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懲罰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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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過去,溫恕的脾氣已經收了收,惹是生非的時候也少了很多。可他對餘斯山的恐懼是綿延不斷的,只會隨著時間增長而不斷累積,那晚潮濕冰冷的雨依然裹挾著他,架起來的相機拍下他最無助的時刻,不同於被長輩斥責的害怕,那是一種墜入深淵的恐懼。

那晚,一雙大手撫摸著他的身體,在他的肌膚上游走,男人眼睛裏的東西變得很深很濃,讓溫恕一眼望不見底。餘斯山碰過的地方燙得嚇人,讓溫恕忍不住瑟縮起來,一聲聲抽噎著。

聽著餘斯山方才的話,溫恕恍惚間再次沈入那晚的噩夢中,看著餘斯山一點點逼近,他拼命朝著車子那一角縮去。

“你別……別像那天晚上一樣,我害怕。”溫恕閉緊了眼睛,連呼吸都微微屏住了。

餘斯山聽見這話,忍不住暗中罵娘,上前伸出手用手指直接把溫恕的眼皮給扒拉開了,看著溫恕猛得收縮的瞳孔,無力說道:“你這話說的,好像那晚我對你做了什麽一樣。”

溫恕咽了口口水,什麽話也沒敢說。

餘斯山收了手,摟著胳膊。他坐得離溫恕很近,這股天然的壓迫感依然縈繞著溫恕,壓得這人脖子生疼。

片刻,他盯著溫恕,緩緩開口道:“其實,如果今天你開口問了我一句,表弟現在情況怎麽樣?傷口好了沒有?我可能就不會把你帶到這裏來了。”

溫恕一怔,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了他。溫恕好像天生對這些不甚敏感,他把自己包裹在一個安全的囚籠之中,將別人從這個世界裏踢了出去。他忽然身子前傾了些,找補似的問到:“那你表弟現在情況還好嗎?”

餘斯山盯著溫恕,很久很久,這才笑出了聲音,說道:“挺好的,傷口愈合了,只是這段陰影,可能一時半會還會籠罩著。”

溫恕皺皺眉頭,他其實並不憐惜餘斯山的表弟,那個小刺頭,餘斯山如何報覆他他都認下,遲早再怎麽恨他他都可以忍受,因為這一切都因他而起,可是這位表弟曾經在學校如何暴力欺負他,他都還記著,也忘不了。

“一碼歸一碼,我表弟之前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有什麽不滿也都可以找我發洩。同樣,遲早捅的那刀,我要追究,但是法律已經讓他承擔了五年的牢獄之災,夠了,那你呢?”

餘斯山說著說著,再次朝著溫恕的方向壓過去,鉗住了這人下意識要去擋著自己臉的胳膊。溫恕再次瞇縫著眼睛看著餘斯山,大氣不敢喘一下,心裏翻起了一陣莫名的煩躁。

沒想到餘斯山半摟著自己,在這麽暧昧的動作之下,也只是往他的口袋裏一伸,掏出了他的手機。餘斯山將手機屏幕按亮,捏著溫恕的手指朝著屏幕一按,直接將手機鎖屏打開了。

餘斯山沒什麽窺探別人隱私的愛好,徑直點開了通訊錄,在裏面隨意翻了翻。溫恕也不去搶,甚至問都不問,好像知道這人一定會解釋要幹什麽似的。

果然,餘斯山說道:“我給你哥發個信息,他這段時間應該都不會來找你了。”忽然,他對著溫恕,冒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自然,你也別想著向他求助。老大不小了,該學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了。”

“好。”溫恕皺了皺眉頭,接過了餘斯山遞過來的手機。其實他原本也不打算將微信牽扯進這件事情中,既然現在餘斯山有意將溫敘撇清出去,那他更要順水推舟才是。

餘斯山恢覆了沈默,不說話,更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溫恕看著車窗外一片漆黑的世界,好像還有點起風了,他忍不住有些心機,硬著頭皮問到:“那我現在要做什麽?”

