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終於快修完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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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戰鬥地形的第一眼,就心照不宣的定好的了。

白雖然自稱討厭除了自己家人以外的所有貴族,但是卻也有自信,即使不說話,這幾個和自己共事了上百年的同事們,其默契程度早就能做到心照不宣。

我方不熟悉的迷宮,充斥於迷宮中的機關,必須除掉。而有人去從事拆遷工作了的話,就必須找一個人吸引住火力。

一開始過來的人是三個,由他拖住,那麽對於身體較弱但有空間能力的靈活加成的蘇摩來說,去1對1拖住神泛就是能物盡其用了。

即使這一切他都知道,但是……

——求問,童年的陰影怎麽破?

以一對多,孤立無援。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力不從心。

即便是能吸取魔力,周圍的魔力總有被吸空的時候;即使能及時補魔,魔力入不敷出總有用空的一刻。

體內魔力的大起大落,讓他總有一種自己的生命已經到了倒數階段的錯覺。

他似乎還置身於童年,被家族的血普染大地的戰場上,聽著周圍的親人的哀嚎,一個個的消失在他面前……

我還活著?我為什麽還活著?

我要死了嗎?我為什麽會死?

——還不能死,我呀,還有仇沒有報呢,不是嗎?

白低聲喃喃著,似乎終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算了算時間,他後躍了幾步給自己補了補已經見底了的魔力,瞇了瞇眼不耐煩的揚聲說道:“還沒弄完?再拖下去我可會認為拋棄同伴這種事,可真是這群高貴血統的特色哦?”

話音剛落,魔族眾人身邊彈開的緊急通訊就把夜幽略帶疲倦的聲音傳了過來。

“完成,撤離。”

只見一個巨大的顯然只有夜家的精英技術才能繪成的聚能魔法陣突然浮現在迷宮之上,發著幽幽的暗光。

“什麽情況=皿=!”被突發情況這麽一嚇,要不是從小受到了良好教育,神將們估計就要爆粗口了。

於是,開始認真盯著突然出現的巨大魔法陣警戒的教養優秀的神將們,在下一秒就看到了他們生命中的最後一幕。

——“臥槽!”

生命中的第一句臟話,成為了他們的最後一句話。

“真危險,還好拆遷業務熟練。”及時後撤到了安全範圍的白瞇著眼說這風涼話,夜家人隱身畫能量增幅的魔法陣,招呼大家撤離,再由攻擊力公認最高的血戰家族發群攻大招。這模式在魔族的小規模地形戰中有一陣十分流行,不過後來似乎是因為對地形破壞太大,三天一小震五天一大震的影響正常生活的原因,被剛剛從初代手裏接了管理的活的蘇摩給明文禁止了,倒是沒想到在今天被用上了。

血冕慢悠悠的從被炸禿了的廢墟中走了出來,頗為滿意的又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才回過身來問:“蘇摩呢。”

“誰知道,沒跑出來被炸死了吧╮(╯▽╰)╭”白在一旁不負責任的說。

“……哦,這樣啊,那咱撤吧。”血冕打個哈欠,作勢要走。

“站住!你們這群沒良心的,等等我!還有……”話音未落,蘇摩便在眾人“果然如此”的目光中從空間門爬了出來,不過,他的手腕上還拽著一只有著頗為華麗的袖子的手倒是讓眾人驚訝了一下。

“……還有救命QAQ!這個無恥的家夥死命抓著我一起出來了怎麽辦!”徹底爬了出來安全著陸的蘇摩一臉悲催的指著身邊“蹭門”過來的神泛,控訴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思議公館30

咦,跑的那兩人…他沒看錯的話,是血家和夜家人吧,突然感到了一股不詳的節奏啊……

他記得,魔族血夜兩家若配合妥當的話,能發出大範圍的毀滅性群攻來著……

=皿=這群暴躁的魔族人一定是又想玩一招轟了!

