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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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慣生離死別、血腥屠殺,有對手的、有隊友的、更有很多無辜平民的生命在轉瞬消失。不想讓戰火因為宇智波家族的一己之私而再度燃起,使更多無辜的人喪生。能夠放下親情友情,決定用宇智波全族滅絕的少量犧牲,來換取忍界又一次大戰的消弭於無形、拯救更多即將被戰火無故牽連的陌生生命,鼬的器量的確值得佩服。

可惜,鼬在我眼裏還是太過溫柔,太過善良,以至於當一切發生之後,想要用自己的死來拯救佐助、拯救自己,用自己的生命來贖罪,讓自己從手刃父母的罪孽中解放......冷漠的面具下,掩藏著的溫柔嗎......呵呵~和我剛好相反呢,這也是我對你如此不同於別人的原因吧——如果你就這樣死掉,這個世界也會變得無趣呢~

“嗯,我走這邊了,佐助,晚安。”一如往常一般淡淡地道別,轉入另一條街道,不久單薄的白色身影就被黑暗所籠罩。

“寧次,晚安......”獨自站在路口,目送白色的身影消失,低低輕吟著這個熟悉的名字,一切都仿佛那麽的不真實......

~~~~~~~~~~~~~~~~~~~~~我是佐助同學陷入回憶漩渦的分割線~~~~~~~~~~~~~~~~~~~~~~~~~~~

“佐助,哥哥今天遇見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孩子......”自己很小的時候,記得這是第一次看見哥哥對著除自己以外的人解除面無表情的樣子。雖然那時很小,不太記得話中的內容,但是他臉上的久違的微笑卻是真的。

沒過幾年,各大家族間就傳遍了日向家的少年天才日向寧次,以5歲之幼齡成為下忍的奇跡。記得當時父親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侯,很久都沒有說話,而其他叔叔伯伯們一邊氣憤地數落著日向家的不是,一邊嘲諷著說這麽小就執行任務,沒準哪天就喪命,到時候看日想家還能否神氣!

“佐助,知道嗎?那個孩子就是日向家的天才,日向寧次。沒想到,他這麽小就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了,就連我當年,也沒有他這麽早啊。”我和哥哥靜靜坐在角落,哥哥的眼中沒有嫉妒和嘲諷,只有欣慰——這是哥哥只有面對我時才有的表情。

“5歲就成為忍者,那些需要見血的任務,不知他能否適應......”就在我因那個什麽天才搶走哥哥的註意力而不滿之時,哥哥平靜的語氣中卻帶著濃濃的擔心,隨即不知想到什麽,釋然一笑 ,轉過頭充滿期待地看著我,“佐助,你也要加油啊!”

“哥哥和那個日向家的天才是朋友嗎?他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他很厲害嗎?”能讓哥哥如此重視的人,會是什麽樣子呢。

“.....是一個讓人一見難忘的人,只看表面很容易讓人以為是個善良可愛的孩子。朋友嗎?不知道他.....”說到這裏,眼神一黯。

哥哥有時會在結束任務後去後山,和那個日向寧次切磋修煉,每次哥哥從後山回來,平時總是面無表情的臉上總會在不經意間掛上淡淡的笑容。是日向寧次的影響嗎?不喜歡啊,這種好像哥哥被搶走似的感覺,我最崇拜的哥哥不想跟別人分享啊。可是,遇到他之後,我就有些理解了哥哥的感覺......

哥哥的任務越來越多,我們見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根本沒時間跟他學習苦無絕技,我只好自己去後山練習。那天,我像平時一樣,早早地去了後山,找了處偏僻的場地全神貫註修煉時,遇見了夜,不,應該是寧次。

正全神貫註練習著哥哥教給我的苦無方法時,身後出現一聲小孩子的嘆息。清澈、溫柔的嗓音幽幽傳來,讓我的心為之一動!就在我轉身之後,映入眼簾的笑臉,讓我不由得一瞬間有些恍惚。

大大的雪色眼瞳迷蒙地眨動著,嫩白晶瑩的小臉上,淡淡的微笑顯得純潔、神秘,長長的黑發軟軟地隨風而動,更添了幾分嫵媚的感覺。白衣如雪,靜靜站在那裏,出塵的氣質在背後晨光的襯托下,使我仿佛墜入夢境般,很久無法回神,似曾相識的感動占滿我的心房......

他笑著告訴我他是神仙,可是卻似乎忘記了他的白眼——醒目的日向家標志!呵呵,看起來聰明冷靜的夜,有時候也有些傻傻的啊~見此情景,我決定配合他,把裝傻進行到底!接著,他提出要教給我苦無技巧,雖然不認為和我差不多大的他,苦無技術能有多高超,不過看見那躍躍欲試的可愛樣子,以及說道甜品時眼中流轉的美麗光華......

