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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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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頭回去見韓大哥!

他們兩輛車也停下來,言葉之從車窗裏看,足足有10個人,她在心裏為楚景南計算著子彈數量,即使是每顆子彈必中也是解決不完的,言葉之心裏著急。

幾個人都拿著槍慢慢地朝車聚集過來,可是楚景南哪裏可能讓他們接近汽車,“砰砰砰——”連著幾槍,言葉之驚訝地看著三個穿棉布長衫的人應聲倒地,其他人繞過汽車跑向山坡方向,朝著山坡左側胡亂地開槍。

“砰砰砰——”這次子彈卻是來自山坡另一邊,人群中四個人被解決掉!

楚景南把身子隱藏在山坡後,對著不足百米以外的人輕蔑地笑了。

如果他的敵人看見這個笑容,必然能夠感受到什麽叫做毛骨悚然。

他把手中的兩把還有子彈的槍別回腰間,讓他們死的太痛快實在是不解氣!

言葉之眼睛還沒看清楚景南到底在哪裏,楚景南就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了其中帶頭的一個人身後,等另外幾人反應過來,他已經卸了敵人的槍,把那人的雙臂擰在了身後,有人作掩護,另外的兩個人沒敢開槍。

“放下槍!”那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想到楚景南身前的人早已求饒,“上將上將,別殺我!別殺我!”

看來知道他的身份!

“讓他們放下槍!”楚景南在那人耳邊說道!

“你們!你們!把槍放下!”那人身子被楚景南擰得後仰,沒出息地對著對面的手下命令道。

真是孬種!

那兩人放下槍的那一刻,楚景南就立即放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地上的幾把槍踢到遠處,一把把槍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啪啪啪應聲落在遠處。

言葉之視線從槍上轉移到楚景南四人身上時,發現楚景南已經施展拳腳把三個人打得滿臉是血,其中一個人有些拳腳,此時被逼急了也對著楚景南施展,只不過敵我力量懸殊。

言葉之看著他如失控般發洩著怒氣,吸了口氣下車。

楚景南渾身充滿了暴戾血腥氣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她的手剛搭上他的身體,楚景南就要出拳,回身看見是她硬生生停住了拳頭,言葉之才發現他的手上都是鮮血,連衣服和臉頰上都濺了血點,周圍彌漫著血腥和火藥的味道,黑暗中楚景南完美的臉部輪廓和有些發紅的雙眼讓他像是生殺予奪的撒旦。

言葉之害怕這樣毫無理智的楚景南,自己內心有聲音讓她逃跑,可她卻鼓足勇氣抱住了楚景南的腰,才讓他停止了動作。

楚景南冷漠地看著言葉之,眼眸中閃過暴虐,他把言葉之一把推開,拿出腰間的槍,指向言葉之,言葉之驚恐,考慮著他子彈的速度和自己閃躲拔刀的速度。

“砰砰砰——”又是三槍,他眼睛對著言葉之,卻是對了在地上掙紮呻吟的幾人。

竟是一個人都不放過!言葉之閉了雙眼,不讓他看見她眼中的憤怒。

楚景南看見言葉之的反應反而笑了,只是這笑裏帶了幾分自暴自棄。

他用一只手按著言葉之的鎖骨讓她退回到汽車前。

楚景南把她困在汽車車門上,雙腿擠在她兩腿之間,另一只手扯開了襯衫領帶,言葉之退無可退,忍不住顫抖起來。

“楚景南!你要做什麽?!”言葉之呼吸有些困難,一臉驚恐。

“楚景南,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

楚景南整個人壓在她身上,言葉之竟掙紮不了,只能努力讓自己語氣軟下來,說道,“楚景南,不要,我不要……”說這話時帶了求饒的意味。

楚景南騰出一只手來到言葉之大腿,從開叉處一把把她的旗袍扯開,又嘲諷著卸了她綁在大腿側的防身刀具,直接撕破了她的襪子和內褲,毫不憐惜地用手觸上言葉之。

言葉之擡起頭痛呼,即使她再沒底線,也不能在這荒郊野外,還是在幾個人的屍體前接受這件事。

此刻的楚景南還在憤怒中,言葉之的感受自然是不會影響他,他強硬地強迫言葉之看著他冰冷殘酷的眼睛,“看著我!記住!”

