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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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之望的離開，並沒有削減“沙場”的硝煙，相反地，狼煙四起。愈濃愈烈……
接下來是三個男生之間的戰場。
“你們兩個打了他。”梁老師重新坐回座位，喝了一口水潤嗓子。先是用手指了指魏旭和曾少恒兩個人，隨後平移滑動過去指了指賴子樂。“這個承認嗎？”一聲的質問，背後隱藏的風暴若隱若現。
“承認。”
“承認。”
這次是魏旭和曾少恒的異口同聲。
話音剛落，一旁的賴子樂沒了剛才的慫樣，開始變得洋洋得意，有了老師的撐腰，硬氣了不少。
“既然承認，你說的，既然做錯了事兒，就該幹嘛？”梁老師把問題拋給魏旭，很有一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味道。
“對不起。”不等梁老師進一步提示，魏旭主動地走到賴子樂面前道歉，不卑不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才不在乎這一聲對不起。
“在跟誰說對不起？跟我嗎？沒學過語文嗎？主語是誰？”賴子樂馬上學以致用，把魏旭的不依不撓重現，但演繹中的他，還多了一股流氓氣息。
“你們兩個？如果還想打架，請現在開始！當著我的面，我還不介意幫你們錄下來，給你們的父母看看，讓他們看看他們心目中的好孩子是怎麽樣的！”不等魏旭懟回去，梁老師搶先了發言權。心跳加速，是憤怒的象征之一。
“既然沒話說了，就算是默認翻篇。日後誰再提及此事兒，再為誰大打出手，解釋可以免了，先回家面壁思過一周，冷靜後再來找我訴說。”梁老師看著三人，三人沒一個人再出聲。“接下來，到你了。”梁老師把手揚了揚，示意曾少恒。
“對不起。”曾少恒十分不情願，他也只是棋子，棋子向棋子致歉，是在作踐誰？
“要是沒有問題了，上交五千字的檢討，老樣子，交代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另外，魏旭和曾少恒賠償賴子樂的醫藥費，一人兩百，有困難的跟自己父母說清楚，不要向我訴苦。做事兒之前就要考慮到會承擔怎樣的後果！至於廁所，你們兩個，無限期刷下去，只要我還是你們的老師，你們就一直刷，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你們的改變和你們的誠意。至於賴子樂，你散布謠言，讓許之望遭受無須有的人身攻擊，你待會兒的大課間去廣播室澄清一下。學校已經跟那邊打好招呼，你直接去就行。”梁老師一一交代，公事公辦。
刷的一下，賴子樂臉色鐵青，“我不想去。”囁嚅道，那得多丟臉！
“散布謠言時這麽積極，承擔責任就慫了？”魏旭陰沈著臉，無情地反問。
“魏旭，不要沒完沒了！”梁老師怒斥，他對於魏旭今天的表現很是失望，一整天吃了火藥一樣，逮著賴子樂就發脾氣。“賴子樂，如果你不想，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賴子樂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問道。
“把同學手上的紙條全部收回來。”
希望沒了，只剩絕望。怎麽可能收得回！他當初瘋狂地覆印了幾百份，具體數量他自己都不清楚。
“沒什麽問題，可以先回去了。”梁老師再次喝了一口水，下逐客令。
魏旭最近門，得到命令，他走過去扭動門把，把門一推，離去。
走出一段距離後，曾少恒追上去，惡狠狠地質問：“魏旭，這一切，是不是你的局？”明知故問，可還是想聽一聽魏旭親口說。
“不能全算，起碼，如果沒有那個笨蛋的契機，我也沒撤。”魏旭承認，還不忘示意賴子樂。如果沒有賴子樂的侮辱事件，他也想不到這出。
“你他媽罵誰呢？”走在曾少恒身後的賴子樂直接開罵。
“誰他媽應誰是！”魏旭並不明說，可人人皆知。
“你他媽給我滾，老子有事兒要問他！你不要再自討沒趣！”曾少恒比賴子樂還要憤怒。
賴子樂被曾少恒身上的怒氣與寒氣震懾到了，不再多說什麽，轉身消失在樓梯口。他恨不得他們兩虎相爭呢，於他而言，只有好處。
“你這招借刀殺人用得真好。”一下子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既挽回了許之望的名聲，又讓其分了手。曾少恒冷冷地諷刺道。
“我只是在爭取我想要的。”
