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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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不是捉弄小動物般有著強烈的快感,可他眼中什麽都沒有。她的視線再滑下,落到他挽著自己的腰上。

能不能放過我,哪怕只在這一天。

可他會嗎?

不會,那就堅強對待,一天也只不過擁有24小時,只要堅持,它總會一分一秒的走過去,不帶半分痕跡。

西裝革履的英俊男子,晚禮服高雅美麗的女子,他們也是這裏讓眾人艷羨的一對,不能讓自己那麽狼狽,那就努力活出屬於自己的色彩。沒有什麽不可以,江承譽可以把自己丟下,紀城銘可以如此對自己,成為魚肉般受人控制。他們憑什麽都可以這樣影響著她的情緒。

她還要落魄給誰看,如果自己還不夠堅強,只不過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可憐,不要再去當那個可憐蟲了,也不會有人會來可憐自己。

她拿下紀城銘挽在自己腰上的手,換成了她挽在了紀城銘的手臂上,“好,我會睜大眼睛。”

她突如其來的改變很明顯讓紀城銘詫異,隨即是低頭輕笑,好像就是知道,她和別人不一樣。為什麽知道呢,當然他自己也不清楚了。不要覺得每個人都活得那麽清楚,難得糊塗。

婚宴開始,大家被引入了事先約定好的酒店。每一個餐桌都是精心打量過,幹凈,精致,富麗堂皇,像走錯地方的謎宮。江家和蒙家,將這場婚宴打造得無與倫比。

新郎新娘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她之前在網上看到的那篇帖子提及的那幾套衣服,已經被用了上來。

她坐在紀城銘身邊,也不理會這桌人都是什麽身份。她目不轉睛的盯著蒙學,她此刻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裙衫,徹底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凸現出來。她的頭發略為挽起,額間留下幾絲卷發,嫵媚中帶著性感,加上幸福的笑,果然是全場最美麗的女人。

都說女人其實不能輸給比自己更差的女人,當對方看上去比自己強的時候,心裏會好受很多。不知道這個理論是否湊效,反正,她的心已經沒有任何知覺。如果說她現在想誇江承譽有眼光,會不會有人會說她已經瘋了。倒是瘋了才好,什麽都不知道,或許當初一直昏迷不醒也很好。上帝給她選擇了一條最好的道路,她偏偏要你天而行,醒來,增添煩惱而已,三千煩惱絲,她現在有多少絲?

“紀總也會帶女伴,真讓我等打開眼界。”說著目光在紀念熙身上打量。

“看來我以後得多帶些,讓你們更打開眼界。”紀城銘也調笑,原本他這句話,已經顯示了她並無特別的身份,可他畫蛇添足的揉揉她的頭發,“羨慕別人當新娘?”

她不知所措的盯著他,錯過了剛才他們的談論。

“不用羨慕,你也會有這一天。”

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但坐在附近的人看他們的表情明顯的不一樣了。

婚禮很是傳統,長長的一段路貼上了紅色的地毯,新娘站在這一邊,由著新娘的父親牽著交到新郎的手中,新娘新郎再走一段路。

不少小孩子已經跑了過去,喜笑顏開的看著這一幕。

突然,紀城銘伸手拍拍她的肩,“把你手機交給我。”

她神色詭異的看他一眼,卻還是很聽話的送上了手機。

她聽到主持人突然開口,“第一個打入電話的人將獲得精美禮物,快點給今天的這對新人打電話……”主持人話還沒有說完,第一個電話已經打了進來。

紀城銘將手機放到自己的耳邊,站起身笑著開口,“我打進來的……”他話剛說完,便有很多人笑了,也不知道是笑紀城銘也有空來玩這種游戲,還是對於他的童真表示認可。

他抓著紀念熙的手站起來,“這位美麗的小姐一直和我鬧著別扭,所以就在江總的婚禮上討個吉利,不介意吧?”

主持人很順嘴的結下,“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和這位英俊的先生是什麽關系?”

紀城銘低下頭,似乎有點懊惱,許久才擡頭,“我怎麽聽你的形容詞,像是一對啊?”

現場再次發出了爆笑。

紀城銘卻推了紀念熙一把,“快點去找他們要神秘禮物,萬一他們不認帳怎麽辦?”

