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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九陰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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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次戲弄完周伯通後,黃素為自己的生活找到了新樂趣。周伯通這人就是小孩心性,雖然有時候愛無理取鬧或是撒潑耍賴,但逗起他來要比逗悶騷裝X睚眥必報的黃藥師要好玩多了,當然也不排除有時候去逗黃藥師很可能會被他反調戲。

原本來黃素以為去找周伯通玩鬧,黃藥師會有意見,畢竟黃蓉是因為去看周伯通才被她爹爹罵。後來發現,黃藥師雖面有不渝,卻也未多說什麽,看來對黃蓉發脾氣,更多的原因大概是黃藥師大姨夫來了,心情不好。

初見之時,周伯通叫黃素吃了個大虧,再見面,黃素就找周伯通晦氣。好在周伯通是個武癡,見黃素不是來奪取《九陰真經》的,放下心來與他交手,倒是便宜了黃素。黃素內力雖高,學得武功又是逍遙派精髓,可他交手的經驗除了些下三濫的三流江湖中人,就是王建仁那只鳥了。畢竟王建仁不是武林中人,因而黃素與真正高手交手的機會幾乎沒有。

周伯通此時還沒有想到把雙手互博運用到武功中,黃素內力雖比他高,但卻經驗跟不上,每日與周伯通打鬧,倒是對他自身的武功有了十足的裨益。黃素跟黃藥師並不經常討論武學,就算討論也多是紙上談兵,少有拆招,更勿論打鬥了。兩人一起多是附庸文雅事情,談詩詞談古籍,黃藥師這個人博學多才,習武於他並不是必要的事情,只能算是強身健體、行走江湖的必要保障罷了。

周伯通是個妙人,成日裏打架不會倦,打完架再陪他一起玩,他就更高興。黃素對他是有所企圖的,便合了他的興致。跳格子、丟畫片之類的他小時候玩過的游戲,都拿出來跟周伯通套近乎。不過這種游戲很能暴露年齡的啊。

周伯通最喜歡的還是玩那拋擲石子的游戲,清音洞裏多是粉末狀的塵土,這游戲一玩大多是一天,兩人或趴或坐,在地上玩得不亦樂乎,周伯通十多年了還是一套布袋裝,臟不臟無所謂。黃素每日裏如同泥猴一般,跟平日裏那翩翩俗世佳公子的模樣大相徑庭。

終於,桃花島最高領導人怒了。

面對黃藥師的黑臉,黃素耍無賴:“這衣服又不是你洗,別這樣板起臉來嘛。”這日黃素玩到很遲,等他洗漱完,黃藥師早就躺床上看書了。聽了黃素的話,黃藥師很不給面子的冷哼一聲,把書放在床櫃上,拉起被子背對著黃素躺了下去。

臥槽!不會是生氣了吧!金主把我趕出去怎麽辦!黃素連忙拍拍黃藥師的背,講好話:“小青~今天都是周伯通那老小子一直纏著我,平時我不都是早早回來了嗎?”黃藥師甩甩手,還是不予理睬。黃素陰笑一聲:“你再這樣我撓你癢癢了~”

黃藥師轉臉瞪了黃素一下,又撇過頭去,還是不予理睬。黃素無法,壓在黃藥師身上,湊過去看他臉上表情,想知道他生氣到什麽程度,好來制定順毛對策。黃藥師沒想到黃素如此熱情奔放的壓上來,還湊得那麽近。

燭臺放在桌子上,暈黃的燈光映亮了黃素半邊臉龐,帶有四分之一後世蘇聯血統的臉不似江南人,英挺的眉骨下染上大塊的陰影,一雙桃花眼翹的角度又那麽暧昧。鼻尖近的湊到了他的臉頰,兩人呼吸的幾乎是對方的氣息。黃藥師覺得像是有一團火在燒,他的喉結動了動。黃素也覺得這個距離不在能夠很好控制自己心思的距離範圍內,他也很敏銳的發現了自己和對方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了一些尷尬的小變化和小舉動。於是,他果斷起身。

