呵呵~看來會很有趣啊.....

“嗯.....寫輪眼使用過度了麽.....”睜開眼睛的卡卡西,沒有吃驚於自己現在的狀態,看著天花板喃喃自語道。鎮定的語氣,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狀況。

“卡卡西,終於睡夠了啊~”“!”戲謔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卡卡西徹底驚醒。猛地支起身,擺出戰鬥姿態,看清楚眼前的漂亮臉龐之後,才慢慢放開忍具包中的苦無,“啊,寧次啊。不論什麽時候,你都把氣息隱藏起來,這點還真是討厭吶!”瞥一眼那得逞似的笑容,卡卡西怨念道。

“你好久都沒有這樣透支了啊,卡卡西~鬼人再不斬啊,我有點後悔把他交給你了呢~”看著仍舊虛弱的卡卡西,笑著無視他的抱怨。

“看來要修養一個星期了....寧次,你應該也發現了吧,我懷疑......”卡卡西低下頭沈吟著說道。

“卡卡西,你是想說,再不斬還沒死吧?我也這麽認為,那個少年出現得很蹊蹺,事情還沒有完結。不過再不斬傷得很重,看來起碼也需要一星期,才能再卷土重來,我們還有時間。”這個時候,再不斬應該也在養傷。

“什麽?卡卡西老師,你說再不斬沒死?!”“卡卡西老師,真的嗎?!”還沒等卡卡西張嘴,鳴人和小櫻的驚呼聲就沖進了房間。

“寧次,這是真的嗎?”最後走進來的佐助明顯比較鎮定,但微顫的尾音也在不經意間顯示出他的震驚,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滿是疑惑。

“啊,目前看來,情況就是這樣。”卡卡西肯定的回答無疑給了幾人幼小心靈重重的一擊,只不過,佐助眼中的肯定之色更濃了,看來是早就察覺此事的蹊蹺,嗯,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啊。轉過頭看著鳴人——餵!你眼裏的興奮是什麽意思啊?而小櫻,看來還需要多加磨練才行。

“寧次,有你在我們班,我放心多了,畢竟這次的任務如果只有我一個上忍,就危險了。”同樣把所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的卡卡西一反常態,對我客氣有加,讓我有不好的預感,果然,“我現在行動不便,就麻煩你帶他們三人進行一下特訓吧!”誠摯的感情從那只睡不醒似的單眼中放射出來,雷得我精神抖擻!

