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6.0情森森雨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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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黃藥師再手段通天,也是管不了黃蓉的感j□j。更何況,他身邊還有黃素在,有個人陪著,心中不再空落落。

黃素還得修養段日子,又不能同人動手。黃藥師能在桃花島上一呆十五年,是個死宅;黃素一般不是宅人,一宅起來就不是人。兩人一合計,既然八月十五有中秋之約,便索性去嘉興購置了房產,在那邊隱居上一段時間。

他們在嘉興南湖邊租的了一棟別院,二層小樓,面朝南湖,還帶了好大一塊院子。黃藥師侍弄花草的本事可謂是天下第一,他把院子好好修整了一番,中上了許多的花木,黃素說得上名字的,也就如一串紅、長春花、夾竹桃、紫薇之屬。另有些黃素說不上名字的,開得姹紫嫣紅,生的郁郁蔥蔥,好不熱鬧。黃素笑言道:“等此間事了,可得帶你回大理,讓你侍弄侍弄瑯嬛福地的茶花。”

黃藥師在院子裏澆花除草,就背對著躺在回廊中曬太陽的黃素。他手上動作未停,問道:“你未曾說過你住在大理?”黃素從身邊的常春藤上拔下一片葉子,揉弄著:“有時在揚州,大多在江南一帶,不然小小青飛不了那麽遠。回大理一般都是閉關清修,不過那都是很長時間之前的事了。”

他們兩人之前用小小青傳信,來去一般總是三四日,便是黃素一直逗留在江浙一帶的結果。黃藥師聞言便轉頭朝黃素笑了笑,他笑得好生燦爛,倒是把開著的花兒都比了下去。黃素將手中的葉子朝他扔去,佯怒道:“笑那麽勾人作甚?想出墻?”黃藥師倒是笑得開懷:“這墻裏墻外都只有你一人,不勾你勾誰?”

黃素聽了這話,身心舒暢,咬唇朝黃藥師挑了挑眉,意示他過來。黃藥師擠進黃素的躺椅,兩人貼著有些緊,黃素便側了側身,讓黃藥師把他摟在懷裏。兩人鬢角相廝,黃藥師的嘴唇就在黃素的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朵上,倒是讓黃素縮了縮頭。見黃素如此動作,黃藥師便壞心眼的含住了黃素的耳珠,拿牙齒輕輕磨了磨。

黃素肘子向後一拐:“幹嘛呢?別使壞。”黃藥師將黃素摟緊一些,湊身上前有些委屈的說道:“我哪裏使壞了,再說了,不是你說的‘黃固是吾愛’的嘛,方才那樣有什麽打緊。”這句話便是黃素在牛家村的樹林中輕聲含糊過去的,卻不想黃藥師聽見了,黃素覺得臉上熱辣辣的。忽又覺得自己這樣的行為真是弱爆了,小爺可是經過後世歷練的官二代啊,泡妞泡仔手段怎可被一古人比下去?!

黃素便笑吟吟的轉頭,捧著黃藥師下巴,有些輕佻的說道:“跟方才相比,我更喜歡這樣。”說完,伸出舌尖描繪著黃藥師下唇。黃藥師喉中發出一聲輕笑,卻又被相依的唇瓣淹沒。片刻唇分,黃素輕輕嘆息道:“我曾經聽人講起過,農夫、山泉、有點田是人間至樂逍遙,如今於我算是都齊了。”黃藥師嘴唇微揚,這又何嘗不是他想要的呢?

黃素用手臂支著腦袋,懶洋洋的看著黃藥師,問道:“我記得你似乎是在大理長大的,等過些日子,咱們去大理如何?”黃藥師面色略有懷念:“也可以這麽說吧,要不等第二次華山論劍過了,咱們就去大理,我也想看看被你說得神乎其神的瑯嬛福地。”黃素齜牙:“可不是叫你去游玩的,你的任務是侍弄我的茶花。”黃藥師斜了黃素一眼:“你是不會是想讓我打白工吧。”

“可不是嘛,像你那麽好的白工,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當日你來桃花島,就是白吃白喝。”

“那你到大理也白吃白喝我的好了嘛。”

“我還得幹活。”

“我那時給你當三陪。”

黃藥師皺眉:“哪三陪?”黃素掰著手指:“陪聊、陪棋、陪睡。”黃藥師失笑:“那如今這院子可是我買下的,你還陪不陪?”

“你算那麽清楚幹嘛?”

“話可不能這麽說,有時候算清楚點有好處。”

“什麽好處?”

“陪睡的好處。”

黃素輕啐一口:“我這不正陪你睡在躺椅上嘛?”又推了黃藥師一把:“還不幹活去,別偷懶,不然三陪只剩兩陪了。”

“哪兩陪?”