看著夜偷偷小得意的側臉,我不由得想起哥哥曾經說過的一句話......這就是你說的“一見難忘”嗎?哥哥,我好像有些理解了......

16真實的你~

“寧次,今天我就早點回去了,今天哥哥會出完任務回家。”

“嗯,你哥哥一定很掛念你,而且最近他應該很累了,好好歡迎他吧!”想到即將到來的事情,我就不禁為這對兄弟倆感到唏噓。鼬的心裏一定很苦,那件事之後他們兄弟倆再見面就只有你死我活了,希望他們能夠珍惜這段暴雨前的寧靜。

“......你....”佐助即將擡起的腳停了下來,欲言又止地看著我。

“什麽?佐助你就快回去吧,鼬他一定很想快點見到你。”微笑著看著他皺緊的眉頭。

“......好吧,明天見。”

站在那裏很久,直到佐助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陽光從層層樹葉間穿透,射下道道金色的光柱,陣陣涼爽的山風吹過,伴著林間不時傳出的清脆的鳥鳴,一切都是那麽的和諧,可是我卻很郁悶——如此和諧美好的畫面,都被他不經意間給破壞了.....“你打算站到什麽時候?現在不是應該回家的嗎?”

“你的感覺還是那麽敏銳,我已經斂去全身氣息了,還是瞞不過你啊。”冷冷的嗓音卻不失溫柔,隨著話音鼬從樹上跳下。

“......如果忽略那只兔子眼的烏鴉,你隱藏得還算不錯了,不愧是木葉的暗部隊長啊。”郁悶地擡頭目送那只從剛才起就在我和佐助附近轉圈的烏鴉化作青煙消失,恨恨地瞪了鼬手上的暗部面具一眼。

“謝謝你,最近佐助進步很大。”鼬毫無表情的臉上,感激的眼神卻很認真。

“沒什麽,算是回報你這些年對我的幫助吧。”淡淡的表情,即使常年面癱的鼬也難以從那裏看出任何東西。

皺了皺眉,“你......”到嘴邊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你怎麽和佐助一樣,變得吞吞吐吐的啊?還有你不是應該回家看你的小佐助嗎?他可是很在乎你這個哥哥啊~”無奈地搖搖頭,粉嫩的小臉上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一直都沒變啊,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我都看不透你......你好像從不會為別的什麽所動,一直都很確定自己要走的路,如果我也能那樣,是不是就不會這麽煩惱了......”鼬看著我,解除了平日的面無表情,眼神迷茫而無助,喃喃地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但是,我卻明白,他現在正痛苦於家族的野心、自己的背叛、斑的逼迫,以及,自己的弟弟佐助。

“如果你和我一樣的話,你也就不是宇智波鼬了。正因為你有放不下的東西、有想要保護的東西,才會猶豫、才會煩惱。人生中擁有想要保護的重要東西的人,何嘗不是已經擁有了幸福呢,只要聽從自己的心,守住重要的東西,其他的也就並不重要了。”你所擁有的願意為之付出所有的人,應該就是佐助了吧!

“守住重要的人嗎......你是想說,你並沒有重要的人嗎?”鼬先是低下頭思考著什麽,接著又擡起頭,漆黑的眼瞳直視我的雙眼問道。

“呵~這個問題還有一個人也問過呢,鼬想知道嗎?不像你啊~怎麽,好久不見,想我了?”輕笑著打算轉移這個引火燒身的話題,可一轉頭,卻對上鼬避無可避的堅定眼神,“......既然你這麽想知道,那麽——重要的、珍視的什麽的,對我這種人來說,有沒有並沒什麽區別。而我也不知道有什麽是我應該重視的,所以——沒有!這個答案,你滿意嗎?”走近他身邊,拉過他的手讓他彎下身,仰起頭貼近他的臉,一改往日溫和可愛的假象,伸出手輕撫著俊美的容顏,食指在兩道斜紋上緩緩游移著,卻難以掩飾此刻冰冷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和冷酷的表情。

“.....這才是真正的你嗎?並不是不會煩惱,而是沒有什麽會讓你在意,所以也就不會為任何人或事煩惱嗎....你是我見過最無情的人,寧次。”可雖這麽說著,鼬卻並沒有反抗,一動不動地任我貼著他的身體,撫摸著他的臉,仿佛貪戀一般專註地看著我此刻表露的真實性情,令我差點失陷於他溫柔的眼神中。

