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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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面前替我美言幾句,體貼孝順的小美人兒又怎會不將一顆芳心雙手呈上?

我恭謹地來到老者面前,虔誠地作揖問候:“唐某遠道而來特來拜見老大爺!”

老者緩緩地擡起頭,一雙炯炯有神地老目盯著我瞧了半響,殘眉一舒,隨即呵呵地笑道:“哦,你終於來了啊!快,快坐下來剝豆!”

啥?叫本公子剝豆?

老者將手中的簸箕塞到我懷裏,隨手又拿出一大袋花生。

“剝完豆就剝這花生。”老者徑自將一袋子花生放至我跟前,爾後還從裏屋抱出一大捆黃瓜。

“剝完花生就削黃瓜,村子裏今夜要齊辦盛宴老朽可不能落後!”老者說罷又將黃瓜放下,轉身對著徐子卿道:“誒?還帶了一個幫手?正好,跟老朽推磨去!”老者不由分說地拉著徐子卿往院子裏走,口中還叨嘮著:“那頭不頂用的老蠢驢早該賣了。”

第十三回.

曾經有一位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傻得渾然天成笑起來純真燦爛的美人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到離開的時候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此。

如果上天能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那個美人說:“邵安,快來幫本公子剝豆剝花生削黃瓜啊——”

如果非要在勞動的分量上加個限制,我希望是——起碼幫本公子把那袋多得嚇死人的花生撥完。

見鬼,為何這裏的人都喜歡吃鹽拌花生!!!

我動了動酸痛的脖子,遠遠地瞧見那邊徐子卿早已磨好麥子正與那老者坐在院子裏聊著什麽。我只覺心中一酸——那小子到底哪裏好,怎麽這家人從小的到老的都對他青睞有佳?

本公子不幹了!世上何處無芳草?為何我偏要在這種地方無辜受累!

“小虎,要不要我來幫你?”一轉眼徐子卿便出現在我眼前瞇笑,再一瞧院子裏的老者仍坐在原處曬著夕陽。

這廝走這麽點路來還用臨波微步……

“不勞煩子卿了,本公子素來擅長勞作!”我側過身子,狠狠地剝著手中的花生。

“哦,真是太好了!那就勞煩你順便再把這菜也折了!”那老者的聽覺出奇地靈敏,他樂呵呵地抱來一捆菜苔,往地上重重一丟。

“老大爺……還真是……慧眼識英才。”我扯著嘴皮笑道,埋頭剝豆。

“哎呦!”我突然叫道。

“小虎,你怎麽了?”一旁地徐子卿關切地問道。

“手……手破了……”我眼角滲著幾滴英雄淚,滿目愁容地轉而對老者致歉,道:“老大爺,為了不讓這些盛宴所需的食材被血漬玷汙,唐某不得不忍痛割愛暫且放下這手中的活兒了!”

“哦,剝花生居然能夠剝出如此駭人的創口,真是難為小兄弟你了!”老者見狀略為惋惜地搖了搖頭。

呵呵,是啊,的確是不簡單。z

我心滿意足地看著老者起身一個健步回到臥房,一手放下簸箕正待起來舒舒筋骨,卻發現另一手已被徐子卿張口含住。

“你這是做甚?”我挑了挑眉。

“止血。”徐子卿吸著我那根受傷的食指喃喃道。

“……”我只覺嘴角一陣抽搐,張了張嘴卻道不出半句話話來,唯獨能感到徐子卿口中那股異常的溫熱,仿佛能將我的食指瞬間融化。

“你……”半響,待天邊地夕陽又向地面沈下一點,我終於忍不住開口:“難道沒人告訴過你,你這樣叫作‘吸奶’麽?還是說你屬蝙蝠的?”

“誒?”徐子卿這才將我的手指從他口裏取出,失落道:“難不成我弄錯了?”

“止血只需在傷口處沾些少量的唾液便是,哪有人像你用吸的?”我索性將食指放在嘴邊輕輕舔了幾下傷口以做示範,再瞧徐子卿一臉虛心聽教認真觀摩的模樣,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算是什麽?間接接吻?抑或唾液傳情?而且還是與一名男子……

陡然間,我對上徐子卿宛如星辰般深邃的眸子,只覺心中“咯噠”一響,漂離的魂魄頓時還身一震。

我倏地從座位上立起,直直奔入小院,對著夕陽扯著嗓子大喊道:“蒼天啊!我唐小虎對您發誓此生非貂蟬不要、非西施不玩、非昭君不娶、非玉環不愛!若有丁點兒違背定招天打五雷轟啊!”

