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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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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浮浮沈沈,玉瓚竭力睜開眼,眼前昏黑片刻,才逐漸清明起來,而後便感到鮮明的疼痛自胸脯上傳來。玉瓚緩緩坐起,被子便順著身體滑落,將玉瓚精致的鎖骨和白皙赤裸的上身盡數展露出來。

玉瓚垂頭,卻被看到的東西驚住了。

他的乳首上,不知何時竟被銀色乳環穿刺而過,冰涼的乳環貼在溫熱的肌膚上,已被熨帖得熱熱的。而自己的胸部,因異物的穿刺而紅腫,看起來竟像個女人一般。

玉瓚如遭雷擊,心中震惶,乳頭上敏感地傳來細微的刺痛,他伸出手拽住乳環,想要將之取下,可只是輕輕一碰他便被那種異常的痛感刺激得受不住,乳孔也因此微微張開,乳粒也挺立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玉瓚的面容因胸上的淫穢之物變得蒼白,他環顧四周,想要尋得衣物,卻見不到一片布料,貼身攜帶的儲物靈符也不在此,便只好用被子裹住赤裸的身體。

他下了床,赤腳踩在柔軟的絨毯上,被子垂遮至精致的腳踝,露出白皙雙足。玉瓚警惕打量屋中裝飾,黑漆嵌玻璃彩繪的槅扇,鎏金異獸紋銅爐,皆看不出絲毫異常。

他開始回想之前在易蠱處遇到反常之處。自己在進門前分明聽到盛椹的聲音,可為何進去後便失去了意識,醒來便在此處?

他站在緊閉的雕花木窗前,想要用靈蝶與盛椹聯絡。可就在這時,他竟發現自己的靈力,詭譎般消失了。

“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一道含著蔑意的聲音自背後傳來,玉瓚猛然轉身,便看見褚墨譏笑著望著自己。

“是你?”玉瓚反應過來,鳳目糅進厭惡,“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褚墨冷笑,他包含惡意地從下到上打量現下境況難堪的玉瓚:“現在才反應過來?看來仙君你也不過如此。”

“那時在混沌之地……”玉瓚咬牙切齒,清冷面容上終是添了一絲別樣情緒,胸腔裏翻滾著惡心。

褚墨靠近玉瓚,看見玉瓚的厭惡神色,他渾身便被一股可怕的危險氣息籠罩起來,連臉上的譏誚都收斂起來。

“怎麽,那時仙君你不也享受得緊嗎?”

玉瓚被他步步緊逼,直至退後到床沿,他生理性地抗拒褚墨的接近,對方身上的氣息令他自骨髓裏泛出渴望,他感到後怕。

褚墨目不轉睛地盯著玉瓚,像是猛獸在獵捕自己的獵物,目光危險。看到玉瓚躲避,他的眸中開始翻滾著黑霧,將瞳孔映襯得愈發黝黑,他突然跨步逼近玉瓚,在他猝不及防時拽下他身上蔽體的被子,那副被鑲了乳環的身體就呈現在眼前。

被子甫一滑落,玉瓚便用力推開貼近的褚墨,可對方僅僅擡手輕扯了一下乳環,他便卸了全身的力氣,軟癱在褚墨懷裏。

褚墨大掌貼在玉瓚的腰肢上,將赤裸的美人攏在懷裏,一手玩弄著那對乳環,聽見細碎的呻吟從玉瓚口中傳來,他輕聲地笑了。

此物乃鎖靈鏈煉化而成,可鎖住靈力,且沒有自己,根本無法打開。

方才敗壞的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褚墨又突然想起春心蠱的事,便興致突起地貼近玉瓚的耳垂,含住舔吮,再往裏吹氣,問他:“仙君知道你那春心蠱母蠱在何人體內嗎?”

