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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跟我走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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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AK殺手組首領黑鷹,慘遭姐妹背叛,穿越成南宮府廢材三小姐。她的重生將擾亂這個世界的法則,亂異世,動乾坤,證天道,成就絕世輕狂,一世刁妃。

☆、173章 濁世公子

“晴兒……”透著關懷溫溺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瞬時包裹了她無助仿徨的內心。

依可轉身無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似在尋找什麽依靠,悲郁的凝眸染上了一層薄霧,身體因激動而輕輕顫抖著,胸口上好像被千萬把刀刃刺入,鉆心的痛蔓延於整個心頭,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已經陷的太深了。

“他…對你做了什麽?”晨逸緊緊地擁住無助的依可,語氣淡淡地,然而眸中卻閃爍著不安。

他?晨逸知曉是冷洛夜?

依可一怔,擡眸,滿是驚愕。

晨逸撇過視線,不去觸及依可驚訝的表情,嘆了口氣道:“唯有冷洛夜才會令你如此激動失控,不是嗎?”。

他的話令依可著實一顫,眸中閃過幾絲慌亂無措,背脊不由得漸漸僵硬挺直起來,不由出聲喚道:“晨逸……”

“晴兒,他很可怕。”

依可一頓,欲說些什麽卻聽晨逸接著說道。

“聽說過濁世公子嗎?如若沒有猜錯,冷洛夜便是南軒的太子夜,也是江湖上最為神秘的濁世公子。”晨逸很是篤定,他也是從上次聽聞到他的笛聲,和方才的笛聲迷陣相結合而得出的結論,這還是在冷洛夜故意為之的情況下。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依可一楞,眉心微皺,鳳眸中閃過幾絲迷茫,為什麽所收到的情報裏,沒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呢?

看著疑惑不解的依可,晨逸詫異道:“晴兒不知嗎?北綢緞莊不是開立於鳳城之內,當年武林盟主之爭,他以一把玉笛橫掃群雄,而後又拒當盟主,成為一時轟動江湖的人物,鳳城之內無人不曉。”

聞言,依可不由得一哆嗦,瞳孔驟然一緊,汩汩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臉色更是慘白。是有人故意將這條情報截住,還是冷洛夜早已把我算計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就連我自以為是的聰明也在他算計之內?想%

☆、173章 濁世公子

“晴兒……”透著關懷溫溺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瞬時包裹了她無助仿徨的內心。

依可轉身無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似在尋找什麽依靠,悲郁的凝眸染上了一層薄霧,身體因激動而輕輕顫抖著,胸口上好像被千萬把刀刃刺入,鉆心的痛蔓延於整個心頭,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自己已經陷的太深了。

“他…對你做了什麽?”晨逸緊緊地擁住無助的依可,語氣淡淡地,然而眸中卻閃爍著不安。

他?晨逸知曉是冷洛夜?

依可一怔,擡眸,滿是驚愕。

晨逸撇過視線,不去觸及依可驚訝的表情,嘆了口氣道:“唯有冷洛夜才會令你如此激動失控,不是嗎?”。

他的話令依可著實一顫,眸中閃過幾絲慌亂無措,背脊不由得漸漸僵硬挺直起來,不由出聲喚道:“晨逸……”

“晴兒,他很可怕。”

依可一頓,欲說些什麽卻聽晨逸接著說道。

“聽說過濁世公子嗎?如若沒有猜錯,冷洛夜便是南軒的太子夜,也是江湖上最為神秘的濁世公子。”晨逸很是篤定,他也是從上次聽聞到他的笛聲,和方才的笛聲迷陣相結合而得出的結論,這還是在冷洛夜故意為之的情況下。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依可一楞,眉心微皺,鳳眸中閃過幾絲迷茫,為什麽所收到的情報裏,沒有這一號人物的存在呢?