“無情嗎?隨便吧!”難道我還能比宇智波斑更無情?唉~說到底,宇智波斑都還曾經有個感情深厚的弟弟呢,“不過,你除了跟我討論人生哲理,是不是有什麽話想跟我說?比方說.....今後的打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幫忙什麽的,我還沒有這個打算。就連接近影級的鼬都搞不定的爛攤子,我又憑什麽能解決呢,這團亂麻我並不打算參一腳進去。不過,我還是決定幫他一次,誰叫你以前幫我這麽多呢?唉~我就是太心軟~~~(親媽:..........無語ing~)

“......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有,幫我照顧佐助,確保他的安全。”陽光下,微瞇的雙眼中盡是溫柔的笑意,薄唇揚起動人的弧度,如釋重負一般,露出了然的笑容。

“好,我答應你。只要我在木葉一天,佐助都會沒事。”仿佛被這笑容俘虜了,我毫不猶豫做出承諾。

17我在這裏~

“那麽,你有什麽打算呢?”手指在俊美的臉上留連,“把佐助交托給我,你有什麽打算呢?”食指順著他迷人的頸線滑下,停留在秀麗的鎖骨上,並有滑向那並不強壯,卻緊實的胸肌上的趨勢。

“......”鼬抓住我不老實的手,卻沒有揮開,而是握在手心,一言不發地註視著我,好像要從我的臉上尋找著什麽一樣。

“不想說就算了,我是不會勉強別人的。”抽出被禁錮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推開鼬,離開了他的懷抱,後退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輕描淡寫地說道。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對我的事感興趣而已。有一個組織,叫做曉,我會加入他們,離開木葉。”留戀地看著那只白玉一般潔白的小手離開自己的手心,懷中淡淡的甜香氣息像是在誘惑著一樣,縈繞不散。

“曉.....嗎?呵呵~應該是個有趣的組織啊~”鼬看來已經見過宇智波斑了。

“你呢?對木葉毫無感情的你,會一直留在這裏嗎?”一陣涼風吹過,帶走了剛剛的暧昧氣氛,卻也吹散了鼬身上殘留的甜香氣息,令他不經意間皺了皺眉。

“誰知道呢?我是籠中之鳥啊,又怎麽會飛出籠子呢?”擡起頭,看著廣闊蔚藍的天空,玩味地笑著,不帶一絲感情。

“日向家怎麽可能控制得住你呢?這一點,我對你還是很有信心的。”聞言,鼬綻出一個了然的微笑,吸引了我的視線,“別人不清楚你的可怕,我卻稍稍知道一點......”就在我被他難得的笑容迷惑得放松戒備之時,鼬一把把我拉入懷中,一只手環住我的後腰,另一只手擡起我的臉,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仿佛要看到靈魂的最深處,“你是一只沈睡中的鷹,並不是沒有能力離開牢籠,只不過是在尋找最好的時機而已。”

“......”我被他突然的一反常態震住,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在他懷中傻傻地仰著頭看著他,不知道這是個什麽狀況。

“原來,你也會有這種表情....”鼬露出仿佛勝利者一般的笑,環著我的手緊了緊,讓我的身體更加貼近他。溫暖的懷抱不同於剛才的青澀,有種霸道的感覺,少年獨有的味道幽幽鉆進我的鼻腔,讓我的心跳不可抑制地加快。呃,我的耳朵又紅了吧......真丟人吶~竟然在這裏敗下陣來!(親媽:......咳咳,打仗嗎你?你在和誰戰鬥啊我說!)

“寧次.....”就在我憤憤之時,鼬收起了百年難見的笑容,雙手纏上我的背,緊緊摟著我,把頭埋進我的發間,口中低低呢喃著、嘆息著,仿佛暴風雨中孤獨的扁舟一般,寂寞,和悲哀。

“鼬,我在這裏。”找不到語言安慰——是啊,如今再美麗的話語在鼬所面對的局勢面前,也只是徒顯蒼白而已。我無法安慰你,沒有辦法幫助你,更不可能陪伴你,但至少現在,我會在你身邊,至少這一刻,你不會孤單......

.......

不知過了多久,鼬才終於擡起頭來,慢慢松開雙手,表情恢覆了面癱,但漆黑深邃的杏核眼卻一瞬不瞬地註視著我,好像要把我的一切都烙印在心底深處一樣。而我被他抱著太久,差點腳下一歪,又跌進他的懷裏,“呃,佐助還在家裏等你呢,快回去吧!還有,不論遇到什麽,我都不希望你傷害自己....”呃....本來是為了掩飾尷尬,怎麽越說越尷尬了呢!

“那個,呵呵,白今天要做我最喜歡的櫻花水晶布丁,我就先走了!”說完,迫不及待地擡腳就走。還沒走出幾步,又回過頭來,“有時間的話,下次去那間丸子店吧,我請客!”說完,為自己的“大方”而再次憤憤不已,邁著重重的步子下山去了,沒有看見身後的鼬在聽到這句千年難見的邀請後,再次綻放的笑容。

