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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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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一個無辜的孩子!

可是即使言葉之再怎麽相信姨母的為人,現在警備處證據確鑿,姨母的身上擔了兩條人命,就算孫靜琪和楚景南權力遮天也斷不可能輕易讓她脫罪的!

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要問清楚姨母事情的原委,盡可能地發現破綻讓警備處的人相信人不是姨母殺的!

汽車直接開到警備廳,因為孫靜琪提前打了招呼,案件的負責人把言葉之一行請到了辦公室,又說了許多身不由己的話語,才帶了言葉之去見她姨母。

姨母身上穿著舊旗袍,但頭發卻梳得很整齊,面容雖有些憔悴,但精神並不是十分不濟,她擡頭看見言葉之先是高興,想要高興地走過來迎接,卻又想到自己的境況,停下了腳步,雙手撫著旗袍,像是讓自己更加體面些,又看見站在言葉之身後警備處的人,就遠遠對著言葉之流起淚來。

言葉之忍了一路的眼淚也忍不住了,她跑過去握著姨母的手,又緊緊抱住姨母,兩人哭了半天才坐下來說話。

“姨母,你這兩天可受苦了?”言葉之摸著姨母瘦弱的手腕問道。

姨母搖搖頭,安慰她道,“剛來時,幾個審問我的人很嚴厲,這兩天對我的態度很溫和,你放心吧!”

言葉之心裏更難受了,姨母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狀況,還讓她放心,這樣善良的人又怎麽會殺人?

“姨母,我一定會救你出去!你告訴我到底是誰陷害你?”言葉之問道。

姨母收回手,對著言葉之道,“香墨,沒有人陷害姨母,確實是姨母殺了他,能在走之前再見你一面姨母已經心滿意足了!你就別為姨母的事操心了,回上海去吧!聽姨母的話!”

“姨母!我怎麽能不管你?!一定是因為他抽了太多煙膏對不對?他是自殺的,與你無關是不是?”言葉之渴望姨母說出實情,只要她不承認人是她殺的,言葉之就一定能想辦法幫她洗清冤屈。

“是不是跟錢彥均的弟弟有關?”言葉之猜測道。

沒想到姨母的表情竟十分驚訝,緊接著又連忙搖頭否認,姨母的反應更是證實了言葉之的懷疑。

“姨母,他在哪裏?你知道他在哪裏對不對,你告訴我你告訴我!”言葉之追問。

姨母卻低了頭不再開口,任憑言葉之再苦苦懇求都不應答。

言葉之放棄了問她,姨母離開時還是對她說那句話,“香墨,回上海吧,好不好?你就當姨母當年與你母親一起走了!”

這句話聽得言葉之心裏更加難過。

她把鳳娥櫟生送回了家,與兩人的母親打了招呼,就帶著貴金去調查姨母的事情。

孫靜琪的人告訴她他們已經找了南京的很多地方,並沒有找到那個失蹤的小孩,也沒有發現孩子的屍體。

言葉之堅信他還活著,只是姨母把他放到了別人找不到的地方!可是姨母會把他放在哪裏呢?他只有幾歲,並沒有自理能力,那麽一定有人照顧他,而且這個人必然是姨母熟悉且十分信任的人!

可是姨母認識的人他們都已經調查過了,難道還有他們不知道的人?

言葉之看著報紙上錢彥均的照片,突然想起那天晚上與姨母調情的另一位男子!

難道是他?他和姨母是什麽關系?他是誰?

言葉之一概不明,而且南京那麽多的人口,言葉之連他的長相都記不清楚,又能到哪裏找他?!

言葉之奔波了一天,一無所獲地回到鳳娥他們住的地方。

“怎麽辦,鳳娥姐,我怎麽才能救姨母?”言葉之苦悶地求救。

姨母被抓起來的當天晚上就認了罪,現在已經過了兩天的時間,等法院判了刑就一切都晚了,言葉之心裏非常著急,事情卻沒有一絲頭緒,她整個人幾乎要崩潰了。

鳳娥也沒有任何主意,只能隨著言葉之唉聲嘆氣,倒是在鳳娥家的櫟生母親走進房間,猶猶豫豫地說有些話要告訴言葉之。

言葉之知道一定是關於姨母的事情,連忙請她坐下。

“香墨,我本來不應該講的,但是覺得這件事說不定會對你幫助你姨母有益處。”她開口說道,“大約在四月份的時候吧,我去餐廳找櫟生,在附近的茶樓樓下看見了你姨母,她懷裏抱著個孩子,我知道她做工的事,所以也沒放在心上。”言葉之點點頭,等她繼續說下去。

