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終於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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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小貓洗完澡,司溫塵總算肯走了,石書凈把他送到樓下。

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司溫塵坐進車裏,心情貌似不錯,嘴角微微勾著,轉頭問她。

“確定不用我送你?”

石書凈搖搖頭。

“不用了,上面太亂,我要打掃一下,待會高竹清回來,我還有事要和她說。”

司溫塵聽得出這是借口,但不想逼她太緊,也就沒有挑破。

快開車的時候,石書凈脫口喊了一句。

“司總!”

等他看向她,又猶豫地咬唇,有些吞吐。

“有些話,我必須和您說清楚!您只是藍天的潛在客戶,我很有誠意和您合作項目,您幫了高竹清,我也很感激,但除此之外,我不希望再牽扯出其它關系,我已經結婚了,也很愛我的丈夫,不會做任何背叛他的事情,今晚的事,我不想再發生。”

這一次,不管他是有心無心,石書凈覺得,都必須跟他把話說清楚了。

不能再這樣不清不楚下去,絕對不能。

石書凈義正言辭,她知道這樣在他看來可能覺得很可笑。

強悍如司溫塵,她在他面前不過是一只渺小的螞蟻,在他面前張牙舞爪,簡直滑稽,可不管他怎麽看待,她還是堅持明確表明自己的態度。

她愛秦白淵!

司溫塵被這些話刺痛了神經,原本愉悅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霾。

石書凈見他面無表情,緊抿著嘴唇不回答,提心吊膽的。

“您聽見我說話了嗎?”

“今晚的事,不是偶然,我早就想這麽做了!”

司溫塵望著前方,對面的燈照得他瞳孔明亮銳利,有一種勢在必得的決心。

“我向你保證,這絕不會是最後一次……”

既然她把話挑明了,那他也不怕把話跟她挑明,這樣也好,以後想做什麽,就大膽放心地去做,不用再扭扭捏捏。

恐慌的情緒由四肢百骸蔓延至石書凈的心臟,嘴唇瞬間發白,整張臉跟著褪去了血色。

從司溫塵口中說出來的每一個字眼,都如同向她宣判死刑,她感到非常害怕。

“好好休息,下次見!”

司溫塵說完,從容溫和地朝她笑了笑,然後升上車窗,消失在她的視線裏。

石書凈仍舊一張小臉慘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她沒有留意到,對面騷包的紅色卡宴跑車裏,秦白淵面色鐵青,手都快把方向盤掰斷了。

秦白淵這幾天被石書凈的事情攪得心情很差勁,難得擺脫她和秦雲寧的束縛,迅速搭上了一個混血女模,在附近的酒吧喝了一場,正準備帶新歡回酒店。

誰知道剛一上車,就看到那個令他恨透的女人從一棟樓裏出來,和另一個男人,什麽狗屁司先生!

秦白淵之前見過他送她回家,殷靜琪也給他看過他們親密的照片,然而都不及他親眼所見給他的沖擊力大。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來,隔著一段距離,很生疏的樣子,但秦白淵認定了這叫欲蓋彌彰。

再看那女人頭發亂糟糟的,而司先生一臉春風得意,就不難想象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該死!她竟然還真敢在背後給他戴帽子!

秦白淵的火一下就躥得老高,卡住方向盤的手指,“咯咯”作響,氣得整張臉都是青的,額頭上的筋骨都突出來了。

美艷的女模特也喝得微醺,半個身子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嬌滴滴地撒歡。

“honey,怎麽還不開車?快點嘛……人家都等不及了……”

秦白淵最後沒能忍住,給石書凈打了個電話。

他看她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才很不情願地接通了。

“你在哪?”

男人陰沈著語氣。

這邊石書凈光是聽他的聲音,都想象出他那邊人咬牙切齒的樣子,心裏有點躁,不耐煩地回了一句。

“朋友家!”

他明知故問。

“哪個朋友?”

石書凈不知道他這邊的狀況。

“你不認識!”

“哪個朋友?”

他又逼問了一次。

石書凈很奇怪,他什麽時候這麽關心起她的事了?

“高竹清!”

她聽見他那邊一道嬌得人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在問。

“honey,你在給誰打電話?人家想你了……”

石書凈反胃,作嘔。

“沒其它事我掛了。”

便直接掐了電話。

既然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又何必找她?

“嘟嘟嘟……”

“餵餵!死女人,竟敢掛我電話!”