說著另一只手擡高言葉之的右腿,解開自己西褲的皮帶,直接進入。

言葉之深吸一口氣,痛苦尖叫瞬間爆發,

她的身體尚且不滿20歲,脆弱又生澀,楚景南在穿透的一瞬間內心生了一絲後悔,卻隨即感受到緊致極致的愉悅,動作本能地加快。

言葉之卻是痛苦非常,楚景南那麽直接強硬,對她毫無憐惜,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裂開,她抗拒著、掙紮著,眼淚控制不住地流。

言葉之用盡力氣狠狠地咬住他的鎖骨,血腥瞬間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息間,無盡的痛苦,絕望。

她還傻傻地期待他們兩個以後的生活,以為自己總算苦盡甘來,她想象了無數兩個人在一起的畫面,現在卻被楚景南親手生生撕碎。

“既然要我愛你,就要承擔我愛你的後果!”楚景南對著她空洞的眼神恨恨地說道。

言葉之從昏迷中醒來時已經躺在汽車的後座,衣服被整理整齊,只是身下仍十分不舒服,汽車裏充滿了煙味,言葉之忍不住咳嗽,又牽動了身下的疼痛。

不可原諒!

她坐起身來,看著窗外的城南公館,打開車門毫不留戀地走下去。

“楚景南,你這個人渣!”

說完強忍著疼痛挺直腰背走進去,只留下車內理智回籠滿懷愧疚的某人。#####

三十三、求婚

外面新年的熱鬧一直在,言葉之在自己房間裏休息了幾天,盡量避免與楚景南的碰面,身上的疼痛慢慢恢覆。

晚飯時,她估摸著楚景南吃完飯的時間,走出房間,卻看到了在會客廳沙發上坐著的陌生又熟悉的面孔。

“密斯楊?”言葉之驚訝地問。

密斯楊本是斜坐在沙發上看書的,此刻見言葉之從房間出來也有些驚訝,有些不知所措,正要說什麽,卻見楚景南從樓梯上走下來,道,“湘雲會住在家裏陪我幾天。”說著站在了密斯楊的身邊,正對著言葉之,看起來像怕言葉之無理取鬧。

湘雲?陪你?

言葉之冷笑一聲,道,“那太好了!”轉身又回到了房間,晚飯都不吃了。

楚景南皺皺眉,對著旁邊擔憂的張媽說道,“把飯送到她的房間!”

“密斯楊,不要介意!我下午接到新的文件,沒有陪你,現在就同我去吃晚飯,可以嗎?”楚景南回頭道,語氣溫柔,但表情卻並不自然。

密斯楊也是心靈通透的女子,點點頭,微笑著把手中的書放下同楚景南一同走進餐廳。

言葉之有些生氣,並不是生氣密斯楊,而是氣楚景南對她的態度。

連著幾天,密斯楊仍然住在公館裏,言葉之總是尋了借口不在家裏。每次出門時對密斯楊打過招呼,便對她的欲言又止都視而不見。

記得孫敬琪說過她的公寓置辦好了,她在房間裏收拾著自己的行李,看著早已經比剛搬來時多了足足三倍的行李,想著搬家的日期。

元宵節的前兩天,吃完午飯,楚景南照例是要午休的,言葉之叫了貴金接了楚景瑞,讓他帶她去新公寓,他們把行李搬到貴金車上,楚景瑞想給楚景南打聲招呼,讓言葉之制止了。

楚景南在二樓窗簾後看著汽車慢慢離開,擡腳下樓。

他從來都是直接粗暴的人,在戰場上如此,在生活上也如此!

喜歡就是喜歡了,傷害了她慢慢彌補就好!他做好了持久戰的準備。

反正他與言葉之還有一生要走。

言葉之隨楚景瑞到位於電影廠附近的公寓,是一處樓房,言葉之的房間在二樓,推開門進去就是會客廳,會客廳四周是白底藍格子的墻紙,右邊的墻上懸著十幾個鏡框,最大的二尺多長,最小的卻只有四村。裏面全是她的照片,有雜志封面,還有幾張電影的劇照,鏡框全是銀漆的邊沿,用白色線繩懸在白銅的如意釘子上。

另一面墻下,兩家紅木的雕花架格:玉白的花盆、景泰藍的香爐,還有許多不認識的東西把方圓大些的雕花格子全都陳列滿了。

房間的正中,放了三張沙發,全是紅絨的面子,圍著小小的圓桌子,上面有玉石花盆,裏面全是碎白石子,插了兩支紅珊瑚。

正對面的墻上是臥室門口,門側墻角有個烏木架子,架著五彩花瓷缸,裏面載著一顆四五尺高的晚香玉。

孫靜琪果然是下了番工夫。

言葉之走進臥室,飄來一陣濃厚的晚香玉花香,臥室中間是金晃晃的一張銅床,床上花的被單枕被都是新的,垂著金綢帷幔。

床的旁邊是大大的窗子,外面有個小陽臺,靠窗子是一張寫字臺,上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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