~~~~~~~~~~~~~~~~~~~~~~~~~~~我是時光如水的分割線~~~~~~~~~~~~~~~~~~~~~~~~~~~~~~

宇智波家一夜滅族的消息,瞬時間傳遍木葉大街小巷,所有人,甚至包括村口的大媽或是酗酒的大叔,都在談論著這件木葉有史以來最血腥、最大的慘案,卻沒有多少人談論那個宇智波家僅剩的幸存者——宇智波佐助。

出完任務回來,走在路上,我就知道鼬已經下手,並已經離開木葉了。意料之中,木業高層對此事三斂其口,卻抵不住眾口悠悠。看來這個話題還要很久才會被大家遺忘啊~我不厚道地嘲諷著,從火影大樓走出來,馬不停蹄去了木葉醫院——佐助的病房。

“......別裝睡了,是我。”無視四周隱藏得並不高明的暗部和根,推門進去,佐助靜靜地躺在床上,但並不均勻的呼吸聲卻出賣了他。

“!寧次?你回來了!你已經知道了?”聽到我的聲音,佐助猛地坐起來,一連串地發問,蒼白的臉色明顯是月讀的後遺癥,“宇智波鼬,他殺了所有的人!宇智波家就只有我一個了....”憎恨和充滿殺意的表情卻掩飾不住其中的不知所措、和見到我之後的松了口氣。

“佐助,你的身體,怎麽樣了?”唉~恕我口拙,實在想不出什麽可以安慰他的話。

“已經沒事了,寧次,當時你並不在場,他不是我的哥哥,他竟然親手殺了......我一定要殺了他!”看到我的平靜,佐助好像誤以為我是不相信鼬會做出這種事。

“嗯,我知道,他是個可以為了某些事情,犧牲另外一些事情的人。”是啊,為了木葉和佐助,犧牲自己擁有的所有東西,包括性命。

“......犧牲嗎?是啊,為了測試自己的器量,犧牲了宇智波全族的人!包括父親和母親!我要殺了他,為他們報仇,為全族報仇!”佐助低下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渾身顫抖著,滿含恨意的說道。

“佐助......”並沒有想過像別的穿越者一樣告訴佐助滅族的真相,何況我並沒有證據,也沒想過勸他放棄報仇——如此深的仇恨和幾百條人命,又怎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而煙消雲散呢。

看來,劇情就快要開始了,我也該考慮下一步的打算了。看著面前深陷仇恨之中的佐助,我的思緒卻已經飄到很遠......