玉瓚陡然清醒,剛才被褚墨的氣息籠罩,他毫無防備地被誘惑,渴望被這股氣息包裹得更久,此刻聽見他的話,才神智回籠,從他懷裏掙開。

看著褚墨唇畔不懷好意的笑容,一種可怕的猜測自心中蔓延開來,令他臉上神色變幻。

褚墨俯身貼近玉瓚唇邊,趁他不註意親了一口,手上也不安分,攏住玉瓚挺翹的雙臀揉捏一把:“看來仙君是猜到了。”

玉瓚被他羞辱,心中惡心,縱使毫無靈力,也化掌為刃劈向褚墨,誰知對方卻突然化作黑霧,又毫無預兆地出現在自己身側。

褚墨輕松擬出束縛咒捆縛住玉瓚雙手,然後撥弄玉瓚乳頭上的銀環,心情大好:“仙君不要再做無用功了,你的好姘夫此刻可不像你一般輕松呢。”

玉瓚本欲反抗,此刻卻歇了心思,他轉身避開褚墨的觸碰,聲音冷然地質問他:“盛椹呢?你把他怎麽樣了?”

聽罷,褚墨挑眉,蒼白瘦削的臉上浮現詭譎笑容:“仙君,我們來玩個游戲罷。”

玉瓚現下全身赤裸著被縛住雙手,姿態屈辱。他想要將地上的被子撿起來遮住身體,卻因為褚墨的逼視而作罷。

此刻聽見他說的話,玉瓚便警覺地感到悚然,他語氣冰冷地道:“你又想幹什麽?”

褚墨挑了挑眉,蒼白臉頰上浮現出些許愉悅,他將手輕輕一揮,一團濃郁的黑霧便出現在半空,其中隱約浮現著盛椹現下的處境。

黑暗冰冷的密室中,盛椹昏迷著躺在臟汙的地上,面色慘白,顯然是受了重傷。

“你把他怎麽了?”玉瓚側頭冷冷盯著褚墨,瞳眸裏是顯而易見的擔憂與憎惡。

褚墨看到他的眼神,那顆早就不再跳動的心似乎刺痛了一下,他沒有回答玉瓚,只是說:“這密室外,有不計其數的蠱蟲,只要我一個吩咐,你的好姘夫就會被吞噬得一點骨血也不剩。”

玉瓚沈默片刻,他攥緊了拳頭,閉上眼睛,待睜開,他那雙鳳目裏便被鍍上一層無畏與不在意,他問:“什麽游戲?”

褚墨這才笑了,他沒有回答,只是逼近玉瓚,將他抵在床柱上,看玉瓚閃避,他也沒有生氣,只突然地握住玉瓚的要害,緩緩撫摸起來。

玉瓚猝不及防地被人拿住脆弱之處,身子敏感地弓了起來,突出的脊柱在後背顯露出漂亮的弧度。

他茍著身子伸出手想推開褚墨,卻在即將使力時聽見褚墨帶著笑意的聲音:“游戲開始了,仙君。”

玉瓚不解他的意思,卻也知道現在推開他必然不會好過,便顫著放下了手。

“真乖,”褚墨俯身親了親玉瓚的脊骨,伸出舌尖舔了舔,像是嘗到甜味一般露出滿足的神色,“從現在開始,不許拒絕,也不準射。”

說完,他便將玉瓚抱到床上,把他手上的束縛解開。玉瓚赤身裸體地平躺著,所有風光一覽無遺,身下的性器也在褚墨的挑逗下微微翹起。他難堪地偏頭,不願與褚墨對視。

褚墨卻不滿意他的反應,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轉了過來,低頭吻住玉瓚,搶奪對方口中的津液與氧氣,把人弄得抗拒起來才放過他。

看著唇上晶亮的玉瓚,和他眼中受辱的神情,褚墨心中十分快活,像經年的妄想終於得到釋放。他從儲物符中拿出一個雕花木盒,放在床頭打開。

玉瓚瞥眼看見,恐懼的情緒便開始蔓延——那裏面赫然放著三根大小不一的玉勢。最左邊是一根極粗的玉勢,中間的雖小一些,卻長了許多,比之褚墨的性器也不遑多讓。最讓玉瓚害怕的卻是最右邊的,這個玉勢既粗且長,而且表面還遍布凸起。