“.....卡卡西,咱倆就不用客氣了!好吧,你就在這裏好好休養吧!”恨恨地看了一眼笑瞇了一只眼的無良上忍,立刻動身遠離雷區。快步走出房間,聽見後面三人的追趕聲和卡卡西舒了口氣的聲音被遠遠拋在身後。在他們看不見的轉角飛速結印,目送一閃即逝的身影,無聲地勾了勾唇角——這真是最佳的不在場證明啊!多謝了,卡卡西~

~~~~~~~~~~~~~~~~~~~~~~~~~~~~~~我是久違了的分割線~~~~~~~~~~~~~~~~~~~~~~~~~~~~

“霧忍的逃忍真是沒用啊!連替部下擦屁股都辦不到,你算什麽鬼人啊?笑死人了!”戴著墨鏡的矮小男人猛地踢開門,大搖大擺走進昏暗的房間,身後兩名武士長刀在側,緊緊護衛著中間全身散發暴發戶氣息的男人。

“給我說點什麽啊!”看見躺在床上的鬼人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卡多憤怒地走近床邊,伸出手想要把虛弱中的再不斬抓起來。

“不準用你的臟手碰再不斬先生!”一直安靜坐在床旁邊的少年抓住卡多的手,低聲警告著。不同於白的雌雄難辨,清秀細致的眉眼此刻卻染上名為憤怒的感情。

“哼!再不斬,你要是再失敗的話,這裏就沒有你們容身之地!”卡多捂著疼痛的胳膊,倒退著出了房間,臨走留下最後一句話。

“泉,誰要你多管閑事的!”抽出一直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再不斬不滿地看著一旁變得溫順的少年,松開了緊握在手中的手裏劍。

“再不斬先生,現在還不能殺掉卡多,否則引起騷動,又會被追殺。”名叫泉的少年平靜地述說著,眼中的黯然一閃即逝。

“說不定,我有個好辦法可以幫你們呢~”介於少年和少女之間的清澈嗓音幽幽傳來,響徹整個房間。床上的再不斬和一邊的少年一驚之下,立刻拿起自己的武器擺好了戰鬥架勢,可是卻難以辨別聲音到底出自哪裏,諾大的空間裏只聽見二人的心跳聲。

“別這樣嘛,放輕松點,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談談。”聲音剛落下,一個白色身影從黑暗的角落中慢慢走出。漂亮的五官配上清澈的雪眸,粉色櫻唇輕輕上揚,漆黑的長發柔順地垂落肩上,渾身上下肌膚柔嫩,讓人很難與久經戰鬥的忍者這一職業聯想到一起,潔白的上衣在黑暗的襯托下更顯得不染纖塵。掛著淡淡的笑容,邁著輕松的步子,一步一步朝兩人慢慢走來,可每一步,都好像蠱惑一般,帶動著兩人的心跳隨之輕輕顫抖。

“日向寧次!!你來這裏有什麽目的?”再不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心裏卻對接下來的局面相當不確定:雖然上一次輸給這個小鬼多半是因為輕敵,且對對方所知太少,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不可能全力和一個上忍水平的忍者戰鬥並取得勝利!

“哦?為什麽不認為我是來解決你的呢?”在這種明顯不利於自己的險峻情況下,還能保持冷啊,不管怎麽落難,他也還是那個鬼人呢!這樣想著,看向再不斬的目光漸漸變為欣賞。

“不要過來!不會讓你傷害再不斬先生!”名叫泉的少年眼看著我漸漸走近,修為不夠的他早已經沈不住氣,大聲喊了出來,以此來排解被我和再不斬的殺氣夾在中間的痛苦,同時無懼地擋在再不斬身前,如水的藍眸中凈是拼命的架勢。

“你和木葉其他忍者不一樣,這點我倒是看得很清楚!而且,是你的話,如果要殺我,現在恐怕這裏已經多出兩具屍體了!”見我沒有繼續上前的打算,再不斬邪笑著說道,可是在看清我看向那個叫泉的少年的眼神時,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擔心神色卻沒有逃過我的眼睛。

“再不斬啊,看來你很忌憚霧隱的追殺部隊啊!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而條件就是卡多集團.....”說到這裏,看了一眼從開始就一直怒視我的少年,在看見他握著千本的手輕輕的顫抖之後,微笑著說出令他的心為之一停的話,“以及,這位名叫泉的哥哥。”話音一落,泉渾身如落葉一般瑟瑟發抖,直覺告訴他,面前笑得很漂亮的少年眼中□裸的殺意不是假的!大滴的冷汗從清秀的面龐上流下,卻只是低下頭,緊咬著牙關不出一聲,靜靜等待著再不斬的決定。

“哼!你在威脅我嗎?想利用我吞掉卡多的財產?”再不斬仿佛被戲弄的表情使他面容扭曲,手上的關節咯咯作響,表達著他此時的憤怒,卻華麗地帶過了我的第二個條件。泉的身體在聽見這句話後,猛地顫了一下,好看的面容更加蒼白,卻仍然沒有出聲反對或是表達任何看法。

這樣的反應,使我不由得多看了眼前的少年幾眼。無條件地服從嗎......如果是白的話,應該也會有同樣的反應吧!這個少年取代了你原本的位置嗎,白?那麽,他在再不斬的心中也占有同樣的地位嗎?看來,應該也是個童年悲慘的人吧......可惜,不管他是否是穿越者、不管他是否承認他的身份,對我來說,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嗯,我這也不算威脅啦~頂多就是個恐嚇......”輕笑著化解掉鬼人釋放出的血腥殺氣,“不過,無論你答不答應,其實結果都是一樣的,這點你應該知道得很清楚吧!”毫無感情的雪色眼眸中卻是濃濃的警告。

