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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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元旦期間,連蛋糕店都忙不過來,那些小情人可要抓住這所謂浪漫的日子,而章琛只得每年都在擁擠中度過生日。虞彥之給蛋糕店打了電話,中午預定的蛋糕,到了晚上接近十點才送到。

虞彥之拎著蛋糕,才把門關上,他看了一眼還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的章琛,便沈聲說道:“起來。”

章琛連忙從沙發上蹦起來,一把將虞彥之手裏的蛋糕拿過來,然後放到茶幾上。那電視機裏的聲音還細細地道著,大概說著今晚利物浦和切爾西的賽事。蛋糕盒被絲帶繞了好幾圈,章琛費了一會功夫才得以解開,一看便只是個普通的水果蛋糕,但是小魚送的,也不禁覺得開心。

章琛幹脆盤腿坐在地上,然後數著蠟燭對虞彥之說道:“你說怎麽點好。”

虞彥之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淡淡地道:“你喜歡。”

其實章琛也沒那麽多講究,只是隨口問問罷了。既然如此,他就插了一根蠟燭到蛋糕上,然後伸手向虞彥之說道:“小魚,借你的打火機來。”

虞彥之本有抽煙的習慣,打火機肯定是隨身帶著。他往口袋裏一摸,就將銀色的打火機連同那包癟癟的煙一同拿了出來。章琛定睛一看,居然是ZIPPO的,不禁握在了手裏,細細地撫著那些紋路,他說道:“天,我以前花了好幾百從同學手裏買了一個紅底金馬的ZIPPO,結果一不小心在地鐵上弄丟了,你說可惜不。”

虞彥之沈默了一陣,然後說道:“你又不抽煙,怎麽對打火機執著起來。”

章琛一下又一下地打著火,那抹微弱的火光投下一片陰影,竟也照得他的輪廓柔和起來,然後才答道:“一直覺得ZIPPO是藝術品,適合用來收藏。”隨後他看見被虞彥之放在茶幾上的那包煙,他從中抽出了一根,然後咬在嘴裏,再為自己點燃了。

“咳咳——”

一抹淡淡的煙霧在眼前散開來,但章琛還是抽不慣煙,不禁咳了幾口。男生宿舍裏肯定大家都嘗過煙的滋味,但又不是上癮,一來二去都給忘了。可這煙有些苦澀的意味,多抽了幾口才覺得適應起來。

虞彥之沒有說話,卻把章琛嘴裏的煙一下子給拿走了,他說道:“小孩子抽什麽煙,快把蠟燭點上。”

章琛一聽就不樂意,站起身來將虞彥之壓到了沙發上,他狠狠地吻了他幾口,然後聲音嘶啞地說道:“按輩分來說,你還得喊我一聲師傅。”

虞彥之就任他胡亂地動來動去,結果一根煙從他們嘴裏往來幾回,也漸漸熄了。這種無聊的游戲也不知什麽時候是盡頭。章琛見罷,只好坐起來,將蛋糕上的蠟燭點了,當下就許了個願望:“我要虞彥之一輩子打LOL都是爛技術,然後永遠都認我當師傅。”

這小子,生日都許那麽“惡毒”的願望,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虞彥之沒有說話,就看著他吹熄了蠟燭,隨即便拿起了刀子,將蛋糕切開好幾份,說什麽你一份我一份,其實都是隨便吃吃罷,況且這東西吃多了會膩,虞彥之更加是不喜歡的。

章琛這會倒是舒服的很,他拿著蛋糕,跟虞彥之一起窩在沙發裏,正好那英超聯賽正開始了,電視機裏那綠油油的草坪看著就令人舒心,他指著那踢中鋒的盧卡斯,說道:“我覺得他會進第一個球。”

“……”

球賽才剛剛開始,雙方都打得很穩,沒有制造什麽門前危機,章琛抹了抹嘴邊的奶油,故作嚴肅地說道:“真可惜我小學時候沒繼續把足球踢下去,不然中國足球有救了。”

“……”虞彥之知道他的毛病又犯了,便不想管他。

章琛正好把一塊蛋糕吃了下去,就抓住虞彥之吻了幾口,便將那滑膩的奶油都沾到他的臉上了,他說著:“你平時都打什麽球,有時間我陪你去。”

