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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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在這大庭廣眾的地方荼毒群眾視覺的?

我不禁左手摸臉,竟真的摸到一個小小地凸起,敢情是前陣子猛吃川菜釀成的惡果——是哪只蠢驢連火包和肉痣都分不情!

三.幼面厲鬼,表面年齡約莫十五,此人招數不詳,背景不詳,江湖傳言不詳,實乃惡人中的至尊,彈指間勾魂索命、損人利己卻從未留下過任何把柄,世人只知其惡不知其所以惡。幼面厲鬼終日一幅孩童模樣乍顯童真,據知情者透露,此人與三年前被誅殺的江洋大盜創業時所走的另類風格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十五……邵安那小子明明都二十有五了!

我看完告示頓時氣湧心頭,斷然扭頭便走,卻不慎迎面撞上一位陌生人。

“乖乖,怎麽又是一個喬裝成玉面厲鬼的人?今日玉面厲鬼的人氣真是直逼鬼面厲鬼啊!”

我冷眼斜瞪那人一眼,那人卻顯得更為誇張道:“我底神啊,居然連眼神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荒謬!”我懶得理會,轉身匆匆回到車上。

“我們被人陷害了!”一放下車簾,我便向三人宣布。

“少爺,我們這一路上雖沒幹什麽好事,卻也沒作出過什麽商幹害理的壞事啊!”邵安眨巴著一雙大眼,眼主溜兒地轉了一圈,突然又叫道:“難道是上回在月老廟裏……”

“給我閉嘴!”我將邵安腦門兒狠狠一敲——丟人的事情少拿到外面來講!

“小虎,公道自在人心,要知道舉頭三尺有神靈,上天有眼自會還我們一個清白。”徐子卿倒是安之若素,胸有成竹。

“子卿啊,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有些事情縱使是如來佛組也奈何不了啊!”我哭笑不得,天下事本公子可是見得多了,含恨而死的冤魂遍山野嶺的都是,這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的!

一時間四人沈默不語。

“你們誰會砍價?”良久,我開口問。

“我!”“我。”邵安和朱穎同時答道,徐子卿隨後才慢慢回道:“……我不會。”

“好,邵安,你戴著少卿的臉譜和朱公子一起到知更城裏沿東街找一家名為“往生堂”的小藥鋪,然後直接找裏面的閻掌櫃,就說你們是唐莫的朋友,應邀來買一樣東西。”我伸手在袖中掏出個錢袋,反過來一倒卻只倒出十個小銅板。見狀,我不禁緊鎖眉頭。

“唐公子,這銀子就不牢煩你費心了。”朱穎見狀從包袱裏掏出一定黃金,放在手中輕輕地掂了掂。

見此我欣慰地笑道:“多虧有朱公子相助,唐某感激不盡。”

第十二回.

待目送邵安與朱穎走遠,我這才轉身回到車中埋頭翻找。

“小虎,你這是找甚?”徐子卿頗為無聊地蹲在一旁看著我,給他買的幾十本書卷早已被他翻遍,此刻這人正處於極度空虛無聊的境界。

“美人圖。”我道。

“是這張嗎?”徐子卿不知從哪拿出了那張《大漠孤煙戲落日》。

“誒?怎麽會在你那?”我驚訝地從徐子卿手中接過美人圖。

“呵呵,這幾日發現你常盯著這幅圖看,還以為裏面有什麽可以深究的學問,所以方才你不在的時候便隨手拿來瞧瞧。”徐子卿像偷了腥被抓個正著的貓一般,臉上露出一幅窘態。

“你可有研究出來什麽?”我謹慎地問道。

“沒有。”徐子卿老實答道,憋了許久,才遲遲問道:“可我奇怪為何你卻對此圖格外上心”

“子卿,你可喜歡美女?”我忽然問。

“書上說,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徐子卿答得理所當然。

“那你自己呢?”z

徐子卿頓時楞住,良久,才茫然地答道:“沒想過。”

見狀我呵呵一笑——果然是個呆子!

“得,改明兒個少爺我有空就……”正說到一半,我腦中突然閃過徐魔頭那張冷戾的臭臉,於是楞是把後面那半句[帶你去開開葷]給咽了下去——若是開葷開到一半裏面的那個家夥醒了本公子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況且就算那本公子出氣也罷,若是把樓裏的昂貴的桌桌椅椅弄壞了怎麽辦?而弄壞的桌桌椅椅一但砸壞了那裏的“嬌花嫩葉”又怎麽辦?本公子憐香惜玉的名聲怎麽就此損毀?

