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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等一切結束,你就娶我(精)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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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喝那些酒。

今天他也是一時興起想讓南宮如歌嘗嘗他做的酒,這麽好喝的酒,多一個人驗證也是好的。

“隨便你,下次別讓人嘗你的怪東西,別人不一定適合吃你的東西的。”

風木痕想起有一次吃了這個弟弟的東西,結果像孕吐一般吐了他三天三夜,要不是他是男人,別人還以為他有孕了。

自此以後,他再不會隨便吃這個弟弟的東西。

“哥哥,這只是你大驚小怪,人家也喜歡吃啊,你沒聽到她非常喜歡嗎?不然她也不會一口就喝光,那點量不多,不沾薄荷就沒事。”

“嗯。”

四周,人群認識的就攀談,不認識的就不理踩,南宮如歌因為更多的時候是別人恨毒的對象,找她的人沒有幾個,就穆容軒、風木夜還有穆容飛。

穆容軒和風木夜找她都還好,只是這個穆容飛,南宮如歌沒什麽印象,而且她和穆容飛一直沒有接觸過。

只依稀記得小時候是有一個二皇子,比她大七八歲的年紀,其他的她也不知道,現在回來了,她也沒和這位王爺接觸過,不知道現在他這般體貼入微的給她布菜,添茶是何用意?

她不會相信這人是無事在這裏獻殷勤。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如今穆容飛這般,她總覺得這個男人怪怪的,特別是看見她那雙的眼睛,除了那綠色中毒的血絲布在眼白上,她總感覺似乎是哪裏見到過,卻又一時想不起。

“二王爺,冒昧的問一句,你——眼睛是怎麽了?”南宮如歌最後憋不住自己的疑問問道。

她是醫者,遇到病人不管那人是好是壞,總是有種想去醫治對方的沖動,不為其他,只因為她是醫者。

穆容飛像被人發現了醜事一般,眼睛不停的眨了眨,眼神閃爍,“沒、沒事。”

“皇兄這眼睛好像很小時便會這樣的,已經有十多二十年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聽說不痛不癢的,可能是天生長的吧!越長大越明顯。”穆容冽突然解釋道,一整夜,就這句話最長。

只是南宮如歌聽了他的話,心底的疑問更加深了,不痛不癢?怎麽可能,按她學醫這麽多年,什麽病啊毒啊蠱沒見過的?這點想瞞她?一看就是被蠱綁住在身上,然後顯出的一種中毒的現象,不過這蠱可不是那麽好解的,太醫即使要檢查,除了他身體表面上看見的情況,恐怕把脈什麽的都不管用,因為蠱不發作是沒有事的,只是一發作……

看穆容飛剛才眼神閃爍,語言吞吐,眼底裏還多了一抹驚恐的色彩,南宮如歌就知道他本人一定是知道這情況的,只是被人威脅或者控制了,所以才撒謊。

她不知道他這事和她的事是否有關,可是現在她一旦遇到疑慮,她就想查個清楚,看福爾摩斯、包青天啥的,人家一個線索也不放過,一點蛛絲馬跡也要認真找,因為有時候越不起眼的東西也許就是關鍵。

“二王爺,這真是這樣嗎?我看你的眼睛和我以前在外面遇到的一個人的癥狀有些像,那個人聽說中毒了的,你的看起來和他的太像了,我看……”

“本王沒事,不過是眼睛這般,不是什麽大問題,太醫也說沒事。”穆容飛一下子聲音高了八度,明顯在極力隱瞞什麽?

南宮如歌也不好往下問,但知道他一定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和她的是不是有關系。

“你沒事就好,我也只是好奇的問問。”

月亮在人們的交談之間慢慢的出了來,圓圓的黃色大蛋黃就這樣懸掛在空中,比一年的任何一個時候還要大。

眾人欣賞著那輪明月,船上也被請來了一群歌舞表演的人為今晚的會助威。

穆容冽沒有理會那月亮有多美,也不理會那些大家閨秀在他面前示好晃動,而是一個人悶悶的喝酒。

南宮如歌雖然想賞那輪皎潔的月光,但是似乎人太多,太吵了,很多人不是她所認識的,感覺很怪。

“蕭墨溟,我們要不要走啊?”