神泛邊這麽想著,邊把自己的身體隱匿在了迷宮之中。

“一定要想個萬全的撤退之策才行啊,一會要怎麽跑路才好呢?”神泛苦惱的自言自語著,閑逛在迷宮中,突然感受到了隔著幾堵墻後的,那個小魔族的氣息。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叫蘇摩的小家夥似乎會空間位移吧。”瞇了瞇眼,神泛低低的笑了。

比起幫助意圖殺我滅口的天帝那邊,我寧願去魔界度個小假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是嗎?——神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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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很沈重。

剛剛拆遷完成準備回家的魔族,明顯都對這位漏網之魚表現出了不歡迎的態度。

血冕在神泛從蘇摩的空間出來的一刻起,就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去,一臉:“啊,你好煩啊,你為什麽還沒死啊。”的表情。

“唉,你們搞什麽一臉控訴的看著我?是這家夥自己跑過來拽住我的,不是我的錯好嘛!”被以血冕為首的三人看向神泛的眼神所波及,明明神泛看起來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反倒是站在他前面一點的蘇摩,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躲到了明明是敵人的神泛身後,露出來個腦袋,控訴道。

這一點敵我觀念和危機感都沒的樣子,讓血冕更煩了。

像拎小雞一樣拉著蘇摩的脖領扔到自己身後,血冕表示自己魔力用了好多,而身邊帶著的這個醫生又是完全沒有給人回覆的意識的渣奶,只能當盾扔到前線去用,所以他好困,完全不想說話啊……

啊,快點完事回家睡覺就好了。

神泛想過很多種,對方在這個時候應有的反應。

比如正常版的:“你輸了。”酷帥裝B版的:“你是現在認輸?還是死?”亦或是狂躁版的:“你怎麽還不死?去死吧。”甚至符合血冕性格的簡短版:“別忘了你們神族答應的。”然後直接不理他扭頭就走的情況,他都想到了,也想好了對策。

但是他還是發現,他的魔族風俗文化學可能還是沒有學透徹,有待深造。

只見血冕把蘇摩拉了回來打個哈欠似乎就要扭頭就走,那神情無精打采的開起來快要睡著了。

血冕往後走了兩步,見他身後的神泛一動不動,才停住腳步,一臉“啊啊啊真是受不了,敗給你了。”的不耐煩的表情扭頭向後望去:“神煩…你還有事?”

精通語言學的神泛大人認為,他這句話裏的“神煩”是雙關用法。

雙關用法你妹啊!本少爺的名諱豈容的你隨意取笑啊餵!還有當然有事啊!老子要是沒事還站在你們魔族堆裏這幹什麽!作死麽!?

“這就急著走了?我還以為你們至少會先跟我商量一下如何實現我方承諾的那5000年和平的事。”即便心裏在咆哮,神泛還是保持著良好神之素養,帶著淺笑不緊不慢的說道。

“你們會兌現?”沒想到,這話一說出口,不只血冕,連魔族的其餘三人都把頭扭了過來,一臉奇怪地看向他。

……這種一開始就沒指望你說話算話的控訴表情是怎麽回事啊餵,我大神族信譽有那麽差嗎?神泛在心裏納悶,表情上倒是依舊和煦,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追著趕著要把輸了的賭註交給對方是有多麽的奇怪:“當然,神族人向來說話算話,再說你們不也是一樣把作為賭註的斷界石帶來了不是嗎。”他邊說邊示意性看了看一早被魔族人放在了地上的華麗的盒子:“你們既然已經表示了誠心,我方自然也不會不守諾言。”

魔界四人組聽後表情更古怪了,心想著神族人果然思考回路跟我們不一樣吧之類的問題,相顧無言,最後還是血冕一臉麻煩死了的表情敷衍道:“好,你就回去撤兵吧,那,再見。”

“等等=0=!”見血冕又要轉頭走人,神泛只能一臉無奈的再次叫住他。雖然腹誹著‘魔族這群家夥究竟是怎麽回事,耐性為0嗎?’之類的話,但好不容易讓對方談論到了自己想談的問題上的神泛,還是有了一股瞬間血藍回滿的架勢。

“很可惜,雖然本人願意信守諾言,但是神界目前已經被一群墮神的叛軍所掌控了,沒有辦法呀,除非……”瞬間進入了神棍模式的神泛,一手打開扇子低頭半掩面,這樣說著,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快問吧你們這群暴躁的魔族,快問我除非什麽。

神泛這樣想著,奈何對方不給力,明明那邊有4張嘴呢,卻都沒接他的話茬,均是一臉古怪的看著他。

實在無奈,神泛只能自顧自的繼續說下去:“除非我們……”

血冕:“那就這樣吧,再見。”

“……臥槽再見你妹啊!不回話也就算了,至少請你有耐心等本少爺說完可以嗎?明明是關乎兩界安危的鬥爭請你稍微認真一下可以嗎?!你究竟是多麽想回家啊你個宅男?一會不回家你就會死嗎?就會死嘛=皿=?!”

