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筆筒玻璃墨水盒，還有一張她照片的鏡框。

床的另一側是整面墻的衣櫃，言葉之走過去打開，看全是素雅顏色的旗衫。

言葉之對自己的寓所很是滿意，貴金和楚景瑞搬完了行李，楚景瑞就帶了言葉之來到附近街上的一家飯店。

言葉之沒有胃口，只吃了些蔬菜和水果。卻沒想到坐在她旁邊的楚景瑞趁言葉之吃水果時，猛地伸手到衣袋裏去摸索著，拿出兩個首飾盒。

禮物？怎麽這麽多？

楚景瑞把盒子並不遞與她，而是把她的手捧起來，言葉之怔了一下，抽出手，站起身來，正要去開門，可是門轉了幾圈沒辦法扭得開，正要說話，電燈“啪”一聲滅了，只剩下餐桌上的幾盞蠟燭在黑暗中搖曳著昏黃的光。

言葉之也不著急了，回到座位上坐下，她倒要看他耍什麽花樣。

楚景瑞道，“言言不要誤會，我也沒什麽壞意，只是想與你多談幾句。你看桌子上的這兩個盒子。”言葉之看著楚景瑞面前擺了的兩個首飾盒。

楚景瑞打開盒子，言葉之借著蠟燭的光看見一個盒子裏是一把鑰匙，另一個盒子裏竟是一枚亮晶晶的鉆石戒指，她微微驚訝，看向楚景瑞。

楚景瑞得意地道，“言言，我自從在火車上見了你的那一面就愛你，只是你住在大哥那裏，實在沒法表白我的心意，現在你搬出來了，你若愛我，就將那枚戒指拿去，你若選擇了那把鑰匙，也不必客氣，直接出門即可。”

言葉之走過去，先是拿了那枚戒指在手中，楚景瑞高興地猛地站起來，言葉之笑了兩聲，把戒指放下，毫不猶豫地拿了鑰匙轉身，這種事情對於言葉之來說一點糾結都沒有。

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

楚景瑞失望地坐在椅子上，對正開門的言葉之說，“言言果真鐵石心腸，你再仔細看，那放鑰匙的盒子裏還有一包安眠藥，那就是我的結果。”

言葉之聽了這話，恨不得狠狠給這不爭氣的東西一巴掌，她深呼出一口氣，不能因為自己而害了一條人命。

她拔出鑰匙，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轉身，慢慢地在楚景瑞逐漸恢覆神采的眼神下回到兩個盒子旁，佯裝放鑰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出那包安眠藥放在手中。

楚景瑞看了她的動作，唰地站起來，指著她不停地“你......你......”說不出其他話，言葉之嘴角撇了撇，心想，就你這道行還想忽悠我。

她笑道，“謝謝楚先生擡愛！”語氣中有了客氣，“只是言葉之的愛情是絕不能強迫的，若是不愛你，即使你死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也是眨也不眨一下的；若是我愛你，我這性命也是可以不要的。”

楚景南本就很失落，又聽見有人“砰砰砰”地敲門，他們對視一眼，言葉之迅速把安眠藥放進自己手邊的小包裏，楚景瑞走過去開門，言葉之看他背影僵直，諾諾地叫了聲“大哥”就知道楚景南在門外，楚景南邁進來兩步，看著言葉之，心情很不好的樣子。

言葉之倒吸了口氣，站起身來，不情願地叫了“楚先生”，楚景南眼睛還是一直盯著言葉之，像審問犯人一樣。

楚景南走進來，電燈已經被人打開，他清楚地看到了桌子上的項鏈和盒子上的鉆石，更是印證了他心裏的猜想，他冷笑兩聲，說道，“打擾二位的雅興了！”說完竟也不問一句，轉身離開了。

言葉之在心裏氣憤著，但楚景南這一來，倒是讓本來暧昧尷尬的氣氛變得輕松了，他們二人心裏松了口氣。

楚景瑞又恢覆了之前的學生氣，說道，“言女士，不好意思，我大哥從小就板著一張臉，我們一直偷偷叫他冷面煞神。”

言葉之噗嗤一聲笑出來，冷面煞神？倒是貼切。

她微笑著看著楚景瑞，楚景瑞不好意思地紅了臉，感覺剛才的自己實在是幼稚。

回到城公寓後，楚景瑞沒有下車，跟言葉之道別後直接就開車離開了。

言葉之看著絕塵離去的汽車，實在覺得楚景瑞幼稚得可愛。

愛情從來都是從最美好開始。

可是時間卻一點點地磨去美好，讓兩個人的本性逐漸顯露，然後互相傷害、痛恨，直到離開。

她想起她和楚景南。

“你怎麽在這？！”

