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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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沒有通過第二天的審核，帶著袁朗的勸誡和深深的遺憾，他說他要回去找他的枝枝蔓蔓，C3對這個只和自己住了幾天的隊友不無遺憾，看著空掉的床位，C3偶爾會想起成才帶著梨渦的笑容，那笑容太過漂亮，還被吳哲戲稱為A大隊的一枝花，一直小花小花的叫，成才也不生氣，仍舊是那樣的笑容，帶著點兒寂寞帶著點兒甜。
半個月後，許三多經歷了第一次任務，經歷了因為第一次殺人而遇上的心理那道不知道能不能邁過去的坎兒。一群人幫許三多整理行囊的時候，過去感同身受的情感合著新的遺憾，牽掛，關心，一遍又一遍的在C3腦海裏回放，積澱。是這樣殘酷而嚴厲的考驗，是這樣巨大的期待和信任，是對新兄弟的欣喜和希望，是隊長和他們都背負了太多的沈重，他們走的是一條沒有足夠的堅強和堅韌就無法同行的相守之路，是一路上或許會有人離開的凝重之路。
C3趴在桌子上從許木木下午的離開想到了小花的黯然，又從木木和小花經受的考驗想到了過去的自己，C3想如果當初沒有齊桓在他最煎熬的時候那樣有力的支持和厚重的諾言，也許他早就離開了老A；如果重傷的時候沒有齊桓那舍命帶血的懷抱和堅持，也許他熬不過死神的誘惑；而在一次又一次的出生入死裏，如果沒有齊桓的開導和引路，他無法想象自己如何抵抗那一層一層積壓而下的血腥和沈重。C3承認自己並不是那樣完美高尚的人，齊桓的存在是他在這一路上相扶前行臂膀肱骨，少了他，他寸步難行。C3想著想著，就覺得心口那道傷悶悶的疼，太疼，因為突如其來的想念。
因此C3很想馬上見到齊桓，這種想念跳躍在掙紮和糾結之上，像一團希望被撲滅的火，包裹了整顆心臟。是的，要見到齊桓其實並不困難，他就在對門就在宿舍裏，一個人。
於是當C3從凳子上一躍而下，幾步跨進齊桓的房間時，卻發現裏面是空的，C3楞了一下，內間浴室裏傳出齊桓的聲音：“誰啊？有事等會兒再過來，在洗澡！”
C3聽到聲音之後彎著嘴角笑了，順手把門反鎖上還帶上插銷，邁著摸哨的步法移到浴室門口，轉了轉把手發現沒鎖，門一下子就被C3推開了。
春末乍暖的氣溫，齊桓洗的是冷水，花灑被擰到最大，水霧噴灑開來，落到古銅色的皮膚上，或懸凝成珠，或蜿蜒勾勒，晶瑩水光下，盡是健美緊致的曲線。齊桓聽到浴室門猛然打開的聲音後嚇得不輕，雖說也不是沒有在公共浴室裏洗過澡，但是顯然來者如此破門而入的行為惹毛了齊桓，齊桓順手把毛巾往腰上一纏，回過身來準備怒氣沖沖的要削人，沒想到一打眼卻看見C3靠著浴室的門欄笑得人畜無害。
齊桓僵在當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問：“出什麽事了？”
“著火了。”C3氣定神閑的，眼光一秒都沒有離開過齊桓的皮膚。
齊桓瞇著眼睛上前推著C3說：“去去去，別鬧，有事等我洗完再說。”
C3沒有被齊桓虛推的力道推出門去，反而猛地一用力把齊桓推回了浴室，一反手鎖上了門，花灑的水沒有關，淋到兩人身上砸出水花的脆響。齊桓被C3按到冰涼的瓷磚壁上，突如其來的親吻，任性粗暴，清水劈頭蓋臉直灑而下，滲進兩個人的唇舌之間，冰涼與火熱的交融，令人迷旋的窒息。
過了好久C3才放開齊桓，喘著氣伸手關掉了礙事的花灑。齊桓伸手托撫著C3的頸脖，啞著聲音問：“怎麽了？”
C3被水打濕的背心貼在彼此的皮膚之間，粘連緊密，眸子晶亮黝黑的閃爍著：“剛才不是說了麽？”
“哪兒啊？”齊桓伸手擦掉滑到C3睫毛上的水珠，就著唇上的光澤抿了一下。
C3把臉埋到齊桓的肩窩裏，悶悶的說：“齊桓，我們，做吧……”
齊桓聽著C3帶著水汽兒的聲音，心裏好像重重被誰抹酸帶刺地打了一拳，窒悶得只好看見C3的娃娃臉上哪兒有水珠就輕輕的吻哪兒，聲音裏參雜著滿滿的疼惜：“不是，我們，不一定非要那樣。”