“有空就怎樣?”徐子卿倒是對這話挺上心,頗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架勢。

“呃……我是說現在正好有空帶你去別處瞧瞧。”我笑,一手將畫卷卷起,暫時放在顯眼的地方。

我坐到馬車前端將馬疆用力一甩,指揮著馬兒拉著車沿小路往郊外西南方向駛去。

知更城郊外西南方有一個清靜的小村,小村裏住戶不過二、三十家,多是嫌城裏地皮昂貴衛生費收取的不合理建房不劃算,這才攜一家幾口人在城外安居,所以這裏的人都並非是真正種地的鄉下人。相反,能住在這裏的盡是頗有經濟頭腦目光高遠的精明人。

坐在車前,我不禁回憶著那畫中女子。

畫中女子的分量占據整幅畫的五成,少女手捏發簪頷首嗤笑,一身鸚鵡綠落地薄紗裙輕輕地覆蓋在少女裊娜的身段上,白皙的玉肌在底下若隱若現耐人尋味兒——這可謂這裏的風光別樣好!而女子身後那堆小沙丘上則建有一間冒著炊煙的小屋,小屋門口隱約可見一磨一驢。可憑誰都知道那茫茫沙漠之中怎麽有人在流動地沙丘上建農家小屋?

我按照線索放眼望去,卻見這裏是家家戶戶門口皆有一磨一驢!

這可怎麽找?

我回到車中將畫卷打開,又重新觀摩了一遍,也不覺得畫中其他地方還有什麽出入。難道說唐莫當年是在訛我?

我盯著女子手中的發簪,頓時腦海裏思緒萬千。

唐莫曾對我說過,他閉關的地方是個世人都想不到的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即使是爹也不可能知道。若要尋他必須到落雁鎮找丐幫相助,按線索逐步收集到三張出自畫聖之手有防偽印章的正版美人圖,依次尋到上面的美人兒,之後方可有五成幾率見到他。

當時我斷然指出:“你這不是鬼扯麽!搞那麽覆雜做甚?”

他則一臉神秘地笑道:“嘿嘿,給枯燥乏味的閉關生活增加一點調劑。”

“請問,車裏面有人嗎?”忽然,車外傳來一女子的嬌聲呼喚。就憑著婉轉而清脆地聲音,本公子完全可以本著豐富地經驗輕易地判斷出:車外有一位年輕美麗的女子!

“有!”我理了理衣袖,定了定神,一手用扇輕輕撩起車簾,在眼角漾開一抹沈穩而迷人的笑意。

“不知姑娘找唐某有何事?”我輕身跳下馬車,只覺今日春風無限,陽光格外明媚耀人。

“奴家想請公子幫忙將車挪開一點,因為公子的車正好擋著在了奴家的家門口。”美人含羞笑道,明眸皓齒宛如天上的星辰,即使是廣寒宮的嫦娥也不過如此。

“呵呵,真是失禮!唐某這就......”我正待轉身將馬兒趕開,卻於眼角清楚地瞧見徐子卿已飛身下車利索地將馬車趕至一旁。

子卿?你出來做甚!

再瞧那美人,早已定在原地面帶桃花凝神癡望,水靈靈地眸子裏再也裝不進其他山山水水花花草草。

我恨恨地瞄了瞄朝我們走過來的徐子卿,又失落地瞧了瞧跟前的尤物,悵然之心猶然而升——本公子竟然在這短短地第一步裏便落了後!

嘆氣間,我猛然瞧見美人頭上的發簪好似眼熟,不禁地打開畫卷仔細斟酌。

“請問姑娘可認識這畫中的女子?”我將畫卷在美人眼前展開,越發覺得這美人和那畫中人有著幾分神似。

“誒?這不是我家奶奶麽?”美人驚愕道。

“呵呵,原來姑娘與唐某竟是這般有緣。不知姑娘的奶奶現在在何處?唐某有要事想求!”我雙手作揖道,心中大樂——果然是來得早不如來的巧!

“我家奶奶現在正在城裏,我這就去尋她回來,唐公子若是不嫌棄還請到寒舍一坐,我家爺爺正好在屋裏。”美人為人熱情大方,一雙蓮足還未踏進院門邊立馬轉身到城裏替我尋人去。

幾乎是同時,我仿佛可以感覺到那美人已傾心於我,若不是瞧見美人臨走前朝徐子卿回眸眨眼一贈秋波,我恐怕早已尾隨與之結伴而去共度良辰。

“你覺得這個姑娘怎樣?”良久,我問一旁的徐子卿。

徐子卿苦思許久,才遲遲道:“那位姑娘好似眼睛裏進了沙……”

聞言我大笑,這才擺著扇子款步踱進院門。只見屋內正堂上果然坐這個七旬老者正剝著豆,我心中靈光一閃,又生了主意——既然小的不行我便先從這老的下手,到時有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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