“在我重傷未愈之時趁火打劫嗎?你就不怕我回覆過來後找你報仇?雖然你擁有上忍的實力,但並不代表我贏不了你!”再不斬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堂堂霧隱鬼人受一個小孩子驅使,做著最後掙紮。雖然他明白面前這個日向家的小鬼,在沒有使出日向家引以為傲的體術,更不用說還沒有開啟傳說中的白眼,憑他在戰鬥中僅用分·身術和瞬身術的情況下就能戰勝自己,以他的頭腦不可能沒想到這一點。

“喔~你還真會替我設想呢!既然如此,那麽,這樣呢......白眼!”傳說中的白眼被開啟,使得額上血管和青筋突起。

瞬間再不斬和泉有種被看穿的感覺,還沒等他們突如其來的不適感做出反應,洶湧澎湃的壓力伴著地獄般的殺氣彌漫在四周,壓得他們半跪在地,面色蒼白。

“!影級?”再不斬勉強在使他透不過氣的影級壓力下擡起頭來,看著我滿臉的不敢置信,驚恐的表情第一次在他臉上顯露出來,“你竟然,已經有了影級的實力!區區一個下忍?竟然隱藏得這麽好......”

“再不斬,這下你懂了吧?我要殺你很簡單,不過,就像你說的,我們是同一類人,”直視再不斬的雙眼,加重了氣勢的釋放,“做我的手下,我會幫你完成你的願望。”飽含著理解的溫和嗓音蠱惑般地輕輕飄蕩在寬敞的房間裏,與充斥其間、四下呼嘯的血腥氣勢纏繞在一起,使這一切都蒙上一層不真實感......

25小孩子的愛好問題~

海邊的夜色,總是有種叫人不經意間迷醉的風情。走遍各地,再沒有什麽地方的夜空比海邊的更加澄澈,即便被墨色所掩蓋,不時閃爍的星子也會在黑暗的襯托下,更加耀眼奪目,在海浪纏綿的拍打聲中,散發出耐人尋味的光華,吸引無數人投身其間,只為那份無法觸及的感動。眼前不由得浮現出白天,平淡真實的特訓場景......

“佐助、鳴人啊~你們可要加油啊~小櫻可是已經爬到那麽高了!”坐在高高的樹枝上,晃蕩著雙腿俯視下面二人,悠閑的語調更激起兩人的奮鬥之火的熊熊燃燒。

對面大樹上較低的樹杈上,小櫻坐在那裏平覆著爬樹帶來的呼吸不暢。在對著努力中的佐助露出陶醉表情之後,側過臉,裝作不經意地偷偷註視著我,眼中先是疑惑和少許害怕,接著猶豫、深思,然後使勁搖了搖粉色的腦袋,再次睜開的雙眼閃著堅定的神情,直視著我這邊。在看到我示意的眼神後,張口說道:“那個,寧次......”

“啊~”鳴人的叫喊聲從遠處傳來,一低頭,正看見鳴人大頭朝下從高高的樹腰上快速摔下!

“啊!鳴人!”“鳴人!”佐助和小櫻眼見鳴人就要頸斷骨折,驚叫出聲。

“嗯?.....唔!”閉上眼睛等待和大地做親密接觸的鳴人同學沒有等到預想的疼痛,就被我在半空中接住。無奈地低頭看著懷裏仍舊不敢睜眼、試探一下真偽搬地地動了動身子的小狐貍,卻沒想到,竟然會!

覆雜地看著對面那張微微睜開眼睛的狐貍臉,和他大驚失色的表情,我只能哀嘆:鳴人啊~什麽時候你才能和女孩子親上啊!可憐的娃啊~隨即淡定地無視兩道火焰般熾熱的憤怒視線向我們這邊來回掃描......

“嘭!”原本坐在遠處的大樹上的分·身,在我們剛一落地後化作一陣煙消失了,這一聲響把我從小櫻和佐助的“熱情”註視下解放出來。

“寧次,剛剛一直是你的影·分·身在指導我們嗎?”小櫻首先發問,“原來,你一直藏在我們附近,保護我們不受傷嗎?嘿嘿,真是體貼啊~”開心、害羞地看著我的樣子,好像剛才那個對著我偷偷糾結很久的小櫻只不過是我的幻覺。嘛~這樣,就省得我解釋放一個影·分·身在這裏,而真身剛從再不斬那回來的麻煩了~

“......”佐助一句話都沒有說,可是後背上火辣辣的視線打斷了我的思考,讓我感受到了他莫名其妙的怒氣。

“啊,鳴人你真是太不小心了。”不敢轉身直面憤怒中的他——雖然搞不清楚他憤怒的原因——果斷地轉移焦點!

“啊,那個,一不小心......”鳴人抱歉地撓著後腦,老實認錯的樣子讓我舒心不少,可是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再次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寧次,抱歉吶!你的初吻......”說著,還為難地瞅瞅我。

“......”可惡!我明明已經華麗地帶過了這個話題了說!無語加無奈的我無視被暴力女上身的小櫻對鳴人進行的非人對待,在不斷傳來的哀嚎聲中,頭頂黑線地快步離開這詭異的空間,“你們慢慢練習吧,待會兒可別忘記回來吃晚飯哦~”揮一揮手,背上一直沒有離開過的佐助的視線催促我瞬身消失~

......搖搖頭,把白天不好的記憶晃出腦袋,繼續專註於欣賞眼前難得的美景。嗯,這裏環境還蠻不錯的~

呼吸著新鮮潮濕的海風,舒服得伸了個懶腰。不經意間看見站在下面四處張望找尋著什麽的佐助,笑著喊住他,“佐助啊~在找什麽呢?上來吧~”揮了揮手邀請道。

“你總是喜歡高的地方呢,寧次。”看到我的佐助露出了久違的微笑,跳上房頂在我身旁坐下。

“因為,這裏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仰躺在傾斜的屋頂上,看著深藍色天鵝絨般的夜空中,調皮地眨著眼睛的點點星光,突然就想起了砂隱村的小熊貓,“不知道,小愛是不是也在看著天空呢....”從初次見面以後,這幾年裏我因為任務也不時拜訪砂隱村,每次都會和我愛羅在砂隱村最好的甜品店見面——當然,他請客!這讓我的每次砂隱之行都帶上了點探親色彩,我們的關系相較於普通朋友來說,也變得更加親密。