“可是，我想。”C3張開嘴，咬著齊桓的耳垂左右滑動著牙齒，濕熱和刺痛勾得齊桓心火直竄，咬著牙好容易才扶正了C3的臉，聲線帶著最後的理智被拉到撕裂的邊緣：“為什麽？”
C3的手掌挨著齊桓的脖子抵到墻上，額頭貼著齊桓的眉骨，他的眼睫毛似乎碰觸到了他的，眼底映出的影像帶著放大的模糊，C3嗓子幾乎磨出沙子來，一句話裏的每個字都滲了火星帶著磁電，他說：“如果哪天我們分開了，身體是最長久的記憶。”
齊桓聽著C3的話心都疼了，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直堅強戾氣的小貓兒心底最柔軟的疼痛和最脆弱的根源，那上面清清楚楚的是他的名字，明明白白的裝著他的身影。他不知道除了更深的愛，還有什麽能安撫這樣對分離的恐懼。齊桓壓抑著漸漸變快的喘息聲說：“我們，不會分開。”
說完手上一帶勁，低頭就尋著C3唇重重的啃噬，另一只手撥開C3的皮帶扣抽著皮帶往旁邊扔，濕透的衣物離開皮膚時蘸滿了水的重量，齊桓腰間的毛巾都不用兩人的誰動手，兀自滑到齊桓的腳邊，被齊桓勾著腳連著從C3身上褪下的衣服踢到了角落。
C3的吻順著齊桓脖子上鼓動的血脈滑行，一路的添壓吞吮，想留下專屬印記，卻又不能露出明顯的淤痕，齊桓剛伸手拿下掛在不銹鋼架子上的那條幹毛巾，就被C3在肩膀上刻進血肉的疼痛激得一聲悶哼。
齊桓一邊用幹毛巾擦著C3濕漉漉的脊背一邊嘶啞的問：“吸血啊？”
C3在齊桓的傷口上反覆的吮吸，舌苔上微凸的味蕾劃過細疼的傷口皸裂，每一個細胞都敏感得顫栗，齊桓胡亂擦幹了過分粘濕的身體，手指順著C3的發根滑到腦後，彎曲的指間摩挲輕扯著C3細軟微刺的短發，C3擡起臉，目光迷朦而深凝，艷漣的血絲順著他的嘴角劃出勾魂攝魄的彎弧。
齊桓吸了一口氣攬著C3的腰，伸出舌頭收回了溢出來的血絲，語調低沈而寵溺：“乖，到床上去，恩？”
C3攀著齊桓，一雙皓目沾水帶霧，齊桓閉了閉眼睛，無奈而克制的低喃：“天，你別這麽看我。”說罷側身開了浴室的門，他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才挪到床上去的，C3卻還記得翻到床上之前從桌子上順手牽過一樣東西。
齊桓翻身壓上C3的時候，C3把手中的東西往齊桓眼前一遞，齊桓看著那瓶白色透明的膏狀物一時間居然有些錯愕，緩了緩神接過順手擱在枕邊，隨後低頭吻住了C3的眼瞼，“小混蛋，保養槍支呢啊？”
“你不是，槍械全能麽。”C3的笑悶在嗓子裏，聲音零碎，身體因為輕笑而顫動，兩個人的火熱緊貼摩擦，蝕骨的引誘。
齊桓把C3的調笑含進嘴裏，柔韌的舌頭彼此糾纏，C3吮著齊桓的嘴唇，尖利的小虎牙偶爾劃過齊桓的嘴角，帶著蜜汁的痛癢，齊桓被C3逗得有些惱怒，索性深深的吻將下去，咬合的前齒捉到C3不聽話的舌頭吮拖出來，C3瞇著眼睛半開著雙唇，舌頭被齊桓俘獲卻死活無法撤退，有晶瑩透明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C3皺著眉側著臉唔了一聲，齊桓放開了C3的舌頭低低的笑：“是不是槍械全能，你說了算還不成麽？”
C3眉梢眼角透出隱約的狡黠，調整著淩亂的氣息伸手便往下探去：“那得檢查檢查…配件是不是齊全。”
齊桓被握得背上的肌肉一緊，抓著C3的手往旁摁著，目光危險而熱烈，灼燃的呼吸撒在C3的耳側：“隨時待發，小心走火。”
“槍管過熱，質量低劣…”C3話還沒說完，劣字的尾音就拖拽出一個短促的單音，輕喊而出。胸口殷紅敏感的圓粒被齊桓含在嘴裏，唇齒交互的逗弄，輕咬著拉起，又忽的放開，C3的手指插入齊桓的濡了細汗的短發，貼著熨燙的發根輕喘著求饒：“別…好癢…”
齊桓頓了頓，細吻順著C3的皮膚游走散落，四處播撒火種，又留下濕涼的印漬，C3窩在齊桓的懷裏被撩撥得貓兒一樣直顫，齊桓手掌上特有的粗糙一寸一寸的在C3的皮膚上廝磨，隨後沿著平坦的腹部往下握住，C3倒吸一口冷氣，飽滿潤濕的皮膚在齊桓手掌的頻率下泛起潮紅，齊桓渾厚的聲線泛著沙磁的波動：“小混蛋，你的皮膚太薄，那才叫質量低劣。”