看著疑惑不解的依可,晨逸詫異道:“晴兒不知嗎?北綢緞莊不是開立於鳳城之內,當年武林盟主之爭,他以一把玉笛橫掃群雄,而後又拒當盟主,成為一時轟動江湖的人物,鳳城之內無人不曉。”

聞言,依可不由得一哆嗦,瞳孔驟然一緊,汩汩汗珠順著臉頰滑落,臉色更是慘白。是有人故意將這條情報截住,還是冷洛夜早已把我算計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就連我自以為是的聰明也在他算計之內?想到這種可能性,她的後背不由得冒起陣陣寒意。

難道,他早已把我的後路全部摸透,斷盡。

顧不得再思索下去,胃內突然像烈火般燃燒,嗜骨的痛感,一陣一陣襲來,疼的她直發抖。相較於之前所中的蠱毒,更加的痛苦不堪。從胃內慢慢的蔓延到全身,好似有什麽東西在體內四處流竄,啃咬著自己的器官。身體不由的蜷縮成一團,如若不是晨逸抱著,怕是早已癱到在地。

“晴兒……”晨逸急切的喊道,眸中滿是驚愕與心疼。

“好痛……”劇烈的疼痛,讓她禁不住呻吟出聲,不由地扣住晨逸的雙臂,蜷縮在他懷裏顫抖著。

很快,她的後背竟然已被汗水浸濕了大片。貝齒緊咬下唇,一股鐵銹般腥甜味在舌尖化開,澀澀的。似乎因為用力過度,少許血絲竟順著唇角慢慢滑落。雙手緊握成拳頭狀,她試圖以此來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識。然而灼烈的痛楚卻毫無留情地折磨著她,肆無忌憚地放佛要將她整個吞食進去。

當晨逸發覺到她這種類似自殘的行為時,嬌艷的朱唇已然被咬得面目全非,一道一道的血印,觸目驚心。

“晴兒,你在做什麽?”晨逸震驚萬分,激動地叫道。

“我……我要深深地記住……這種痛。”她要記住,這種痛是冷洛夜給予。

唯有這樣她才能以此來提醒自己,好好地控制那該死的感情。讓自己的心不再仿徨。

意識逐漸變得恍惚起來,眼皮沈沈地想要快點粘合在一起,劇烈的痛楚最終還是無情地吞噬掉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識。

依可終於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晨逸端詳著懷裏微微泛紫的小臉,神色變得凝重,隨即伸手探上脈搏,臉上霎時滿是驚駭。

“同生蠶!竟是同生蠶!”

據聞,同生蠱蠶需耗費幾十年的功夫來餵養,方才能發揮它的威力。而這同生蠶共一對,一死另一只會隨之而亡。在古老的蠱術之家裏,只有相親相愛,確認彼此的夫妻才會共食,以此來見證愛情。世間人俗稱為情蠱,此情不滅,地久天長,此情若倦,黃泉相伴。

冷洛夜這個瘋子,為了得到晴兒竟然不惜用生死將她牽絆住。

同一時刻的某間客棧內。

燭光點點,環繞著一股凝肅的氣氛。

在床上的絕世佳人,煞白了臉,目光死死地盯著坦然自若的坐在木椅上,輕抿茶水的蒼發男子。

“南-軒-淵,傲是你的親生骨肉啊。”月憐星激動不已地咆哮道。

怨恨,憤怒一時間染紅了她的杏眸,肩膀也因激動而劇烈的顫抖著,雙手不自主的握緊成拳。

南軒淵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被他打昏的南軒傲,譏諷笑道:“可惜啊,我的親生骨肉可不只他一個。”

月憐星心中一駭,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望著這個殘忍無情的男子,這個將所有人逼入絕境的男人。

☆、174章 因為愛之深,所以恨之切

“你只有兩個選擇。答應,亦或是親眼看著傲兒死。”南軒傲雙手抱胸,不鹹不淡道。宛如千年寒冰的眼神直射於她,讓人禁不住一顫。

她死死的咬著下唇,目光中露出一絲絲憤恨的神色,這個冷血無情的惡魔。好想親手扣住他的脖頸,讓他就此消失在眼前,消失在這世上。

南軒淵似乎瞧出她眼中的殺意,犀利的眸光淡淡地掃向她。起身,緩緩逼近,渾身散發著駭人的殺氣和強大的壓迫感,讓人不由得打從心底騰升起畏怕。

“你……你要做什麽?”望著步步逼近的南軒淵,月憐星一哆嗦,無助的往後退去,直至被逼入床角。

恐怖,畏懼猛地竄入心底,這個魔鬼要做什麽?

