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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搭配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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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宴看到江澄朝著女賓那邊的眼神互動,暗自冷笑一聲,又換上了一副笑容,舉杯道:“江宗主,不知您剛才說的未婚妻,可是當真?”

江澄頭也不擡,抿著杯中酒,冷聲道:“我看著難道像是開玩笑?”

金光宴道:“那不知是哪家仙門之女,要與雲夢江氏聯姻的?”

江澄擡眼:“關你何事?管得也太寬了。”

金光宴見江澄這般不客氣,面上的笑也掛不住了,道:“是...呵,是金某管得太寬了,在此賠罪。”說罷仰頭飲了一杯酒,隨後道:“那可真是可惜了,先前見著金宗主一直未曾娶妻,還想著將我夫人家中的表外甥女介紹給江宗主,咱們親上加親呢。”

金淩在主座上聽得無語,直犯了個白眼,心想誰跟你親了,本就是隔了兩輩的親戚,自己小時候也沒見這幫人多麽關心自己和舅舅。

江澄不為所動道:“結親就算了,金夫人的威名早有耳聞,如此善妒陰狠之人的表外甥女,江某不敢消受。”

金光宴臉色一變,一拍桌案:“我好心好意與江宗主相交,江宗主拒絕也就罷了,剛才這番話是何意!隨意詆毀侮辱我金家婦人,是欺負我金家無人了不是?”

江澄放下酒杯,不緊不慢地擦擦嘴,冷笑道:“宴長老可真是個冤大頭,看您這樣子應該是還不知道。”

金光宴道:“不知道什麽?”

江澄道:“宴長老多年前在外有個私生女的事,您還記得嗎?”

這樣私密之事被放在大庭廣眾之下講出來,金光宴的面上一陣青一陣白,道:“江宗主這是何意?”

江澄又道:“看來是真的不知道,您自己的夫人應該清楚是個什麽樣的人。據我所知,您與夫人多年無子,當年您從外將那私生女接了回來,去母留子,放在金夫人名下養著,這本沒什麽,可前幾日,江某聽說了一件趣事,派人一查,覺得甚有意思,宴長老想不想知道?”

金光宴沈默不語,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年那與宴長老有私的女子,據我所知已經滿門被滅,而且...”江澄頓了頓,“被下葬的,還有那女子的女兒,這可奇怪了,這麽看來您的私生女應該是已經一起與家人死了才對,那您院子裏現在養的是誰?”

金光宴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江澄搖頭道:“是不是胡說,當時還有幾個家丁逃了出去,後來那家人也是那些家丁下葬的,我今日將他們帶了過來,若是不信大可以傳來問問。”

金光宴手攥的死緊,卻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雖然不肯相信,但是想到自己夫人的性子,又覺得可能性極大,當下心底裏信了七八分,又想起那女兒一直看起來與自己不太相像,像是很有可能是金夫人當年數落了他一番之後,將那家人滿門殺盡,帶了個不知名的孩子進家門養在自己名下,瞞天過海,既除去了情敵,又給自己留了個後代。

金光宴雖然好色薄情,但是對於子嗣極為重視,因著自己與夫人生不出孩子,又多年被管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有了個自己的血脈,如今發現確是假的,怎能不怒。

想到這裏他有些坐不住了,一時怒氣上腦,隨意敷衍了幾句話,就告辭身體不適,要回去休息了。

剩下的幾位長老面面相覷,這最有威望身份的長老離了席,這幾個長老也不好隨意多插嘴些什麽,只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跟江澄客套著,見江澄根本也就不怎麽搭理他們,只顧著跟金淩問候起來,也就悶不做聲了。

宴會進行到現在這步,也沒什麽繼續下去的必要了。尷尬地吃完一頓飯,幾個長老就告辭帶著家眷離去,只剩下金淩和江澄坐在席間。

而那邊的韓夏完成了任務之後,看著滿桌佳肴很不客氣地吃了起來,旁的夫人們她一個都不認識,也一個都不想應付,自己躲在角落裏吃了個爽,最後打了個飽嗝,灌了一口酒,壓了壓飯菜。

見著身邊的夫人們也都陸陸續續離開了,剩下家仆前來收拾桌子,她回頭朝屏風外看了一眼,見沒什麽人了,就走了出去,一下子朝著江澄撲了過去。

“江澄!麽麽噠!”韓夏撲到江澄身旁,一下子摟住他的脖子,劈頭蓋臉地就朝著他的臉上親去。

江澄正在問著金淩正事,猛不丁地被撲這麽一下,立刻黑了臉:“你幹什麽!像什麽樣子!”

韓夏眼睛裏都冒著星星:“你剛才說的話太霸氣了,把我迷倒了怎麽辦呀!”

江澄臉一紅,下意識看了一眼金淩,而對方早就識趣地撇開頭,盯著家仆們收拾殘羹的動作一動不動,仿佛他們做得是什麽了不得的表演雜耍。

江澄扒開她的手和臉,道:“坐好!”