18第七班參上~

“鳴人你給我站住!”“竟敢在火影頭像上亂畫!別跑!”“哈哈!我可是很厲害的!”幾個人影在街道和房頂上快速穿梭著,不時傳來憤怒的喊叫和孩子惡作劇後得逞的笑聲。等兩名忍者走遠,鳴人放下手中“隱身術”專用的染布,大笑著以為逃過追捕之後,伊魯卡突然出現在身後,把鳴人像小雞一樣拎回教室,沒有註意到對面房頂上一個人影一閃消失。

“變身!”隨著鳴人的聲音落下,“嘭”的一聲,煙霧中出現一個全身□、金色長發的裸體少女,“嗯~哼~~”一個飛吻過去,伊魯卡應聲而倒,伴著兩行黃河泛濫一般的鼻血......

“哇哦~真的有這種忍術啊!鳴人真是個天才!”捧著紫薯糯米糍,坐在正對著教室窗戶的大樹上,悠閑地偷窺傳說中的終級必殺技——“鳴人牌□術”的誕生。話說,鳴人這家夥,到底是從哪裏學到這些的啊?不會是像他未來師父一樣去女澡堂偷窺吧!

“寧次,原來你在這裏。你在看什麽......”一旁的樹幹上,白半蹲著,看著我無語凝噎的樣子,好像是在說:寧次,你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像那些好色的男人一樣喜歡看這種.....我對你很失望啊,我真的很失望啊......

“咳!白,你也來啦?不要那樣看我啦,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只要是正常男人都逃不過美色的誘惑啊~話說等那個後宮術研究出來之後,找鳴人出來喝個茶吧~”鑒於前世的我十幾歲了還沒個正式女友,雖然因為任務而變換身份後認識的美女不少,而且來者不拒的我基本都會抱她們,可說是情場老手。但是在這麽多各式各樣風格各異的美女中,卻沒有一個讓我動心的,等到任務一結束,就統統都甩掉,任她們傷心斷腸都換不回我的一次回眸,直到他的出現......腦海中,前世溫柔地擁抱著我的溫和笑臉卻漸漸變成鼬的面癱臉......!!!甩甩頭,停止這匪夷所思的畫面回想,緊緊地盯著教室裏被伊魯卡臭罵的鳴人——不行!改天一定得找鳴人!我絕對是個正常男人!

“寧次,你還只有13歲!你還是個孩子,怎麽可以想這些.....”白語重心長地教育我,佛經一樣的長篇大論把我念得動彈不得,純凈的眼神看得我還沒發育好的小小“色膽”直打顫。

“....那個,白,我們還是趕快去三代那報告任務吧,否則遲到了那老頭又要加重任務剝削我了!”認命地把最後一口點心塞進嘴裏,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瞬間消失在原地。一旁的白看了教室裏坐在一邊,酷酷的佐助一眼,也跟著結印消失。

~~~~~~~~~~~~~~~~~~~~~~~~~~我是畢業考試的分割線~~~~~~~~~~~~~~~~~~~~~~~~~~~~~

“這麽晚叫你們前來,是因為鳴人偷走了封印之書,大家去把他追回來!”火影站在火影大樓前,背著手嚴肅地吩咐道,一揮手,所有忍者都應聲消失在原地。

唉~吃完晚飯,正要享受白特別制作的木瓜西米露呢,就被通知來追回鳴人和封印之書!待會兒要不要現身把那什麽水木豬頭扁成真正的豬頭呢——這是個問題~一邊在樹林間仔細搜尋著,一邊想著怎樣發洩我沒有吃到甜品的不滿。

“不許碰伊魯卡老師,不然殺了你!”一手扶著巨大的封印之書卷軸,低著頭站在那裏的鳴人,全身散發出截然不同的氣勢,說出帥氣的臺詞。

幾百上千個鳴人的影□,叫喊著把水木包圍夾攻,一頓飯功夫地上就多出一具躺屍。由於個數實在太多,沒有人發現其中十幾個“鳴人”不同於其他□的亂打一通,而是在用八卦掌狠戳著水木炮灰的穴道......

“火影大人,這次不同於那些惡作劇,決不能輕饒了漩渦鳴人!”“大人,雖然是水木教唆,但是他竟敢擅自偷取機密,犯罪的事實不容狡辯!請大人嚴厲懲處!”“是啊大人,伊魯卡竟然還為此讓漩渦鳴人成為下忍!這是絕對不容許的!”火影大樓前,參加鳴人尋回任務的一群忍者們得知封印之書尋回後聚集在那裏,仿佛和鳴人有殺父之仇似的叫囂著要懲罰鳴人。

“寧次,你認為呢?”三代環視一周,發現我是少數幾個沒有讚成懲罰鳴人也沒有出聲發表意見的,張口點了我的名。

“呵呵~我想大人您已經有定論了吧!不管怎樣,我絕對讚成您。”我笑,我笑~~哼,想讓我當出頭鳥,幫你扛事情?你忘了這幾年你是怎麽壓榨我的啦?一口氣布置下那麽多A級、S級任務給我這個下忍,現在想讓我替你被口水淹?沒門!

“咳咳!那麽,我決定對這件事不予追究,鳴人通過考試,正式成為一名下忍!”三代尷尬地咳了兩聲,大聲宣布處置結果,堵住那些反對的不和諧聲音,順便狠狠瞪我一眼。