褚墨見得玉瓚的神色,滿意得很,他拿起那根極長的玉勢放在玉瓚唇邊,吩咐:“舔。”

玉瓚合攏了眼,不願與他對視,聽見他的話,長翹的睫毛便如風雨中的蝶翅般輕顫著。他不敢不從,便只好張開口,伸出紅艷的舌頭,舔著冰涼的玉勢。

這玉勢做得極為仿真,玉瓚舔上去便感到其頂端與真實的性器不差多少。他努力地舔著,褚墨卻突然撤了手,將玉勢放在他的頸邊,道:“拿著這個把你的騷穴操開,不準射。”

玉瓚便睜開了眼,此刻他的臉頰因羞憤而染上薄粉,好看得緊。他緊咬牙關,屈辱地伸出手拿過玉勢,摸索著放在身下,雙腿大開,將玉勢頂端對在穴口,緩緩用力將玉勢的龜頭塞了進去。

褚墨見他被迫自瀆,身下性器早已勃發,此刻便解了褲子,將粗大的性器釋放出來。他站在玉瓚面前,那性器一拿出來,便直直地對準玉瓚那副冰雪似的臉頰。

他握住性器在玉瓚臉上頂了一下。

濃烈的腥膻味道傳來,玉瓚情不自禁地吞咽唾液,滑動喉結——褚墨的味道令他饑渴難耐。

他好想含住褚墨那粗大紫紅的陽具,想要將那裏泌出的每一滴液體都卷入口中細細品嘗。

玉瓚被這樣的想法震驚到,隨後便感到鋪天蓋地的羞恥與厭惡。可那種像被鑿進骨子裏的渴望他怎樣也壓抑不住,只能任其逐漸擴大,將他的理智一點點侵蝕。

他手上動作不停,一寸寸地將玉勢推進自己的身體。因為方才舔過,玉勢有了潤滑,再加上玉瓚體內泌出的液體,玉勢進入得無比順暢,不過頃刻便入了一大半進去。

敏感點突兀地被戳到,玉瓚悶哼一聲,胸膛驟然劇烈起伏,像是爽到了,連性器也興奮得完全翹起,貼在小腹上。

褚墨看他一點點將玉勢吃進去,性器早就硬得不成樣子,他在玉瓚臉側自瀆,頂端泌出的液體無時無刻不在誘惑吞噬著玉瓚的理智。

“用玉勢把你的小穴操開。”他粗喘著,吩咐玉瓚。

玉瓚早被他的氣息熏染得饑渴無比,全身被浸入甜水似的酸軟無力,只能握住玉勢輕輕抽出又插進去,力道輕微。

見他如此,褚墨明顯不悅,他用勃發的性器拍打玉瓚的臉頰,柱身的濕液將玉瓚素來冷清的臉弄臟,像是在純白無暇的冰雪上添上汙垢。

玉瓚卻情不自禁地微張開口,似乎想要將褚墨的液體卷入口中,好生品嘗一番。此刻他眼目半闔,眉睫顫抖,鼻尖泛出汗珠,雙頰春月桃花似的艷麗,融卻了所有冷冽。

褚墨看他這樣,忽而想到春心蠱的淫性,便輕笑一聲,將性器放在他唇邊,夾雜著難耐喘息道:“仙君,含住。”

玉瓚抽插玉勢的動作停了下來,他睜開眼睛,鳳目早就盈滿了迷離恍惚,他被褚墨的氣息吸引,如被調教的爐鼎一樣張開口,將褚墨的性器頂端一口含住,自發地吮吸起來,甚至用舌尖輕輕舔著。

褚墨被他溫熱口腔包裹,像被溫泉浸泡一般,渾身通透松軟起來,性器卻更硬了,他將性器往玉瓚口裏送入,玉瓚難受皺眉,卻還是抵擋不住春心蠱,饑渴地含吮著,任憑粗大的性器在口腔肆虐。