“你想走是不是?你想走我就陪你。”他本就不喜歡這樣的場合,要不是歌兒來,他絕對請都休想請他來這。

“可是現在才剛開始,我們就這麽走,一定有人會說我們故意擺架子,不喜歡和他們在一起的。”她名聲感覺挺臭的,她在想要不要恢覆恢覆自己的名聲?

“不喜歡就不喜歡,隨便他們的怎麽想,我們過自己喜歡的生活,為什麽要理別人怎麽看?”

“你說的也對,那我們走吧!要不要和其他人說說。”

“不用,我們來已經給足他們面子了,不需要什麽都遷就人。”

“你就是經常這樣的吧!仗著自己的名聲,所以為所欲為,於是,所有的人都不敢得罪你是吧!”南宮如歌覺得他就是這樣的人。

不過自己活的灑脫,管他人怎麽看,自己開心就好。

“嗯。”他毫無掩飾的答道,眼底波瀾不驚,早就已經成為習慣。

“那我們走。”她看了看那個說完關於中毒的話題後就沒怎麽找她說話的穆容飛,船上算他最大,他是二王爺,和他說一聲應該可以,於是還是客氣的和他道了聲。

“二王爺,我們今晚還有事,不能在這裏久待,先回去了。”

“要走了嗎?我讓他們準備一下馬車送你們吧!”穆容飛顯然眼底還有對剛才的事的驚憂,眼睛都不大敢一直看著南宮如歌,生怕被她瞧出個所以然。

“不用了,本王和歌兒還有事,就不勞煩二王爺了,我們告辭。”

兩人不理眾多眼睛看著,直接離場,快走到風木痕的身邊,他用別人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對南宮如歌說道:“回去兩個時辰之內別吃薄荷做的任何東西。”

南宮如歌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停住腳步,眼底的疑問聚集,看著蕭墨溟,他似乎也聽不懂。

船因為他們要離開,開始往岸邊靠近,兩人就在船尾等著下船。

水面上因為月亮的光的緣故,波光粼粼,蕩著一圈圈的細紋,很是好看。

秋風颯颯,吹的她一身大紅衣服尾裙飄動著,背後看著,飄飄如仙的感覺。

“嗯……”突然心口仿佛有尖銳的刀子在割著的感覺,南宮如歌下意識的蹲下身去,只是一瞬,臉便白了。

本執著她的手的蕭墨溟被她這麽一扯動,身子也跟著往下拉,反應迅速的把她扶了起來,一手扣在她的腰上,細聲問道:

“歌兒,你怎麽了?”

“我不知道,胸口好痛,嗯~好像有刀子在割著,很痛。”

她的腰彎著,整個身子窩在蕭墨溟的身上,外人看來,像是她矯情,在讓蕭墨溟故意這般抱著,月亮的光照在她的臉上,煞白加上淡黃的光,顯示了黃白蒼桑的臉色。

身後的人看著床尾這般現象,都有些為南宮如歌這動作可恥,大庭廣眾之下,兩人竟然當無人般的摟摟抱抱。

“歌兒,沒事,快上岸了,我們馬上回去。”聽著身後的聲音,他的眼底裏的恐慌轉瞬而逝,扭頭看著一群不說人閑話就嘴癢的人,眼睛裏全是嗜血的恐怖,“誰敢再給本王說一句王妃的不是?信不信本王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要不是現在需要抱著他的歌兒,他想他會直接把那些嚼舌根子的人全部殺光。

這究竟又是怎麽了?為什麽歌兒經常這般痛苦?

頓時,那些正講的興起的人馬上住嘴,被冥王身上的恐怖氣息嚇了一大跳,紛紛扭頭不再看。

感受到他身上戾氣,南宮如歌只是握著他的手,

“我還能忍,你別怒了,我想回家就沒事了。”

“歌兒,是不死剛才那杯酒……”他唯一想到的就是那杯酒,卻見南宮如歌搖搖頭,“不會,那酒沒事,不是酒的問題。”

她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絕對不是一杯酒的問題,是不是她身上又出現什麽狀況了,還是……

風木痕第一個察覺到南宮如歌的不只是為了想蕭墨溟抱著,耳朵敏銳的聽見兩人不算完整的對話,但他們最後一句算是聽的明白。

起身,他朝他們走了過來。

“是不是出什麽事?”他的聲音有意壓低,坐著的人群裏並不能很確切的聽的見,禦術高強的倒是可以利用內力這點聽。

“沒事。”蕭墨溟的戾氣並為散去,現在他只想等著船靠岸,然後回去。

風木痕倒是好脾氣,對於蕭墨溟的不好的語氣,倒沒放在心上,“南宮小姐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不幹你的事,只是別讓本王知道,歌兒有個什麽好歹會是因為你弟弟攪出來的事就好,否則,本王決不輕饒!”