“可是我前幾天看了報紙,那天與你姨母和孩子在一起的並不是錢彥均。”

“男人?你是說那天不是只有姨母和那名孩子?還有一位男子?”言葉之問道。

櫟生母親點頭。

“是不是一個身材高瘦的男人?”言葉之激動地問道。

“你知道他?”櫟生的母親問道,接著點點頭說道,“他還帶著個金絲眼鏡,我當時以為是錢彥均。而且……”櫟生母親欲言又止。#####

四十六、秘密

“而且,他與姨母的關系很親密。”言葉之替她說道,心裏有了數。

“伯母,請問您看清了他的模樣嗎?”言葉之問道。

“看清了!再見了他我肯定能認出來!”櫟生母親肯定地說道。

櫟生母親看著言葉之找了貴金,讓他找個會畫畫的來畫相片,知道自己說的事情也幫上了忙,松了口氣。

言葉之讓人拿了畫像連夜打聽,到了天亮的時候才有了頭緒,經過整個晚上的尋找,才調查到那名男子原來是一個中學的教師,前幾日剛辭了職,說是要離開南京到他處發展。

言葉之又不得不派人接著找他,幸好有畫像,到次日傍晚時,有人來報說是在火車站看見了這名男子和一名女子,那名女子還領著一個孩子。

孩子!

言葉之讓人攔下了三人,她趕到火車站時,那名男子和他妻子兩人緊緊抱著孩子很是緊張,孩子在他們懷裏睡得香甜。

“這位黃先生,你可知道在父母不知情的情況下帶走別人的孩子可是犯了拐帶罪!”言葉之氣憤地說道。

“這位……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這……這個孩子確實不是我的孩子,但是這孩子的母親親手把他托付給我的,她是知情的!”那名戴眼鏡的男人說道。

孩子的母親?錢老夫人?

不可能!

難道是?

言葉之想到了唯一的可能,正在這時,櫟生帶著鳳娥匆匆趕來了,說是警備廳打來電話,姨母要見她。

言葉之只能讓貴金把這一家“三口”安置在飯店,匆匆趕到警備廳。

姨母坐在凳子上等著他,表情依舊淡定從容,看著言葉之急著趕來出了一身汗,拿出手帕幫她擦額頭上的汗。

言葉之抓住她拿著手帕的手,問道,“姨母,他是你和錢彥均的孩子?”

姨母一楞,接著說道,“香墨,你都知道了?沒錯,他是我的孩子。”語氣間像是早就做好了要告訴她的準備。

言葉之卻註意到姨母的回答並沒有“我們”這個詞語。

“我把他托付給了值得信賴的人,香墨,你就讓他們走吧!”姨母懇求。

值得信賴?明明有家室卻趁姨母有事相求而貪戀姨母的美色?

“姨母,錢彥均知道他是你的孩子嗎?”言葉之問道。

姨母點了點頭。

“看來他與這個孩子無關了!”言葉之斷言。

他調查了錢彥均,他和他妻子是包辦婚姻,他妻子家世也不錯,只是十多年來一直未孕,在他染上賭博惡習後直接回了娘家住。

“錢彥均為了錢威脅你?”言葉之慢慢明了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姨母眼睛中又含了淚。

“姨母,那可是你的親生孩子啊!他怎麽舍得你離開?”言葉之想要感動姨母,讓她為了孩子努力爭取活下去的希望。

“他並不知道我是他母親,他怎麽可能有個殺人犯母親!”姨母自暴自棄道。

言葉之深吸了口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冷靜下來才想起事情的不合理之處。那名孩子已經五歲了,可是到今年為止,言葉之與姨母才離開天津三年多時間,也就是說他們還在天津時,姨母就已經生下了他。

那麽,在天津的最後兩年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對姨母的這個孩子毫不知情?

言葉之回憶,好像有接近一年的時間,姨母離開家去了江南,母親說姨母是去上學,難道那時姨母就是到了南京來生產?

她在南京生下了那名孩子,隱瞞了在天津的親人,並把孩子寄養在了錢家。

但是,母親應該是知曉這件事並且還幫她隱瞞的。

言葉之突然想起關鍵性的問題。

“姨母,這個孩子到底是你和誰的?”她問道。

“香墨,別再問了!算姨母求你好嗎?讓他們走吧!為了他,讓我帶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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