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帶來真相的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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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之後，天色一點點的黑下來。
八點半，慕非然打開了電視，百無聊賴地看著娛樂節目。
屋子裏一點點暗下來，時鐘顯示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十點，慕非然拿出手機，找出易澄的電話，想要撥過去，但是還是猶豫著放下了。
再等等吧。只是桌上的飯菜好像都已經涼了。
十一點半，電視裏在播五月天的專訪，慕非然重新窩回沙發裏，一邊看一邊耐心地等待。
終於當時針走到十二點的時候，她睡著了。
不知是什麽時候，易澄回來了。
他似乎沒有根本沒有發現客廳裏的電視機還開著，甚至沒有看到睡著在沙發上的慕非然。
他打開一樓的燈上了二樓，一身疲倦地他只想趕緊洗個澡睡覺。
沈重的腳步聲卻吵醒了慕非然。
“易澄！”她看到他上樓，將他叫住，“這麽晚才回來，是公司有什麽事嗎？”
他很詫異她居然還在，點了點頭，“嗯。”
看他像是很累的樣子，她也沒有再追問。
他上樓去洗澡，她走到廚房，把晚上的準備的飯菜熱了一下。
他的手機一直響了兩三遍了，她走過去看了看，是思笑的來電。
要將手機放下的時候，無意中卻看到一條短信傳了過來——
“易澄哥，已經買好了。明早九點的飛機，醫院我也已經聯系好，你們到了那邊只需要先打這個電話。”下面就是電話號碼。
慕非然明白了。是V姐要去國外治療。易澄下午匆匆忙忙的出去，就是去安排這件事了。
而明天，V姐就要走了，易澄會和她一起。
從頭到尾，他沒有打算跟她說這件事。
他會無聲無息的離開，不知歸期。
突如其來的鈍痛襲上她心頭。
易澄洗完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到處都找不到慕非然。
她顯然已經走了。
他坐在沙發裏，閉上眼睛，眉頭緊皺。
一片黑暗和沈默將他的心緩緩吞噬。
忽然聞到了什麽香味，他循著一路走到了廚房。看到了擺在桌上的，她做的晚飯。
他的這個家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味道了。
空氣裏還有一種香甜的氣味，安寧而暖心。那是她的氣息。
他抓起扔在茶幾上的車鑰匙，追了出去。
已經一點多了。路上很少人和車。
他很快就找到了她。
夜色之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走得很慢。
她低著頭，他明明只能看見她的背影，腦海裏卻浮現出她委屈難過，甚至是傷心哭泣的表情。
他將車開到她前面，緩緩停下來，她這才註意到他，停住腳步。
他下車，走到她面前，“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她點了點頭，然後上了車，一路上也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到了她家，他送她到門口，“進去吧，早點睡。”
她依舊只是點頭，轉身去開門。
他看著走進門去，緩緩地要將門關上了，於是準備離開。
“易澄！”就在他要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卻聽到她叫他，沒有來得及回頭，她已經追了上來，從身後一把將他抱住。
她的頭埋在他的背上，他的味道充斥著四周。她心裏便酸了起來。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跟她走！
她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要求他什麽，只能在心裏喊了千百遍，祈禱他能夠聽到。
他想要轉身，她卻制止住她，緩慢地松開手，落在身側。
“你走吧，路上小心。”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低很小，帶著嗚咽。
沒有等他回頭，她徑自跑了回去，飛快地將門關上。
你走吧。明明想要將他留下，她卻還是要放他走。
他終於能夠轉身，卻只看到她關起來的那扇門。
他仿佛又聽到了她低聲抽泣的聲音，和她生日那天一樣。
他能怎麽做，他應該怎麽做呢？除了離開，他似乎無法給她任何安慰，因為他最清楚什麽才是最好的安慰方式。
而那，恰恰是他無法給予的。
“慕小姐，慕小姐！”身邊的女孩發現慕非然自會議開始就在發呆，叫了叫她。
見慕非然終於晃過神來，“慕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已。”