“陪吃、陪喝。”

天光正好,下午院中日光微醺,兩人一個幹活,一個監工。偶爾說上幾句俏皮話,無論是哪個,心裏總是滿的。

嘉興南湖與南京玄武湖和杭州西湖並稱江南三大名湖,素來以“輕煙拂渚,微風欲來”的迷人景色著稱於世。黃藥師與黃素的別院就在南湖邊上,院中的船塢自然備有小舟。

正是八月十四,兩人上了小舟,要向湖心的煙雨樓去。是日煙霧大得很,在湖面上僅可見丈許。他們往日游湖都是黃藥師搖的漿,只是前幾日黃素新學了劃船,非要他來搖。黃藥師無奈坐在船艙中,看著黃素歪歪斜斜的劃船前進。黃藥師依舊是一身青衫,只是背後繡上了兩片交錯的羽毛,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這是昨夜他與黃素玩一種叫橋牌的游戲留下的,兩人打四人的牌,自然耗費心神。黃素又故技重施,不將規則先說清楚,總之黃藥師輸的很怨。但他還是願賭服輸,讓黃素在明日所穿的衣裳上縫上了所謂的“自由之翼”。

黃素還是白衣素凈,束了個檀木冠,如果忽略他袖子挽得老高,用力劃槳的話,還是君子如玉、氣質謙謙的。操勞了半天,總算是到了煙雨樓前,兩人跳下小舟,黃藥師掏出手帕給黃素擦了擦汗,憋著笑說道:“你這技術可不過關,回去可要繼續練習。”

黃素正待說話,卻見到一眾牛鼻子圍了上來,中間還有柯鎮惡。黃素眼尖,首先看到尹志平,又開始琢磨起當初的計劃來。全真七子少了丘處機,譚處端沒有在牛家村死在歐陽鋒掌下,他們與黃藥師的誤會也不過是周伯通的被殺死。只是這烏龍還牽連上了黃素。

柯鎮惡倒是很激動的沖了上來,揚言要黃藥師這老賊償命。黃素聽了他的話便翻了個白眼,又一個所謂的武林正道,還有附加嘴賤技能。來這兒看熱鬧的武林人士,大部分都是正道自詡的,足足湊了一個加強連,聽了柯鎮惡的話,居然有人附和。黃藥師還真是擅長於拉仇恨。

黃藥師只一拂袖,便將柯鎮惡掃到了一邊,在於媽《神雕》中慘遭“哪咤”毒手的小道士上前扶住了他。馬鈺上前行了個禮,說道:“黃島主有禮了。”黃藥師只是微一點頭,馬鈺又道:“周師叔的仇不能不報,待我丘師弟來了,還得向黃島主討教一番。”黃藥師只是冷笑也不辯解,黃素朝馬鈺仰天翻了個白眼,又撇嘴罵了聲:“為何放棄治療。”便跟著黃藥師走上煙雨樓。

到了二層,最先見到的便是一女子拿著一盤瓜子,靠著欄桿好不自在。見到兩人上樓,紫衣少婦笑吟吟的轉身,眉目如畫,顧盼神飛,正是張楚。洪七坐在她邊上,也拿了個盤子,裏面是燒雞。他退了丐幫幫主之位,又有了妻子,自然穿戴齊整了許多。一身整潔的灰袍,只是在衣角縫了幾個補丁,還是那只大紅葫蘆。成婚時他的傷愈了七七八八,今日看起來氣色更好。

二樓某個角落,一坨東西在那裏蠕動,聽見四人寒暄時,他才轉過身來,嘎嘎兩聲,是王建仁。他正在那邊啃著燒雞,地上散落了三個骨架子。黃素仰天長嘆,三個吃貨聚集在樓頂,難怪湖上妖氣這麽重。

黃藥師與洪七在邊上談天,張楚與黃素坐在一起。如今他們兩人看起來婚後生活過得很滋潤,黃素忍不住調侃了張楚幾句。有些人就是所謂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比如黃素。他跟黃藥師小日子也過得風生水起的,很久沒有嘗試過被壓迫的滋味了。張楚微笑著狠狠的掐著黃素腰間的肉,然後轉頭向黃藥師問道:“黃GG你得加快速度,讓某人知道‘菊花殘,滿地傷’是什麽意思。”黃藥師難得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幹巴巴的說道:“有勞費心了。”黃素有些懷疑的看著兩個人,這兩人貌似是有什麽利益糾葛啊?

