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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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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集的雨點砸得樹葉嘩嘩作響,風一刮,幾滴冰涼的雨水飄在了李崇良的臉上,他低著頭,看著蹲在他身前的徐文敘,眼前的人正在賣力地給他口交。

李崇良有些頭疼,他這個金主好像格外喜歡打野炮,上次是衛生間,這次直接是戶外了。他已經扭頭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人過來後再次低頭看向徐文敘。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對方低垂的眉眼和鼻梁,靈活的舌頭每每滑過敏感的肉頭時李崇良都會忍不住拽他的頭發。

他慶幸自己這個如狼似虎的金主並沒有一把把他的褲子薅下來,而是隔著褲子摸硬他的雞巴後拉開了他的拉鏈。比起祁率的青澀,徐文敘的口活很好,他賣力地像是吸吮棒棒糖般含著李崇良的肉棒,濕漉漉的碎發隨意地搭在他的腦門上,他會在吞吐間用舌頭舔舐柱身上盤虬的青筋時擡眼看著李崇良,沒了眼鏡,他的眼神變得失焦,整張臉看起來既清純又淫蕩,在第三次深喉的時候李崇良喘著氣將性器抽離了出來,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有一半的精液射進了徐文敘嗓子眼裏,另一半射在了他臉上。

“咳……咳,怎麽樣?”

徐文敘伸了伸紅艷艷的舌頭,上面遍布著李崇良的“子子孫孫”。李崇良還處在高潮的餘韻之中沒緩過來,女穴也不由自主的濕潤起來,他夾緊了腿,沒有回話。

“我的活很好吧。”徐文敘毫不在意李崇良沒有理他,看著李崇良的失神,他反而還有些得意。他自顧自地脫掉了外套,露出底下半濕的白色T恤,胸前凸起的兩點已經在濕透的布料上頂起了小小的弧度。

徐文敘將自己的褲子褪到了腿窩,暴露在濕潤空氣中的白花花的兩截大腿微微顫抖了起來,他用臀肉蹭了蹭李崇良半勃狀態的陰莖,扭頭說道:

“跟上次一樣,如果你做好了……”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徐文敘眨了眨眼,言下之意很明顯。李崇良抿了抿嘴,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他在心裏飛速盤算著,眼下徐文敘還給他口了,現在正撅著屁股求操,即使這個他捉摸不透的大金主這一次沒給他多少他也算不上“吃虧”,並且這一次過後,對方在打賞上指不定會更大方了,這筆買賣還是劃算的。

想到這裏,李崇良開始主動伸手去摸徐文敘的腰,然後順著腰線滑向了肥軟的臀肉。徐文敘看著很瘦,屁股卻不算小,他再一次撅起來的時候上面的肉浪還跟著顫了顫,李崇良再次勃起的性器抵在臀縫中間,他還沒操過誰,雖然知道怎麽去走後門,但是眼下這種情況,一沒套二沒潤滑油的,也不知道就這麽捅進去得有多疼,李崇良看著眼前小小的菊穴心裏開始犯難。

李崇良這邊還在猶豫不決,徐文敘就已經按捺不住發話了:

“我有帶套和潤滑,在我外套的口袋裏。”

李崇良暗自松了口氣,開始彎腰去夠被徐文敘扔在地上的外套,摸到東西後他沒空細想徐文敘怎麽每回見面身上都帶著這些東西,而是想著撕開安全套後怎麽才能給自己套好,雖然他有性生活,但是祁率一向不愛戴套,這玩意兒他也沒自己戴過,戴起來明顯生疏。

“你沒跟人做過嗎?”

徐文敘的突然發問,讓李崇良的手更是一顫,他也不好說其實自己長了個逼目前只有挨操的經歷,只好掙紮著點了點頭。見狀徐文敘更興奮了,他不顧李崇良的手忙腳亂,自己上完潤滑後急不可耐的往後蹭了蹭,

“可以了,快進來。”

李崇良低頭看著自己身前的兩瓣肥嫩的屁股,徐文敘已經用手掰開露出裏面微微張開著菊穴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扶著自己硬熱的陰莖懟了進去。

好熱,好緊。這是李崇良進去時的唯一感受,一股從未感受過的快感直沖腦門,他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胯已經先挺動了,一下子就沒入了半根。

“唔……好、好大!”

