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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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言葉之耳朵輪廓,言葉之癢地直躲閃,她推著楚景南,說,“我餓了!”

“我也餓了。”楚景南吻著她修長脖子的肌膚。

好吧,此餓非彼餓!

楚景南深深吸了口氣,最終放開了她,折騰了一晚她都沒有吃東西。

兩人下樓時,孫靜琪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言葉之看了他一眼,待孫靜琪看她時躲開了眼睛。

這是在怪他利用了她!孫靜琪無奈地笑。

言葉之看著桌上的蛋糕,嫌惡地推到一邊,楚景南讓仆婦收下去,他也不顧孫靜琪和仆人們驚訝的表情,直接坐在言葉之身後擁著她,言葉之也像習以為常一般拿起筷子夾菜,偶爾吃到喜歡吃的還會側身夾給楚景南。

真是奇跡!孫靜琪看著“冷面煞神”帶著笑的表情充滿了溫柔,掐了下自己的大腿,才確認不是在做夢。

“好好吃呢!不過沒有嬌嬌做的糯米團子好吃!”言葉之想起春節時的熱鬧和嬌嬌的手藝隨口說道。

卻發現兩個男人都變了臉色。

“嬌嬌怎麽了?”敏感的言葉之放下筷子問道。

兩人都沒有回答她,她心裏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回頭看著楚景南。

本來想遲幾天再告訴她的,楚景南收緊自己的手臂,說道,“在戴其春飛機上的人就是嬌嬌。”

陌生的男人不可能上戴其春的飛機,可是他手下人的家屬卻很容易搭乘同一班飛機回南京。

嬌嬌也是因為她死的!

言葉之震驚,不知如何反應。

楚景南毫不猶豫地抱起言葉之回房間,他把她放在床上,安慰道,“自從三年前孫靜琪救了嬌嬌,她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

“楚景南,我再也吃不到好吃的糯米團子了!”言葉之的眼淚關不住了。

“楚景南,你永遠都陪著我好不好!”言葉之緊緊抱住楚景南,今天她面對了太多的死亡和離開,她害怕了!

“言言,在這個時代,‘永遠’是個太奢侈的詞!”楚景南無奈地嘆息道。

言葉之停下哭泣,擡頭望著楚景南的眼睛,猛地吻上他的雙唇,嘴唇碰上了楚景南的牙齒,楚景南的雙唇也被她咬出了雪,血腥氣卻讓兩人吻得更深,像是兩頭嗜血的野獸。

言葉之毫不顧及形象,她吻著楚景南,雙手卻攀上他的胸膛揭開他的西服和襯衫,扒下了他的衣服,倒是嚇了楚景南一跳,她笨拙地解著他的腰帶,卻不得其法,楚景南笑笑,幫她解開自己的腰帶。

楚景南解著她旗袍的銀扣,另一只手則如對待珍寶一樣撫摸著言葉之的身體,言葉之在楚景南的撫摸下慢慢動情,她坐起身子,貝齒咬著下唇,雙眸水盈盈地望著楚景南。

“誘人的妖精!”楚景南含笑說道,下身的炙熱渴求著言葉之,她用力抱緊了言葉之,吻著她的雙唇帶了力度,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印記。

不到片刻,言葉之身體就變得滾燙,她婉轉甜膩的呻吟誘惑著楚景南,楚景南只克制著自己埋頭吻著言葉之的鎖骨。

言葉之竟大著膽子摸到楚景南的堅硬,楚景南瞬間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看著言葉之調笑的眼神,期待著她的動作。

言葉之也不羞怯,看著他發紅的眼睛,慢慢將他送到自己的腿心,楚景南順勢挺進,言葉之瞬間感受這身體的滿足,楚景南停下動作,呼出自己沈重的喘息,才開始慢慢地與她廝磨。

言葉之的身體隨著楚景南的動作上下起伏著,她沈浸在楚景南為她制造的癲狂中,用身體的滿足來安慰心理上的難過,她放縱著自己,直到大腦一片空白,楚景南卻像餓極了的狼不斷地索求,一遍遍地要著她,像永遠都不饜足……#####

四十一、綁架

五月中的時候,戰局更為嚴峻,雙方軍隊開始大規模的接觸,蔣老板強大的軍力發揮了巨大的作用,而蔣老板運用美人和財物收買對方要員的動作也收到了很大的成效。

這一系列的戰爭卻絲毫不影響言葉之的新戲《天美恩》在影院上映,她的演技再一次受到了人們的註意,許多的選美活動也都有了她的名字列在其中,每年的“電影皇後”評選言葉之竟也進了最後的決賽。