黃藥師清了清嗓子,可聲音還是有幾分喑啞,他彈指熄滅了燭火:“睡吧。”黃素應了聲,側身而睡。

黃素一直在很糾結,以至於次日跟周伯通打彈子的時候,連輸三盤。直接無視那只老猴子的上躥下跳,黃素又嘆一口氣。

喜不喜歡黃藥師呢?答案是否定的話,絕對是謊言。但是要他肯定的話,心裏又覺得變扭。黃素所叫的小蝶妹妹,是他來到宋代這個世界,說不上喜愛,但是著實有過憐惜的女孩子。而他的小蝶妹妹,卻是另一個男人的阿蘅,是他的亡妻,情深似海,愧疚也似海。對於馮蘅的死,黃素一開始是有怨過黃藥師的。

但是,那日他上了桃花島,見了那個男人的樣子,便一句責備也說不出了。

在現代,他就很欣賞書中的黃藥師,可到了書中,見到了那個活生生的黃藥師,心情又是兩樣。不論是第一次見面時,那驚鴻一瞥和少年人的輕嗔回視;還是在華山上的那一晚圍爐夜話,為升級成為青年的黃藥師的才華橫溢,他原有的對於書中人的欣賞,變為了對眼前這個男人真真切切的欣賞。最後那個小年輕一臉臭屁的留下一句:“我叫黃固”讓他記了好久,對這個名字一直不敢忘。甚至心裏升起一絲竊喜,他不與別人說真名,卻告訴了我。

馮蘅初逝時的黃藥師,實在與後來那個瀟灑不羈的東邪有巨大差距,黃素著實希望他早些恢覆過來。直到那夜在小瀛洲,他驚艷救場,青衫飛揚,壓下天上一輪明月和湖中一汪碧水的風采,那種快意江湖的豪情,讓人為之心折。清晨太陽的紅光照在那人俊美異常的臉上,黃素本來就不是很直的心,就更彎了一些。

他一直想與他找些話來談談,卻沒有機會沒有理由。某日與張楚飲茶,說出自己的困擾,卻被暴力的敲了個腦瓜。張楚笑他庸人自擾,隨便出個謎題考考他不就完了,還大方的提供張家的商船為他送信。

越是交談,越是欣賞。越是欣賞,越是不可自拔。猶如吸毒般,掉進一個別人叫黃藥師,他叫小青,心裏叫黃固的泥沼。

原本對這個世界他沒有太多歸屬感,這是別人的世界,別人的故事,與他相關的,只有兩人。一個是從小寵溺到大的比親妹子還親的張楚楚;另一個是從小狼狽為奸到大的比親兄弟還親的王建仁。而不經意間,又多了一個叫做黃固的男人。收信的間隔,怕是成了他人生最大的煎熬。

他花了不知多少時間,去學畫,去練字。那日黃藥師生辰,他送上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畫卷。小小青帶來黃藥師的回禮,一個荷包中被摘下壓制好的桃花。他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是因為他不願去猜想,就像他不願見黃藥師的面,和不願告訴自己你喜歡他一樣。

不願見面是因為怕自己顯露出半分對黃藥師的“欣賞”。

不願直視自己內心是因為他是她的夫,這讓他有一種偷竊的罪惡感。

初來桃花島,看見書房正中掛著那副畫,黃素是很開心的,卻不動聲色的打量黃藥師,只是說:“看來你對這份禮物挺滿意的。”桃花島上的二人世界猶如在夢中,可是偶爾路過馮氏埋香冢卻讓他從夢中醒來。兩人似乎是有默契般的,誰都沒有提起這裏曾經的女主人。

黃素還能怎樣,先不說黃藥師喜不喜歡他,他先過不了自己內心的這一關。

還是如此吧,跟天朝一樣采取擱置策略,即便總有一天需要直面,那還是等那一天來了再說。

這幾日玩鬧下來,周伯通倒是對黃素很放心了,還要跟他結拜。黃素立馬拒絕,他既不要一個小老頭當小弟,也不要郭靖大俠當小弟。要是郭靖大俠當了小弟,日後叫洪七妹夫時,恐怕還得有一番爭論。

