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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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盛椹警惕醒來,披上外衣,過去開門。甫一拉開門,便有一人直直地撞進自己懷裏。盛椹下意識摟住,待低頭細瞧,卻驚詫不已。

玉瓚偎在自己懷裏,滿臉潮紅,唇上沾著津液,顯得晶亮,口中舌尖微露,若隱若現。

“你怎麽了?”

盛椹在他耳邊低聲問著,一邊關上了門。

玉瓚被情欲淹沒,哪裏還有空閑回答他,只急切地攬住盛椹脖頸,踮腳湊上去吻住對方嘴唇,舌頭靈活輕易地鉆進去,他幾乎稱得上饑渴地吞咽盛椹口中津液,似乎想要憑借這樣緩解幾分身上的燥熱。

盛椹被他的動作驚到,在原地怔楞片刻,便推開玉瓚,將他禁錮在門上,額頭抵住他的:“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玉瓚看他,鳳眼中像盛著三月春水一般,濕漉漉的:“我知道。”

話落,他再次親上去,伸出舌頭舔舐著盛椹的唇縫。盛椹摟住玉瓚的手逐漸收緊,他清楚地感覺到,玉瓚早已有了反應,而自己,也並未做到冷靜自持。

他用手握住玉瓚下頜,與他分開稍許,擡起他的下巴,看往日清冷孤傲的仙君陷在欲火中,無法否認,此情此景令人瘋狂。

他低頭含住玉瓚溫軟的唇舌,攬住玉瓚的手開始四處逡巡游移,從衣擺鉆進去,滑過細嫩的肌膚,來到對方早就挺立起的乳頭。

他用手揉弄一把,正在親吻的玉瓚便敏感地“唔唔”出聲,盛椹像被他的悶哼勾引到似的,直接一手攬住玉瓚的腰,一手勾過膝彎,將他帶去床榻上。

將二人的衣物除盡,盛椹看著赤裸的玉瓚,握住玉瓚雙腿分開搭在自己肩上,臀瓣中間幽秘的穴口就呈在眼前。

穴口微微分開,像被插過一樣,四周淫液沾滿,盛椹開口詢問:“你自己弄過?”

玉瓚雙手握住枕角,借力擡起身子在盛椹身上蹭動,急不可耐,根本沒有力氣聽盛椹到底在說些什麽。

盛椹卻偏不如他意,用手按住玉瓚細軟的腰肢:“回答我。”

玉瓚勉強擡眼看盛椹,殊不知這一眼差點直接讓盛椹繳械投降。那蘊著溫水似的眸中含著嗔怪,又帶著隱約的委屈。

“難受……”玉瓚低語著,“盛椹,你快進來罷,我受不住了……”

盛椹握住勃發的性器對準穴口直接插了進去。因為有液體潤滑,進入得十分順利,幾乎是一瞬間,他就貫入到玉瓚體內最深處,性器被緊緊吸附上來的穴肉裹住,讓盛椹舒服得喘息一聲。

他挺動腰身,緩慢有力地進出著。玉瓚終於被粗熱滾燙的性器填滿,滿足得仰起頭,令脖頸顯得更加修長,胸脯挺起,乳頭高高立起。

“哈啊……再快一些。”玉瓚催促。

盛椹聽見,只更加用力地操著玉瓚,並未加快速度:“怎麽,我滿足不了你嗎?”

玉瓚被頂得不住聳動,床板被弄得吱呀作響,混著肉體碰撞聲在這間幽暗的房間響起。

“啊……太重了,輕一點。”

盛椹笑了笑:“玉瓚,你一會兒讓我快,一會兒讓我輕,你到底想要如何?”