一下子把用來營造氣質的扇子砸在地上,終於深切地意識到還在試圖跟魔界人講團結友愛,謙恭有禮什麽的君子素養的自己實在太甜了的神泛怒了,一下子張嘴吼了出來,光動動嘴還不過癮,神泛的身形瞬移,武器也掏了出來又有要大戰三百回合的架勢了。

血冕本來應該和神泛的實力在五五之間,可現在血大少的魔力已經快空了,要硬打起來必然是打不過的。見這個架勢,本來被神泛煩的也快睡著了的另外三人也紛紛精神了起來,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去不要臉的圍毆人家勢單力薄的神族前大將。

不過,突如其來的兩方的通訊打斷了這一觸即發的節奏。

由於血冕的慵懶又目中無人的性格,他的通訊陣並沒有設定成只有自己才能聽到,聲音雖不大,但耳力天生就不錯的他周圍的3個魔族一個神族至少都聽到了。

“大人!位於白家族附近的補給點不知何時開了一個結界裂縫,已有少數神族從那個縫中鉆了進來,露露大人有些應接不暇。”

突如其來的消息鉆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4個魔族頓時均以一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老實交代,你今天回不去了!”的表情看向神泛。

可惜神泛現在也在聽他手下發來的訊息,已經完全懶的裝模作樣了的他只是對著齊齊看向他的魔族們翻了一個大白眼,並沒有多餘的功夫做更多的回應。

這邊,夜幽也接到了通訊。

“大哥,白家那邊要頂不住了,對方似乎有高級防護魔法,不用咱們的聚能魔法打不破。露露剛向咱們發出了求援,那畢竟是補給據點,我…”夜淵的聲音清楚的傳到了他的耳朵裏,焦急中帶著一點請示的味道讓他嘆了口氣。

已經讓這孩子管了那麽多年家族了,有了出主意的事,明明自己心裏已經有了想法,還是習慣來問他,這讓他以後怎麽放心。

“既然你想去就帶些人去救吧,夜叉家先交給我。”夜幽這樣回覆道。

通訊說不來就一個不來,一來就成群結隊的來一大批,等在場的五個人都把該聽的消息聽了,該下的命令下完了,告別了先一步回去頂他弟弟班的夜幽,和趕回老家救妹妹的白,本來就沒什麽人的荒廢大地上,僅剩的兩魔一神開始大眼對小眼。

血冕和蘇摩看向神泛:你們神族果然是用這4v4當幌子來偷襲我們啊。

神泛一臉血的回視對面那倆魔族:別一臉‘你們果然缺德’的表情看我!偷襲你們的主意不是我出的!再說你們才是真的缺德好嗎?!比我們辦的事性質更惡劣好嗎?!

天知道他剛剛在自家小弟的通訊中聽到了什麽,魔尊和魅族未央趁著神界動用大部分戰力去準備打出來個結界裂縫偷襲魔界的空當,竟然又堂而皇之的從結界破洞進來破壞我們的前線武裝力量了餵!要知道4v4可是那天帝精心算計好的人數,是除了一般在幕後不親自出手的總大將和在戰場上領要職的人以外,所有魔族能上場的替補大將的人數有木有!是在讓你們能接受的範圍內最大程度的削減戰力的人數有木有!你們用看起來沒戰力的蘇摩把未央換了下去也就算了….

“我說你們的總大將三番五次的單槍匹馬來神界這邊碾壓到底算個什麽事啊?總大將是這麽用的麽?!”在心裏腹誹了半天,神泛終於還是不願意在這群在他們面前裝深不可測什麽用都沒有的魔族面前再裝下去,一口氣吐槽了出來。

蘇摩疑惑了:“總大將是什麽?魔尊作為人形兵器不就是那麽用的嗎?”