“那個砂隱村風影的兒子?”佐助的聲音沈沈地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奇怪地看了看他,背對著我看不到表情,可是這麽多年的了解告訴我,這是他開始不爽的征兆。

“是啊,我跟你說過吧,我在砂隱的朋友。”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你和他關系很好?”明明是疑問句,卻被佐助毫無上揚的語調變成了肯定句。

“啊,我是小愛的第一個朋友呢~話說,砂隱的點心真的是很有特色啊~”奇怪啊,一想起我愛羅,就會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這些年曾經在砂隱吃過的甜品大餐......小愛知道了應該不會給我來個“沙暴大葬”吧?

“哼!你不是也說過木葉的點心獨霸五大國嗎?”佐助咬著牙,拳頭上青筋畢現,看著躺在一邊的我憤憤地說道,讓我覺得他好像是在為木葉的甜品鳴不平。

“呵呵~我也說過,免費的東西最好吃啊~”露出“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惋惜地看了看憤怒中的佐助。

“......這次任務完成之後,回去我請你吃!”忍住一個火遁噴過去沖動,佐助同學“開心”地笑著。如果忽略那不斷抽搐的嘴角和頭頂的十字,可以說是相當真誠的邀請。

“好啊~就集市上的那家吧!打包還附送甜橙布丁~”感激地看著大方的宇智波二少,一副“看我多夠意思,還幫你省錢!”的表情。果然——二少已經言語不能了~嗯,心情好多了!

唉~想起今天和再不斬的談判,我就不由得大嘆了口氣,“佐助快回去休息吧,今天修煉了一天,應該已經很累了。明天還要接著訓練呢,否則就有可能輸給鳴人哦~他的進步可是很快的。”搖了搖頭,把那些東西拋到一邊,看著佐助坐在一旁的背影笑著打趣道。

“......那天,再不斬說的,是真的嗎?”沈默了一會兒,佐助猶豫著問道。

“......”枕在腦袋下的手不由緊了緊,閉上眼睛,久久沒有回答。知道他想要問什麽,卻更加難以開口。奇怪啊,如果在平常,我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他,我就是再不斬所說的殺人不眨眼的冷血動物。可是,現在我卻非常不想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恐懼,和厭惡......

“果然......”佐助的聲音在上方輕輕地飄蕩著,臉上感到了些微熱氣的碰觸,睜開眼,就看到佐助俯下身緊緊盯著我的臉,仍舊面無表情的樣子,卻讓我感覺到絲絲危險的氣息。

沒有說話,靜靜地躺在那裏,看著上方的佐助,等待著他的下文。對於早已經失去所有的我來說,就算再失去什麽,也已經可以淡然面對了。

“這才是你本來的表情嗎......”輕撫著我的臉,指尖在我的唇上摩挲著,微瞇的黑眼中出乎我的意料,露出迷醉的神情,“真的很美啊......”仿佛嘆息著一般,薄唇微微揚起邪肆的笑容。這樣的佐助讓我陌生,往日別扭的男孩此時別樣的溫柔感覺和充滿占有欲的表情,讓我一時之間適應不能。

“呃,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聽見過......”急於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我扭過頭躲開他的手,張口說道,卻不料這句話引來無法預料的結果!

“!鼬.....嗎”隱忍著憤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沒等我反應,臉就被板過來面向佐助。

“那個,你怎麽知....唔!”突如其來的變化使我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有唇上軟軟的觸感,和對面放大的佐助的俊臉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仿佛蜻蜓點水一般的接觸後,佐助緩緩離開我的唇,拉開了我們之間的距離,一雙明亮的黑瞳仍然緊緊盯著我的嘴唇,邪肆地舔了舔唇角,皺緊了眉頭霸道地宣告道:“不準你再提起他!也不準你再想起他!”

怔楞了片刻,我就清醒了過來,畢竟鑒於漫畫中佐助曾經和鳴人也有過這樣的“深情接觸”,還有我拼命想要“淡定處理”的白天和鳴人的“初吻”事件......而且看了看對面小團扇的身形——非同志也非戀童的我,決定大度地把這類事件當做小孩子的惡作劇來處理。註意到此刻佐助呈現川字型的眉頭,他應該是在為我提到自家哥哥的大名,想起了對他的仇恨而在生氣吧!

“是,是~以後不會在佐助面前提到那個人了~不過,現在的小孩子都喜歡咬人的嗎......”搖搖頭,無奈地輕輕推開身上的團扇同學,整了整有些淩亂的衣角,惋惜地再次擡頭看一眼這難得的夜色,“嘛~佐助也快去休息吧,明天見。”話音未落,樓下的關門聲就把尾音關在了外面。

仍舊留在房頂,保持著剛剛被推開的姿勢半坐在那裏的宇智波二少,在那句“現在的小孩子喜歡咬人嗎?”的話語中,欲哭無淚,風中淩亂ing~

