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您的能力，這種能力不僅指您在電影和音樂文學方面的。”孫敬琪等待言葉之的回應。

言葉之點頭道，“孫先生出事後，沒有追問我會使槍的事情，也沒有懷疑我的身份，這份信任，葉之十分感恩。如果有可以幫忙的事情，請盡管開口吧。”

怪不得電影公映後，孫靜琪主動提出要與她保持距離，怕是那時就有心讓她暗中替他辦事了。

孫敬琪恢覆花花公子的樣子，輕笑著俯過身來，用手指勾了言葉之的下巴，兩張同樣嬌媚的面孔幾乎貼在一起，言葉之的臉皮沒有孫敬琪厚，瞬間通紅兩片，孫敬琪說道，“言小姐的樣子就連我看了都會心動。”

言葉之一把把他的手打掉，剛才還能愉快交談，這會又不正經，言葉之撇了個白眼給他，不耐煩地說道，“有事快說，明天我還要拍一天的哭戲。”

“戴其春。”孫敬琪說道。

“戴其春？”言葉之明白戴其春就是任務的對象了。

孫敬琪說道，“本來應該是嬌嬌去，但她因為之前的行動受了傷，現在她的處境也十分危險，不方便出面，所以……”

言葉之點點頭，問道，“我要做什麽？”

“他身在政府，卻為日本人做事，我們想利用他傳給日本人的情報將計就計做出措施，另外日本人安插間諜的事情他最清楚，你要確定這件事的真實性，然後最好知道間諜的名單。”

言葉之聽後想直接放棄，他的心是有多大，第一次就把這麽大的事情當作她的任務，這也太放心了。

孫敬琪看她面有難色，說道，“當然是以你的安全為第一要務，任務可以延長時間。只是年後我會逐漸疏遠咱們之間的關系，把你推到戴其春身邊，到了他身邊，其他事情你就要自己周旋。”

等拍完這部戲，她和戴其春的關系也會走近一步，剩下來就是在他身邊想辦法獲取信息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言葉之點點頭，權當作報恩。

孫敬琪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過完年……你可能要搬到自己的公寓，貴金還跟著你，出行安全和與我的聯絡都可以放心交給他。”

言葉之點頭，這是也要讓她同楚景南劃清界限以免牽連。她想起楚景南，又後悔自己做決定太草率，他必然是不同意的吧！

她想起剛才楚令儀的樣子，問道，“你和令儀？”

孫敬琪拿起一本書，一副不願意深談的表情，說道，“我讓她操心自己的婚姻，過完年會為她介紹幾位年輕才俊。”

他明知道楚令儀對他用情極深！

言葉之還要說什麽，看了孫敬琪的樣子又閉上了嘴巴。

“還有不到幾天的時間就要過年了，今年楚兄一家都在，你們都來孫宅吧，今年的新年也會過得熱鬧些。言女士，就勞煩你費心安排了！”孫敬琪對言葉之說。

“都說了讓你叫我葉之就好，言女士總覺得生分。”言葉之站起身來邊走向臥室門邊說道。

孫敬琪聽了不禁一笑，開口道，“言言！”言葉之頭都沒回，拿起門後沙發上的墊子就朝身後扔去。#####

三十、新年

就算是政府早就下了通告說是倡導過陽歷新年，但是人們還是遵照著舊年的習慣，只是政府商業都不休業，人們也不能在公開場合互賀“春節快樂”“恭喜發財”罷了。

張媽知道今年新年要在孫宅過，便早早地就從花市買了臘梅、水仙等盆景送到了孫宅。言葉之素來喜歡各式的鮮花，便也隨她去買了杏花、康乃馨、紫羅蓮等花，托著哥窯、乾隆的花樽擺在孫宅的各式桌子上。

楚景瑞來了孫宅幾趟，說是托相熟的書畫名家畫了幾幅字畫，還專門配了紅木框子拿到孫宅，言葉之尤其喜歡其中一幅“古色今香”的書法，問過楚景瑞，才知道是從美國耶魯大學歸國的一名張姓才女寫的，那名女子學識淵博，還酷愛昆曲，十分了得。

言葉之自從來到上海就從報刊雜志上領略過許多女子的風采，且不說電影界和歌唱界的如雲美人，且說在上海交際界的各個響當當的人物就各具風華，還有文學界，很多畢業於名校的女子都有留學的經歷，在生活方面更是做派非常。