為什麽是人形兵器餵!你們難道一直把你們的boss當高達用嗎?!神泛給跪了。

喵的雖然死的都是天帝的人他一點都不心疼啦,但是他本來還想趁著魔族處於劣勢將他們為我所用,建立不平等的合作關系的想法完全泡湯了餵!

‘QAQ現在的局勢是我迫切需要人家,人家不怎麽需要本少爺啊,怎麽破啊(>_<)?’

這邊血冕又打了個哈欠:“你還有事?”

“QAQ有……”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思議公館31

先不說神界土地廣闊物產豐富,光是可用的人才資源就要比魔族多上不知多少倍,就是單單提起神泛,作為指揮千年前大戰的那個神界大將,他便有著可以和血冕相抗衡的實力。

而且還是千年前那個充滿著精英氣息的,還沒完全變異成睡神的血冕。

所以,起初魔族眾人並沒有想到這場戰鬥會輕易取勝,他們甚至已經隨時做好了打不過就跑的準備。

前來赴約的他們的目的,起初也只不過是來看看對方到底在想什麽而已,而看了之後才發現,對方似乎比他們更要心懷鬼胎。

先不說那三個以前根本沒聽說過的,怎麽看怎麽像路人甲乙丙的神將,這傳說中工作兢兢業業能力可圈可點的神界著名時間之神——神泛,這一副沒幹勁的樣子難道是被我們這邊的血冕附體了不成?

有貓膩。

所以當他們莫名其妙的輕而易舉的取得了勝利,又接到了接二連三的像關於神族偷襲白家和魔尊攻向神界這類的消息後,這幾個老油條把現在這事態發展在心裏也就琢磨透了七七八八了。

神泛找他們有事?這是理所當然的,現在這情況如果神泛說找他們沒事,這就要拍拍屁股回神界去了,估計他們才是真的不信。

——合作可以,態度卻是要j□j一下,現在可是你要到我們的地盤求我們辦事了。

大家猜出來了個大概的事況在神泛的敘說下漸漸的豐滿了起來。

果然是那種內鬥爭權的爛俗故事啊。

如果說千年前的二戰中,神界的統治權還是神家和天帝一派半分的話,現在經過一千年的勢力爭奪,即使神家仍占據一些民心,但現在神界已經大部分歸天帝一派所掌控。

所以說這次的行動,是天帝安排的針對魔界和他的政敵的一石二鳥計劃。

蘇摩摸摸鼻子暗自覺得,這個被稱為天帝的人,他可能自認為自己下的一手好棋。

這是一個如果說出來,乍一聽起來確實很完美無缺的計劃。一方面借用神泛的名氣和實力去吸引魔族戰力,再趁機偷襲。另一方面,恐怕是計劃著利用魔族或者是用自家神將在與魔族兩敗俱傷的神泛背後捅刀子,已達到除掉神泛並讓魔界背黑鍋的目的。

而即使魔界宰了神泛贏了戰鬥,天帝那邊都可以以“決鬥是神泛私自下的主意,神族不承認。”為理由推卸,不承認那所謂的5000年和平的賭約。

調虎離山,借刀殺人,仇恨別處引,黑鍋四處推,不可不說,天帝這註意打得好,棋盤走的秒,就是這腦子,可能有點問題。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吧!面前這個拿著把小扇子忽悠忽悠的扇,笑得跟狐貍似的的時間之神哪有那麽好對付的啊!這貨明顯無節操無下限一肚子壞水啊餵!況且天帝你只扔過來了三個實力普普通通的神將,就想做到贏了魔族再卸磨殺驢的功效….別那麽吝嗇行嗎親?那三個大眾臉神將壓力好大行嗎親,雖然他們已經死了,但是他們還是會哭的啊!