C3呼吸急促地仰頭咬住齊桓的嘴唇：“誰都不比你，皮粗肉厚。”
“哦？”齊桓的手在沾滿那些透明滑膩的膏體時甚至有些顫抖，“那我是不是，該替你練練？”齊桓手上微微一使勁分開了C3的雙腿，手指繞到他身後，順著凹陷細軟的股溝探進去，緊致而熱烈的觸感，吸附著微涼滑膩的柔軟，C3的臉騰起了快滴出血來的紅潤，聲音被那種異樣的侵入感攪得淩亂不堪：“我靠，那地方…你練…”
指尖傳來的觸感已經險險讓齊桓把持不住，呼吸隨著手指的緩慢進出旋轉而愈加凝重，C3仰著頭，下巴到鎖骨之間緊繃的皮膚勾出喉結性感的曲線，齊桓的忍耐和疼惜一點一點的在體內擴展開來，那個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地帶從最初的異樣不適變得空虛燥熱，C3擡手扳著齊桓的肩膀往下一拉，燙人的呼吸直灌齊桓的耳鼓：“…進來…”
手指抽出的瞬間C3眼裏的空洞幾乎吞噬了齊桓，下腹的欲望已經忍到極致，齊桓扶著C3的腰臀堅定沈緩的挺入時，低頭吻住了C3低轉欲裂的嗚咽，C3抵在齊桓肩上的手掌曲成勾爪的形狀，指甲摳入先前咬開的傷口，銳痛順著血液滲入肌理。
身體的深度契合，熱烈卻謹慎的律動，絞窒緊貼的內壁隨著節奏不自主的收縮，激蕩出可怕的電流，細微帶刺的疼痛和充盈進入的侵占隨著挺進的沖擊，一次又一次把體溫提到燃盡靈魂的溫度，細密的汗水從皮膚上滲出來，匯聚懸凝，又把兩人更緊密的粘合在一起。
幾乎要融進骨血那樣擁抱的力度，相互竭力求索的纏繞相融，快要溺水沈沒一般的迷醉，是只有這樣濃烈熾熱的侵占，才能填補對無定缺失的恐慌，非要咽下那人的熱血，包容他的鋒利，用他給予的疼痛和歡愉，才能讓焦躁的靈魂滿足和安寧。
齊桓在C3埋首含住他胸前的凸起時腦子裏一片轟然，腰間的挺動猛然間帶上了十成十的索要，血液隨著力度的頻率急奔湧，最後一瞬間C3的熾熱在齊桓的掌心決然崩潰，而齊桓在最深的契入之後那滾燙的體液幾乎讓C3失去意識，從驟然緊繃到驟然放松的結點，兩聲低吼被埋入彼此的頸項耳鬢。
兩人的呼吸久久無法平覆，齊桓汝喃地輕吻著C3，大手抹去他額頭上的凝汗，聲音帶著刻骨的慵懶和憐愛：“火滅了麽？”
C3楞了一下，枕著手臂悶笑：“你都熄火了我這的火還能不滅麽？”
齊桓嘴角一勾，說：“啊，我怎麽沒聽說過走火的槍支還能滅火？”
C3的手搭在齊桓的腰上，一抹，全是汗水：“受潮了，蔫火。”
齊桓眉毛一挑，一手往C3的腰間撓去：“原來小爺還不滿意。”
C3怕癢，側身滾了想躲，笑著說：“不是，不是。”
齊桓看著C3笑的包子一樣的臉也不生氣，逮著掐了一把，拖著人就往浴室裏去了，於是嘩啦啦的水聲隱去了那些零零碎碎的話語。
警告你別動，我自己來……
……你手不夠長……
……啊……
噓……別叫……
……你TA媽別亂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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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C3很想馬上見到齊桓，這種想念跳躍在掙紮和糾結之上，像一團希望被撲滅的火，包裹了整顆心臟。是的，要見到齊桓其實並不困難，他就在對門就在宿舍裏，一個人。
於是當C3從凳子上一躍而下，幾步跨進齊桓的房間時，卻發現裏面是空的，C3楞了一下，內間浴室裏傳出齊桓的聲音：“誰啊？有事等會兒再過來，在洗澡！”
C3聽到聲音之後彎著嘴角笑了，順手把門反鎖上還帶上插銷，邁著摸哨的步法移到浴室門口，轉了轉把手發現沒鎖，門一下子就被C3推開了。