“我看你的臉色太好，要註意休息啊。”
“我會的，謝謝你。”
那女孩站起來要走，卻發現慕非然還坐在那裏，“慕小姐，會議已經結束了，你不走嗎？”
慕非然這發現會議室裏的人都已經走完了，站起來，“哦，我也要走了。”
這已經是她這一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失神。
擡起手表看了看，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
易澄是早上九點的飛機。
這個時候，他或許已經到了吧。
這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做，慕非然即使在最忙碌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失神。
那感覺，就好像是什麽抽離了靈魂。
回去的路上，慕非然聽到有人叫她。
慕非然回頭，一個年輕的男人正看著她。氣宇軒昂，衣著合體。
“你是？”
那個男人笑了笑，“不認得我了？”
那樣自信中帶著沈著的笑容讓慕非然覺得熟悉，頓了頓，終於想了起來，“哦！你是吳帆！”
“終於記起我了。”
慕非然笑起來，“哪能不認得你啊，大律師。”吳帆是她和魏陽小學時候的同學，後來吳帆和魏陽又一直同校，兩人的關系十分要好，而慕非然跟他也是從小的好朋友。只是後來上了大學，大家不在一座城市，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也就漸漸失去了聯系。只聽說他畢業後做了律師，已經相當有名氣。
“怎樣？你現在可是很有名的，上次報紙上還登出了你和魏陽的事，沒想到最後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那些八卦報刊的話你也信，我跟魏陽早就沒有什麽關系了。”
吳帆現出訝異，“聽你的口氣，莫非魏陽從沒把以前的事情告訴你？”
慕非然只覺得奇怪，“以前？你說的是什麽事？”
吳帆嘆氣，“看來……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對你說。非然，既然遇到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吧。”
咖啡館裏的氣氛很好，人不多，有舒緩的音樂傳出來，溫度適宜，咖啡在眼底飄香。
“你是什麽時候到上海來的？不是一直在深圳發展嗎？”慕非然問道。
“上個月吧，想換換環境，所以就到上海來了。”
“那加曼呢？也跟你一起過來了？”陸加曼是吳帆的女朋友，也是吳帆的高中同學。
吳帆淡淡笑，目光有些沈，“她去年就結婚了。在德國結的婚。”
言下之意分明就是新郎不是他。慕非然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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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點半，慕非然打開了電視，百無聊賴地看著娛樂節目。
屋子裏一點點暗下來，時鐘顯示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十點，慕非然拿出手機，找出易澄的電話，想要撥過去，但是還是猶豫著放下了。
再等等吧。只是桌上的飯菜好像都已經涼了。
十一點半，電視裏在播五月天的專訪，慕非然重新窩回沙發裏，一邊看一邊耐心地等待。
終於當時針走到十二點的時候，她睡著了。
不知是什麽時候，易澄回來了。
他似乎沒有根本沒有發現客廳裏的電視機還開著，甚至沒有看到睡著在沙發上的慕非然。
他打開一樓的燈上了二樓，一身疲倦地他只想趕緊洗個澡睡覺。
沈重的腳步聲卻吵醒了慕非然。
“易澄！”她看到他上樓，將他叫住，“這麽晚才回來，是公司有什麽事嗎？”
他很詫異她居然還在，點了點頭，“嗯。”
看他像是很累的樣子，她也沒有再追問。
他上樓去洗澡，她走到廚房，把晚上的準備的飯菜熱了一下。
他的手機一直響了兩三遍了，她走過去看了看，是思笑的來電。
要將手機放下的時候，無意中卻看到一條短信傳了過來——
“易澄哥，已經買好了。明早九點的飛機，醫院我也已經聯系好，你們到了那邊只需要先打這個電話。”下面就是電話號碼。
慕非然明白了。是V姐要去國外治療。易澄下午匆匆忙忙的出去，就是去安排這件事了。
而明天，V姐就要走了，易澄會和她一起。
從頭到尾，他沒有打算跟她說這件事。
他會無聲無息的離開，不知歸期。
突如其來的鈍痛襲上她心頭。
易澄洗完澡，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到處都找不到慕非然。
她顯然已經走了。
他坐在沙發裏，閉上眼睛，眉頭緊皺。