“就因為是你想要的！你就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我還以為你是個君子，沒想到，和賴子樂一樣，卑鄙小人！”曾少恒啐了一口，言情激憤，悲憤離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魏旭沒有絲毫的愧疚。只要涉及許之望，他無法自控地少了幾分人情世故，只有冷漠相對。
大課間的時候，賴子樂的致歉澄清如約而至。許之望聽到這些，她反而不在乎了。她本就不在乎，現在更加不會在意了。再說，賴子樂也不是全部都是瞎編的，有那麽一兩條，還是比較中肯的評價，比如：拜金女，金錢至上。
當天回家的路上，許之望停下腳步，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以後少管我的事兒。”
魏旭如雕塑般，僵在原地。很快，他就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不要緊的，總有一天會找回兒時的許之望。他不信，一個人會發生很大的劇變，劇變到改變了一個人的心性。即便是那樣，心中的柔情總不能跟著消失殆盡。他堅信，那一縷柔情，與時光永存。
第二天來到學校，踏進校門，總算是沒了先前那股躁亂氣息。
然而還是有一隅，烽火四起。
“仁”教學樓的一樓廁所。兩位少年，針尖對麥芒。
“曾少恒，你不要沒事兒找事兒！”魏旭怒了。
今早的曾少恒像個瘋子一樣，只要是魏旭刷過的廁所，他都要再倒一次潔廁劑。魏旭前兩次還可以不計較，第三次時，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少恒不幫忙就算了，還一個勁兒地搞破壞，添麻煩。誰能忍受？
“我就是要找事兒，你能把我怎樣？有種打我呀！”曾少恒一臉欠揍的姿態，他目的就是要打架。他還特意送了上去，來到魏旭面前。
“我還真告訴你了，我不打算打你。想知道為什麽嗎？”魏旭邪魅一笑，自問自答。“很簡單，因為你不是賴子樂。如果有一天你變得跟賴子樂一樣只會背後耍陰招，到時候再打你也不遲。”魏旭路過曾少恒時故意靠近些，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到曾少恒身後時，停下腳步，微微側目，霸氣地說：“我負責的部分完成了，接下來的，勞煩你努力幹。”扔下潔廁工具，離開廁所。
曾少恒看著遠去的背影，咬咬牙，不服氣地刷起廁所來。
這一場小鬧劇，隨著魏旭的離開，才算是慢慢地降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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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三個男生之間的戰場。
“你們兩個打了他。”梁老師重新坐回座位，喝了一口水潤嗓子。先是用手指了指魏旭和曾少恒兩個人，隨後平移滑動過去指了指賴子樂。“這個承認嗎？”一聲的質問，背後隱藏的風暴若隱若現。
“承認。”
“承認。”
這次是魏旭和曾少恒的異口同聲。
話音剛落，一旁的賴子樂沒了剛才的慫樣，開始變得洋洋得意，有了老師的撐腰，硬氣了不少。
“既然承認，你說的，既然做錯了事兒，就該幹嘛？”梁老師把問題拋給魏旭，很有一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味道。
“對不起。”不等梁老師進一步提示，魏旭主動地走到賴子樂面前道歉，不卑不亢，大丈夫能屈能伸，他才不在乎這一聲對不起。
“在跟誰說對不起？跟我嗎？沒學過語文嗎？主語是誰？”賴子樂馬上學以致用，把魏旭的不依不撓重現，但演繹中的他，還多了一股流氓氣息。
“你們兩個？如果還想打架，請現在開始！當著我的面，我還不介意幫你們錄下來，給你們的父母看看，讓他們看看他們心目中的好孩子是怎麽樣的！”不等魏旭懟回去，梁老師搶先了發言權。心跳加速，是憤怒的象征之一。
“既然沒話說了，就算是默認翻篇。日後誰再提及此事兒，再為誰大打出手，解釋可以免了，先回家面壁思過一周，冷靜後再來找我訴說。”梁老師看著三人，三人沒一個人再出聲。“接下來，到你了。”梁老師把手揚了揚，示意曾少恒。
“對不起。”曾少恒十分不情願，他也只是棋子，棋子向棋子致歉，是在作踐誰？