就在這時候,南軒淵突然俯下身去,望著不知所措的月憐星,唇角牽起一抹笑顏,寒徹心扉。嚴茍英挺的五官雖是歷經滄桑,而留下了許多深深的皺紋,卻還是難以掩蓋住那由內而外所散發出的鋒芒與俊朗,更加給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

啪——

始料未及的一巴掌,令月憐星怔楞了半晌。臉被狠狠甩到了一旁,一條血絲順著嘴角滑落。片刻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狠狠地瞪向那人,眸中是毫不掩飾的熊熊怒火。

南軒淵冷冷一笑,托起她的下顎,譏諷道:“為了我兒子委曲求全,甚至不惜連累自己的生父和骨肉。”

月憐星呆滯了一下,卻聽他接著說道:“果真和玉姬一樣下賤。”

月憐星臉容一下子煞白,氣得瞪大了眼睛,胸部起伏不定,氣憤的吼道:“既然覺得她下賤,那當初你為何還要強留她在身邊,硬生生拆散了她和我爹?”

聞言,南軒淵先是一楞,隨即便仰天大笑。寒眸中夾雜著歇斯底裏的瘋狂和恨意,那張歷經滄桑的龍顏,仿若頃刻間聚攏起暴風雨一般,失控地逼問到:“這是玉姬說的嗎?她親口說的?她竟是這麽為自己的辯解的嗎?”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可以讓他傾盡所有的心力去寵,去愛,也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讓他感受到什麽叫撕心裂肺,讓他升至天堂後,又親手將他推入地獄。他愛她,愛的癡狂,愛的昏天暗地。所以他永遠也無法原諒那個女人對他的背叛。

如此激動失控的南軒淵,讓月憐星驚怔住了。他的眸中是赤血瘋狂的恨意,那種執拗的瘋狂,好似吞噬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線,令所有觸及到他的人都為之震驚而懼怕。

月憐星怔住了,久久不知所措,南軒淵於玉姬是有情吧?可若是有情為何還要將她逼死?

而且爹不是說過玉姬是被南軒淵強占的嗎!難道爹在撒謊?秀眉一時緊皺,眸中閃爍著不確定的光芒。細想被依可拆穿的預言,在加之過往的種種,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將她猛地震醒。

脖子忽地一緊,南軒淵竟然像發瘋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脖子,血紅的雙眸殺氣騰騰,冷得讓人心驚,讓人懼怕,她無助的掰著脖子上的利爪,試圖掙開,卻是力不從心,呼吸越來越薄弱,臉色漸漸有些發紺,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回響著剛才的逼問。

“我……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她,又怎麽知道。”弱小微薄的唇瓣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聲音雖然弱小,卻足以讓人聽見。

語畢,被人狠狠一甩,脖子上的束縛瞬時消失,她大口大口的喘氣著,渾身顫抖如篩糠,害怕的縮進床角。

而聽到答案的南軒淵,逐漸收斂起失控的情緒,斜眼覷她,冷冷道:“記住,你只是個雜種。”

聞言,月憐星驚得瞪大了眼眸,擡眸,震驚無比的望著他,陣陣冰冷的寒意凍僵了她的所有。

“你胡說……”月憐星激動無比的咆哮道,她不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出身,竟是爹娘的茍合……

“胡說?玉姬嫁給我二十五年載,而你卻比夜兒大上幾歲。”南軒淵譏誚的笑然道,擺手,甩袖離去。

那句話如同響雷硬生生砸在她身上,她比冷洛夜單單只大上1歲,她感覺到一股鉆心透髓的痛,正一絲一絲,一寸一寸的割開她的心,疼得幾乎不能動彈,淚水頃刻間湧了出來,順著臉龐無聲地流淌下來。

她捂住嘴,硬生生將哭泣的嚶嚶聲逼了回去。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這一生過得是那般荒唐,而如今連她僅剩的驕傲,也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忽然間,她意識到原來自己一直在別人的操縱下生活著,就連愛也是嗎?眼角一道身影落入眼簾。

她猛地從床上跳下,向南軒傲奔去,一個踉蹌直接撲倒在他身旁,緊緊地拽著他的手,似乎只有這樣她才能感受到光明,才覺得自己是活的。

南軒傲於她是最後的稻草,是血液流動的動力,沒有了這股動力,已然千瘡百孔的她,就再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她顫巍巍取下右手腕上毫不起眼的玉鐲,朝地上一扔,“砰”地一聲,一顆黑色的藥丸破鐲而出,在地上滾動了好幾圈,她緩緩撿起那顆小藥丸,手緊緊握成拳頭狀,合上閉上眼眸,輕語道:“對不起,玄月,原諒師姐的自私。”

在張開時,那藥丸已然變成粉末。

晚風拂過,粉末飄散開來,化成了煙霧,消失殆盡。

☆、 175章 崖頂求解藥

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在官道上,車內彌漫著一股詭譎之氣。

坐靠在車帳處的女子,一身白衣長裙,宛如仙子出塵透著靈氣的臉頰,此刻卻泛著一絲戾氣,秀眉微挑,漠然的眼神直掃坐在最裏面的一男一女。

這月憐星到底在搞什麽鬼?