“桌球。”

“操,人民幣玩家。”

憑什麽他在空地那踢足球,人家在高檔酒店打桌球,說不定身邊還有美女,想想就開心不起來,只好不再說話,認真地看著球賽。

說時遲那時快,利物浦獲得一個任意球的機會,而射手正是盧卡斯,章琛得意地望了虞彥之一眼,才發現他那冷靜的面容下,其實也有著緊張。兩人看著那球呈拋物線從球員的腳下飛向龍門,居然在右上角進了!章琛一拍沙發,然後高興地喊道:“我就看好他!進了進了!”

反觀虞彥之連臉都黑下來,他在想這切爾西的門將怎麽這般不給力,居然給利物浦率先進了一球,真心不爽。他和章琛兩人做什麽是一回事,但男人心裏始終有東西要堅守的,比如自己喜歡的球隊,還有英雄聯盟裏的符文頁。

雖然說綠茵場上的局面經常難以扭轉,可今晚的比賽註定多舛,在臨上半場結束的時候,卻給切爾西的前鋒托雷斯進了一個球!全場的氣氛都熱烈起來,而虞彥之的表情不禁有了細微的變化,他對章琛說道:“你看看切爾西那球是怎樣進的,比起任意球可是有技術得多。”

“還不是靠的運氣。”

“……”

趁著中場休息,章琛已經吃了半個蛋糕,但虞彥之還是一點都沒動,他就恨不得往他嘴裏塞一些東西,然後再吻住他。他覆又躺在沙發上,摟住了虞彥之,他撫著這低下的白色絨毛,不禁想起了昨天的j□j。

暗自嘆了一聲,他才在虞彥之耳邊問起:“給爺說說你的家世可好。”

這話聽起來怎麽有些調戲良家婦女的感覺。

虞彥之不禁冷聲回了一句:“你要聽什麽。”

“哦,比如說你是哪裏人,家住何方,身價多少,看我能不能買的下。”

“我本來就是S市的人,沒什麽好說的。”

章琛一聽就“噗”的一聲笑了,他繼續維持著調戲調調,然後解開了虞彥之襯衫的扣子,卻說道:“人家常說南方養人,果然就長出你這副勾人模樣。”

虞彥之再一次接不上話了,這章琛只知道說他,怎麽不說說自己昨晚那副模樣,就在這沙發上張開腿任他操幹著,可見壓他的那一番滋味還是有些食髓知味。

可這話題還沒繼續下去,球賽又開始了,但令人無語的很,一比一的比分持續了下半場的比賽,結果又要打加時。章琛幹脆從房裏拿了被子,給兩人一蓋,就在沙發上沒完沒了起來。

後來還是切爾西贏了利物浦,章琛懷著不滿,但還是睡著了。

這三天假期未免也過得太快了,相信一大堆上班族學生狗都會覺得短短三天不足以表達對新年的熱愛。

章琛坐在電腦前琢磨著些事,他倒是不想弄個異地戀,實在是不符他那種急性子。誰知虞彥之卻站在他身後,然後將那銀色的ZIPPO打火機放在電腦桌上,他說道:“你不是說之前的打火機丟了可惜,這個留給你罷。”

章琛一怔,連忙將打火機握在手裏,然後說道:“這個我一定好好保管。”

虞彥之隨意“嗯”了一聲,心中必然還是有些不舍,但這假期結束了就是結束,說什麽也挽回不了,不然你得找有關部門去。他下意識地打了打領結,然後說道:“那我走了。”

章琛立即就站起身來,從後面抱住了虞彥之,他蹭著說道:“你多留一天好不。”

“別胡鬧,明天還要上班。”

“你請個病假或者其它——”

虞彥之只當他是開玩笑的,又打算往前走兩步,誰知章琛抱得很緊,手裏還拿著那打火機,他堅決地道:“就這樣,你留到明天,我還有事呢。”

“……”

虞彥之被他賴皮的舉措弄得毫無辦法,可章琛卻把手握地很緊,連那打火機都有些微微發燙。

可說到底,明天一早,章琛居然去上班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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