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20 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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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宿的浴室有一個圓形浴缸,墻上還有一個小窗戶可以看外面的風景。李崇良曲腿躺在浴缸裏,透過百葉窗看著外面的路燈發呆,他打算泡個半小時解解乏,剛閉上眼睛就聽見浴室的門“哐當”一聲被撞開,祁率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

看到這樣的祁率,李崇良不由得有一些心慌,“你幹什麽?”

祁率沒有說話,他瞪著李崇良,一步步地走進,然後不顧李崇良的抗拒將他從水裏拽了出來,一只手死死地抱著他另一只手在他身上胡亂摸索著,

“那個徐文敘到底是誰?你們今天在山上幹了什麽?”

李崇良只覺得心裏“咯噔”一下,比起愧疚感更先湧上來的是被拆穿的憤怒以及被粗魯對待的羞恥感,他狠推了祁率一把,

“你發什麽神經!”

浴室的瓷磚地面上布滿了水漬,祁率被推得重心不穩滑了一個屁股墩,即使是這樣他的眼睛還是沒能離開李崇良一絲不掛的身體,他又迅速爬了起來,扣住對方的肩膀。他無視了李崇良憤怒的眼神,急喘著氣,像一頭憤怒的野牛,如有實質的視線一點點的往下滑,最終,祁率在李崇良的頸邊發現了一處不太明顯的牙印。

“這是什麽?”

祁率黑沈著臉,聲音大得像是一記驚雷炸在了李崇良的耳邊,李崇良是頭一次見到這麽失控的祁率,看著他的眼神像是一只受傷的野獸,他避開了祁率的眼神,沈默了。

“回答我。”

祁率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他湊得更近了。李崇良被迫看向他,視線交匯了幾秒後,他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

“就是你想的那樣。”

箍在肩膀處的力道突然一松,祁率松開了雙手,甚至還往後退了兩步,臉色難看得像是吃了幾只蒼蠅。

李崇良拿起一旁的浴袍披在肩上,跨出了浴缸,他往前走一步,祁率就往後退了一步,他猜測祁率那張臉上表情變化莫測的表情是嫌棄的表達,為了證實自己的這個想法,他又赤著腳往前走了兩步。

看著祁率撞向浴室門的動作李崇良只覺得有一股冷意從腳底板竄到了心頭,弄得他心口發酸,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如何解釋,只想用將此刻的懦弱隱藏起來。他冷笑了一聲,直視著祁率:

“你很意外?”

李崇良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手拽住身上的浴巾,往濕漉漉的身體上擦了擦,

“我就是一個這樣的人,為了錢做什麽都可以。你住我的吃我的穿我的,都是靠我用這具下賤的身體賺來的下賤錢。”

見祁率的臉色更青了,李崇良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了,卻笑得比哭還難看,他強裝鎮定地擦頭發,他害怕一旦停下手上的動作,自己就會像條狼狽的落水狗。

“徐文敘就是直播間裏常駐的金主之一,你有這個知情權。”李崇良白著臉,居高臨下地看著祁率,“我都差點忘了,跟我一起參與直播的你,又是以一種什麽樣的心態參與的?還是說作為‘合作夥伴’的你,氣憤我沒把賣身錢分你一半嗎?”

祁率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他緊攥著雙拳,像是再也無法忍受般,轉身就走,快節奏的腳步聲後,摔門聲響起,室內再一次恢覆平靜。

李崇良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在眼眶徹底泛紅之前垂下了頭,堵在心口的酸澀感在開始蔓延。

祁率一整晚都沒有回來。李崇良醒來的時間很早,天才蒙蒙亮,他先是看了一眼隔壁床,空空如也,手機裏也沒有祁率的消息,他點開徐文敘的頭像旁的小紅點,這才發現對方給自己轉了十五萬,他猶豫了兩秒,點了收款後又發了一個可愛的表情。

做完這些的李崇良又重新感覺到了疲倦,一閉上眼,徐文敘和祁率的臉接連浮現在腦海中,李崇良輾轉反側半天,最後不得不起床,頂著一頭淩亂的中長發,戴著口罩,也帶著一點小私心,下了樓。

祁率並沒有在民宿一樓的大廳裏,李崇良站在不大的大廳中央迷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忍住掏出手機打電話的沖動,往附近的早餐店走去。

這一天的計劃是逛逛本地的民族古村,如今情形,李崇良也沒有一個人去逛的打算,為了不讓自己心煩,他喝了幾罐啤酒後就蒙著被子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天都黑了,他胡亂地摸索著開關,只開啟了臥室裏的小壁燈,就在李崇良坐起來的一瞬間,他才發覺臥室的門口站著一個黑黢黢的人影。

