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關燈
下車,善新隨手接過去,看著楚令儀的樣子皺起眉頭。

“孫先生回來了嗎?”

“剛剛到家,還在書房。”善新看到言葉之氣勢洶洶的樣子,心裏不禁為孫先生祝願。

言葉之和雲林把楚令儀安置在她之前住的房間,她吩咐善新去打盆溫水,待他出去後,幫楚令儀脫下皮鞋換下睡衣,拉過薄被蓋上,等善新回來又幫她擦了臉,安排妥當後就沖到書房敲開了門。

孫靜琪正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聽到她進來才緩緩睜開眼睛,看到她鬥雞般的模樣嘴角存了笑,一雙桃花眼斜挑著望著她。

“說吧!令儀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辦?”言葉之也懶得拐彎抹角,直接坐在沙發上,拿起茶桌上的一支煙,也不點燃,只夾在指尖。

孫靜琪一聽是楚令儀的事情,又頭疼似的閉上了眼。

“不然,你幫我出個主意吧,我該怎麽辦?”再睜開眼時,言葉之竟從他眼中看出了撒嬌的意味,瞬間覺得有些蒙。

“言言,你也知道,我對很多女人都是感興趣的。”

“你竟然……?”言葉之有些接受無能。

孫靜琪隱約猜到她想說的話的意思,繼續說道,“但我身邊的女人與我不是合作關系,就是陪襯關系。”

看到言葉之又要發怒,緊接著補了一句,“我是陪襯,我是陪襯。”

“令儀不一樣,她是楚景南的妹妹,我不能象對待其他女人一樣隨意打發她。”

言葉之聽到楚景南,想起那晚他不著絲縷的樣子,心思瞬間旖旎開來。

孫靜琪看言葉之紅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輕咳了兩聲說,“現在我們在討論楚令儀,可不是讓你想楚景南。”

言葉之被他猜中心思,猛地站起身來拔腳就走。

“回來!就算是我失言了,行了吧?”孫靜琪坐起身子。

言葉之走回來說道,“楚景南先前有讓她和景瑞兩人出外留學的打算,只是還不知道他們要去哪個國家。”

楚景南?都直呼其名了?看來兩人進展順利。

孫靜琪看著言葉之更加嬌媚的容顏和舉手投足間的女性魅力,看來他對楚景南的提醒也被當事人忽略了。

孫靜琪想到楚令儀的離開面色黯然,倒讓言葉之疑惑了,明明言行間都對楚令儀有情,卻一絲一毫的憐憫都吝嗇給她。

“我知道他的打算,他們兩個商量要去日本,之前景瑞反對地緊,當下竟也甘願隨令儀出去了。”孫靜琪恢覆平靜樣子。

楚景瑞同意怕仍是因為被她傷了心。言葉之心裏愧疚地想。

“只是日本……”言葉之欲言又止,既是兩人商量的結果,那麽她也不便對兩人的決心評論什麽了。

她點點頭,說道,“只是在她離開前就請孫先生高擡貴手,對楚小姐不要如此狠心!”

“明白,孫某謝言女士的體貼。等戴其春的事情了結,我就帶你去探望你的楚先生,讓你們......”

話還沒說完,一個沙發墊子就扔過來,等他大笑著躲開時,砰地一聲就不見了言葉之的身影。

言葉之繞到楚令儀房間看了一眼沒什麽事,下樓剛交代完仆人給她自己準備客房打算第二天與令儀好好說會話,就見到貴金走進來,在她耳邊悄悄說,戴其春的宴會結束說不定會到她的公寓。

不知道是楚景南還是孫靜琪的耳目讓他來提醒自己。#####

三十六、收網

等言葉之坐車回到自己公寓樓下時,就看到戴其春的車已經停在了她前面。

從宴會回來的去向不能說真的也不能編慌,憑借戴其春的敏感,謊話太容易暴露自己,而她與孫靜琪的關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戴其春知道的。

戴其春的汽車剛停定,戴其春還沒有下車。

貴金緊張地道,“小姐,我們怎麽辦?”這種情況是不能讓他知道言葉之從宴會回來後沒有回公寓的。

“慌什麽!”言葉之快速地想著辦法。

“把車頭調過去。”言葉之吩咐道。

剛把車頭反調,言葉之就從後視鏡看到戴其春一條腿邁出車外。果不其然,在他整理衣服時就側頭看到岔路旁剛剛停下的言葉之的汽車。

他慢慢走過來,眼睛帶著危險的意味,言葉之心跳很快,她讓自己鎮定下來走下車。

她淡定地走到車前對貴金說,“那你就先去,我明天再去好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讓戴其春聽見。

貴金剛把車開走就聽見戴其春的聲音,“密斯言,你這是要去哪裏呀?”