秦白淵要氣瘋了,松開安全帶直接沖下車,女模身子一歪跌倒在座椅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急得一直喊。

“honey……你去哪啊?honey……”

石書凈送走司溫塵之後正要上樓,突然被人從身後猛地扯了一把,身子被慣力扯得轉過去,對上了秦白淵那張兇神惡煞的臉,好像從地底鉆出來索命的黑白無常。

她嚇了一跳,心跟著一緊。

看他這麽兇惡,難道是看到了剛才的那一幕?

秦白淵現在很有沖動狠狠給這個背叛他的女人一耳光,努力控制著那股沖動,忍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石書凈看著他這副尋仇的架勢,心裏有點兒害怕,難道他是看到了剛才那一幕,故意打電話試探她?

“你……你怎麽會在這?”

不管她怎麽努力保持鎮定,顫抖的嗓音仍洩露出了恐慌。

他一見她這死樣子就更恨。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怎麽?心虛了?沒想到我會撞破你的好事?”

意識到他真看見了,石書凈害怕了。

“我……我和司先生只是……”

未容她說完,秦白淵就憤怒大吼,生怕再聽到她找借口說謊,哪怕她承認,他也不願看到她說謊的醜陋嘴臉。

“別告訴我,你和他只是在談項目的事情,你們兩個是清白的!如果只是為了工作,需要躲到高竹清家裏,掩人耳目?石書凈,你的保密功夫做的可真好,不是第一次了罷?但沒想到還是會被我撞破?”

看到秦白淵動了真怒,石書凈又急又怕。

“……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接受了高竹清的專訪,我也在場,所以、所以他送我過來……”

然而,秦白淵根本不信她的鬼話連篇。

“是麽?那為什麽不送你回家,非要送到這裏?還要跟你上樓?”

她不僅僅給他戴了帽子,還滿嘴謊言,秦白淵面上冷笑著,卻加重了五指的力度,幾乎要將石書凈的手整只折斷。

她盡力隱忍著,但那疼痛已經超過了她的忍耐範圍,疼得她眼前都發昏了。

“你害怕被我發現,所以不敢去酒店,直接把野男人帶到高竹清家裏,以為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嗯?一直以來你玩的都是這套把戲?”

秦白淵越說越憤怒,身上的血管幾乎要炸開了,腦子裏像發了神經一般,完全不受控制,就想不斷地爆發。

“難怪你能搞定那麽多男客戶,我說石書凈,你可真有本事……”

“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我和司先生,什麽都沒發生過……”

石書凈痛得直抽冷氣。

“你先放開我……聽我解釋……”

他沖動得什麽話都聽不進去。

“你要怎麽解釋你和一個男人單獨在高竹清家裏?難怪你和那個女人經常混在一起,原來只是個幌子……我就說,她也不是個好東西,就是個拉皮條的,你們姐妹狼狽為奸,她給你提供了不少方便是不是?”

石書凈只能拼命搖頭,同時也痛得掙紮。

“我沒有……好痛……你放開我……”

秦白淵一手掐住她纖細的手腕,一把將她扯了過來,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壓低聲音卻仍然難忍咬牙切齒。

“你和他做過了,是嗎?說話!回答我!”

“我沒有……”

石書凈痛得眼睛都紅了,眼裏閃爍著淚光,哀哀地乞求著。

“放開我……求你……我沒有背叛你……”

“你還嘴硬?”

秦白淵額頭青筋凸起,一手緊握成拳頭,好像隨時可能一拳朝石書凈臉上揮過去。

看著她痛苦得近乎扭曲的臉,聽著她的乞求,秦白淵不為所動,反倒愈發氣急敗壞。

“你說!你們是不是做過了!我叫你回答我!”

石書凈感到臉上一陣濕意,原來是眼淚落了下來,比身體疼痛更難受的,是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本該痛得麻木,卻仍舊感到了撕裂一般的痛苦。

秦白淵近在咫尺的臉,猙獰扭曲得可怕,就像是一個魔鬼。

他的低吼咆哮開始變得模糊,聽不太清楚,她逐漸不再感到害怕,取而代之的,是絕望的心情,整個人正在黑暗之中不斷地淪陷。

當一個人陷入絕望,便再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石書凈睜開濕濡的淚眼,絕望地看著他,面如死灰。

“你要我說什麽?你想讓我說什麽?”

她苦笑,淚水流入嘴裏,滿嘴的苦澀。

男人冷眼看著,不為所動。

“你和司先生做過了?”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這難道不是你一直以來期待的?”

石書凈絕望地看著他。

“你說過,只要能拿下項目,即使賠上我的人也無所謂,這不是你親口說過的?反正我在你眼裏,只是一個負擔,你會在意我和哪個男人上過床嗎?”

他忽然一窒,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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