~~~~~~~~~~~~~~~~~~~~~~~~~~~~我是大決戰的分割線~~~~~~~~~~~~~~~~~~~~~~~~~~~

站在達茲納家的門外,一行人整裝待發,卻獨獨缺了平時吵鬧活潑的鳴人同學。“鳴人就拜托了,昨天用盡了力氣,今天怕是動不了了。”看了看時候已經不早了,卡卡西難得地體貼起來,讓昨日和佐助完成訓練後,累得起不來床的鳴人多睡一會兒。

“卡卡西先生,你的身體已經沒事了嗎?”達茲納的女兒關心地問道。

“嗯,沒事了。”摸著後腦,卡卡西這個單身男人顯然對於異性的關心有些無措。

“那麽,我們走吧!”達茲納有精神地總結陳詞,轉身大步領著一隊人馬去開工。

“這,這是怎麽回事!”看著面前的橋上,橫七豎八地躺倒在地的工人們,造橋專家達茲納老頭陷入恐慌和震驚。

而他身後久經陣仗的卡卡西,則冷靜地掃視了一圈“案發現場”。果然!薄薄飄蕩的霧氣已經靜靜地包圍住了我們幾人,空氣中散發出一觸即發的緊繃感。“佐助,小櫻,小心!敵人要來了!寧次……”在出聲提醒未作任何防範的二人之後,轉過臉對我使了一個顏色。

同卡卡西共事多年並曾多次配合完成任務的我,立馬接收到了卡卡西的訊息,一閃身,借著越來越濃的霧氣,消失在原地——既然再不斬準備在暗處攻我們一個措手不及,那麽他一定沒嘗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滋味!