幾人也沒能敘舊多久,郭靖與丘處機便來了。郭靖見黃藥師便要上來尋仇,卻被全真七子拉住,黃藥師不明就裏,但還是飛身下樓。郭靖不願與他們一同圍毆黃藥師,便走上樓來。他來給洪七見了禮,又嘰嘰咕咕說了一陣黃藥師的斑斑劣跡。洪七詫異的看向黃素,黃素撇嘴搖頭,卻也不說話分辨。洪七便知是有什麽誤會了,只是看郭靖憤怒的樣子,卻也不知從何調節起。

眼見著樓下群毆黃藥師一個,黃素冷哼一聲,同張楚挖苦道:“一幫傻狗,全都是戰鬥力為五的渣,要不是王重陽的陣法有加成,早被虐成爛鹹菜了。”張楚嗑著瓜子:“正解!二十一三體綜合癥大概就長得跟那個處雞一樣。”黃素突然說道:“小淫賊怎麽處置?”張楚很有煞氣的比了個閹掉的姿勢。黃素還是覺得有些草率,兩人誰都沒有閹過人的經驗,張楚又提議:“不如去宮裏找個有手藝的。”洪七見他們這塊滿是殺氣,便過來相詢,張楚推開他臉,頗有氣勢的說道:“咱們成親你的徒弟都沒來,現在你好好跟他去說清楚你夫人我現今的身份。”

黃素比了個大拇指,教夫有方啊。張楚有些鄙夷的看著黃素,說道:“真不知你們兩個是真清高,還是某方面有問題,居然還只停留在摟摟抱抱方面,連戶口都還不是葫蘆島的。”黃素撇過頭,嘟囔道:“誰說的,我昨天就很努力。”聽了這話,張楚心中如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刮擦!老娘明明給黃GG第一手資料,場外援助,他不會被素哥給攻了吧!!!老娘真是信了他的邪!虧黃GG一臉攻樣。

黃素見張楚表情瞬息萬變,用大腳趾猜猜就知道她的那個漂亮的腦瓜子裏在倒騰什麽猥瑣玩意兒,立刻澄清道:“我們沒有,你想多了。”又比劃兩個拳頭,“這種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的事情,哪是那麽容易成的。剛好東西風風力相同,正在角力中。”邊上洪七又聽不懂了,張楚拍開他,要他解說下面的現場直播。

黃素邊上突然湊過來一個鳥頭,倒是把黃素嚇了一條。王建仁比了比大拇指,又掏出寫字板:調查兵團我喜歡,全真七子倒也有做巨人的天賦= = 。黃素打了個哈哈又說道:“碧池啊,做鳥要厚道,巨人還只是個孩紙,放過他們吧。”王建仁紅彤彤的小眼睛寫滿了鄙視,又舉牌:基佬你藥別停。

樓下戰局形式漸漸分明,黃藥師破陣就在瞬息之間,眼見孫不二就要被待定出局,郭靖躍下樓去,補上了孫不二的位置。這下子情況又覆雜起來,眾人又鬥了好些回合。郭靖是個老實頭,把周伯通未死的消息告訴了全真七子,倒是化解了黃氏夫夫跟全真教的誤會。

只是郭靖不知江南五怪身死的真相,卻又與黃藥師纏鬥,全真七子也來湊上這個熱鬧。郭靖替了孫不二,自然是北鬥陣威力大增,黃藥師雖武功比他們每個人都高上十倍,但合在一處對付他,卻不得不讓他凝神對敵。

全真六子合了郭靖都使著兵器,黃藥師赤手空拳,卻不占兵器的優勢。但見馬鈺丘處機提劍從兩個方向刺向黃藥師,黃藥師朝前一個側步,避過了攻擊。又使出劈空掌攻向劉處玄,這招又急又狠,只是王處一在身提劍斜刺,讓黃藥師不得不回防一下,這一掌終究是差了兩分。卻被郭靖撿到空隙,一招“見龍在田”直拍黃藥師胸口,黃藥師身形靈動,側身避了開去,只是周圍六子步步緊逼,施展不開,只能避開掌力,帶起的掌風卻將黃藥師的衣襟給拂開了。

黃藥師皮膚自然是極好的,露出的一小片胸口也是泛著玉一般的光彩。只是原本遮的嚴實的衣襟一散開,胸口上的一些痕跡便遮不住了。

張楚目力很好,在沒有電子產品荼毒的宋代水土滋養下,絕對是空軍飛行員的標準。此刻她一臉興奮,眉毛挑得老高,嘴唇也咧到的耳根,還嘖嘖有聲:“啊呀呀,真是禽獸啊,對著這麽如花似玉的人兒也下得了這種狠手。”

王建仁興奮的嘎嘎直叫,舉牌:素哥鍛煉的一口好咀嚼肌。

作者有話要說: 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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