風木痕似乎也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剛才他還說了夜,別把自己能喝的東西就給別人喝,別人不一定適合的,可是如今……

他現在只希望南宮二小姐不是因為自己的弟弟惹的事。

“我沒事,你不用自責,我自己身體我知道,蕭墨溟,我們還是直接使用輕功走吧!現在這裏可以用輕功了。”

剛才船剛好的在湖另一邊,離岸遠的緊,她不了解究竟禦術如何,但是以她判斷是飛的過,可是她一直聽說蕭墨溟在外面自稱自己禦術很是差勁,說是剛到禦王什麽,為了配合他不露餡,她只好等著到一定距離夠覺得蕭墨溟抱著她不一定飛的過去,所以一直沒說,不過現在應該可以了。

聽了她的話,蕭墨溟這才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那我們走。”

他把她打橫抱起,不管身後那群人的眼睛的異樣色彩,抱起她輕輕的點腳,人瞬間已經離開船身幾米。

南宮如歌被他打橫公主抱起的時候,眼睛不小心直接對上了穆容飛那雙眼睛,只是覺得他的眼睛越發的奇怪,裏面閃著得意的色彩,與剛才那個驚慌失措的人判若兩樣,嘴角還有一抹莫名的微笑,看的人寒心。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看錯,只是想起那個笑意不明的笑容就覺得他很是可怕。

就在她痛的死去活來的時候,蕭墨溟抱著她往家裏趕的時候,路程還不到三分之一,她卻感覺自己沒事了,胸口半點疼痛都沒,好像那痛不曾發生過一樣。

“蕭墨溟,你放我下來,我不痛了。”

“不痛了?”蕭墨溟似乎不相信,剛才煞白的臉,現在再一看,臉色的確好些了,只是冷汗布滿了臉。

“嗯,真不痛了,我們下去,你肯定累了,不用飛了。”

放下地,南宮如歌抹了一把剛才出的冷汗,在手裏摩挲著,眼睛微瞇,竟然感覺不出自己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剛完了的大姨媽不可能現在又來吧!而且就算來也不是胸口痛的,而是下腹痛的吧!

她真是越發的搞不明自己身體怎麽了?要不是這些冷汗告訴她她剛才那般的痛,她實在覺得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夢。

“歌兒,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沒事,好了,估計是一時不知道身體某處出現什麽事,痛了一下吧!沒事的,我身體好著呢?”

她的身體她是了解,有幾分難受,有什麽病痛她一直摸索的一清二楚,除了那個每年毒發一次病無法解決掉,她身體上以前殘留的病毒什麽都清走了。

可是,如今,擺在她面前好像更多的事了,這痛不會莫名的痛的。難道是這毒變異,越發的頻繁加不定時了嗎?

“歌兒你真的沒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蕭墨溟的臉上都快扭成一團了,緊緊盯著自己面前的人兒看。

生命不是小事,他希望她對他坦誠,不用這般遮掩,即使是為他好,他也不需要這樣。什麽樣的他都能承受,就算他聽了會難受,但也好過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沒有人知道他每次看她這般難受時,其實他的心比她怕是還要難受上十倍百倍。

“沒有的事,蕭墨溟,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看出他眼底裏的著急,她也不敢隱瞞什麽,只是她什麽也不知道,一切事情都需要時間去了解,“我的身體一直都好好的,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了,我想會不會是那個毒在變異,所以才會這樣,可是我又不知道是不是,不過現在沒事了,我們不用擔心,只是痛一下就好,下一次即使來了,我可以應對的。”

“你這麽說我都不知道是好是壞?歌兒,我真擔心你。”

他的一句擔心勝過千言萬語,南宮如歌聽的喜滋滋的,雖然現在越來越多的隱藏的問題的出現讓她擔憂不已,可是身邊有個關心自己的人真好。

“蕭墨溟,等一切事情塵埃落定,你就娶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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