前一陣好像還對她體內的幽曇眠勝券在握,如今卻說什麽解藥缺一,需到往生崖崖頂采集紅株草才得以配置。依可眉頭緊皺,不詳的預感一直在心中徘徊,似乎無形中有一雙手,一直在幕後操縱著一切,大有將全部的人都一網打盡的趨勢。

而冷洛夜給自己吃的東西,依可一直篤定是毒,卻不知是什麽毒,詢問晨逸時,晨逸卻是眼神一黯,堅決不肯吐出半個字。

他的緘默不語,讓依可感到更加地不安和疑惑。可是,她願意相信晨逸,所以不想窮追不舍地逼問他。

直至那日,月憐星給她切脈,震驚萬分的地質問她:“你何時中的蠱,是誰下的?”

她眼眸中的震驚和不可置信讓依可明顯一楞,似有什麽東西堵在的喉頭,讓她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久久得不到答案的月憐星,大步上前,一把鉗住她的手腕,激動地低喝,“說話啊!”

依可冷了眼眸,眸光一轉:“在南軒的時候,冷洛夜。”

不知道為什麽,那日依可向她隱瞞了洛夜是濁世公子的事情。或者是覺得無所謂,亦或者是為了保護洛夜,少個人知道,他便少一分危險。究竟是什麽原因,其實連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在她的心裏,對於冷洛夜總是存有芥蒂和眷戀,兩種覆雜的情愫一直在心中相互矛盾著。

而後聽到答案的月憐星,眸中閃過一絲欣慰,接著便是一片沈重與自責。

當依可再次詢問時,她卻是冷冷一笑,眼中布滿憤然,不予置答。而後不知道為什麽連著南軒傲看著自己的目光也透著深深的探究和憤怒。

回想到這裏,依可拉回了思緒,再看著那一對隨意而舒服地坐在車上的金童玉女,氣就不打一出來。憑啥只有晨逸一個人在外面迎風趕車,他們卻在這裏舒坦地窩著。

“餵,南軒傲,你是不是男人,憑什麽只有我家晨逸去架馬?”依可出聲喝道。

犀利譏誚的話語令南軒傲面色一沈,本就一張千年寒冰的臉,現在更是一副閻王臉。陰深深的,好似別人欠了他什麽似的,晦澀不明的目光如同刀鋒般淩厲的射向依可,隱約中藏匿著一絲怒火。

依可也毫不示弱地冷眼瞪回去,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濺起點點火星。火藥味極重,一個倨傲狂妄,一個深沈陰狠。

“傲的手受傷了。”月憐星打破兩人的戰局道。

依可一怔,隨即冷哼一聲,撇過臉去,滿不在乎道:“這不是還有一只手嗎?莫不是已成廢人。”

聞言,南軒傲臉色更沈了,眸中滿是洶湧澎湃的怒火,這個牙尖嘴利的女子,真不明白千夜到底看上了她什麽?

依可嘴角一勾,斜眼覷他,輕蔑的眼神讓他怒不可遏。陰沈著一張臉,起身,向車外走去。

似早料到他會如此一般,依可很識相的往旁邊一側身子,讓他出去換晨逸。

而早已聽聞動靜的晨逸,只是微微一笑。馬車停下,交換韁繩後,晨逸側著身子進入車內。寵溺地摸了摸依可的腦袋,笑而不語。他很明白,依可是不想讓自己挨凍,才會出言刺激南軒傲。

至少這點說明她很在乎自己,無疑的,心中的不安沈寂了許多。每當只要一遇到冷洛夜,失去晴兒的不安感,緊迫感就會隨之而膨脹,如若可以真的希望他們今後再無交集。可事實總是不盡如人意,如果晴兒知道,冷洛夜傾盡自己的一切,不惜以生命作賭註來愛她,她會作何感想?是愛?還是驚?仰或是恨?