一些人都笑著,湊著熱鬧。一些人笑著,是因為他們活躍了氣氛。一些人笑著,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紀念熙走過去,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那就走到底。

主持人卻為了增加氣氛,笑看著她,“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女士,是希望新郎還是新娘頒發禮物?”

跟獲得獎狀似的。

她擡頭嫣然一笑,“新郎吧,都說異性相吸,順便祈禱一下找個和新郎一樣的丈夫。”

除了新郎,在場的人,都笑著。

有什麽好笑的,她又不是在演喜劇。

“好,那我們由新郎頒發禮物。”

紀念熙看著江承譽,這麽近。他完美的五官出現在她眼簾,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味道,她伸出手,“我要禮物。”

如同她滿十八歲的那一年,伸手到他面前,“我要禮物哦。”

以後你不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和異性發短信要經過我的允許,和美女說話要和我商量,你不準娶別的女人。

我十八歲了,你要等我慢慢長大,現在你的等待倒計時開始,我過生日的時候就插兩支蠟燭,當取下一時,就是我們結婚的那一天。

“送我禮物哦,如果給不出,就罰你把自己給我。”

把你自己給我哦,不許耍賴。

紀念熙擡起頭,盯著他看了許久,“難道江總覺得我不夠資格拿禮物?”

“紀小姐說笑了。”江承譽長長的吐出一口氣,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一法國設計師設計的精致禮物,眾人大呼吃驚,做做樣子就行,江家還真舍得。

與此同時,蒙雪也吃驚的看著自己的丈夫,顯然這種情況也在她的意料之外。

江承譽拿過禮物,也不理會旁人怎麽看,直接將鏈子掛在她的脖子上,當著眾人的面,新郎給一個女子系鏈子,顯得不倫不類,可沒有人敢說什麽。

“綠茵……”他輕輕開口,用只有她才聽到的聲音。

他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脖子間,可他已經成為了別人的丈夫。生活要不要這麽的具有喜劇色彩。

他知道她。

他認出了她。

她叫出了她的名字。

那之前的一切,全都是他的偽裝,假裝不認識她。還用那樣的話語傷害她,她可以不介意,也可以安慰自己不介意。

可她不能不記得,他當著她的面,娶了別的女人。

十八歲生日那天,她對他說,“以後我們結婚了,一定要寫一個條約。江承譽和

江綠茵結婚,一旦結婚,不能離婚,否則財產全歸江綠茵所有。”

他當時寵膩的看著她,“好。”笑她,“你可真貪心。”

可貪心,他也願意給。

婚姻法有規定只能結婚不能離婚嗎?違背婚姻法叫什麽?違法行為。違法行為,法律自然是不可能支持。那麽此條約,在約定的那一刻,就屬於無效。

女人總是傻,將男人的諾言視為最動聽的話,卻不知道,這樣的話,一開始就沒有效率。

瞧,她不就當了一次徹頭徹底的傻瓜嗎?

他還是娶了別人,當著她的面和別人在一起了。

江承譽還想說著什麽,紀城銘卻走上前來,“江總,要不要當著我的面吃她豆腐?我可不依。”一把將紀念熙奪過來,才不管別人怎麽看。

笑看著江承譽,笑中的對峙,相信他們二人都清楚。

“紀總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小氣?”

“沒人會對自己女人大方,那是聖人,我只是凡人。”紀城銘拉過紀念熙,輕笑著走開。

江承譽看向身邊的人,對方對他搖搖頭。紀城銘隨時隨地都跟在紀念熙身邊,旁人哪裏能夠接近。唯一不在身邊的,是剛才的那一幕。

江承譽看著紀城銘的背影,這個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麽?

紀城銘似乎很快樂,“剛才愉快嗎?”

她閉閉眼,不想回答他這種無聊的話。

紀城銘卻一把將她脖子上的鏈子扯過來,她的脖子被勒出了一條痕跡,疼,可她只是皺著眉頭。

已經有人看過來了。

“我給她換一條更好看的。”他擡笑,讓別人以為那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誰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帶著別的男人戴上的項鏈吧,那他憑什麽例外?

她皺著眉頭和他對峙,項鏈的質量不錯,至少他沒有扯下來。或許是突然憐香惜玉了,他竟然沒有再扯拉。

“吃飯吧。”他攬著她的腰走向飯桌。

或許是脖子太疼了。她的眼眸,終於發紅了。

能給自己找一個苦的理由,可真好,連自己也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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