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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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代表什麽。一時的一亂情迷?如果這樣能夠解釋得通,她願意相信這種理由,哪怕放在紀城銘身上並不怎麽靠譜。

閉上眼睛,模模糊糊的也開始進入了夢鄉,不去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去想之前的自己有多麽的難堪,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只有這樣安慰自己。她不知道,在黑暗中的自己,曲著身體,自己保護著自己的姿態睡著。

客廳中的男人,卻無法安睡,一支又一支的點燃了煙。

紀念熙是在第二天中午醒過來的,陸奇軒神色哀傷的說著他要回南城了,讓紀念熙好好照顧自己,順便也讓紀城銘好好照顧自己。

紀城銘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沒有去送陸奇軒,只是提點他做事的時候一定要為大局著想,有事都要給他父親商量。

從始至終,紀念熙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不是覺得尷尬,只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點什麽。她的人生早已經顛覆,還有什麽是不能接受的。

自嘲的笑了笑,很快便知道陸奇軒走了以後的壞處,她和紀城銘之間無話可說。

隨意的吃了點早餐,紀城銘終於開口,“廖醫生等會兒會過來再給你做一次檢查。”

“哦。”她從飯桌剛起身的身體頓了下,回過頭看他,“謝謝。”

紀城銘看著眼前的飯菜,又看了眼她的碗筷,她並沒有吃多少,“如果你想一直病著,也不是不可以。”

她準備提腳走,因他這句不痛不癢的話再次頓住,“什麽意思?”

“我以為你是借著生病不去參加明日江總的結婚宴。”他頓了下,眉梢有著細微的笑,“抱歉,也許是我猜錯了。”

她體內平靜的因子,瞬間沸騰起來,瞪了他一眼,沒有再開口的離去。

身後的紀城銘,慢慢收好了笑意,發出輕微的嘆息聲。

婚禮這一天,陽光正好,白雲漂浮,東川的天空白色與蔚藍連接成一片無止無盡的布。

紀念熙坐在紀城銘的車中,靠在座位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挺讓我吃驚。”紀城銘摸著方向盤,從後視鏡打量著她,畫了點淡妝,多了點嫵媚以及小女人的味道,眼中惆悵卻顯得楚楚動人,可她的臉色很平靜,“竟然這麽淡定。”

“難道你是帶我來當潑婦的?”不怕丟他的臉?和他一起出席,自然就會和他息息相關,“我還以為,你是想把我給管住。”看了看車頂,不如天空那麽好看。

“萬一我就喜歡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呢?”反正也無聊,興許還真會。

她看他一眼,“好好開車,我不想今天死。”

他笑了,“你說今天要是我們都出了車禍,媒體會怎麽樣報道?會說同命鴛鴦生死相隨,還是會報道你前男友結婚痛不欲生……”

“無聊。”

“是有一點。”

她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有紀城銘在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自己不允許在這個人面前哭,那也不會那麽狼狽了。一個人的時候才柔軟,有人的時候必須加裝堅強了,堅強從來都是給別人看,而非自己。

車停了,紀城銘下車,像一個真正的紳士,打開車門,讓她下車。

恐怕她這輩子都沒有得到過這麽多人的關註,不時有人小心的討論著她的身份,紀城銘也並不解釋。偶爾有人向前和紀城銘打著招呼,他也只是笑笑,連對方暗示他介紹她的身份時,他也只是轉移話題。

婚禮很盛大,一眼望去,如同童話中的水晶城堡,滿目的晶瑩。

不能夠回憶,害怕自己真的堅持不下去。連手都不停的發抖。

一直不能夠理解別人,為何在男朋友出軌之後,依然願意接納。依然願意和那樣的男人結婚。太過年輕還不懂得愛情的時候,真的就理解不了那句“我不希望這輩子看他和別人結婚”的心理。

此刻應該能懂了,怎麽可能不懂?

