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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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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切磋能打成這樣?

江澄嘴角還有塊淤青,喝湯的時候挑釁地看著魏無羨,卻有些猛不小心扯到傷口,疼的“嘶”了一聲。

江厭離楞了半天,無奈說道:“你們兩個下手也不在知道輕點,又不是仇人。”說罷,轉身去拿了藥,沾了替江兩人將臉上的傷塗了藥,才又去了廚房陸陸續續地將坐好的菜端了出來。

魏無羨拉著藍忘機坐下,拉著藍忘機哼哼唧唧道:“身上還有好多淤青,嘶,江澄他也下手太重,回去你得給我好好上藥。”

藍忘機一聽他哼哼,連忙摸他的身上問道:“哪裏痛?”

魏無羨剛想賣乖,就聽到江澄猛烈的咳了兩聲。

轉頭看去,江澄將手裏喝幹凈的碗放了下來,這喝湯的速度可見一斑,似是為了爭搶什麽似的,速度太快最後一口被魏無羨和藍忘機給嗆了一口。

他咳嗽了幾聲,瞪了魏無羨一眼,卻換來對方一個鬼臉。

有那麽一瞬間,有種回到了過去,魏無羨和自己還在雲夢時打打鬧鬧的樣子。

甩了甩腦中的思緒,只見江厭離擺好了餐具,道:“韓夏姑娘怎麽還沒醒過來?”

江澄皺了皺眉道:“難道真的是累著了?”

不應該啊,就算是昨晚一夜沒睡,這都已經晚飯時分了,也不至於到現在還沒醒。

“是不是醒了?但沒看見你就不想起來?”魏無羨嘖嘖道,“可不能讓人家覺得始亂終棄啊。”

江澄聞言一怔,覺得好像是這麽回事,早上兩個人剛發生關系,就讓她一個人睡覺,實在有些不妥。

想到這裏,江澄立刻站了起來朝門外走去,回頭對江厭離道:“我去把她叫起來,一會再來吃。”

江厭離連忙道:“你快去,我們等著她一起。”

日落西沈,天邊的黃昏之色今日似乎看起來有些不同,泛著點殷紅色,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之感。

只是江澄並沒怎麽關心這難得一見的景觀,屋內的光線有些暗,靜悄悄地,就知道裏面的人還沒醒。

江澄走到床榻前在床沿坐下,看著韓夏面色平靜,笑了笑,拍拍她的臉頰道:“這麽懶,快起床了,我姐姐燉了蓮藕排骨湯。你快起來嘗嘗,我一直覺得她燉的是最好喝的。”

韓夏沒什麽動靜,江澄哭笑不得,道:“怎麽這麽能睡啊,你都睡了一天了小懶狗。”

他一邊說著,一邊捏著她的肩膀,將她扶起來:“快起來,我阿姐想要見見你,跟你道謝救命之恩呢,還有要商量成親的事,別睡懶覺了......”

然而,當他將韓夏徹底扶坐起來,卻楞住了。

屋內光線有些不好,但仍能看見在她坐起來的一瞬間,有兩行鼻血流了下來,人卻依然沒有醒。

江澄見狀心中一沈,拿了帕子替她擦了了擦,然而鼻血卻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向下滴。

他一邊胡亂地擦著,一邊道:“怎麽會這樣,你快醒醒,韓夏,韓夏!”

江澄一把抱住她,想起了上次她也是與自己親近之後昏厥過去,連忙將她平躺放下,踉蹌著奔跑出門,隨手拉了一個家仆便厲聲道:“寒夏姑娘之前吃的藥呢!有沒有現成的!”

那家仆一臉懵地看著江澄,不明白江宗主怎麽突然這麽大的情緒反應,只能點點頭,訥訥地道:“有...有的,每天都按時煎藥,只是這幾天她不在,好幾天沒吃了。”

江澄幾乎是嘶啞地道:“快去端來!”

那人趕緊點了點頭,正要離去,又被江澄攔住。

江澄低頭喃喃地道:“不,你快去請醫師,我自己去端藥。”他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有一種心慌的感覺,那一種極其不詳的預感在心底蔓延,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等醫師過來。

那人應下,小跑著出了門請醫師去了。

江澄去廚房端來一直在竈臺上溫著的藥湯,進了房間將韓夏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小勺一口一口地餵她,心裏默念著一定要快點醒來。

然而小勺剛剛餵進去,就順著嘴縫流了下來,半點也沒真的吃進去。

江澄趕緊放下碗,替她擦了擦灑出來下來的湯藥,卻冷不丁又流了兩行鼻血下來,只能又手忙腳亂的替她輕輕拭去。

無奈之下,江澄只能端起那一碗黑乎乎的藥汁,喝了一口後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用靈力將藥汁渡了進去。

一碗藥這樣一口一口地渡給她,喝了半天才見底,血終於不再流了,江澄松了一口氣,用額頭頂著她的,將她抱在懷裏,道:“吃了藥了,就趕緊醒過來好不好。”

鼻血雖然止住了,然而人卻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依舊癱軟地靠在江澄懷裏,安靜的像個乖巧的小狗。

就這麽等了許久,直到醫師來了,韓夏都沒有要蘇醒的意思。

醫師替她把了脈,眉頭緊促。

江澄讓開立在一邊,問道:“可有什麽問題?”