一片黑暗和沈默將他的心緩緩吞噬。
忽然聞到了什麽香味，他循著一路走到了廚房。看到了擺在桌上的，她做的晚飯。
他的這個家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種味道了。
空氣裏還有一種香甜的氣味，安寧而暖心。那是她的氣息。
他抓起扔在茶幾上的車鑰匙，追了出去。
已經一點多了。路上很少人和車。
他很快就找到了她。
夜色之中，一個小小的身影走得很慢。
她低著頭，他明明只能看見她的背影，腦海裏卻浮現出她委屈難過，甚至是傷心哭泣的表情。
他將車開到她前面，緩緩停下來，她這才註意到他，停住腳步。
他下車，走到她面前，“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她點了點頭，然後上了車，一路上也是什麽話都沒有說。
到了她家，他送她到門口，“進去吧，早點睡。”
她依舊只是點頭，轉身去開門。
他看著走進門去，緩緩地要將門關上了，於是準備離開。
“易澄！”就在他要走到電梯口的時候，卻聽到她叫他，沒有來得及回頭，她已經追了上來，從身後一把將他抱住。
她的頭埋在他的背上，他的味道充斥著四周。她心裏便酸了起來。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跟她走！
她知道自己沒有權利要求他什麽，只能在心裏喊了千百遍，祈禱他能夠聽到。
他想要轉身，她卻制止住她，緩慢地松開手，落在身側。
“你走吧，路上小心。”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很低很小，帶著嗚咽。
沒有等他回頭，她徑自跑了回去，飛快地將門關上。
你走吧。明明想要將他留下，她卻還是要放他走。
他終於能夠轉身，卻只看到她關起來的那扇門。
他仿佛又聽到了她低聲抽泣的聲音，和她生日那天一樣。
他能怎麽做，他應該怎麽做呢？除了離開，他似乎無法給她任何安慰，因為他最清楚什麽才是最好的安慰方式。
而那，恰恰是他無法給予的。
“慕小姐，慕小姐！”身邊的女孩發現慕非然自會議開始就在發呆，叫了叫她。
見慕非然終於晃過神來，“慕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昨晚沒有睡好而已。”
“我看你的臉色太好，要註意休息啊。”
“我會的，謝謝你。”
那女孩站起來要走，卻發現慕非然還坐在那裏，“慕小姐，會議已經結束了，你不走嗎？”
慕非然這發現會議室裏的人都已經走完了，站起來，“哦，我也要走了。”
這已經是她這一天，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失神。
擡起手表看了看，已經是中午一點多了。
易澄是早上九點的飛機。
這個時候，他或許已經到了吧。
這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做，慕非然即使在最忙碌的時候，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失神。
那感覺，就好像是什麽抽離了靈魂。
回去的路上，慕非然聽到有人叫她。
慕非然回頭，一個年輕的男人正看著她。氣宇軒昂，衣著合體。
“你是？”
那個男人笑了笑，“不認得我了？”
那樣自信中帶著沈著的笑容讓慕非然覺得熟悉，頓了頓，終於想了起來，“哦！你是吳帆！”
“終於記起我了。”
慕非然笑起來，“哪能不認得你啊，大律師。”吳帆是她和魏陽小學時候的同學，後來吳帆和魏陽又一直同校，兩人的關系十分要好，而慕非然跟他也是從小的好朋友。只是後來上了大學，大家不在一座城市，見面的機會越來越少，也就漸漸失去了聯系。只聽說他畢業後做了律師，已經相當有名氣。
“怎樣？你現在可是很有名的，上次報紙上還登出了你和魏陽的事，沒想到最後你們還是在一起了。”
“那些八卦報刊的話你也信，我跟魏陽早就沒有什麽關系了。”
吳帆現出訝異，“聽你的口氣，莫非魏陽從沒把以前的事情告訴你？”
慕非然只覺得奇怪，“以前？你說的是什麽事？”
吳帆嘆氣，“看來……他真的什麽都沒有對你說。非然，既然遇到了，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聊吧。”
咖啡館裏的氣氛很好，人不多，有舒緩的音樂傳出來，溫度適宜，咖啡在眼底飄香。
“你是什麽時候到上海來的？不是一直在深圳發展嗎？”慕非然問道。
“上個月吧，想換換環境，所以就到上海來了。”
“那加曼呢？也跟你一起過來了？”陸加曼是吳帆的女朋友，也是吳帆的高中同學。
吳帆淡淡笑，目光有些沈，“她去年就結婚了。在德國結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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