隨意的走到一邊,拿起酒杯,直接就喝下去,也不管裏面是些什麽液體。

紀城銘一邊和別人談話,一邊註意著她的狀況,和友人賠笑之後走到她面前,本來想開口說點什麽,卻是拿起手拍拍她的肩膀,頭湊到她的耳邊,親昵的開口,“少喝點。”

紀念熙莫名的擡起頭,像看到怪獸一樣。

在不遠處穿著白色西裝的江承譽蹙緊了眉頭。

不等她反映過來,紀城銘便拖著她的手,“既然來了,就表現像樣一點,別給我搞什麽崩潰。”他捏緊她的手,“笑。”

她抿著嘴唇。

他的手捏得更緊。

終於,她扯動著嘴角,與此同時他收了力。

蒙雪穿著著名設計師

設計的婚紗,恰好能將她高挑的身材顯示出來,她帶著笑,像一個女神那般站在江承譽身邊。已經有無數人感嘆這一對金童玉女了,他們也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江總,蒙小姐,祝你們新婚愉快。”紀城銘站在這對新人面前,視線卻落到江承譽的臉上。

江承譽也看著紀城銘,緩緩的把目光轉到紀念熙的臉上,“謝謝。”

紀城銘摟住紀念熙的腰,“你們很配,一定能白頭偕老。”

蒙雪自然知道紀城銘的身份,打量著紀城銘身邊的紀念熙,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笑道,“紀總也紅鸞心動了,相信紀總和女朋友也一定能琴瑟和鳴。”

“謝江夫人吉言。”紀城銘刻意的改了下稱呼,讓蒙雪羞紅了臉,卻也反駁不得,拉了拉江承譽的衣袖。

紀城銘卻將紀念熙抱得更緊,“我女朋友正和我鬧脾氣呢!不打擾兩位,我找個地,哄哄她。”

她全身冰冷,跟冰塊似的,真這麽傷心嗎?

他拉著她的手離開那一對新人,她的手冰冷,還三發抖。他握著,她甩開,他再次握著,不留餘地的狠狠抓著。

蒙雪看著他們的背影,有點好奇,“不知道是哪家小姐。”

站在她身旁的江承譽一言不發,蒙雪笑道,“是挺漂亮的?你喜歡這類型的女孩?”

江承譽皺著眉。蒙雪抓住他的手臂,“我看到你剛才在打量她,你一向不看異性的,今天這麽有閑情。”

“你父親來了,我們過去吧。”良久之後,江承譽才終於開口。

婚禮上,要招呼很多人。

此刻新郎卻站在一邊偷懶,剛才的一幕,讓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不能這樣持續下去了,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他示意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對方點了點頭。

紀城銘將紀念熙拉到一邊,她抿著嘴唇,“可不可以現在就走?”她真的沒有辦法站在這裏看著江承譽和別的女人結婚,也發不出任何反對之聲。蒙雪很漂亮,身材好,家世好。她的愛情,在這樣的現實下,突然變得萬般渺小。

來到這裏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錯誤,她為何要來這裏?

難道婚禮會因為她的來到而有何改變嗎?她太高看自己了。

男人要的東西很多,很多很多,甚至多得女人無法理解。女人要的很少很少,少得男人根本不屑給。

她只想要一心人而已,那麽簡單。

紀城銘看著她,“你是在求我?”

她後退一步,“我自己走。”

他上前一步將她給抓住,讓她目光對著今天那對新人,“記住,你的王子現在是別人的丈夫。”

她大口的踹著氣,推嚷著他,“你憑什麽這樣對我?”

憑什麽?

他們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憑什麽啊?

“就憑你的命是我救的,那人也是我的。”

52、悲劇逆行曲(六)

在紀城銘內心絕對藏著不講道理的情緒,她一句說走,很快便讓這個自大的男人考慮著不走了。她不想看到江承譽結婚的狀況,他就非要讓她睜大眼睛看清楚,她曾經愛著一個什麽樣的男人,而這個男人現在和別的女人結婚。新娘並不是她,不管這個男人因為什麽而不要她,這就是結果了。紀城銘自己是一個結果主義者,輸了就是輸了,他從不會為自己找任何的借口,那麽同樣的道理,他贏了也不會給別人多大的安慰。

他挽著紀念熙的腰,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的讓她拒絕掉這殘酷的一幕。或許是他自己的人生從不曾遭遇物是人非的事,他便理所當然的用他的自己主觀思維去考慮別人。而她就是那個倒黴蛋,碰巧落到了他的手中。

“睜大眼睛看清楚。”他的唇瓣落到紀念熙的耳邊,略為的濡濕沾染在她的脖子間,更讓她瑟瑟法抖。

看著江承譽娶別人,已經是她心裏承受能力的底線,而他像是在嫌棄她的遭遇還不夠悲慘,一定要來加上一筆讓她感到驚心動魄。

她轉頭看向紀城銘,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想要知道他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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