李崇良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他鎮定下來定睛一看,才發現那個倚靠在門框上的人影是祁率,隔著好幾米,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李崇良走近了才發現祁率緊閉著雙眼,他不確定祁率是否以這樣的姿勢睡著了,但靠近時的酒氣熏得他睜不開眼,他只好皺著眉提醒道:

“先去洗個澡再進臥室。”

毫無回應。李崇良又耐心等了等,沒等到回應甚至想動手掄個大耳刮子好讓眼前的人清醒過來,可幹瞪眼半天也沒下得去手,最後只好架著這個比他還高那麽一點點壯漢往浴室裏走去,就在他擡腳的一瞬間,突然被一股力道甩在了墻上,緊接著雙手也被緊緊扣住,整個人像一只被釘在墻上的蝙蝠。

在不屬於自己的呼吸撲面而來的一瞬間李崇良張嘴就想罵人,卻在還沒發出聲音之前就被堵了個嚴實,

“唔……唔!”

滑膩的舌頭靈活地鉆了進來,李崇良瞪大了眼睛,掙紮無果後毫不猶豫地咬了下去。祁率吃痛悶哼了一聲,放棄了去尋李崇良的嘴,兩只手開始在李崇良身上摸索,兩三下就解開了他的浴袍。

這個騙人的王八蛋!

這是李崇良在被剝光後的第一個想法,他懷疑祁率壓根沒喝醉,是故意的,當下他就使了勁踹在了祁率的大腿上,沒想到這一踹,祁率就真的倒在了地上,客廳裏的木地板發出一聲脆響,李崇良立馬蹲了下去。

天花板上的燈刺得祁率皺了皺眉,他瞇著眼睛,看到一個李崇良模糊的眼睛朝自己撲來,他心中一暖,嘴裏嘟囔著:

“你還是關心我的嗎……?”

李崇良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努力地翻看他的後背,

“我是在看地板有沒有被你摔壞,免得我要賠錢。”

祁率不說話了,重新閉上眼睛裝死。李崇良嘆了口氣,又開始吭哧吭哧地搬人,沒過一會兒,又一次被撲在了墻上。在那個灼熱的物件抵在他屁股上的時候李崇良已經懶得掙紮了,他一只手往後抓,洩憤似的抓了抓祁率的頭發,即使對方埋在他頸間嗅聞的動作絲毫沒受影響。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崇良覺得祁率身上格外滾燙,尤其是那根東西被解放出來在他大腿內側來回戳弄的時候,李崇良被燙得一激靈,突然清醒過來,他發現自己勃起的陰莖已經在內褲裏探出了頭。

祁率親吻著他的背,一只手仿佛是長了眼睛似的,迅速順著內褲的縫隙摸了進去,兩根手指熟練地越過那相比其它男人稍小一些的囊袋,精準地夾住了陰唇之中的陰蒂。

李崇良忍不住顫抖起來,咬住了嘴唇,忍住沒發出聲音。他很難在性事上抗拒祁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祁率是他做0的唯一實踐對象,他覺得祁率在性事上跟他有著極高的契合度。

祁率的手指已經鉆進了女穴,淺淺抽插了幾回後就開始用指尖研磨李崇良體內的敏感點。

“唔……!”

李崇良再也忍不住,手指慢慢收緊,摳抓著墻布。

“現在應該可以了吧……”

祁率的聲音像是在自言自語。李崇良圓睜著眼睛,額頭抵在墻壁上,被兩根手指奸到說不出話來,騷水淌了兩腿,在被那具粗壯的陽物進入的一瞬間,他幾乎是立馬就高潮了。

“怎麽流了這麽多水還是這麽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多了酒的緣故,祁率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一只手環抱住李崇良的腰,一只手像揉面團似的揉李崇良的屁股,仿佛這樣就能讓那個緊緊包裹住自己的地方放松一些。

猙獰的紅紫性器每抽出一寸都帶著反著光的水漬,李崇良低頭只能看到自己的陰莖正一股股的吐著精,他的陰道還在收縮著,祁率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大力肏了起來,李崇良張開嘴,無聲地叫著,眼前一閃白光,射完精過後身體還顫抖不已,而體內的肉刃還在不斷的進攻、攪拌。

似乎是嫌這樣不夠過癮,祁率分開李崇良的腿,將他以一種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搖搖晃晃走進了臥室的落地窗旁,二話不說,就把李崇良按在了玻璃上。

高潮後的身體尤為敏感,李崇良被玻璃冰得打了個顫,他立馬反應了過來,質問祁率:

“你想幹嘛?”