“現在?”餘斯山“嗯”了一聲,好像是在思考什麽事情,看著溫恕的眼神逐漸有些暧昧。他將手伸了過去,揉了揉溫恕細皮嫩肉的臉蛋,手指有意無意地從他的嘴唇上拂過,驚得溫恕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溫恕恨不得把車窗敲碎了直接跳下去。

“當年你還是個小孩子,我不好對你做什麽。可是現在……”

他猛得撲了過來,誰知道溫恕因為恐懼而緊繃著的腦子反應更快,直接轉過了身子要去扣車門的把手,被餘斯山壓得半趴在了座椅上,臉狠狠蹭著車窗,雙手被這人縛在了身後,動彈不得。

餘斯山一只手捏著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從後面探到了他的身前,乍一看簡直把小一圈的溫恕直接抱到了懷裏似的。溫熱的胸膛貼近他的後背,均勻的呼吸聲在他的耳邊響起,餘斯山將下巴放在了溫恕的頸窩上,朝著他的耳垂吹了口氣,“你當年說過,你很討厭同性戀,對吧。”

溫恕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只好僵在那裏,死死咬緊了牙關。他當年的那些話充其量算是跟風隨大流,以保住自己在那群孩子裏的威望。他們打架、罵人、搞惡作劇,用這種幼稚的方法,鞏固自己在這個小社會的地位。

至於對同性戀這個群體,他了解不多,也並不想去了解,只是如果讓他想象自己和一個男人……簡直毛骨悚然!

可偏偏餘斯山就抓住了這一點,在他耳邊說的那些話簡直像是詛咒,讓他的耳膜都在顫抖。他說:“正好,讓你感受一下被男人玩弄的滋味,好好記住這種恥辱。”

那種心中萬分排斥,卻只能獨自吞下這種厭惡的恥辱,被壓在身下,被揉搓,被折磨,被玩弄,無處可逃。

溫恕渾身一顫,連忙說著“我錯了,我錯了”,可餘斯山根本不會去聽,在他身前放著的那只手朝著他的身下摸去,碰到了一個柔軟又溫暖的鼓包,開始慢條斯理地去解溫恕褲子上的紐扣。

“別這樣,山哥,我們有話好好說。”溫恕被餘斯山狠狠按在那裏,無論怎麽掙紮都無法擺脫,身體細微晃蕩的幅度反倒像是在迎合這人一般,很快,那裏無法忽視的變化讓溫恕臉上一紅。他心中一邊暗罵自己該死,一邊又盡力想著其他的事情,以求盡快熬過這段可怕的折騰。

他死死咬緊牙關,不肯放出一聲輕微的哼聲。猛得,他渾身一顫,餘斯山居然輕輕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簡直像是被無數只螞蟻啃食著心尖,半個身子都酥麻了起來,腰部繃緊的肌肉也軟榻了起來,悶熱占領了他的身軀,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

餘斯山的手簡直像一條水蛇,纏繞著,上下翻弄著,直到手上那處滾燙逐漸有了些黏膩的觸感,他在溫恕是耳邊輕笑,“就這麽喜歡嗎?當年你是不是就想被這樣對待了?嗯?”

聽著餘斯山不找邊際的話,溫恕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羞恥感和一陣陣詭異的快感不斷挑撥著他的神經。不過餘斯山的手沒能作祟多久,鈴聲響了。

餘斯山一陣不耐煩,用腳尖把溫恕口袋處滾落的手機踢得更遠了些,報覆似的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溫恕渾身忍不住顫抖,一抽一抽地哆嗦著。

誰知道“滴”地一聲,溫恕的手機居然設置了十秒自動接聽的可怕功能,電話那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溫恕,我是你姜暄姐。你哥生病了,我們現在在十院,是你哥的一個朋友把他送來的,現在去交錢了。你趕緊帶點錢過來吧,我待會還有事情沒辦法一直陪著他,你趕緊……”

作者有話說:

今天卡文嚴重,或許是因為又到了我不擅長但是很刺激的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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