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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差點動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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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書凈不肯承認,秦白淵氣她虛偽,但當她親口這麽說,他更加難以遏制怒火,就像一只失去理智的野獸,將石書凈一把推到墻上,狠狠地一用力,幾乎撞出了她肺腔裏的空氣,讓她眼前一黑,險些暈過去。

她的淚水不斷往下滴,化作一抹無力的苦笑。

“你介意麽?我用那些你認為的手段拿下了客戶……既然你不喜歡我,又何必在意我用的什麽手段?”

“在意你?”

秦白淵不怒反笑,氣息熾熱,手指卻冷得想冰,嗤之以鼻。

“石書凈,你少把自己當一回事!”

秦白淵心裏介意這頂帽子介意得要死,然而他決不會承認這一點,令自己在石書凈面前難堪,既然她羞辱了他,那他就要加倍奉還,乘以萬倍地羞辱她!

“你說的沒錯,只要能拿下項目,我管你和哪個男人做過?反正你已經這麽臟了,被一個男人上,或者幾個男人上,有什麽區別,一樣的惡心,我才不在乎你用什麽手段,但我告訴你,你還是我名義上的秦太太,在你幹那些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時,最好給我小心一點,少給我抹黑,我們秦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她心口涼涼,見他總是指責自己,卻不反思他自己,就莫名憤怒。

“你口口聲聲說我臟,但你又好得到哪裏去?成天在外面和女人亂來的是你……”

秦白淵氣惱得瞇起了眼睛,咬牙切齒的。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你和那些野男人亂來,是為了報覆我?呵……你有那個資格嗎?當初是你死纏著要嫁給我,我根本就不愛你,想和哪個女人做,你都管不著,我怎麽對你,你都活該受著,你以為,我和你之間是平等的?笑話!”

她怔怔地聽著,對面,他面目猙獰。

“你當自己是個什麽東西,有男人願意上你,你就了不得了?有人撐腰你翅膀就硬了,敢和我對抗了?別做夢了,他們只是想玩玩你罷了!但我和他們可不一樣,主動送上門的爛貨,我嫌臟,連你一根手指我都不想碰,因為……我嫌惡心……怕得病……”

他每一個殘忍的字眼,都像尖銳的刺刀,戳中了石書凈的心,她聽見自己的心在滴血,從頭涼到腳。

真是可笑,他成天花天酒地和不同的女人做,到頭來卻嫌她臟。

而她傻傻地安守本分為他保持身心清白,最後卻落得一個“爛貨”的罪名,天底下還有比這更荒唐的笑話嗎?

石書凈很累,全身那麽疼,腦子暈眩無力,讓她精疲力竭,無力糾纏。

“隨便你怎麽想……我不在乎……”

“什麽叫不在乎?”

秦白淵眉頭一蹙,右手捏起她的下巴,逼得她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看著自己,不斷地施力,好像要把她的下巴擰下來。

“我每一句都說中了,你無從狡辯?還是你不在乎我的想法,你只在乎那個司先生的想法?是這樣的嗎?”

她看都不願再看他一眼。

“你說是就是……”

半死不活的樣子,氣得秦白淵暴跳如雷。

“你這個死女人,我……”

眼見就要對石書凈做出更暴力的舉動,高竹清突然沖了過來。

“你個王八蛋,又在欺負石書凈!”

秦白淵猝不及防,被高竹清撞開,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高竹清忙扶住石書凈。

“你沒事吧?”

她搖了搖頭。

一看她滿臉是淚,高竹清心疼得要命,指著秦白淵罵。

“欺負一個女人,你還算不算個男人?”

秦白淵一看高竹清也來了火。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輪得到你管?”

“石書凈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要管!”

高竹清是個火爆脾氣,護犢心切,沖到秦白淵面前用力推了他兩把。

“你有把石書凈當你老婆嗎?她對你那麽好,你卻整天虐待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此時,秦白淵也是滿肚子的火氣。

“你還有臉說我?石書凈背著我和野男人在你這鬼混不止一次了,你慫恿的?”

見秦白淵不但冤枉石書凈,甚至還冤枉起自己來,高竹清簡直要氣瘋。

“你少滿嘴噴糞!書凈是個好女人,對你一心一意,你別汙蔑她!”

“一心一意?”

秦白淵火冒三丈。

“你以為我瞎了嗎?我親眼看到她和那個男人從你家出來。”

另一個男人?難道是司溫塵?