黃素精通醫術,對迷藥的制作也算有涉獵。黃藥師的藥房裏藥材質量也很好,他便配了一包能把大象迷上三五天的蒙汗藥,要是在周伯通無防備的時候使用,絕對是一碰即倒。幾日相處,黃素算是知道周伯通這人對時間極其沒觀念,對於在桃花島上待了十五年,也只是模模糊糊有個概念而已。迷昏他一天,周伯通是絕對不知道的。

就這樣的,九陰真經下卷,也到手了。黃素另抄錄了一份,將原本放回,才交給黃藥師。

黃藥師卻神色平淡,略翻了翻,從書房一個架子上取下上卷,便出了門。黃素並未跟上,他知道他去的哪裏。這是黃素上島後,黃藥師第一次去見馮蘅。

黃素望著天,不知心中是何滋味,只得胡亂想些冰戀之類的重口來黑一黑黃藥師,以得自娛。

直至有一日,黃蓉回了桃花島。那時黃素與黃藥師正在最靠近桃林的一間名為夭夭堂的屋子裏下棋,眼見著自己的黑子大勢已去,忽聞桃林裏傳來呼喊:“爹!爹!蓉兒回來啦!”黃素心道來得正好,便倏然站起身來,打翻了棋盤,他憋著笑,一臉正經的抱拳:“恭喜恭喜!你女兒回來了。”黃藥師似笑非笑的望著他,黃素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撇過臉:“咱們過會兒可以再下的嘛。”

吩咐了啞仆整理後,黃藥師便起身出門,黃素跟在他身後,暗暗腹誹,明明自己想見女兒想的要死,偏偏還故作矜持,走得那麽慢。黃蓉從桃林中跑出,便見到她爹爹站在草地上等著她,於是便歡呼一聲,投入父親懷抱。

父女倆說了會兒話,黃蓉又向站在邊上笑吟吟的黃素打招呼:“白家哥哥也在啊!”黃素笑道:“黃家妹妹好久不見,你爹爹成日粗茶淡飯的招待我,有你在就有口福了。”黃蓉看了眼她爹的板起的j□j臉,笑道:“那蓉兒肯定天天做好吃的來招待白家哥哥。”

黃藥師攜了黃蓉的手,邊走邊說道:“蓉兒不要沒大沒小的,什麽白家哥哥,要叫叔叔。”黃素跟在後邊不滿的大叫:“什麽叔叔不叔叔的,她是我黃家小妹妹,那我自然是他的大哥哥了,愛怎麽叫怎麽叫。我讓你虛長了一輩,白撿一個大便宜。”黃蓉聽了吃吃笑道:“白家哥哥真有意思,難怪爹爹愛與你交朋友。”

一行人正走在竹林中,黃蓉忽然叫道:“啊呀!靖哥哥還在桃林裏面,怕是迷路了!”黃素暗道不好,果然,黃藥師黑著臉拉住了正要朝後跑的黃蓉的胳膊,冷聲道:“不許去!”黃蓉掙脫不得,只得大喊:“爹爹你不講理,靖哥哥出不來豈不是要餓死在裏面……”她正試圖blablabla跟她那不講理的爹講理的時候,就被她爹點住了穴道,說不得動不得。黃藥師很幹脆利落的把他家閨女一扛,朝精舍走去,這動作利落的黃素不禁起了疑心,他以前是否幹過跟歐陽克一樣的行當。

接下來幾日就是黃家父女之間的角力,只是倒黴了黃素,夾在中間裏外不是人。他一日去了周伯通那邊,卻遭到黃藥師炮轟,無奈,只能每日躲在書房裏,遠離黃蓉房間那個主戰場。因為黃蓉她爹正在鍥而不舍的跟他女兒闡述嫁給歐陽克的好處。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滿的快側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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