“……你們那個不知道是天還是地的家夥,就沒有想過現在這種你會叛逃的可能性嗎?”蘇摩的公館裏,血冕長腿一伸變霸占了正中央的沙發,神泛更是完全不認生的坐到了對面長沙發的正中央,笑的一派春風和睦,弄得蘇摩只好可憐兮兮的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聽了神泛的說辭,猶豫了一下,問。

“你這是在難為天帝的腦子。”神泛聽罷“啪”的一聲吧扇子合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自從他發現跟魔族人虛偽就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後,這人就一點都不裝了,不管是那瀟灑的動作還是那越發燦爛的笑容都無不顯示著“本少爺就不是個好人”。

“啊對了還有請註意下說辭,我可從來沒叛逃過,至於本少爺此行……為了光覆神界來征求友界的同盟,這個說法如何?”

如何你毛,我可不記得魔界什麽時候成了你的“友界”了。即便是心裏默默的吐著槽,為了保證談判的順利進行,有些無關緊要的槽點該順著還是要順著。即便是血冕現在就躺在身邊,實在是對這位的行動規律很清楚了的蘇摩也明白,這場談判是基本上指不上血冕的,那家夥的性子也只會在他想說話的時候張開貴口,哪怕他其實一直都在一邊聽著,根本就沒真的睡著。

“原來你是想和我們魔族同盟啊,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讓我想想。事情成功之後,你便可成為神族第一人不是嗎?但是,我方能得到什麽呢?”蘇摩單手托腮慢條斯理的問道。

“當然,就像我們原先說好的那樣,願賭服輸,天帝派不承認的五千年和平,事成之後我自然會實現諾言,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立下契約。”

所謂的聯盟談判其實就是這個樣子,主動提出聯盟的一方,連說話都是“我們”“我們”,話裏行間都彌漫著一股恨嫁的味道,另一方面則在對方給出的籌碼未滿意前往往是“你”“我方”“你”的使用人稱,以和死皮賴臉貼過來的對方保持距離為宗旨。

乍一聽起來就像是小夥子在熱烈追求高傲的姑娘。

什麽爛俗的比喻=皿=!被自己天馬行空的想法惡心到,蘇摩抽了抽嘴角,可還是只能繼續用把粘過來的對方踹遠點的方式討價還價:“唉?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千年和平時我們剛才大戰勝利獲得的獎勵吧,本就是你們欠我們的東西不是嗎?你把這個又拿出來當籌碼….”蘇摩一咧嘴露出天真陽光的笑顏:“難道神煩你還有個別名叫無恥嗎?”

……臭小鬼本少爺宰了你哦!

名字再次被用來開玩笑的神泛瞇了瞇眼,神力隨著主人爆發的怒氣一下子就散發了出來。在外面時兩人離得遠些,再加上身邊還站著未睡眠狀態的血冕,蘇摩還能抵抗得住,可這次,這面對面不足兩米的距離,周圍濃重的神力讓一直吊著一口氣活著的蘇摩臉一下子就白了。

也許神泛只是因為對方弱小的魔族三番兩次的對他不敬而不滿,想要警告一下,但對於蘇摩看來,這警告就像是….

——叮,您的生命餘額已不足,請充值。

‘真是糟糕,不知不覺間已經弱成這樣了嗎,看來我需要趕緊準備準備回老家洗洗睡了。’

‘還真是去的匆匆啊,作為生命倒計時的,我的時間。’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思議公館32

神泛把神壓散出去了以後才意識到其實這根本沒用。神壓的作用無非就是威懾比自己弱小的個體,使他們臉色發白,雙腿發軟無法站立,同時從靈魂上感到恐懼,不受控制的全身發抖。總的來說倒算是個日常生活家居旅行必備的好技能,畢竟看到眼前站著的人突然臉色發白全身發抖的跪下去,對於愛好惡作劇的神泛來說時間非常愉悅的事情。

但是提問,如果他震懾的這名弱者是個由強變弱的特例,簡單的震懾無法給他造成靈魂上的恐懼怎麽辦?沒關系嘛,身體總不會說謊,即使不發抖他也會腿軟的站不住嘛。

真是可惜,對方正在坐著,根本就不需要站得住……

不死心的神泛又看了看蘇摩那蒼白的臉色,只能無奈的承認這張病弱臉不用任何威懾都已經白的不能再白了,所以說…

本少爺沒事幹在人家地盤放什麽氣玩啊,對不起本少爺又2了QAQ…

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並不能得到什麽預想中的收獲,好在神泛見多識廣心理素質好的很,他瞬間便調整好了表情,信心百倍的說出他早就準備好了的魔族不得不與他合作的理由。只是他沒想到。剛剛被他當成失敗了的惡作劇的那一下,卻提醒了蘇摩一寸光陰一寸金的真理,使眼前這個小家夥開始認真的,迅速的,一針見血的找自己的岔……