言葉之自信自己的容顏和演技，卻也因為沒有顯赫的家世和學識經歷而落了一等，只不過她也並不在意這些罷了。

她拿了那幅字回到城南公館，與張管家兩人在各個房間試了，才鄭重其事地掛在了餐廳。

臘月三十這天下午，言葉之睡午覺醒來，楚景南在書房打電話，餐廳裏的廣東師傅正在準備下午茶的點心，言葉之自己到了花園裏剪了幾支開得好的紅色、白色山茶花，把幾支插在自己房間和會客廳，張媽在桌子上擺了糖元寶、節節高，還有一些點心。

今晚是要住在孫宅的，言葉之給了過年的紅包讓公館裏的廚子和仆人回家過年，張管家兩人是不必回家過年的，言葉之剛安排了張管家和張媽明日一大早隨貴金的車去孫宅，楚景南就從樓梯上走下來，邊走邊扣著中山裝的扣子。

言葉之迎上去，接過他手中的扣子，幫他一顆一顆扣好，又整理了衣領。

新年新氣象，果然心情好。楚景南低頭看著認真為他整理衣服的人。

吉副官開車從城南公館向市區走，言葉之看到各處的城隍廟、虹廟等都擠滿了燒香許願的人，街上雜耍、蔔命、貨郎兒、燈旦子都來湊集，還有賣梨膏糖、混沌、圓子的，加上各式出來趕熱鬧的人，還有鑼鼓的聲浪，看來即使政令禁止，也還是阻擋不了人們過新年的熱心。

到了孫宅時，先是看到孫宅院子裏掛滿的各式彩燈，然後就是會客廳和餐廳裏掛的新的字畫，就連桌布和沙發綢布也都換上了喜慶的紅色。

孫宅裏播放著歌星胡冰的歌曲，孫靜琪和楚景瑞、楚令儀等人已經等待他們了，言葉之先是把山茶花和張媽準備的點心給了仆婦，才與眾人熱熱鬧鬧地坐在一堆。

幾人熱熱鬧鬧地吃了晚飯，孫靜琪便問言葉之明日的安排，言葉之與楚令儀對視一笑，楚令儀開口道，“明日啊誰也不許睡懶覺，言姐姐安排了我們幾人一同去燒香！”

話音剛落，就聽到孫靜琪和楚景瑞笑出了聲，就連楚景南臉上也掛了笑。

“我以為言女士是社會新人，沒想到也如此迷信，難道我們也要趕熱鬧去燒頭香？”孫靜琪道。

“只是湊熱鬧罷了，張管家和張媽是要去的，也可以讓景瑞令儀兩個小朋友去廟會湊湊熱鬧，而且啊，新年願望也可以一道許了，難道不好嗎？”言葉之道。

本來應該去燒香祭祖，只是楚家不在上海，問過張媽，張媽說孫靜琪每年也是獨自在孫宅過節，不祭祖的，所以言葉之才安排了燒香，既可以遙祭祖先，也可以許願。

幾人點頭，景瑞和令儀則忙著申明自己不是小朋友。

“下午呢？”楚景南問道。

“下午令儀和景瑞主張去看電影，那麽他們便和相熟的朋友去看電影吧，我們幾個去聽戲可好？聽說從北平來的楊一樓唱的《賈家樓》是十分好的！”言葉之答道。

這是順了楚景南的心願，言葉之並不看楚景南，楚景南看她的眼神則又深了幾分。

“那晚上我們就一起在家裏熱鬧熱鬧！”孫靜琪道，“我到時會讓人把嬌嬌接來，我們一起守歲。”

言葉之點頭，看楚令儀仍是淺淺的笑，知道她是已經做了心理準備。

除夕這天，孫宅浩浩蕩蕩開出四輛車，眾人相攜先去了城隍廟上了香，幾位俊男美女都穿了各色的裘皮大衣，在廟中也頗為引人註意，幸好幾人到得早，言葉之也提前與住持打了招呼，才順利地分別上了香，楚景南和孫靜琪幾位男士回到汽車上，言葉之就帶了楚令儀和張媽到廟裏去許願。

言葉之拿了木頭牌子，想了想，寫了“借我最初和最終的不散”，才用紅布同別人一同掛在了院子中央的大樹上。

“你們許了什麽願？告訴我好不好，好不好？”

回汽車的路上，楚令儀好奇地問著兩人許的願望，言葉之和張媽自然是笑而不語。

“那你許了什麽願？”張媽笑道。

“我的願望自然是與敬琪哥永遠不分離嘍！”說完又連忙用雙手捂上嘴巴，其餘兩人納悶地看著她的動作。

“完了完了，說出來就不靈了！”原來是為了這個原因！

所以落入幾位男士眼簾的就是開懷大笑的兩人和滿臉懊惱的楚令儀。

中午幾人在飯店吃飯，孫靜琪打趣楚景南道，“今年可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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