那醫師搖頭道:“真是奇怪,老夫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麽奇怪的現象。按理說這姑娘只是有些虛火旺盛導致血氣上湧,再外加上有些水土不服,不至於這麽一直昏迷啊。”

江澄道:“那可有什麽辦法讓她醒來?”

那醫師猶豫片刻,隨後伸出一指掐了掐韓夏的人中,然而躺著的人卻依然沒有反應。

那醫師搖了搖頭,嘆了一聲:“先前老夫開的藥可還有繼續吃?”

江澄點頭:“之前斷了幾天,方才她有流鼻血,吃了藥就就止住了。”

那醫師皺眉:“那藥的確是能緩解她的氣血上行的癥狀,緩解了也正常。只是這昏迷之事,老夫實在是沒有辦法。”

江澄一驚,拉住他道:“您再想想辦法好嗎?總不能讓她一直這麽昏迷著。”

醫師嘆了口氣道:“不是我不幫你,只是醫者醫的是病人,對癥下藥。這位姑娘脈象除了有些上火之外一切正常,什麽毛病也沒有,您讓我怎麽醫呢?”

江澄松了手,緊緊地看著床上的韓夏:“就真的沒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醫師也似有些不忍,道:“江宗主您也不必太過煩憂,脈象正常說明沒什麽病,或許姑娘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段時間便能醒過來。”

江澄胡亂地點點頭,坐到了床邊,摸了摸她還有些發熱的臉頰,道:“那就借醫師吉言了。”

醫師嘆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門外,江厭離正好過來,她見江澄去了半天都沒回來,有些不解,就自己過來看看,卻剛好撞上了提著藥箱要走的醫師,不免更疑惑了。

她問道:“您這是?”

那醫師沒見過江厭離,自然也認不出來,於是客氣回到:“江宗主請老夫過來替姑娘診脈。”

江厭離愕然,連忙跨進門去,看到了守在床榻邊的江澄。

“怎麽了,阿澄?韓夏姑娘病了?”

江澄搖頭:“不知道,一直醒不過來,醫師說或許只是累得。”話是這麽說,然而他的臉色卻有些沈。

那種不詳的預感越發的濃重,江澄閉了閉眼,將頭貼在了她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聲,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安心些。

江厭離見狀,安慰道:“你別多想,或許就是累著了,先去吃飯吧。”

江澄搖頭:“魏無羨他們還在嗎?”

江厭離點頭:“還在的,方才與我說了說後面覆活子軒和爹娘的事,他們已經開始在著手了。”

江澄有些沒精打采地點了點頭:“好,我有些累,想睡一會,讓他們先住下來吧,等我醒了跟他們一起。”

江厭離還想說什麽,但看到江澄有些發白的臉色,終是忍住沒說。

這個弟弟吃了太多的苦,心裏的傷疤如今或許剛剛愈合,心上人卻出了這樣的事,只能祈求老天保佑,不會真的出什麽事才好。

嘆了口氣,江厭離只身離去。

江澄脫衣上床,將韓夏抱在懷裏,抱著她輕喃道:“你既然想睡,我陪你就是了。”

第二天,江澄面無表情地起床,韓夏還未醒來,於是去找那兩人商議禁術的事宜,幾個合夥用蓮藕做了三個軀體,人多的效率很快,一天就將三個人偶全部弄好,隨後安置在正廳後面的暗室內。

然而想要再一次使用獻舍之術,卻少不了阿珺的幫助。

幾個人正有些猶豫著怎麽讓只聽韓夏命令的阿珺出來幫忙,江澄轉頭就見一只小小的布偶被靜靜叼著,坐在門口。

江澄連忙上前呵斥了一聲:“這不是玩具!快放下來。”

從來沒被江澄呵斥過的靜靜嚇了一跳,趕緊松了口,嚇得後退了幾步。

阿珺掉在地上,也沒什麽反應,站起身來,拍拍身上,就朝著江澄走過來。

“我來幫你們。”

魏無羨早就被狗嚇得躲在了角落裏,而江厭離則走上前來看著小布偶道:“是你救了我?”

阿珺點頭:“她之前告訴過我,她不在也要幫你們的。”

江澄聞言身形一僵:“她之前說她會不在?她知道?”

阿珺不理他,跨過門檻走向魏無羨:“我還得恢覆幾天,三天後,再設陣,只能一個一個來。”

問題解決了,江澄卻沒有心思再繼續待下去,徑直回了房間。

韓夏還在睡,江澄將她扶起來靠著自己,又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下巴靠在她的頭頂,聲音有些沙啞:“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江澄閉了閉眼,將整個臉都埋在她的發間,喃喃道:“我之前說的那些傷人話都是混賬話。你別信,好不好?”

“真的,我是真的想娶你的,我謝謝你來到我的生命裏,別就這樣離開?好不好?醒過來好不好。”

“我還想帶你見見我的阿姐,見見我的爹娘,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你別再跟我開玩笑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兇你了,你快醒過來啊......”

然而一天又過去了,韓夏沒醒。

第二天,第三天.....她還是沒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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