韓夏不松手:“不要,你剛才說的話還算數嗎?”

江澄道:“當然算數,都當著那麽多人面說了,你是蠢嗎?”

韓夏笑嘻嘻道:“那你再說一遍。”

江澄居高臨下地瞪她:“你是皮癢了是嗎?”

這時金淩轉頭,突然插嘴:“舅舅你就再說一遍唄,人家姑娘想聽,多說一遍也不會少塊肉。”

江澄淡淡地給了他飄了個眼神,金淩瞬間就不說話了,又盯著手中的酒杯。

江澄道:“什麽姑娘,那以後是要叫舅母,再敢沒大沒小信不信我抽你。”

金淩樂了:“哎,一定改口!”接著擡頭對韓夏道:“舅媽好!”

韓夏覺得,能得金淩的叫一聲“舅媽”,這也算是無憾了呀!

不過鬧歸鬧,現在情形也不適合繼續吵鬧嬉笑下去,於是又將話題轉到了正事上來。

韓夏道:“現在他們夫妻兩個都信了,估計沒多久,這金家就要唱大戲了,我們要不要去圍觀?”

金淩第一個道:“好啊!趕緊去看看!那夫妻兩人的大戲!”剛說完,接著後腦勺就收到了江澄的一個巴掌。

江澄道:“收斂點!這是正事,別掉以輕心,那金光宴就算是被私事纏身,還有另外幾個長老,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韓夏點頭:“總之要防範一些,我估計金夫人應該是先派人去查探金光宴在外養的女人,定然不會有什麽結果。而金光宴回去第一件事一定是去跟他那院子裏的女兒驗親,到時發現不是親生的,按這個時間算,他們兩個人碰上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可以先去看看金光宴怎麽辦。”

一炷香之後,日頭正要西落,三個人趴在了宴長老院子內的屋頂上,朝下看著院內的金光宴和一個十幾歲的女孩,以及身後幾個稟報的家仆。

韓夏從未趴過房頂,有些興奮地拉著江澄,又有些怕高,抓著江澄的手不放:“我不會掉下去吧,你可得抓緊我。”

江澄哼了一聲,卻將手握的緊了一些,又引得金淩一陣唏噓。

下頭的金光宴面色沈的難看,他緊緊盯著面前那個女孩道:“你到底是誰!冒充我閨女白養你了三年!”

那女孩嚇的一個激靈,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道:“我...我是...您的女兒,沒錯...!”

金光宴氣道:“你還狡辯!先前是我被你們耍的團團轉,如今已經確認我當年在外的女兒已經死了!找了你這麽個冒牌貨過來白吃白住,你還有臉繼續狡辯!”

說著,就讓身後的家仆拿著板子走上來,作勢要打她,嚇得那個小女孩連忙磕頭:“不是我..不是我!是阿娘!啊不,是夫人,夫人說讓我來給她當女兒,會有好日子過,我不是故意的!”

金光宴氣的腦袋發暈,想到自己唯一存活的血脈就這麽被斷送了,而自己當了個冤大頭什麽都不知道,早知如此還不如把那對母女一起接過來,好歹自己能掌控。

他揮揮手讓人將那女孩拖下去,那女孩哭喊道:“不要!救我,夫人救救我!”

這時金夫人也是怒氣沖沖地朝著院子裏走來,她方才早早離席,就是出去讓仆人去找那外面賤人的住所了,卻什麽也沒發現,一路走來本來有些想著是不是韓夏騙她,但還沒進門,就聽見院內的哭喊聲,她的火氣又上來了,快步走進院子,看到眼前一幕,怒道:“你幹什麽!這是你女兒!”

金光宴也在氣頭上:“什麽女兒,你來的正好,我問你,前幾年來這的那對母女,你是不是將他們全家都殺了!”

金夫人一聽又是為了女人,也上了火氣:“呵?我殺了又怎麽樣,你那些背地裏幹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最近又養了什麽狐媚子!”

金光宴懶得跟她扯這些:“你將我那親生之女殺了,帶了這麽一個假的來,你為的什麽啊!”

金夫人一聽知道事情敗露,有些微縮,可是一想到花心的丈夫,又道:“我殺了又怎麽樣,勾引你,該死,生出來的自然也是孽障!”

金光宴氣的直接拔劍:“虎毒也不食子啊!那是我的血脈!”

金夫人也氣的揮掌而出,夫妻倆就這麽邊吵著,邊打了起來。

一旁的家仆們都躲到了一邊,生怕受到波及,江澄韓夏和金淩趴在房檐上,因著院內的混亂和逐漸昏暗下來的天色,也沒有人註意到他們。

江澄道:“該加讓他們更混亂些了。”說罷帶著意味地眼神看了看韓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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