她打開門時卻看到坐在沙發裏的楚景南，他竟來了她的公寓！她忘了兩人還在冷戰中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這世上哪有他辦不了的事情！

“解釋！”黑夜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指間的煙明明滅滅，但陰鶩的低氣壓讓言葉之的心又懸起來，言葉之打開燈，對他視而不見，強裝不在意地走進去。

“沒什麽好解釋的！無非是除了楚先生，還有其他人愛慕我罷了！”言葉之脫掉外套拿在手中。

楚景南沒有說話，安靜讓言葉之心裏更是沒底。

過了好大一會兒，楚景南站起身子回頭，俯視著言葉之，瞇著眼睛道，“我從不會原諒背叛！”

哼！我也不會原諒你！

“背叛？楚先生好像搞錯了？我又不是你的人，何談背叛呢？！”言葉之擡頭與他對視。

他看言葉之的眼神深不可測，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道，“你敢再說一遍？!”

言葉之知道此刻不能招惹他，可是自從那晚事情發生後這一周的時間她都在心裏窩著火，此刻是下定了決心與他作對。

她繃著臉道，“上床並不代表著我就是你的，更不代表我就可以任你隨意處置！”說著看了他手下已經有些淤青的手腕，試圖掙開他。#####

三十四、覆合

“上床？”楚景南沒料到言葉之竟這麽直接，他嘲諷地看著她，說道，“我記得我只上了你，可不是在床上！”

額，這是追究細節的時候嗎？！言葉之內心無奈地想。

“不過既然你想，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楚景南就著抓著她手腕的動作把她拉到懷中，還沒等言葉之反應過來就把她抱起扛在肩上。

言葉之瞬間感到天旋地轉，她驚恐地掙紮，卻被楚景南一把仍在她的床上，她不斷後退，害怕痛苦的回憶再次重演。

楚景南仍然板著臉，眼神冷若冰霜，他不緊不慢地在言葉之面前脫著自己的西裝和襯衫，言葉之怔忪看著他強壯的胸膛袒露在自己眼前，上面遍布著傷痕，有子彈的痕跡，也有刀傷，心裏忍不住心疼。

冷靜冷靜，她雙手抓住自己的衣領，提醒自己道。

他實在是一個太容易讓人淪陷的男人。

楚景南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抓住言葉之的腳踝，在言葉之的驚叫聲一把把她拉到床尾。

楚景南左手捧了言葉之的面孔，望著她的眼睛，只是眼睛中卻沒有什麽感情，只是讓言葉之更為害怕。“呲——”右手又撕開了言葉之的旗袍。

哎！當時接近他時不就已經預料到比這還壞的後果嗎？你又在奢望什麽？！言葉之在心裏無奈地嘆息。

言葉之害怕失去理智的楚景南，只是她也知道此刻的她絕無逃出的可能，她雙腳蹬著床單，在楚景南的迫視下一點點像後挪動身體。

卻沒想到這一動作反而便利了楚景南，他一點點俯在言葉之身體上，雙腿直接擠進她的腿間。

楚景南用手臂籠著言葉之的頭，嗅著她發鬢間的香氣，像是對著無比珍視的寶物。

就在此刻言葉之突然間明白了，這半年多的時間她一直渴望著楚景南的感情，可是卻沒有想過楚景南這樣一個人的感情到底是什麽樣的，是了！這才是楚景南真正的感情，直接、坦白、毫不掩飾，不會讓對方有後路可退，也不會讓自己有後路可退。。

言葉之埋在他脖頸淺笑，想通了以後的她一點怕也沒有了。

“楚景南！”言葉之推他，語氣中帶了撒嬌氣息。

楚景南心裏一震，他擡頭看著言葉之，對她的微笑心生疑惑，一時間停住了所有的動作。

言葉之不躲了，看向他黝黑的眼睛，擡高身子吻了他的眼角，看著楚景南的表情松了幾分又染上潮紅。

他的手臂慢慢地收緊，灼熱的雙唇落在她的鬢角、耳垂、額頭、眼角，最後湊到她的唇，言葉之閉上眼，感受著楚景南給予她的溫柔，唇齒相依，相濡以沫。

“對不起！”楚景南在言葉之修長的頸間廝磨。

言葉之不禁吸了口氣，楚景南竟然對她道歉？就算是猜也知道恐怕楚景南這一生也鮮少對人道歉吧。

言葉之被楚景南吻得渾身燥熱，後背滲出了細汗，她呼吸亂了，斷斷續續地說道，“楚……楚景南，你……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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