迷霧之中,原本空曠的大橋上在濃霧的包圍下顯得狹窄而壓迫,佐助緊緊護衛在達茲納周圍,握著手裏劍的右手微微顫抖,洩露出他此刻的心情。“又在發抖了啊,真是可憐!”再不斬仿佛地獄使者一般的聲音回蕩在四周,像上次一樣,首先針對下忍們發起了心理攻擊戰術。隨著聲音落地,幾個再不斬的分·身瞬間沖破重霧的環繞,出現在幾人四周,成合圍之勢。

“哼!我是興奮得發抖!”微微上揚的唇角揚起自信的笑容,眼中只有面前的對手,在再不斬驚訝的表情下,幾個水□頃刻間散落,地上濺起一圈水花。

“噢,居然識破了我的水·分·身,看來遇到了對手啊,泉!”橋對面視線可及之處,再不斬和名叫泉的少年同時出現,望著已經今非昔比的佐助等人,挑釁地說道,大戰一觸即發!

26真實的幻覺~

綿密的千本從四面八方飛射而來,連接著所有人夢想的大橋上,除了漫天利器的破空之聲,就只有佐助以及後來趕到的鳴人不堪忍受疼痛的叫聲。

“抱歉.....我不想傷害你們,可是我也不想被你們殺死......”停下仿佛永無止境的千本攻擊,泉摘下了臉上的霧隱追殺部隊面具,露出一張純凈清秀的面孔,看著對面半跪在地的佐助和鳴人,緩緩說道。

“你,你是那天的!”鳴人指著泉,長大了嘴巴——顯然,兩人曾經見過面。

“是啊,我曾經問過你,命運是不是真的能夠改變......可是現在,我已經放棄了。看來今天,我會死在這裏,不過不是被你們殺死.....”泉平靜地看著想要出言反駁的鳴人,說出了令二人震驚的話語。海藍色的清澈眼眸深邃、迷人,卻讓它們其中映照出的所有人都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面對著這樣的對手,陽光的鳴人也有些無措,躊躇地看著陷入絕望的泉,不知道是應該接著打下去,還是應該出言安慰。

“他.....那個白眼的少年,是個什麽樣的人?他看起來很強啊......”就在鳴人剛剛張嘴想說什麽時,泉的問話出乎意料地想起。

“寧次嗎?啊,他很強!是個值得信賴的夥伴啊,也是我們重要的朋友!”鳴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堅定地說道。

“為什麽要問起他?”佐助不同於鳴人的熱血,敏感地發覺到泉異樣的好奇,皺了皺眉,緊張地問道。同時靜靜地調整自己的狀態,以便接下來的戰鬥。

“不必緊張,只不過想要知道,殺死我的人的情況罷了。而且.....看來,他會在這個世界比我活得更好.....”說著,嘴角泛起一抹無奈的笑容。好像在控訴世界的不公,又好像是在嘆息無情的命運一般,覆雜而哀怨。

“放心吧,我會讓你死的毫無痛苦。”緩緩走出濃霧,站在鳴人和佐助身旁,覆雜地看著對面的少年,收起了平日的笑容,認真地說道。

“寧次!”“寧次,我就知道你會趕過來!哈哈!”佐助和鳴人看到我的出現,就已經知道,這場戰鬥我們已經勝了一半——泉並不是我的對手。

“抱歉啊,佐助,鳴人!剛才沒來得及阻止那一招,你們倆都沒事吧?”抱歉地看了看兩人血跡斑斑的身上,不過,沒有一處傷到要害啊!我該不該感謝你呢,泉?