“要是沒有問題了，上交五千字的檢討，老樣子，交代清楚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另外，魏旭和曾少恒賠償賴子樂的醫藥費，一人兩百，有困難的跟自己父母說清楚，不要向我訴苦。做事兒之前就要考慮到會承擔怎樣的後果！至於廁所，你們兩個，無限期刷下去，只要我還是你們的老師，你們就一直刷，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了你們的改變和你們的誠意。至於賴子樂，你散布謠言，讓許之望遭受無須有的人身攻擊，你待會兒的大課間去廣播室澄清一下。學校已經跟那邊打好招呼，你直接去就行。”梁老師一一交代，公事公辦。
刷的一下，賴子樂臉色鐵青，“我不想去。”囁嚅道，那得多丟臉！
“散布謠言時這麽積極，承擔責任就慫了？”魏旭陰沈著臉，無情地反問。
“魏旭，不要沒完沒了！”梁老師怒斥，他對於魏旭今天的表現很是失望，一整天吃了火藥一樣，逮著賴子樂就發脾氣。“賴子樂，如果你不想，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賴子樂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問道。
“把同學手上的紙條全部收回來。”
希望沒了，只剩絕望。怎麽可能收得回！他當初瘋狂地覆印了幾百份，具體數量他自己都不清楚。
“沒什麽問題，可以先回去了。”梁老師再次喝了一口水，下逐客令。
魏旭最近門，得到命令，他走過去扭動門把，把門一推，離去。
走出一段距離後，曾少恒追上去，惡狠狠地質問：“魏旭，這一切，是不是你的局？”明知故問，可還是想聽一聽魏旭親口說。
“不能全算，起碼，如果沒有那個笨蛋的契機，我也沒撤。”魏旭承認，還不忘示意賴子樂。如果沒有賴子樂的侮辱事件，他也想不到這出。
“你他媽罵誰呢？”走在曾少恒身後的賴子樂直接開罵。
“誰他媽應誰是！”魏旭並不明說，可人人皆知。
“你他媽給我滾，老子有事兒要問他！你不要再自討沒趣！”曾少恒比賴子樂還要憤怒。
賴子樂被曾少恒身上的怒氣與寒氣震懾到了，不再多說什麽，轉身消失在樓梯口。他恨不得他們兩虎相爭呢，於他而言，只有好處。
“你這招借刀殺人用得真好。”一下子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既挽回了許之望的名聲，又讓其分了手。曾少恒冷冷地諷刺道。
“我只是在爭取我想要的。”
“就因為是你想要的！你就可以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我還以為你是個君子，沒想到，和賴子樂一樣，卑鄙小人！”曾少恒啐了一口，言情激憤，悲憤離去。
看著遠去的背影，魏旭沒有絲毫的愧疚。只要涉及許之望，他無法自控地少了幾分人情世故，只有冷漠相對。
大課間的時候，賴子樂的致歉澄清如約而至。許之望聽到這些，她反而不在乎了。她本就不在乎，現在更加不會在意了。再說，賴子樂也不是全部都是瞎編的，有那麽一兩條，還是比較中肯的評價，比如：拜金女，金錢至上。
當天回家的路上，許之望停下腳步，對身後的人說了一句：“以後少管我的事兒。”
魏旭如雕塑般，僵在原地。很快，他就給自己打氣，告訴自己不要緊的，總有一天會找回兒時的許之望。他不信，一個人會發生很大的劇變，劇變到改變了一個人的心性。即便是那樣，心中的柔情總不能跟著消失殆盡。他堅信，那一縷柔情，與時光永存。
第二天來到學校，踏進校門，總算是沒了先前那股躁亂氣息。
然而還是有一隅，烽火四起。
“仁”教學樓的一樓廁所。兩位少年，針尖對麥芒。
“曾少恒，你不要沒事兒找事兒！”魏旭怒了。
今早的曾少恒像個瘋子一樣，只要是魏旭刷過的廁所，他都要再倒一次潔廁劑。魏旭前兩次還可以不計較，第三次時，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少恒不幫忙就算了，還一個勁兒地搞破壞，添麻煩。誰能忍受？
“我就是要找事兒，你能把我怎樣？有種打我呀！”曾少恒一臉欠揍的姿態，他目的就是要打架。他還特意送了上去，來到魏旭面前。
“我還真告訴你了，我不打算打你。想知道為什麽嗎？”魏旭邪魅一笑，自問自答。“很簡單，因為你不是賴子樂。如果有一天你變得跟賴子樂一樣只會背後耍陰招，到時候再打你也不遲。”魏旭路過曾少恒時故意靠近些，用自己的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走到曾少恒身後時，停下腳步，微微側目，霸氣地說：“我負責的部分完成了，接下來的，勞煩你努力幹。”扔下潔廁工具，離開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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