晨逸不敢深想,只怕自己會承受不住。也正因為如此,他選擇了隱瞞,因為害怕,所以寧可逃避。

依可困惑地望著晨逸眼中百味交雜的情愫。雖然有很多疑問依舊憋在胸口,可她依舊選擇了沈默。反正身上的毒也不差這一種,還有什麽好擔心,好顧慮的。

這樣想著,心情不由得也放松了許多。依可扯起一抹笑顏,勾著晨逸的胳膊,抵在他的肩膀休息。那樣子,是完全不顧一旁月憐星,那兩道殺人的目光。

一路上大家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只有一段插曲,是月憐星想要出去陪伴南軒傲的時候,被依可毫不客氣的駁回。雖然她表面說不想月憐星的身體出事以免誤了行程,實際上在她的內心深處最關心還是她的健康,只是她不懂得該如何表達出來罷了。

☆、176章 預言再現

重重疊疊的高山,一座連著一座,猶如起伏的浩瀚大海,接連一片、望不到邊際。山峰威嚴屹立,直沖雲霄,繚繞霧氣間讓人無法看清楚那峰頂究竟達到了何種高度。

據聞,往生崖是這片大陸最為高、最為詭異的山峰。其地勢不但險要,而且機關重重,位於南軒邊境,緬憶國旁與鳳城的交界處。而關於這崖頂,倒是有著許多的傳說。因為從未有人活著到達過崖頂,所以有關它的傳聞也是眾說紛紜,各有說法。有的說崖頂藏著一本高深的武功秘籍,有的說崖頂放著統一天下的財富,但具體是什麽,大家也無從得知

“啪、啪”地雨聲,響個不停。

此時登山自是驚險萬分,依可一行人在山腳下的一家小客棧入住。但他們卻沒有閑著,而是在準備禦寒的衣物、食物,打算等天一放晴就馬上進山。

說來也怪,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僻靜地,偏巧就出現了這麽一家小小二層式客棧。店內的掌櫃乃至夥計個個怪異奇特,一點也不像尋常的商販人家。

更奇的是就在他們前腳剛到,後腳就一下子湧入了一大群的江湖人士,還有一些是穿著各國服裝的身份不明之人,齊齊聚在這小小的客棧內。說是有人在江湖上散播出驚人的消息,消失了幾百年的龍尊古壇就在崖頂。

這龍尊古壇可是大有來歷,聽說是月氏祭壇。月氏一族之所以可以成為稱霸一方的鳳城主人,其厲害不僅僅在於他們的武功,更有他們的身份地位。鳳城月氏乃上古遺脈,被稱為聖族,擁有著相當大的靈力。是當今天下唯一會巫術的秘族,他們的祖輩還曾淩駕於所有皇權之上。雖然現在已經漸漸有些衰敗,但畢竟還是餘威不減,讓天下人無形中對他們有所忌憚。

他們曾在三百年前預測出現如今的五國鼎力之世,但之後卻沈浸許久,再無預言。直至二十年前,整片大陸上突然籠罩起一層紫光,雖是不到半刻的奇異景觀。然而在那時,月憐星之父---月老城主卻說出了這樣的預言:左龍右鳳得天下,不為龍必為鳳,兩方皆有者,世世怨宿到消散。

這句話猶如一聲驚雷,一時掀起驚濤駭浪、天下浩蕩不安。

而之所以月憐星會如此的篤定,乃至天下都相信她父親月老城主的預言,是因為他們深知月氏預言一出,天下必變。而且月氏祖訓嚴謹,當家主出自私心而亂使用巫術者,月氏將不再有預言者的出現。準確的說,月氏再不會有懂巫術之人,等同將月氏有力的臂膀深深折斷,他們在天下便再無立足之地。

可現在,所謂的左龍右鳳者,一直都沒有出現。

有人猜測,莫不是這天下之位已然易主?各方勢力不禁蠢蠢欲動,紛紛想要到龍尊古壇一探究竟。畢竟最後的一位月家人——月憐星,已經消失多年。

在屋內細細聽來的依可,猛地大拍桌子,道:“荒謬,迂腐!”

