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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身子虧空命懸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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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秋魚沒有回應,而是徑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揉著自己的眉心,片刻之後才感覺有了幾分精神。

“這兩日總是覺得頭疼欲裂,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風寒。”姬秋魚咳嗽了好幾聲之後,低聲嘆息道,“蟬兒,你先收拾吧,我想去看一看風行烈再離開。”

“好。”金蟬兒點點頭,正想要陪著姬秋魚出門的時候,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王爺?”金蟬兒看著忽然出現的宇文厚,眼底閃爍著幾分喜悅,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其實金蟬兒的私心裏面是希望姬秋魚能夠接納自己的新身份,畢竟宇文厚對她是癡心一片,往後姐姐的日子定然不會太差,可是她很了解姬秋魚,只怕這一生,姬秋魚都沒有辦法放下心中的仇恨。

“你想去哪裏?”宇文厚看著姬秋魚那蒼白的臉色,眼底盡是擔憂,“你是不是病了?”

“我沒事。”姬秋魚掙紮著松開了宇文厚的手,然後目光堅定的朝著前方走,而宇文厚心中實在是擔心,只好小心翼翼的跟隨在她的身後。

一炷香後。

姬秋魚顫顫巍巍的走到了風行烈的墓碑前,她靠著那塊冰冷的墓碑,低聲嘆息道,“原先打算留在這白雲觀中多陪你一段時間,可是現在皇命難違,卻不得不離開了。”

“風行烈,今生我姬秋魚愧疚你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你能夠原諒我嗎?”姬秋魚溫柔的撫摸著那冰冷的石碑上的字跡,任憑眼淚落入唇中。

“原來眼淚的味道竟然這般的苦澀,為何以往我都沒有感覺到呢?”姬秋魚微微一笑道,隨後想要站起身子,卻因為體力不支,重重的倒了下去!

宇文厚正想要上前抱住她的時候,卻發現一抹灰色的身影比自己更加的迅速!

直到看清那個人是拓跋歡之後,宇文厚的眼底迸發出絲絲怒意。

“原來柔然王早就到了,只是既然你已經到了,為何不早點進京拜見父皇呢?”宇文厚看著拓跋歡,冷聲質問道。

“齊王殿下,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拓跋歡微微一笑,然後將姬秋魚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勾唇淺笑道,“孤王和王妹久別重逢,自然想要早點見到王妹,孤王和王妹之間兄妹情深,想來北魏皇上那般英明,一定能夠理解孤王的,不是嗎?”

宇文厚沒有想到拓跋歡竟然會拿出這個借口,偏偏他又無計可施!

“雖說你和姬秋魚是兄妹,可畢竟男女有別,何況如今姬秋魚已經是我宇文厚的妻子了,所以希望你能夠高擡貴手。”宇文厚沈聲回應道。

就在他想要靠近的時候,拓跋歡卻抱著姬秋魚迅速的消失了,臨走之前還不忘笑道,“齊王殿下說的是北魏的那些迂腐的規矩,在孤王的柔然可沒有這樣的規矩,現在王妹病了,孤王當然要好好的照顧她!”

宇文厚沒有想到,拓跋歡竟然就這樣將姬秋魚帶走了,他無奈之下也無可奈何,只好起身跟了上去。

正在打掃屋子的金蟬兒看著被拓跋歡送回來的已經昏迷的姬秋魚,眼底盡是錯愕!

“姐姐?”金蟬兒匆匆的走到了姬秋魚的身邊,著急的詢問道,“殿下,姐姐怎麽了?”

“不知道。”拓跋歡緊緊地擰起了眉頭,眼底盡是擔憂。

他原本以為久別重逢,姬秋魚一定會和自己一樣感到興奮喜悅,可是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如今這樣!

很快,宇文厚便將太醫來了過來。

一炷香後。

宇文厚看著太醫那凝重的表情,著急的問道,“太醫,她怎麽樣了?是否並無大礙?”

“回稟殿下,王妃身子很是虛弱,尤其是脈象已經到了虛無的地步,想來是這段時間,王妃憂思太重,所以才會掏空了身子,若是王妃不能早日解開心中的郁結,只怕華佗在世也不能再扭轉了!”

聽著太醫的話,宇文厚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姬秋魚的身子已經虧空到了如此的地步了!

就在宇文厚感到恍惚的時候,拓跋歡忽然伸手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孤王將王妃留在嵩京,只盼望你們能夠好好照顧她,可是現在呢?宇文厚,你不配成為她的夫君!”拓跋歡憤怒的吼道。

這些年,姬秋魚這三個字對於拓跋歡而言是一種禁忌,他原先以為自己遲早能夠放下,後來他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若是能夠重來一次,他不會那麽輕易的放走姬秋魚,若非自己太過心軟,如今她的身子又怎麽會虧損到如今的地步呢?

宇文厚沒有還手,他知道這一拳,是他應該挨的。只是他現在沒有心情和拓跋歡算賬,他轉身看著太醫,著急的問道,“現在可有什麽辦法能夠保住她的性命?”

“依王妃的脈象來看,她最多還有三個月的性命。”太醫低聲嘆息道,“微臣知道有一味藥材能夠扭轉如今的局勢,只是想要得到,並非易事。”

“什麽藥材?”宇文厚著急的詢問道。只要能夠救姬秋魚,那麽無論上天入地,他都要試一試!

“位於西域的七葉草。”太醫認真的思索道,“微臣記得以前在太醫院的記載中曾經看到這位藥材了,只是想要得到它並非易事,何況西域一帶太過紛亂,因此中原人士鮮少會踏足!”

“七葉草?”宇文厚認真的琢磨著這三個字,隨後他目光堅定的說道,“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不管怎樣,我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姬秋魚就這樣離開!”

拓跋歡聽著宇文厚的話,冷冷的笑道,“只怕齊王殿下會有去無回吧?北魏皇帝會因為一個姬秋魚而犧牲一個戰神兒子嗎?”

“我會平安歸來的。”宇文厚堅定的說道,隨後他走向了姬秋魚的身邊,將她抱在了懷裏。

“拓跋歡,即便你是柔然的霸主又能如何?姬秋魚,從始至終都只會是我宇文厚的女人。”

這一次,拓跋歡沒有阻攔,而是眼睜睜的看著宇文厚將姬秋魚帶走,只是他相信,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會按照自己想要的軌跡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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