~~~~~~~~~~~~~~~~~~~~~~~~~~~~~我是畢業分班的分割線~~~~~~~~~~~~~~~~~~~~~~~~~~~~

“你在做什麽啊鳴人!”“嘿嘿,遲到的家夥就是不對!”“哼!上忍才不會落入這麽老套的陷阱。”第七班的三位已經在人去樓空的教室裏等了很久......

一只手搭在門上,拉開了拉門,頂上預先放置的黑板擦“咚”一聲落在銀色的腦袋上。”哈哈哈哈!他上當了!”鳴人囂張的笑聲響徹走廊。“對不起老師,我阻止過鳴人,可他不聽我的。”女孩子柔弱的聲音為難地說道。

“阿拉~卡卡西,這就是遲到的報應啊~我真替你感到難過啊~”門外,一個清澈動人的聲音嘆息道,絲毫聽不出“難過”來。

“我對你們的第一印象嘛......蠻討厭的。”卡卡西單手撐著下巴,說出了殘忍的開場白,使得現場熱烈的氣氛瞬間冰凍。

“呵呵~我倒覺得他們很有趣啊!”話音剛落,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進房間,站在正郁悶中的卡卡西旁邊。

“寧次!”“你是寧次!你怎麽在這?”佐助和鳴人一見我,張大嘴巴,指著我一副見到上帝的表情。

“嗨~大家好,我是日向寧次,和你們一樣是第七班的成員,以後請多指教啦~”微笑著打招呼,本來還想吊吊他們胃口,不過看到佐助和鳴人那傻樣,還是放過他們吧。

“我來說明一下吧。寧次雖然很久以前就已經從忍者學校畢業,但是並沒有編入別的小隊,和你們現在一樣是一個下忍,這次他也加入我們第七班,以後你們就是同伴了。”卡卡西補充道。

“嗯,就是這樣~”看著對面人聽著卡卡西的解釋而變換的表情,心情真是大好啊~佐助一貫面癱的臉上難得的有點抽筋,嗯,效果達到;鳴人發揚一貫的精神,握住我的手跳著大叫“太好了!”,唔,意料之中;而小櫻......餵!你那兩團紅臉蛋和扭捏的表情是怎麽回事啊?你不是應該只愛佐助一個嗎?餵你不要瞅一眼佐助再瞥一眼我啊,你要專一啊,我不適合你的!!

19早飯與激蕩的青春~

天臺......

“好了,來自我介紹吧!我嗎?我叫旗木卡卡西,喜歡和討厭的東西,不想告訴你們。將來的夢想嘛......興趣麽,也是各種各樣的。”卡卡西睜著睡不醒似的死魚眼,做著欠扁的自我介紹。

“我叫漩渦鳴人!喜歡的東西是拉面,更喜歡的是伊魯卡老師請我吃的一樂拉面!討厭的是等拉面的三分鐘,興趣是品嘗和比較各種拉面。將來的夢想是,成為火影!我要讓全村人都認可我的存在。”熱血鳴人很有氣勢地自我介紹著,如果忽略那些“拉面”的話,將來出一本“漩渦鳴人火影語錄”說不定能賺大錢——一旁承受著佐助和小櫻雙重視線的我強迫自己淡定地轉移註意力。