背後位只能看到徐文敘脖子上鼓起來的青筋,他的手往後抓,一只手拽住了李崇良的手腕,一只手扶住的他的胯骨,就著這個姿勢發力,一點點的把李崇良粗熱的性器全都給吃進去了。

“啊……”

這種被溫暖的肉壁擠壓的感覺和自己打飛機的體驗完全不一樣,李崇良重重地喘了口氣後開始能理解祁率在第一次做的時候射得那麽快了,奇怪,怎麽這個時候想起祁率他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在他一次肏得比一次深、刺激感上頭的時候,他才能短暫地忘記祁率的臉。

“嗯……操快一點……”

徐文敘扭過身子,腹腔上面的肋骨清晰可見,他半瞇著眼睛索吻,臉上的紅已經泛到了耳尖。舌尖撬開唇縫頂進口腔裏,徐文敘皺了皺眉,借著沖撞的力度讓自己往後傾,徐文敘被迫分開的唇瓣帶著一絲唾液磕在了他的下巴上。在唇齒相接的那一瞬間李崇良終於明白過來自己在這種時候想起祁率來是種什麽感覺了,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負罪感。

可兩人僅僅是機緣巧合下的肉體關系,他也不需要為了誰保持貞潔。

見抽插的速度緩了下來,徐文敘開始自己扭著腰動了起來,他前頭勃起的陰莖已經硬得發紅,緊貼著小腹,馬眼裏分泌的前列腺液將小腹濕得一塌糊塗,眼看著到了射精的邊緣,他一邊動一邊催促著李崇良:

“嗯……好舒服,快一點,啊……”

李崇良咬緊了後槽牙,控制住自己想要射精的欲望,掐住徐文敘那一截細腰,就開始加速聳動了起來。雨勢漸小,肉體的撞擊聲在這片開放的空間裏更是顯得清晰。

李崇良不知道,享受快感的同時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別人的身體裏進出也是一種莫大的刺激,肉縫溢出來的淫水已經流到了腿根,他幹脆微仰著頭,扣住徐文敘的兩只手,以瘋狂的速度開始最後沖刺。

“啊……操到了。”

徐文敘尖叫著高潮了,射出的白濁落了幾滴落葉上,李崇良被他不斷收緊的後穴也絞得交代了出來,喘息過後,他連忙從徐文敘的身體裏撤了出來,將裝了精液的套子扔在了一旁。在女穴被開發過之後,只有前面高潮已經不能滿足他了,射精過後女穴的空虛感更甚。

“你這第一次堅持的時間算不錯了。”

徐文敘臉上的紅潮褪去了一大半,他給自己簡單的擦了擦之後重新提上了褲子,金邊眼鏡重新架在鼻梁上的時候使他瞬間多了份文質彬彬的感覺,與剛才放蕩的模樣判若兩人。他重新的貼近李崇良,姿勢親昵,

“你感覺如何?”

才結束一場激烈的性愛,李崇良也不好推開他,只好如實回答:“很好。”

徐文敘似乎很滿意他的回答,他笑得既漂亮又暧昧,露出臉頰上的酒窩,

“你要是有興趣,晚上找我,我們3 P……”

“咳咳!”

突然一個聲音不合時宜的插了進來,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樹下站著李崇良之前見過的卷毛青年——譚競。

譚競看出了李崇良的尷尬,他一邊走近一邊解釋道:

“我剛來,是想提醒你們,馬上就要關門了。”

這個被廢棄的歇腳點原本的出路也被封死了,只能重新繞到原來的主路上,從景區的出口出去。譚競看了一眼地上被用過的安全套,卻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似的,笑吟吟的看向李崇良,

“走吧,我們一起下山吧,你的同伴在著急找你。”

即使徐文敘再三保證譚競什麽也不會說,但李崇良還是有些尷尬和窘迫,回程的路上特意走在兩人後面。看著前面兩人並排前行的背影,李崇良越發的看不懂自己這個金主了。

淋了雨,又加上兩種體力運動,李崇良朝景區出口的的時候已經沒有任何精力思考譚競和徐文敘到底是什麽關系了,他只想洗個熱水澡然後美美的睡一覺。剛走出景區大門,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沖了上來。

“你去哪兒了?我找你好久都沒找到!”

看著祁率焦急的臉,李崇良忽然有些心虛,他移開目光看向別處,

“被人群沖散了,就在山上找地方躲雨了。”

祁率面露擔憂,摸了摸李崇良濕漉漉的頭發,看起來像是信了,但在他見到同樣姍姍來遲的徐文敘和譚競時,又變得遲疑了起來。

譚競倒是神色如常,還跟祁率打了個招呼,就是徐文敘面色微紅,他毫不避諱地沖李崇良眨了眨眼,然後在祁率的註視中被譚競半摟著走遠了。

李崇良咳嗽了一聲,輕輕地扯了扯祁率的衣服,

“我們也走吧。”

房間裏,浴室小小的門將祁率隔絕在外,他還有一肚子的疑問,但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向李崇良詢問,比如為什麽偏偏就剛好跟徐文敘他們在一起,為什麽徐文敘是那副神情,真的只是巧合嗎?

滴滴——

祁率的思緒被手機提示音打斷,他起身走了走,發現李崇良正在床頭充電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緊接著又是一條,祁率盯著屏幕看了會兒,直到屏幕熄滅他看見緊皺著眉的自己,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麽,走到了李崇良的床邊,那下面有他剛才脫下來的褲子。

祁率伸手在褲襠處摸了摸,手指觸碰到了一小塊滑膩的液體,他又不死心的聞了聞。

是潤滑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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