玉瓚此時早被操得神智混亂,腦海中隱約被白光充斥,令他無從思索。

又是一次猛烈的貫穿,腦海中白光大盛,像鴻蒙初開時一般,玉瓚陷入一片朦朧,待回過神來,他才知道原來自己射了。

盛椹不久後也射了。粘稠的精液射在內壁上,微涼觸感令玉瓚無端興奮,他被盛椹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臀部被高高擡起,擺出一個挨肏的姿勢。

玉瓚才高潮完,身體酥軟無力,上半身趴在床榻上,勉力支起腿彎將臀部擡起。他渾身都沾滿了精液的味道,褪去了冰雪如水的氣息。

盛椹挺腰操了進去。

緊致的觸感真是令人沈溺,但盛椹這回卻只淺淺插了幾下便抽出,他掐住玉瓚的脖頸令他轉過頭來:“告訴我,你和多少人做過?”

玉瓚迷蒙著雙眼,眼角沁出的淚珠搖搖欲墜,像數九寒天裏迎風梅蕊上的一滴露珠,讓人想要憐惜地吻去,又無法控制地升騰起摧毀的暴虐。

他喘息著,聲音裏帶著微弱的哭腔:“混蛋……”

盛椹卻笑了。笑起來的他有些像燕元洲,眼裏醞釀著深沈的風暴,沒了疏離的遮掩,他的身上便顯露出男性天生具有的占有與暴戾。

他掐住玉瓚脖子的手卸了力,開始輕柔地撫摸著,玉瓚被他弄得汗毛豎起,背後的目光像危險的毒蛇吐出的冰涼蛇信,從脊骨滑下,不放過一寸肌膚。

“你此前發情時,莫不是讓自己的徒弟親自幹你罷?”

盛椹惡趣味地問著。他明明知道玉瓚的性子,卻控制不住身體裏的惡意,這樣冰雪似的謫仙人一旦褪卻面具似的冷淡疏離,就足以讓人發狂失去理智。

盛椹的手來到玉瓚的胸脯上,他玩弄著玉瓚的乳頭,見身下人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他便自下而上撥弄玉瓚的乳頭,用指腹用力摩挲,玉瓚悶哼,支起的身子徹底軟在了床上。

“盛椹,你……太過分了。”

玉瓚按住盛椹使壞的手,想讓他拿開,盛椹卻欺他沒了靈力,把他禁錮在身下,“回答我,玉瓚仙君。”

玉瓚被褻玩得難堪,卻又控制不了地起了興致,情欲如同燎原之火燃遍全身,骨髓與皮膚之下皆是漫卷大火般的情欲。

他掙紮著想克制住,可卻徒然,喘息愈發深沈,理智漸漸被燃燒殆盡化作飛灰。

“盛椹……”

他屈辱地乞求著,想要讓多年的宿敵放過他這回。

可盛椹偏不罷休,分明自己也忍得辛苦,卻非要玉瓚親口回答,他想探尋這惡趣背後的根由,卻不知到底是因多年追求的勝負欲望所致還是純粹的惡意罷了。

“是。”玉瓚緊緊閉著眼,那滴惹人憐愛的淚珠終於滑落。

話音未落,他便被突然插入,盛椹不知為何心中不適,分明是自己不依不饒,可得到了答案卻又隱隱生氣。追究不了緣由,他只好狠狠地幹著身下浪蕩的仙君,似乎懲罰,又似乎遂願。

“唔……輕些……”玉瓚次次被頂到最深處,致命的快感讓他在此刻忘卻一切煩惱憂愁,只剩下讓人不舍的情欲。

盛椹握住玉瓚的細腰將他臀部擡起,性器用力鞭笞著柔軟的後穴,將裏面滯留的精液與淫水攪弄得“呲呲”作響,紫紅的性器一刻不停地自白皙的臀間插入又出來,強烈的對比讓盛椹得到淩虐的快感,他使勁操著玉瓚,不曾理會他的哀求,此刻他只想將他操暈過去。

“啊——”玉瓚失聲呻吟,汗水打濕鬢角,如墨長發被汗透,一直被迫與被褥摩擦的性器瀕臨發洩,他媚聲喘息著,“嗯啊……我要洩了,慢些——”