“請註意,欠你們承諾的是那個4v4的號召者是天帝而不是我,而我願意給你們的合作誠意則是承認這個承諾,畢竟它對你們來說很重要不是嗎?還是說,蘇摩閣下你不會是並不知道和平對貴界的重要j□j。”

近乎挑釁的話語,有些施舍般的語氣讓蘇摩不悅的皺了皺眉:“真抱歉,據我所知,以你們神族現在內部分裂的現狀和領導人的腦子,向我們祈求和平還差不多。”

“這樣想不行喲,蘇摩閣下你既然如今當了權,想要真正接下你身邊這位血家大將的班,想的可是要長遠一點才行。”神泛依舊是以教育者一般的高姿態從容的搖著扇子,明明微笑的坐在那卻給人一種他在俯視你的錯覺。

好在蘇摩並不是那種會被別人的氣勢嚇到的人,就像象棋高手之間的對決一樣,不同於血冕那種習慣性直來直去的做事風格,無論是他還是神泛都習慣性地在做事前想到所有事情發展的可能性,對方的反應並想好應對方針再有條不紊的實施,這種沒事愛好織大網等獵物上鉤的人,一般都是很有優越感的,他們看得比別人遠,就像預言家一樣,永遠都是站在高空中俯視萬物,前提是他們別碰見異類。

神泛就是個運氣不好的,在千年前那個二戰中碰到了血冕這種未知生物,當時在血冕的統治下整個魔界有條不紊的就像是出於和平年代,任他怎麽暗示誘惑勾引激怒都無動於衷甚至在他一度強襲攻下了夜家的領地後,看著帶著一家老少幾十口子卷鋪蓋逃跑的夜家本家,神泛都有一種“難道對方根本就是懶得理我,是我在無理取鬧嗎?”的錯覺了。

可在那的不久之後,被對方的軟綿綿弄得沒了激情的神泛自然而然的把這沒意思的神族軍隊指揮權交給了早就看著他的功勞眼紅,三番五次來找他的天帝,本來是覺得對方雖然挨打了都不還手但是至少防禦措施建的很好,天帝即便去了也撈不到好處,自己倒是可以趁機休個小假讓天帝死心,卻在總大將交換的不久之後,神泛就得到了神族敗退的消息。

回顧自己幾千年的生命,神泛還真的沒見過血冕這種人。看似慵懶無為實際上卻像狼一樣在暗地裏積蓄著力量,並且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蹦出來咬你那致命的一口。就像當年的神魔二戰,3年無聲無息的消極防禦,讓然都以為他是縮在龜殼中的膽小的龜,卻沒想到最後從那殼裏竄出來的,卻是一條滿嘴都是致人死亡的毒素的毒蛇。

幸好今年魔族管事的換人了,神泛不止一次這樣暗自慶幸,要知道那種隱忍爆發型簡直天生就是織網者的克星,本著“啊,這次的獵物會配合就好忽悠多了。”的樂觀心態,神泛瞇瞇眼說出了早就準備好了的臺詞:“魔族的人數很稀少不是嗎?據我了解比起上次大戰,你們魔族的人數又少了很多。你應該知道神族是靠其他種族的信仰力活著的,可以說,只要人族和仙族還存在,神族就不會滅亡,即便一個神死了,只要人們還信仰他,他就還能以新生兒的姿態覆活,哪怕是會沒了記憶,至少我們神族不會沒了人。”

“你到底想說什麽?”蘇摩皺皺眉。

“我要說的是……需要上萬年的魔力積累才能出生,死後又不會覆生的魔族,即便現在還能在神魔大戰中得以自保,但是千年後呢?兩千年後呢?戰爭會不斷削弱你們的人數,如果在這樣下去,也許滅族離你們只有幾千年了。”