“沒事,他很厲害。小心點,寧次!”佐助站起來,不甘心地看了看泉,放下了繃緊的神經。

“啊,而且看起來,他還有更厲害的絕招呢。”輕笑著抽出苦無,上下打量著一直靜靜站立的泉。看起來不像體術型忍者,好像也沒有什麽厲害的忍術.....幻術型?這下有點麻煩了....“佐助鳴人,你們退遠一點,這裏交給我吧!”同幻術型忍者交手,如果身邊還有自己的同伴的話,很容易到最後敵我不分、自相殘殺!

“.....好,自己小心!不行的話,一定要叫我們!”衡量了一下寧次至今展現出的堪比上忍的實力,以及多年來對他的了解,佐助果斷答應道。

默契地無視被佐助拖走時掙紮喊叫的鳴人,我和泉站在原地靜靜對視。鳴人的聲音漸漸遠去,周圍只剩下越來越重的霧氣,漸漸湧過來再次把我們包圍起來——看來,再不斬和卡卡西那邊也已經開始了。

“雖然那樣說著,可是,你好像必不打算束手就擒呢~”看著沈不住氣,微微留下冷汗、握緊千本的泉——明知道不可能,卻還是想要活下去嗎?

“.....為什麽要殺我?我不會暴露你的秘密的!而且,我只是一個小角色,對你根本構不成威脅!”波光粼粼的藍眸泛著哀求的神色,任誰看了也會忍不住同情他。

“抱歉吶~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威脅。”淡淡地說出冷酷的話。

泉渾身猛地一震,認命般地閉上眼睛,“白,你把他帶走了嗎?他現在應該很幸福吧?”

“哦,你還挺關心別人的嘛!放心,他很好。”這次是真的笑了,真是個善良的穿越者啊!剛才的語氣中,聽不出絲毫嫉妒和抱怨。對於一個知道自己承受了白原本悲慘命運的人來說,憎恨和嫉妒是難免的,可是他卻沒有這樣,不由對他令眼相看起來。

“廢話不說了,開始吧!你也不想這麽簡單就被我殺掉吧?拿出你的本事來,也許我會改變主意.....也許,我反而會被你殺掉呢,呵呵~”舔了舔嘴唇,瞇起眼睛看著對面的獵物。說不定,接下來會很有趣呢~

~~~~~~~~~~~~~~~~~~~~~~~~~~~我是泉遇到腹黑的分割線~~~~~~~~~~~~~~~~~~~~~~~~~~~~~

白裏透著粉紅的櫻花瓣回旋著,飛舞著,隨著輕柔的微風偏偏飄零,清澈平靜的水面上,被零落的花瓣泛出陣陣漣漪。一望無際的黑暗之中,岸邊的大片粉紅色櫻花樹開得絢爛、瑰麗,誘惑一般,讓人對這死亡之前的短暫美麗傾盡所有。

站在水面上,低下頭看見腳下自己的倒影。平靜的白眼中毫無波動,冰冷的表情像雕塑一般,在水中櫻花倒影的映襯下,仿佛煉獄中的修羅,血腥嗜殺;又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飄逸出塵。這就是我嗎......扔掉手中的苦無,平靜的水面霎時間被打破,冰冷的白色身影消失在濺起的水花中。

“這就是你的幻術嗎?沒什麽厲害的啊,我還很期待的說~”擡起頭,看著面前櫻花樹下的少年,面無表情地嘲諷著。

“......看來,惹你生氣了啊!希望接下來,你不會失望!”泉看著我的臉,略吃了一驚,隨即伸出手,接住一片下落的花瓣握在手心。再次輕輕展開的手上,粉色的花瓣已成為一小片粉末,隨著風消散不見。

“這裏是我的幻境,幻花之雨!”話音剛落,面前的泉就破碎成千萬片花瓣,被風翻卷著向我襲來,綿密無境的花雨如無數刀片,在我的身上各處劃出數不清的傷口。被鮮血洗禮過的櫻花瓣,卻更加美艷,環繞盤旋著,再次向我發起攻擊。片刻,白衣上斑斑血紅慢慢浸染出來,與周圍的櫻花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幅如夢似幻的美景。

“很美吧!這就是我的血繼。”泉從水中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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