瀕臨發洩時,褚墨難得地沒有故意射在玉瓚口中。他將性器抽出,對著玉瓚的臉擼動著,然後將白色的精液射在玉瓚臉上,將他的眉梢眼角,全部染上淫靡的痕跡。

玉瓚早已沈淪於情欲,唇邊沾了幾滴褚墨的精液,他便急不可耐地伸出艷紅的舌頭舔舐,納入口中,喉結滾動,咽了下去。

褚墨被他這副淫賤的模樣取悅,心情頗佳,他整好衣物,開始玩弄起玉瓚。

玉瓚方才自褻時,最多只將那極長的玉勢插入一半。此時他已卸力地躺在床上,白皙胸膛急促起伏著,玉莖因情欲挺立著,泛出可愛的紅色。

褚墨將玉勢往裏插去。

玉瓚聲音軟膩地哼了一聲,像蜜罐裏的蜜釀一般,要把人的身骨都給融去。

“好仙君,你再叫一聲。”褚墨愛極了他在情事裏的聲線,便趁此刻誘哄著。

玉瓚卻將頭藏進枕頭,不再出聲。

褚墨頓時沈了臉色。

他同那姘夫交歡時,可不像現在這般。

褚墨狠狠地將玉勢全部塞進去。

“啊——”玉瓚被這玉勢頂到最深處,身子陡然彈動,喉腔裏發出呻吟,“不……”

“不什麽?”褚墨惡劣地問他,手上動作毫不留情,將玉勢抽出,又狠力全部塞進去,看玉瓚敏感地擡起腰身,連玉莖也漲得紫紅起來。

“太長了……”玉瓚擡手輕輕握住褚墨的手腕,想阻止他,聲音裏帶著隱約哭腔,“不要這樣。”

褚墨任他抓著手,感觸他手上溫暖的熱度,然後沒有一絲猶豫地、再次將玉勢盡根插了進去。

玉瓚忍耐不住地射了。

精液濺到他的胸膛上,連兩粒梅蕊也染上白濁,秀色可餐起來。

褚墨這才施舍般把玉勢拿了出來,卻俯身在玉瓚耳邊道:“仙君好像忘了我們的游戲。”

玉瓚才從高潮裏回過神來,神情尚有些恍惚,卻還是一把握住褚墨冰涼手腕:“不……”

褚墨反手將玉瓚的手壓在床上,聲音含著笑意:“玉瓚,你貴為仙君,可不能說話不作數。我問你,方才我說了什麽?”

他逼問著。

玉瓚緊咬牙關,沒有回答。

褚墨擡起他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舔吻一口,聲音卻冷冽危險起來:“我說了什麽?”

玉瓚看著面前的褚墨,看他眸中翻湧的黑霧,備受屈辱地回他:“你讓我不許……不許……”

他說不出那個字眼。

褚墨卻沒有憐惜他,追問:“不許你什麽?”

“……不許我射。”玉瓚緊緊閉著眼,長翹的睫毛因為羞憤顫抖著,惹人憐愛得很。

“這下好了,”褚墨笑了笑,“你忍不住亂了規矩,你的姘夫可要遭罪了。”

“不行!”玉瓚趕忙睜開眼,支起身子,淵妖族蠱蟲陰毒,怎可讓盛椹置身險境?

褚墨看他這樣,心中不由冷笑,一提到盛椹,他便這幅憂心忡忡的模樣。

“那你說,該怎麽罰你。”

玉瓚垂下眼睫,反問道:“你想怎樣?”

“吻我。”

褚墨居高臨下地俯視玉瓚,吩咐道。

聽見他的要求,玉瓚捏緊了床褥,然後緩緩直起身體,向褚墨唇畔靠近。

他在他冰涼的嘴角落下輕輕一吻。

像一只攜著微風的蝴蝶,卷起經年的癡心妄想,將那些從前的求不得盡數剖露。

無人知曉,他褚墨追逐一人凡十六載,那人自始至終,未曾回頭望過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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