“我□野櫻。喜歡的東西...倒不如說是喜歡的人是....”瞄一眼佐助,“興趣是...”瞥一眼我,“將來的夢想是...”看一眼我們倆,“呀~~~”捂臉害羞嬌嗔......餵!就算我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帥過原版,小櫻同學你這樣也不好吧?你可是佐助的後援團啊!求助地看了看身邊的佐助,只見他支著下巴冷靜地坐在那裏承受小櫻的熱情目光,而對視線超級敏感的我則已經破功,滿頭黑線後悔當初的決定......

“寧次啊,你真的已經決定了嗎?”三代嚴肅地挽留道。

“是的,火影大人,我已經決定加入這一屆的新生小隊,執行正·常·的下·忍任務了!請大人準許。”無視三代的嚴重不滿,非常有誠意地說道,其中幾個關鍵字眼咬字特別重。

“......你不後悔嗎?這麽長時間以來,你都不肯升中忍和上忍,卻還一直做著上忍的任務,確實難為你了,如今還要加入下忍小隊.....這樣吧,我可以給你加薪。”三代咬咬牙,使出最後手段——利誘!

“......不後悔,請讓我加入新隊。”你還敢說呢,這都是誰害的啊!默默地攥緊拳頭——忍了!

“哈哈,寧次,來我的班吧,我們班可是有個智商200的天才啊!”阿斯瑪熱情地向我發出邀請,說真的阿斯瑪的豪爽性格我還是蠻欣賞的,和他執行任務也很不錯。

“可惜啊,寧次,真想讓你來我的班呢....”身後的美女忍者紅走過來,看著我滿臉惋惜地說道。她的班裏有雛田在,雖然我並不像原著裏那樣憎恨這位宗家大小姐,但是一個班裏有兩個日向家的成員是不可能的。

“呵呵~阿斯瑪,紅,謝謝你們,我也很想和你們一起啊。可是聽說凱的班好像有個成員調離了,我就去那吧......”略帶歉意地拒絕他們——尊重原著是我一貫的精神!

“來吧,寧次!你選擇我是正確的!讓我們一起揮灑青春的汗水吧!”by,凱。

“.....這....我還是在再考慮考慮吧...”滿頭黑線地看著凱握緊雙拳在那裏淚流滿面....

“好,既然你意已決,我就答應你吧!不過,插入哪個班,你得聽我的,凱那裏就讓白去吧,他和那個班也做過好幾次任務了。怎麽樣?”一看我竟然不上鉤,三代放出條件,把和我一樣一畢業就成為閑散忍者到處“插隊”的白安置進了原著中我的位置。

“沒問題。”唉,誰叫人家是上司呢!況且為了遵照原著精神,我申請加入凱和小李他們班,但是現在我已經很難再有意志力站在這位木葉的蒼蘭野獸對面了,以後還讓我怎麽和他混啊~長此以往我的審美會不會倒置啊~還有我鄙視那萬惡的連體裝!而且,這樣對白更好吧,那個充滿青春激情的班.....原諒我吧白!

“呵呵,那就卡卡西帶的第七班吧。”就在我陷入自我鬥爭中之時,三代點起自己的大煙鬥,得逞似的說道。

“那個班很麻煩啊,而且有卡卡西這個遲到狂....”鄙視地瞅了一眼一旁幽怨的卡卡西,他的遲到在忍者同事們之間可是臭名遠揚的,而且這個三大主角齊聚的第七班是個是非不斷的地方,喜歡平靜的我還是離遠點好。不過.....看到三代叼著煙鬥的嘴角咧出一絲奸詐的縫隙,我果斷答應,“好吧!我去!”

......回憶結束。

“我叫宇智波佐助,討厭的東西有很多,喜歡的東西....”說到這裏不知怎麽頓了一下,“我有一個不僅僅是作為夢想的野心,重振宇智波一族,還有...一定要殺了那個男人!”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鳴人一副“不是我吧?”的恐怖表情,卡卡西則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而小櫻......果然!那癡迷的樣子讓我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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