高竹清沒空多想,激烈地反擊。

“是又怎麽樣?你天天和那些野女人鬼混,從來沒把石書凈當老婆看待過,她憑什麽要為你守身如玉?你有那個權力嗎?如果有一天石書凈背叛了你,那是你活該,是你不懂得珍惜她!像你這種賤男人遲早得病,頭頂生瘡腳下流膿,那就是你的報應……”

“你……”

秦白淵罵不過高竹清,礙於她是女人,又不能動手打她,氣得死死握住了拳頭。

“怎麽?你還想打我不成?來啊!反正你這種大賤男,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高竹清向前一步,把臉貼過去。

“打啊!怎麽?沒那個膽量?你折磨石書凈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孬種!”

然而,秦白淵只捏緊拳頭,遲遲沒回應,高竹清便越發囂張。

“不打是吧!那就從我家門口滾出去,你站在這,我都嫌臟了我的地兒。”

“你行……”

秦白淵狠狠指著高竹清的臉。

“你們兩個,得意不了多久!”

他覆又指向石書凈。

“石書凈你給我聽好了,我一定會找出你背叛我的證據,揭露你的真面目,到時候看我爸還會不會維護你!”

秦白淵氣洶洶地上車,絕塵而去,高竹清扶著石書凈上了樓,一路罵罵咧咧,替她不值,好像自己才是受氣的那一個。

“我勸過你多少次了,全世界男人那麽多,你怎麽偏偏在那王八蛋身上吊死?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要我帶你去看眼科麽?都三年了,你還不知道秦白淵是個人渣?到底是腦子有問題還是眼睛有問題?”

石書凈坐在沙發上,目光沈靜,苦笑。

“還會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嗎?”

所以,高竹清才不明白。

“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自找罪受?現在這社會不知道是不是瞎眼的,好女人全讓渣男給糟蹋了!他有錢長得了一副好皮囊又怎麽樣?人品不好,就是個渣渣!你到底喜歡他什麽?”

“我也不知道……越來越不清楚……”

石書凈長長地嘆了口氣,憔悴發白的臉,惹人心疼。

高竹清一直以來對她都是這樣,恨鐵不成鋼,哀其不幸怒其不爭,有時候真恨不得一棒槌把她敲醒。

氣了也是白氣,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算了,不談那個敗類,司總剛才上來過了?你們倆還給小貓洗澡了?太有愛了吧……”

高竹清一談到司溫塵就一掃不快,情緒雀躍起來。

“除了給小貓洗澡,你們還幹嗎了?”

然而,石書凈卻對這事不怎麽感興趣的模樣,顯然未從秦白淵剛才那事中回過神來。

“煮了個面。”

高竹清挑眉。

“就這樣?”

石書凈搖了搖頭,心塞。

“你還想怎麽樣?我已經結婚了!”

一談起她的婚姻,高竹清就滿是白眼。

“嘁!你那婚姻有名無實,就是一座墳墓,也就只有你才死腦筋,換做是我,秦白淵那王八蛋找一個,我就找兩個,看誰鬥得過誰!”

聞言,石書凈也只是苦笑著搖頭而已。

“等你結婚就明白了,不能事事意氣用事,如果我那樣,不就變成第二個秦白淵了?”

“管他的,反正他不讓你好過,你也甭讓他好過,仗著有兩個臭錢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不把你當人看,你就和司總在一起,讓他瞧瞧什麽才是真正的男人!”

高竹清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激動得眉飛色舞。

“剛才我在吃飯的時候一直在琢磨你們倆的事兒,今天我不是問司總喜歡的女人類型嗎?他說的就是你!”

見此,石書凈淡淡看來。

“你想太多了!”

一見她不信,高竹清激動得立馬走過來。

“哪裏是我想多了,他一直是看著你說的,相信我,以我多年豐富的戀愛經驗,我敢打包票,他肯定對你有意思,要是我誤會了,我腦袋切下來給你當球踢。”

石書凈好氣又好笑。

“我要你的腦袋做什麽?”

來到時,高竹清坐下,雙手緊緊抓著石書凈的小手。

“反正我的意思是,他喜歡你,你得抓緊……”

然而,石書凈還是只搖頭。

“他喜歡我也好,不喜歡我也罷,那是他的事情,與我無關。”

現在她已經沒什麽心情去想司溫塵的事了,滿腦子都是秦白淵、秦白淵,一想起他,心就塞。

高竹清急得直戳她腦袋。

“你腦子進水了呀?司溫塵那樣的金龜婿,打著燈籠都找不到,換做其它女人,早就主動上門了,你倒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一聽,石書凈就想笑。

“哦?你是太監?”

“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高竹清怕繼續說下去會被她活活氣死,直搖頭。

“得!你也不是傻子,道理你都懂,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看這樣子,今晚你還是別回家了,免得和那王八蛋打起來。”

石書凈本來心情也有點煩躁,不想回家,便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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