這說的是大實話,就算普通的魔族們意識不到,這幾大家的家主,魔族的這群當權者對自己種族的現狀都多多少少有一定的認識。和平他們迫切需要,雖然驚異於神泛對於魔族的現狀竟能了解得如此透徹,但即便如此,也並沒有誰規定一定要對外人說實話。

所以說神泛這人終究是運氣不好,即便這次沒有碰到異類,碰到了個同類卻也夠他受的了。

“滅族?”窩在沙發上的那個年輕的魔族笑了:“即便要滅也是幾千年後的事了,以我現在的這種身體絕對活不到那個時候,所以,這事跟我有什麽關系,爭取和平對我也沒什麽好處不是嗎?反倒是如果我現在不接受聯盟把你踹回神界和天帝去內鬥,我方坐收漁翁之利,對我來說反倒是能得到相當大的一份功勞。”

神泛果斷被對方這不負責任的言辭給嚇懵了!

“噗,放心,這是我的家,其他人不會聽到。除了自己人你這種外人,當著其餘人的面我也不會這麽說出來。”開心於看到神泛那張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蘇摩輕笑一下調侃道,這話換個意思也就是,你是外人,你就算把他的話說出去也沒人信的,而血冕和他根本就是一夥的。

神泛看了看血冕,這位睡神仍舊專心立志於睡死一萬年,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蘇摩說出這種驚爆發言都沒有反應,這讓神泛已經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睡著了。

不過,被他坑過的神泛表示,他已經不會在受騙了!還是當他是醒著的吧!(餵……

神泛不動聲色的轉了轉眼珠,思考起來,現在的情況也就是無論是只指揮了二戰便立馬辭職不幹的血家前當家還是眼前的這個魔族小鬼都是徹底的利己主義,他還在跟自己周旋說明聯盟他還是想要的,只不過可能想讓自己給他們個人一些好處吧……

想到這,神泛游刃有餘的笑容再次掛在了臉上。

“我明白了,那麽除了之前的承諾外,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也可以透露一些消息給你們,比如,關於守護神魔結界的那股力量的消息。”

蘇摩覺得有點不妙,就好像是膝蓋中了一箭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不可思議公館33

天知道蘇摩在這樂此不疲的根神泛討價還價是為了什麽!

身體已經到了即將終結的程度,生命的盡頭甚至已經清晰的展現在眼前,到了這種即將結局的時刻,蘇摩的腦子反而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把一切雜亂的,沒什麽價值的瑣事都拋卻到腦後的話,眼前自己該做的事,羅列出來幾乎清晰無比。就好像是個人類的大學生都知道在考試前一天要臨時抱佛腳一樣,蘇摩此刻也只想著把自己最後能做的事做好而已。

至於自己走後的爛攤子,總歸都那麽熟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阿冕總會幫我做好的吧。蘇摩這麽想著,卻也突然有了點舍不得的情緒。

真是糟糕了,怎麽突然有種自己是即將拋棄良家婦女的渣男的罪惡感呢……

奈何天生腦洞過大,每天都會被自己莫名其妙的腦中想法嚇到個兩三次的蘇摩已經習慣了,說來也有意思,魔族本來是靠著能力分出勢力和家族,而事實表明魔族人的特性能力和他們的性格也是息息相關。就好比擅長破壞力和物理機械的血戰通常堅定可靠又霸道j□j,魔法世家的夜叉則是沈穩溫和卻往往做事極端,或者說已經逐漸沒落的結界守護一族——黯月,則是在富有使命感又古板不知變通的外表下有著敏感多疑的心。

也難怪黯月歷年都被評選為魔界最不可理喻的人群之首,也曾被戲言是因為神魔結界太脆弱多遍,讓守護結界的子民們也脆弱多變了。

對此說法,作為創造維持結界的主要能源的破界石的蘇摩表示,即便這真的是自己的事,他也是不願意承認的。

——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真是太好了,請讓我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吧。

即便有時候你如此的不願接受現實,但是現實永遠就在你身邊,不離不棄。所以,即使蘇摩再百般不願意,此刻也不得不承認了,他其實也是有黯月血緣的,而且是最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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