言葉之佯裝驚訝地轉身,看到他後松了口氣,故作驚喜地說道,“原來是密斯特戴。”又接著解釋道,“我從宴會回來,想吃霞飛路的赤豆糕,剛出門車子就沒有汽油了,只能明天再去了。”

語氣帶了些遺憾。

“密斯言不介意的話,我吩咐司機買來就是了。”戴其春聽了她的解釋,看著言葉之有點失落的樣子,看起來像是鬧脾氣的小姑娘,笑著說道。

“那也不必。我喜歡去的那家他也不容易找到的。密斯特戴大駕光臨,怎好在門外,請隨我進去吧。”說著就邀請他進了公寓。

兩人自從元旦的酒會相識,戴其春就借許多的借口與言葉之約見,到現在兩人認識也快兩個月了,外界早就傳聞言葉之能成為新電影《天美恩》的女主角,與戴其春的力捧分不開。

戴其春走進她的公寓,四處打量了下,自顧自地脫下帽子坐在沙發上。言葉之也沒管他,走進餐廳去泡茶。

言葉之把茶放在他面前,坐在他的對面。兩人寒暄了幾句,言葉之看著他顧左右而言他的樣子感覺他有話要說。

果然,一陣沈默過後,戴其春起身坐到言葉之身邊,握住了她的手道了聲“葉之”,言葉之感到一陣惡寒,額上冒出三道黑線,但表情仍是微笑。

她看著戴其春的樣子,人到中年,臉上有點發福,養尊處優,自有一副政府官員的派頭,如果不是知道他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做了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言葉之對他並不厭煩。

“葉之,我今天來是有句話想要問你,你覺得我這人如何?”

這是打算告白了,段位真是不高。

言葉之笑了笑,說道,“誰不知道戴站長位高權重,身份尊貴,對待女性的態度也都是讓人艷羨。”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言葉之看他竟有些著急,額頭上冒出了汗珠。“你呢?你羨慕嗎?”

言葉之低了頭,沒回答。

戴其春發覺自己說的話不合適,接著解釋道,“你要是介意的話,我與她們不再來往便是,為了你,我做什麽都是樂意的。”

言葉之知道他的意思,外面的那些情人他可以打發了,但鄉下的太太是動不得的。

他們這種人才不會拿感情做一回事,看著順眼見一次面就要求旁人作他們的姨太太,日後不喜歡了打發也簡單。

這是想要求她當他的姨太太了。

言葉之低了頭說,“戴先生,葉之從來沒有奢望會有人一心一意待我,只是在他心中我是最愛的那個,也就別無所求了。”

當然是假話。

只是戴其春聽不出來罷了。

戴其春聽了這句話,高興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首飾盒,打開是一枚金戒指,上面閃著一顆小鉆,推到言葉之面前,說道,“我心中自是最愛你的,你放心,無論是豪車豪宅,還是金銀首飾,只要葉之你開口,我自然毫無保留。只求你能嫁給我。”

果然是久經女人的老手,情話和珠寶雙管齊下,任何一個女人都抗拒不了。言葉之在心中冷笑,原來無論哪個時代的男人都會用這一手段哄騙女人的心。

是了,是她忘了,接近他哪需讓他動心,只要戴其春對那個女人有好感,把她娶回家放在房子裏就可以了,他哪知道愛情是什麽?倒是言葉之把他高看了。

言葉之不作聲,只將她的兩只皮鞋,互相地支擱著,只管把下面一只皮鞋的高後跟,在地面上撲撲打個不已,心裏想著答覆的話。

戴其春看著她這樣子,心裏又著急又癢癢得很是熨帖。

言葉之擡頭看著戴其春的眼睛,知道把他緊張得出了一身汗,才笑了笑,接過戴其春手中的戒指。

戴其春高興地牽過她的手,本想把戒指戴到無名指上,奈何尺寸有些大,就不得戴在中指上。

言葉之只管一直笑看著手上的戒指,戴其春以為她很喜歡,把她擁在懷裏,說著這兩天搬到他公館,他籌備一段時間定能給她舉辦個轟轟烈烈的婚禮等等一些話。

言葉之在這時想起楚景南,他很難對一個人動感情,自然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只要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