盛椹聽見,卻不照做,仍然快速而猛烈地操他,玉瓚的下身漲得難受,終於,在盛椹再次撞上敏感點時射了出來。

他無力地癱在榻上,後穴依舊被用力貫穿著,不應期令盛椹的每一次插入都顯得那麽難以忍受,他掙紮著想要逃離,卻被無情地禁錮在床榻上,“啊——盛椹,你停下來……”

盛椹卻只俯身湊去吻他,含住他紅潤的唇,吮吸著交換津液,將他的聲音堵在咽喉之中。他似乎陷入極致的歡愉,溫熱的後穴像在挽留一般,在他每次插入時都緊緊吸附上來。

玉瓚被吻得窒息,缺氧的腦海逐漸空白,一瞬間,似乎周遭的一切都隱匿了聲跡,只餘下魔界裏這張床榻上一場瘋狂的交歡。

翌日清晨,盛椹醒來,懷中溫軟的觸感傳來,他低頭細看,原是玉瓚埋在自己胸口,肌膚與自己赤裸相貼。他胸前的乳頭被自己揉得紅腫,像是漲奶一般,微微鼓脹起來,誘人得緊。

盛椹素來愛吃櫻桃,此際玉瓚的乳頭在他眼中不啻於天下最美味的櫻桃,他把持不住地將人壓在身下,低頭吮住了腫起來的乳頭。

他細細品嘗著,用舌尖抵弄著,間或用牙齒細咬住,舔出朦朧暧昧的聲音。

玉瓚本在睡夢中,胸口酥癢的感覺令他悠悠醒轉,半夢半醒間,他下意識地挺起胸膛將乳頭往盛椹嘴裏送去,甚至用手抱住盛椹的頭,顯然是被吮吸得舒服。

等神智全然清醒,他便羞恥得緊,臉頰泛出朝霞般的紅,一邊推拒著盛椹。

“你起來……”玉瓚開口,宿眠的嗓音帶著喑啞,失卻了清冷,聽起來有些柔軟。

盛椹不放開他,將他推拒的手一把執住按在床上,狠咬了一口嘴中乳頭,聽到玉瓚痛得出聲才擡頭,“舒服嗎?”

玉瓚被他咬得胸口泛疼,卻詭異地得到享受的感覺,但他沒有說出來,只讓盛椹放開他,讓他起來。

“別急,”盛椹笑著,眼中有揶揄之色,“還有一邊呢。”

話落,他便銜住玉瓚另一邊乳頭吃了起來,或舔或咬,將人弄得隱隱呻吟起來才作罷。

盛椹撐起身子,俯視著身下急促喘息的玉瓚,見他鳳目中帶了情欲,喉結便不自覺滾動。他低頭往玉瓚下身看去,伸手將他半勃的玉莖握住,玉瓚便失態地叫出聲,回過神來連脖頸都紅了一片。

“你松手。”玉瓚用手臂遮住雙眼,聲音甕甕的。

“你起反應了。”盛椹忍著情欲道。

他一把將玉瓚拉起,令玉瓚坐起,隨後便將兩人的性器一同握住,上下撫慰起來。

玉瓚被他握住要害,身子早就軟得不像話,只能出手扶住盛椹的肩膀撐起自己的身體。他低頭看去,便見得自己和盛椹的性器貼在一起,對方的性器粗大火熱,燙得他全身都要著火般熱了起來。

他想呻吟,卻沒辦法在清醒的狀態下那樣不知羞恥,只好把頭埋在盛椹肩膀上,摟住他的後背,將呻吟全部關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玉瓚和盛椹才先後洩了出來,濁白的液體飛濺,沾在兩人胸腹之上。

玉瓚脫力地攀在盛椹身上,張開口喘息著,胸膛劇烈起伏著,挺立的乳尖不停地在盛椹身上摩挲著,沒一會兒便將人勾得再次硬了起來。

火熱的硬物抵在自己小腹上,玉瓚後知後覺地同盛椹拉出距離,想要逃離。

盛椹卻不給他機會,趁他尚且脫力便將人壓在床上,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束帶,將玉瓚雙手綁在床頭上,便握住自己勃發的性器抵在玉瓚穴口。

玉瓚昨夜被操了許久,現下後穴還有些不適,便抗拒動作著。盛椹便再拿出幾根束帶將他的雙腿分開綁在床尾床柱上,令玉瓚露出後穴,還一邊喑啞道,“別動。”

玉瓚被束縛住四肢,無力感攀上心頭,他急道:“盛椹,你松開我!”