真不明白古人是怎麽想的,竟然會相信這些無稽之談,而有些人偏偏就利用了這一點大做文章,搞得天下烏煙瘴氣。

“晴兒……”晨逸一把抓住有些激動的依可,輕喚道。

依可這才意識到自己太過於激動了,忙扯起嘴角,訕訕一笑。撇過頭,望向坐在對面的南軒傲和月憐星,不由得挑了挑眉,眸中滿是疑慮。

只見月憐星眉頭緊皺,一臉的惆悵,近抿著雙唇,不知在想些什麽。

“月憐星,你會巫術?往生崖頂真是你月氏祭壇?不然,你如何得知崖頂有紅株草?”依可一口氣拋出一連串的問題,帶著探究的目光凜凜地、死死的盯著她。

月憐星一怔,眼中閃過幾絲猶豫,隨即似想到什麽,冷冷道:“關於月氏祭壇的事情,你無權過問。至於紅株草,無論你信與不信,這都是你最後的機會。”

語畢,她起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南軒傲望了一眼依可,深邃的眼眸中有著極其覆雜且矛盾的情愫。可待依可想要細看之時,他已經跟著月憐星離去了。

晨逸目光一斂,抿緊唇瓣側過頭,望著依可疑惑道:“晴兒,不信她?”

“月憐星雖然本性不壞,可她也不是熱心的良善之人。在這世上除了南軒傲,她誰都可以犧牲。”依可肯定地說道。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狠瞪著那兩抹離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升。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被人蒙在鼓裏耍,一顆命運不定的棋子。

依可因為憤怒,以至於忽略掉了身旁晨逸慘白的臉色。把晴兒的性命完全賭在月憐星身上,到底是對還是錯?可若是錯,他又該如何做?月憐星於晴兒無疑是最後的一道救命符,沒有她的解藥,晴兒斷然活過年底。那個女人明知道晴兒的生死與冷洛夜綁在一起,她卻還是無動於衷嗎?

☆、177章倆個洛夜

走道上。

“月憐星……”南軒傲急切的在她身後喊道,然而前方的佳人卻似沒聽到一般,急步離開。他目光一斂,快步上前,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步伐。

繞到她跟前,質問道:“解藥在哪裏?”

眼前的女子始終低著頭,略帶著哀求的哭腔聲從口中溢出:“傲,求你了,不要問好嗎?”

“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波瀾不驚的話語,在無形中卻透著股強大的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停頓良久,久得男子又要再次出聲詢問時,她卻緩緩擡起頭,絕代風華的臉頰帶著一絲絲堅定,一字一句道:“理由就是沒有解藥。”

南軒傲一楞,臉頓時變得煞白,不可思議地望著她,陰鷙的眸光帶著深深的痛恨和淩厲的殺氣。

“你明知道千夜的生死與她綁在一起,你怎麽忍心……”南軒傲激動地咆哮道,忽地想到什麽似地,嘴角一勾,笑意寒涼,“我怎麽忘了,你是月憐星,這世上沒有你做不出來的事。”

語畢,甩開她的手,轉身離去。

殊不知,他最後的一句話,如利劍般狠狠地紮進了女子的心裏。心被撕扯成一片片。淒楚的面容上,淚水一滴一滴的落下,把手捂在眼睛上,卻怎麽也擋不住淚水。

她緩緩蹲下身子,蜷縮在過道上的角落裏,嚶嚶哭泣著。傲,為了你,就算是窮極一切,就算是成為這世上最惡毒,最自私的人,我也不在乎。

“大師姐?”

忽然間一聲熟悉的輕喚聲,回蕩在走道上。她怔怔了,擡眸,明顯一楞,眼中布滿了震驚。

一襲黑衣錦袍戴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立在她的面前,一雙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盯著她。

“銀?”

面具下的唇瓣勾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幾步上前,一把擁住她,喃喃道:“師姐,我以為一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月憐星怔住了,不知所措地望著緊緊抱著自己的師弟。

就這時候,一股力量猛然拽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扯入另一個懷抱,熟悉的氣息,令她砰然一動。絲絲喜悅湧上心頭,下意識地埋在他的胸口上,尋求慰藉。

南軒傲右手環擁住她,然而目光卻死死地盯著那男子,喝道:“銀樓主,你此番舉動,未免有些逾越了。”

“怎麽,大南國的皇帝就如此喜歡我鳳城的女子。先是玄月宮主,現今連我們憐星宮主也要奪去嗎?”銀嘴角一勾,諷刺道。

南軒傲冷眼瞪他,笑然道:“你莫非不知,她是朕的皇後嗎?”

