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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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墨忽而大力推開玉瓚。

他的動作突兀而魯莽,竟然直直地覆在玉瓚胸口上,壓住銀色的乳環。銀環陡然被觸碰到,牽動時給乳首帶來一絲不容忽視的疼痛,玉瓚當即嗚咽出聲,倒在床榻上緊咬下唇。

褚墨站在床下,看他因自己露出屈辱和痛苦的神色,臉上表情卻十分冷漠,像看草芥,可他的雙手分明顫抖著,如同克制某種欲望似的。

他不發一語地轉身離去,腳步匆忙。他微垂著頭,背影慌亂,逃避的姿態令玉瓚有莫名的熟悉感。

他好像見過這樣的背影。

玉瓚起身拾起床下的被褥蓋住身體,卻忽然想起一些往事來。

七八年前,他受托為北域一帶的門派除魔,卻因門中弟子被魔物俯身而不慎負傷,當時他已追隨魔物行蹤來至深山之中,帶傷降服魔物後他便尋到一處山洞,打算好生療傷,卻不知那魔物竟有迷失心智之效,他被魔物抓傷,已在不知不覺間中了招,來到山洞後不久便支撐不住清醒被拖入了絕煞幻境。

絕煞幻境雖無致命傷害,但若是久久破解不了便會種下孽因魔障,往後飛升時將有極大隱患。

玉瓚的幻境裏是一片虛無。

空白與寂寥交織,仿佛偌大世界盡歸黃沙,肅殺與計算在這裏遠離,桎梏於此處消失,亦沒有了情感的紛擾,惟餘浩渺。

玉瓚享受這樣的空寂,這裏似乎就是他追求的道,脫離凡塵,沒有名利與感情的牽累,沒有不同種族的廝殺,只有一片望不到邊的寧靜。

他快要沈淪。

卻被忽然而至的劇烈震動喚回神智。這一方幽靜世界開始迅速坍塌、陷落,幻境逐漸被人從外界消解,屬於正常世界的光線銳不可當地闖入,玉瓚突然感到一陣眩暈,他搖了搖腦袋想驅趕眩暈感,視線朦朧間卻看見一個身影,跌跌撞撞地往山洞外走去,微垂著頭,像怕被人發現似的。

玉瓚想拉住他,可等他真正清醒過來,山洞裏已沒了那人的蹤影,只剩下一張有些老舊的素白方巾,安靜地躺在地上,被鉆進來的風一吹,悠悠然飄到了玉瓚面前。

他拾起來看,卻發現方巾一角繡著他的名字,歪歪扭扭,不成模樣——是當初燕元洲鬧著給自己繡的。

這遺失十餘年的方巾,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玉瓚不得其解,只好把方巾裝入儲物符,將心底的疑惑與那個慌亂的背影一同埋入心底。

時過境遷,如今玉瓚倚在床上,卻在電光火石間想起,這方巾,是二十一年前,他在追蹤墮境魔使時,匆匆忙忙塞給曾是幼童的褚墨的。

那個為自己破解幻境的,竟是當初尚非魔君的褚墨嗎?

玉瓚自心底抗拒這種猜測,可現實卻令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曾經記掛過的恩人,便是如今害他至如此地步的罪魁禍首。

黏膩的觸感從身上傳來,帶著麝香氣息,提醒著玉瓚方才這張床榻上發生過什麽。雖然玉瓚已將臉上的精液擦幹凈了,可褚墨的味道卻總縈繞在鼻端,令玉瓚升騰起難堪的欲望來。

他起身想要尋找一些水清洗,褚墨卻又在此時返回了房間。

他身後跟著幾個擡著浴桶的低階魔族,他們將浴桶放下便迅速離開這裏,不敢窺視一眼玉瓚。

褚墨看著下了床的玉瓚,面上已收斂起所有不該出現的表情,此時便又十分譏誚地道:“仙君還真是一分一秒也不想染上我的氣息呢。”

玉瓚想起往事,此刻心情覆雜,竟也沒有理會褚墨的諷刺,只朝著浴桶走去。

他來到浴桶前,還緊緊裹著被子,低頭一看,卻見浴桶裏的水呈著淡黃色,還散發著詭異的幽香。

他便立馬謹慎地退後,神色戒備。

“怕什麽,”褚墨靠近玉瓚,絲毫不費力地捉住他,把他整個從被褥裏剝出來,“這是壓制春心蠱的藥水,可免你頻繁發情。”

玉瓚在他懷裏掙紮,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

褚墨扣住他細白的腰:“你再動,我就把你操昏過去。”

玉瓚終於出聲,嗓音低啞地罵他:“禽獸。”

“我再怎麽禽獸,你不也還是吃了我的東西嗎?”褚墨貼在他耳邊輕輕說話,熱氣像一條狡猾的蛇鉆進玉瓚耳朵裏,讓他無所適從。

玉瓚被他的話刺激到,因掙紮而泛紅的臉頰一陣蒼白。他氣自己的不自持,又恨褚墨的輕賤。

他卸了力氣:“你放開我,我自己進去。”

褚墨挑眉放開他,玉瓚便跨進了浴桶,將身體浸入淡黃色的藥水,被玉勢擴張過的後穴湧入一陣熱流,他被刺激得顫抖,雙手緊緊地攀住了桶沿,指節泛出白色。

他極力忍耐著欲望,因此快要忽略了身旁的褚墨,直到他伸出手探進水中,手指穿過銀環,使勁一拉,令玉瓚的乳頭被迫拉長,紅色的梅蕊因痛楚挺起來,隱約的欲望盡數退卻,玉瓚才終於反應過來。

玉瓚忍耐著痛意,眼神變得冰冷:“放開。”

褚墨笑了笑,不僅沒有聽話照做,反而更用力地拉扯乳環,將玉瓚弄得渾身輕顫。

“你求我啊。”他笑道,聲音輕蔑。

玉瓚身子微微前傾,連腳趾也痛得微微蜷縮起來,卻沒有如褚墨所願開口乞求。

褚墨看他痛得隱約泛起水霧的眸子,看他高傲地忍著屈辱,暢快得幾乎要笑出聲。他猛地松了手,經受了一番淩虐的胸脯已微微紅腫起來,和另一邊形成鮮明的對比。

玉瓚松氣,卻突然被褚墨扼住咽喉,空氣陡然被隔絕,他反射性地抓住褚墨的手腕,用力想要扯開,卻無濟於事,脖頸的手漸漸加重力道,玉瓚素來白皙的臉龐因缺氧而漲紅,他的身體在浴桶裏掙動著,水花濺起,洇濕了褚墨的衣袍,他卻含著笑掐著玉瓚的脖頸,琥珀色的瞳孔裏帶著愉悅。

肺部的空氣一點點耗盡,玉瓚開始發昏,眼前也昏黑朦朧起來,頭腦逐漸陷入空白,抓住褚墨的手也失了力氣,所有的知覺如潮退去,瀕臨昏迷之際,褚墨才終於松開了手。

新鮮的空氣湧入,玉瓚大口呼吸著,胸膛劇烈起伏著,他難受地彎著腰,呼吸間甚至發出很大的氣聲,他按著胸口,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滑落,滴到藥水中,蕩起細微的漣漪。

褚墨卻擡起他的下巴,在他眼角吻了吻,殘忍而溫柔地道:“別怕,仙君,不過是讓你提前熟悉一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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