盛椹此刻完全被那幽深的秘穴誘惑,握住粗大的性器就往裏塞去。春心蠱使玉瓚的後穴在方才便分泌出騷水,盛椹的龜頭便輕松插了進去。

“玉瓚,昨夜你可不似現在這般推拒。”盛椹笑道,在玉瓚反應過來之前便毫無預兆地將整根性器全部沒入,操進他的最深處。

玉瓚在盛椹操進來的那一刻全身緊繃,被綁住的雙腿反射性地想要並攏,卻因捆縛動作不得。

盛椹開始挺動腰身抽插起來,依舊是那般用力深入,碩大的肉刃劈開緊致的穴肉,頂進玉瓚的深處,令他昂起頭顱呻吟喘息,再也沒有力氣反抗。

“啊……”玉瓚猝不及防被頂到敏感點,緊閉的牙關中漏出一絲呻吟,媚意入骨。

盛椹大開大合地幹著玉瓚,不斷有濕液從二人結合處飛濺出來,揉雜著囊袋拍打肉臀的聲音和玉瓚斷續的呻吟。

盛椹按住玉瓚操了不知多久,在玉瓚射過好幾次後才終於發洩出來,把玉瓚的肚子射得鼓起來才放過了他。

待二人收拾好,早已到了中午,他們離開居所,開始四處打探淵妖族的消息,幾經周折才終於探聽到淵妖族在魔界東域設有易蠱處,可用天材地寶易換蠱蟲。

得知這個消息後,玉瓚和盛椹便趕往東域,來到了淵妖族的易蠱處。

易蠱處聽起來破敗,實則奢華無比,同人界豪華的酒樓相差無幾。

玉瓚與盛椹進門,便立馬有淵妖族小妖迎上來:“煩請二位將易禮拿出。”

盛椹便將方才備好的法寶拿出。鳳嶺門乃禮州大派,門中法寶不計其數,現下拿出的不過是九牛一毛。

那小妖拿起來細細打探,往玉瓚身上瞥了幾眼,片刻後才收下來,頤指氣使道:“隨我來罷。”

玉瓚和盛椹便跟在小妖身後進了另一間屋子,進屋後,房中機巧變換,不過瞬息,便到了一間完全不一樣的屋子。

再往外看去,已不再是方才的一樓。

“這裏有一道門,二位就進去罷。”小妖指向墻角處,一道玄色銘有符文的門緊緊闔住。玉瓚下意識地感到不對勁,就像當時在混沌之地中一樣,但他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勁。

盛椹當先走近,玉瓚緊隨其後,盛椹伸手推開門,入目一片漆黑,他警惕地轉頭看向小妖,目光威嚴,隱約有壓迫之意。

小妖卻神色如常:“想要易蠱,就必須穿過這片黑暗,到達淵妖族聖地。蠱蟲皆培養在聖地,我這小地方可拿不出來。”

玉瓚這才安下心來。盛椹聽罷,便先玉瓚一步進了門,片刻,玉瓚便聽見盛椹的聲音傳來:“裏面很安全,進來罷。”

玉瓚提步踏進門,黑暗於一瞬間籠罩,眼前不見分毫光明,連至寶夜光珠也毫不起效。久久不見盛椹說話,玉瓚只好主動出聲喚道:“……盛椹?”

話音落地,一瞬間消弭於黑暗,寂靜卷勢重來。

無人應答。

玉瓚幾乎是在一瞬間感知到危險,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他迅速轉身祭出靈劍,想要使出殺招,卻莫名其妙地身體一軟,在瞬息間失了力氣與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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