“轟隆隆——”天邊響起一陣悶雷。

“呀?今晚不會有雨吧?”老者撩開門簾,遲遲地從房中出來,手中拿著一卷繃帶。

“老大爺您這是?”徐子卿問。

“呵呵,給那位小兄弟包紮一下,好方便他幹活。”老者從屋內向我招手,一臉和善地望著我,癡癡地、盼盼地……

這位老大爺…….敢情是今兒個楞是看上本公子了!

我餘光凝盼那天邊的彩霞,只覺手中的傷口就如遠處的幾朵火燒雲般燃燒著、熾熱著,滾滾熱浪熏得我兩眼布滿霧氣,卻久久盈不出一滴熱淚——書上有曰,置之死地而後生,為了驗證這個自古以來熏陶出無數才子賢人地硬道理,我唐小虎今兒個豁出去了!

“老大爺,您真是善解人意……”我揮淚彩霞,一腳邁入昏暗的大堂。

這裏面,還有半袋花生、一捆黃瓜和一捆菜苔正張牙舞爪地等著本公子的寵幸……

爾後的半個時辰裏,在徐子卿和老大爺的齊力幫助下,我得以幹完分內的活,這是本公子有生以來第一次幹完這如此繁多地農家活,此等不二經歷本公子將終身難忘。

期間閑聊中我得知老大爺性齊,並打聽出之前那位美人小名“沙沙”,沙子的沙。沙,如細小塵埃般可乘風而去,只要是有風吹過的地方,細小的沙粒便能伴君起舞,以細小地身軀惹君垂淚,象征著自主地、追隨地愛。而她奶奶的小名亦是如此。

“沙沙啊……”我低聲呢喃著這個陌生地名字,一時間竟覺得這是我有生以來聽過得最感人的昵稱。

傾盡一生榮與貴,只盼君能為我淌下一滴英雄淚!

夕陽餘輝將逝,墻上、桌上的鐵器、銅器紛紛映射著那漸去的光芒,仿佛想借此挽留時間地逝去,盡是對昔日的不舍。

“那是什麽劍?”我指著墻上懸掛著的一柄長劍,雖說劍身上落滿塵埃,卻也不失為一柄好劍!

“那劍名叫‘赤霄’,原是一把削鐵如泥的上等寶劍,只可惜後來被主人給折了,我家老婆子看這劍丟了怪可惜的,便將其偷偷撿回來找人重鑄放在家中當作掛飾,懸於墻上也能避避邪。”齊老起身走上前去將赤霄劍取下,用衣袖輕輕揩去落塵,將寶劍用勁一拋,被我雙手穩穩接住。

“你試試。”他道。

“我?”我感到突兀可笑,“齊大爺,唐某更本不會使劍啊!”

“你不會?不像啊……”齊老有些失望,老年人骨子裏的倔強卻令他有些不肯相信我的推辭。

“這樣吧,我拿著劍隨便給您揮一揮。”我抽出寶劍,只覺一道紅光閃過,腦中不禁浮現出幾日前地一場夢——我在桃花樹下仗劍問天,一劍淩雲氣吞山河。

此劍竟與夢中的寶劍一模一樣!

我不由自主仿效著夢中的自己揮劍起舞,只覺自己仿佛在雲端遨游臨空鳥瞰,爾後一個翔魚淺底俯身下去——“哎呦——”我忽然叫道,身體頓時僵硬,動彈不得。

“小虎!”徐子卿趕緊一個箭步上前將我扶住,我搭在徐子卿地肩上欲哭無淚——果然這夢就是夢,虛無的東西執迷不得啊!這下倒好,本公子把腰給閃了!

第十四回.

“好!”齊老見狀竟拍手稱讚,“老朽已經三年未曾見過有人能夠再達這人劍合一的境界了,小兄弟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劍人?”

“呵呵,齊大爺過獎,唐某乃京城唐家的二少爺唐小虎,並非什麽‘賤人’。”我忍痛答道,一手輕揉著本公子的細腰。

“哎,不是也罷!小兄弟你等著,老朽愈瞧你愈發喜歡,就送你一樣東西。”齊老早已興奮地紅光滿面,穩健地步子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眼前之人早已年過花甲。

只見齊老雙手捧來一張畫卷,再我們眼前小心張開,竟是一幅蓋有畫聖防偽印章的美人出浴圖!右下角的落款題有“鶴泣山莊”字樣,儼然和我手上那張《大漠孤煙戲落日》所題的“知更城郊”出自同一手筆。

“此畫名為《似水流年顧盼君》,乃老朽家中的鎮屋之寶,今日贈與小兄弟也算是朋友之間認識一場。城內近日正通緝三名罪犯,鬧得沸沸揚揚,小兄弟若是不嫌棄還望今晚能在寒舍一歇,待明早再趕路。”

“齊大爺的美意唐某心領了,只是唐某還有兩個朋友正在城門口等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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