“要是《紅牡丹》播出了,言小姐一定能在電影中奪冠!”蔣雨濃說道。

言葉之笑笑,繼續看她新電影《泣血記》的劇本。這次的電影又是同蔣雨濃合作,只不過自己飾演了一名心腸狠毒的反面角色,是個配角。

本來導演找言葉之是準備了主角的角色,只是言葉之擔心遠在戰場的楚景南,是在擔心自己在演出時不專心,於是便推辭了,只挑了戲份較少的女二號。

其實女二號的角色也是極其考驗演技的,電影還沒拍攝,言葉之就能想象到眾人的評價必然是兩個極端的,觀眾會恨極,而電影界的人卻會對自己的演技更為讚賞。

天氣熱了起來,言葉之身著無袖的月白色旗袍從片場走出來時,遠遠地看見貴金的車,正欲走過去,突然兩手被人抓住,擺動不得,口鼻也被封住。

她掙脫不開,只能拿腳去踢,第二腳還不曾踢出,就有人把腳捉住,隨後又有人拿布把她的眼睛蒙上,言葉之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包圍住,只覺得匆忙中被幾個人扔上汽車,又把她推搡著上了一層樓,把她扔在一張松軟的沙發上,接著聽到咚地一聲關門。

周圍靜悄悄的,言葉之把蒙眼睛的布取下來,發現自己在一間屋子裏,四周的玻璃都用鐵骨架子封著,她不知道是誰綁了她來,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戴其春的手下,所以在剛才的掙紮中她把手上戴的手鐲扔了出去,只要貴金發現她就沒有危險。

於是即便被人綁了來,她也就很坦然的坐在沙發上,等著元兇上門。

哢嚓一聲,門外一個穿著白西裝的男人走進來,言葉之認出他是韓子中,戴其春的幹兒子。

韓子中從從容容地走進來,完全不似以往在戴其春和言葉之面前的諂媚,他遠遠地站定,點了點頭,笑道,“言小姐,委屈您來!您不用擔心,這次請您來只是想問幾句話罷了。”

言葉之沈著臉道,“請?果真是客氣之至啊,韓老板!”

韓子中並不惱火,從胸前的口袋裏抽出一盒萬寶路,打開遞給言葉之,言葉之沒有理會,他便自顧自地抽出一支含在嘴裏,裝作抽煙的樣子深吸了一口,道,“言小姐是直爽的人,那我也不迂回,有話直說了。”

言葉之看他瞇了瞇眼睛,接著問道,“請問我義父的行蹤可是你透漏的?他的死到底跟你有無關系。”

言葉之聽他問的這麽直接,肯定是發現了什麽,才對她有了懷疑。

她並沒立即回答,從放在茶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拿起旁邊的火柴盒,擦了一根火柴,將煙點著吸了,將左腿架在右腿上,靠向沙發後自然地坐著,噴出一口煙,對著韓子中的眼睛笑道,“有關系......”停頓了一秒,接著說道,“又怎樣?沒關系又怎樣?”

韓子中猛地站起身來,被言葉之的漫不經心氣得火大,言葉之不急不緩地說道,“韓老板請坐,葉之今天也想要證明證明自己的清白。”

韓子中又猛地坐下,等著言葉之的下文,言葉之說,“韓老板也知道,我雖是孫老板帶到上海交際圈的,但是他對我和嬌嬌小姐可有分別?”

韓子中本不想搭腔,看言葉之等著他回應,氣沖沖地點點頭,言葉之笑道,“他對我只是表面上罷了,即使我參加了幾部電影也是憑借自己和戴老板的努力。後來戴老板對我更是情深義重,哪怕是他出事那天,也是為了趕回來為我過生日。”

言葉之扭頭看向窗外,強忍著眼眶的眼淚,雖然有演戲的成分在,但言葉之對戴其春確實有愧疚之心,如此講來倒也情真意切。

韓子中聽了這幾句話情緒有所緩和,言葉之繼續說道,“韓老板懷疑戴老板的事故與我有關,可是我又何曾想要他出事,現在的電影我由主角成了配角,我怎麽可能葬送自己前途。”說著又吸了口煙,將半截煙熄滅在銀色煙灰缸裏,嘆了口氣說道,“我只知道他去南京,半個月後才回來,又怎能預知他非要在那天趕回來。”

說到這裏,言葉之低了頭,眼眶紅了一圈。

言葉之擡眼時看見韓子中閉了眼睛,斜斜地坐在沙發上,沈默了約有五分鐘,在這五分鐘裏,言葉之心中盼望著能說動韓子中。

過了一會,一名小廝走進來,趴在韓子中耳旁說了幾句,韓子中睜開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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