祁率沒有理他,繼續按著他的脖子,像是對待一個戰場上的逃兵,粗暴而直接。慌亂之中,李崇良感覺自己的一條腿被擡了起來,腿間的肉花大幅度的暴露在空氣之中,這讓他有些不安,沒等他掙紮開來,就再一次被進入了。

李崇良的的上半身都貼在玻璃上,乳頭在摩擦中變得硬挺起來。他慶幸的這面落地窗直面的不是其它的建築樓,也慶幸臥室只開了兩盞壁燈,否則在這種低矮的樓層下,被人看到的幾率十分大,做愛再爽他也不想因此上新聞頭條。

房間裏肉體的碰撞聲和喘息聲連成一片,李崇良雙肘支撐在玻璃上,一條腿已經被放了下來,幾十下抽插後,屁股不自覺的越撅越高。祁率的力度越來越大,他紅著眼睛賣力沖撞著,一副恨不得將陰囊也塞進去的模樣。他並沒有完全喝醉,在做愛過程中,他的意識開始回籠,腦海裏一幕幕都是李崇良與徐文敘相處的畫面,以及在他跑出去之前李崇良的那些話。

他的憤怒師出無名,他也清楚自己沒有資格去要求李崇良做什麽,但是,除了心痛之外,祁率還意識到自己的那股占有欲越來越強,他癡迷地看著李崇良那一截細長的脖頸,有想要往上套一圈鎖鏈的沖動。如果李崇良意識到自己的每一次心軟都是在養虎為患會怎麽辦呢?他不敢去想。

這個晚上,他只有抑制不住的憤怒、心痛和偏執,這些情緒化作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抽插,他想要讓李崇良跟他感同身受,他想通過這種荒誕的方式讓李崇良疼,但事實是,李崇良已經爽得神飛天外了,淫水順著腿根滑落到地面上,他屁股高翹,淫蕩得不像話。

“嗯,啊……爽死了,要操爛了……”

他也不再壓抑自己,也不在乎這間民宿的隔音是否存在問題,開始放蕩地叫了起來。祁率的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撞得他宮口發麻,快感飆升,前段的陰莖已經射不出來什麽東西了,半硬的莖身半貼在玻璃上。

“騷貨!”

祁率低罵了一聲,加快了速度,操得眼前肥嫩的肉臀上掀起一波波的肉浪。

“啊啊啊……要壞了,要去了!”

李崇良尖叫著再次高潮了,女穴裏洩出一攤透明液體的同時前端的陰莖也射出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玻璃流淌而下。李崇良被這極致的快感刺激得又哭又笑,潮吹得同時陰道再一次收縮了起來,祁率也被夾得呼吸急促,在高潮來臨之際他緊緊抱住李崇良,嘴唇相接的同時一股腦地射在了最深處。

平日裏因為需要直播,做愛不能太過火,只能起到殺殺癢的作用,許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的過了,李崇良又累又爽,正閉著眼睛靠在玻璃上回味著,就突然感覺到體內逐漸軟下來的陰莖快速抽離了,然後身後傳來“砰——”的一聲,嚇得他一顫,一腳踩到了地上的液體裏。

地板上,祁率安靜的躺在那裏,腿間的性器濕漉漉地伏在恥毛間,像條大蟲。因為前面被“詐騙”過一次,李崇良先是叫了他兩聲,見沒反應,也不顧腳底下踩到混合液體的惡心了,直接跨蹲在祁率面前拍了拍他的臉,一摸才發現,祁率的臉滾燙,李崇良眉毛擰成了一團,胡亂穿好衣服下樓直奔最近的藥店,買溫度計的同時又買了一堆藥回來。

祁率還是躺在那裏,保持著李崇良離開時的姿勢,溫度計一量,39.8攝氏度。李崇良用一雙發軟的腿撐著把祁率拖進了浴室了,給他洗完澡又擦了身,最後塞完藥後又拖上了床。做完這一切後李崇良已經累得眼冒金星了,腿間的陰唇被操得紅腫外翻,在搬弄祁率的時候被磨得生疼,最後清洗完他不得不給自己抹了點藥,做完這一切後已經淩晨五點了。

李崇良站在床頭看著祁率睡正香的臉,不解氣地擰了擰,確認燒退了一點後才鉆到另一邊躺下了,一晚上又累又困,李崇良一沾枕頭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之中感覺到被人用力抱在了懷裏,身後有呼吸噴灑在了耳廓,在黎明破曉之際,他聽到了祁率帶著沙啞的低音,像是撒嬌般:

“不要……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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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寫多了不會寫清水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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