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讓面具下的笑臉瞬間僵住,他驚怔萬分地來回望著他們倆,不可置信道:“師姐……”

“嗯。”

只是一個字,卻讓銀的臉色大變,眼中喜悅漸漸黯淡,化成了落寞。

只是月憐星全然沒有註意到那雙眼裏的變化,她早已被喜悅沖昏了頭腦。這還是傲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是他的皇後,是他的妻子。多少年來的期盼在這一刻,現在她終於如願了。僅僅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卻讓她感受到了無窮的希望和幸福。

過道轉彎處,立著一道人影。她目光炯炯、凝神聽著三人的對話,抿嘴沈思。

為什麽連鳳城的人也來了?難道真的僅僅是因為那空穴來風的傳言嗎?

依可察覺到那股隱約引導著他們的力量越來越強勁,心中的疑惑也越來越重。

“丫頭,戲好看嗎?”耳畔忽地響起一聲溫潤的嗓音。

依可猛地怔了一下,詫異地轉頭,對上一雙蘊著寵溺的目光。

他,一襲雪白流蘇錦袍,臉上始終戴在那金色的月牙形面具。露在外面嘴角微翹,一抹邪魅雅笑,令依可心中的警鐘頓時敲響。不自覺的倒退一步,眼睛瞪地大大的,剛要忍不住呼出“冷洛夜”三字,卻被對方快速封住了她的穴道,令她動彈不得亦發不出一丁點兒聲音。

而後那只手緩緩靠近她的臉龐,食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笑的如沐春風,“噓!小聲點,不然就沒好戲看了。”

依可怔怔發楞,心裏更有一絲氣惱,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一把將她擁進懷裏。

而這時,不知因為什麽緣故,南軒傲與那銀樓主竟打了起來,本就廢了一只手的南軒傲,自然不是那銀樓主的對手。

只見那銀樓主揮掌直上,南軒傲本能的用右手抵抗,殊不知,那銀樓主下一刻就揮出另外一掌,打得南軒傲節節後退,只有防備的份。不過那銀樓主為人倒也正派,見他左手不能動彈,知是傷的不輕,便瞬勢也收回了自己的左手,將其背在身後與之相抗。

兩人如此一番纏鬥,竟是不分上下。只是那南軒傲似乎已經有些力不從心,畢竟他現在還有傷在身。

忽地,銀樓主運掌再次襲來,他一個閃神,胸口上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身子一晃,當即後退幾步。人還未站定,第二掌就緊接而來。他反手抵抗,卻不想銀樓主的掌法淩厲剛猛,不給人絲毫還手的餘地。眼看著自己就要再挨上一掌時——

“住手,銀。”伴隨著月憐星的喊叫,一枚不知從何處射來的飛刀,直直地向銀樓主襲去。他連忙轉身躲過,再定睛看向飛刀射出的方向。

現如今眾人都在樓下吃飲茶水,順便打探彼此底線,斷不會有人如此急不可奈的上樓休息。

昏暗處幾道身影緩緩而至,為首的男子,雖已滿鬢蒼發,但嚴茍英挺的五官仍然可以看出他年輕時,必也是風華絕代。他舉手投足間更有著一種鐵血霸氣,宛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而後緊跟著的是一名大約三四十歲頭戴青包巾的男子,腰身配著把銀劍,一身隨從裝扮。

最後出現的男子卻讓依可倒抽了一口氣,眸中盈滿了震驚。

他,一身紫色的華麗錦袍,裹著高挺的身姿,渾身散發出一股華貴而優雅氣質。俊美脫俗的五官,完美的臉型,邪魅但卻似是而非的笑容,漆墨色的眼眸中流露出少許恨意及隱逸較深的感傷。

冷洛夜?

那抱著自己的人又是誰?

依可不由得詫異萬分。如果那人不是冷洛夜,那他怎麽可能連情感都把握的如此好?

反覆地觀察著身邊的冷洛夜和南軒淵身後的“冷洛夜”,依可更加地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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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前段時間因為工作繁忙等一些私人原因,沒有空碼字,等有空的時候,卻發現卡文了。

在加之結局將至,後面的章節一直反覆的修改刪除。

如果看過此文的親們願意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快給你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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