春末乍暖的氣溫，齊桓洗的是冷水，花灑被擰到最大，水霧噴灑開來，落到古銅色的皮膚上，或懸凝成珠，或蜿蜒勾勒，晶瑩水光下，盡是健美緊致的曲線。齊桓聽到浴室門猛然打開的聲音後嚇得不輕，雖說也不是沒有在公共浴室裏洗過澡，但是顯然來者如此破門而入的行為惹毛了齊桓，齊桓順手把毛巾往腰上一纏，回過身來準備怒氣沖沖的要削人，沒想到一打眼卻看見C3靠著浴室的門欄笑得人畜無害。
齊桓僵在當場，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問：“出什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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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久C3才放開齊桓，喘著氣伸手關掉了礙事的花灑。齊桓伸手托撫著C3的頸脖，啞著聲音問：“怎麽了？”
C3被水打濕的背心貼在彼此的皮膚之間，粘連緊密，眸子晶亮黝黑的閃爍著：“剛才不是說了麽？”
“哪兒啊？”齊桓伸手擦掉滑到C3睫毛上的水珠，就著唇上的光澤抿了一下。
C3把臉埋到齊桓的肩窩裏，悶悶的說：“齊桓，我們，做吧……”
齊桓聽著C3帶著水汽兒的聲音，心裏好像重重被誰抹酸帶刺地打了一拳，窒悶得只好看見C3的娃娃臉上哪兒有水珠就輕輕的吻哪兒，聲音裏參雜著滿滿的疼惜：“不是，我們，不一定非要那樣。”
“可是，我想。”C3張開嘴，咬著齊桓的耳垂左右滑動著牙齒，濕熱和刺痛勾得齊桓心火直竄，咬著牙好容易才扶正了C3的臉，聲線帶著最後的理智被拉到撕裂的邊緣：“為什麽？”
C3的手掌挨著齊桓的脖子抵到墻上，額頭貼著齊桓的眉骨，他的眼睫毛似乎碰觸到了他的，眼底映出的影像帶著放大的模糊，C3嗓子幾乎磨出沙子來，一句話裏的每個字都滲了火星帶著磁電，他說：“如果哪天我們分開了，身體是最長久的記憶。”
齊桓聽著C3的話心都疼了，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直堅強戾氣的小貓兒心底最柔軟的疼痛和最脆弱的根源，那上面清清楚楚的是他的名字，明明白白的裝著他的身影。他不知道除了更深的愛，還有什麽能安撫這樣對分離的恐懼。齊桓壓抑著漸漸變快的喘息聲說：“我們，不會分開。”
說完手上一帶勁，低頭就尋著C3唇重重的啃噬，另一只手撥開C3的皮帶扣抽著皮帶往旁邊扔，濕透的衣物離開皮膚時蘸滿了水的重量，齊桓腰間的毛巾都不用兩人的誰動手，兀自滑到齊桓的腳邊，被齊桓勾著腳連著從C3身上褪下的衣服踢到了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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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桓一邊用幹毛巾擦著C3濕漉漉的脊背一邊嘶啞的問：“吸血啊？”
C3在齊桓的傷口上反覆的吮吸，舌苔上微凸的味蕾劃過細疼的傷口皸裂，每一個細胞都敏感得顫栗，齊桓胡亂擦幹了過分粘濕的身體，手指順著C3的發根滑到腦後，彎曲的指間摩挲輕扯著C3細軟微刺的短發，C3擡起臉，目光迷朦而深凝，艷漣的血絲順著他的嘴角劃出勾魂攝魄的彎弧。
齊桓吸了一口氣攬著C3的腰，伸出舌頭收回了溢出來的血絲，語調低沈而寵溺：“乖，到床上去，恩？”
C3攀著齊桓，一雙皓目沾水帶霧，齊桓閉了閉眼睛，無奈而克制的低喃：“天，你別這麽看我。”說罷側身開了浴室的門，他不知道兩個人是怎麽才挪到床上去的，C3卻還記得翻到床上之前從桌子上順手牽過一樣東西。
齊桓翻身壓上C3的時候，C3把手中的東西往齊桓眼前一遞，齊桓看著那瓶白色透明的膏狀物一時間居然有些錯愕，緩了緩神接過順手擱在枕邊，隨後低頭吻住了C3的眼瞼，“小混蛋，保養槍支呢啊？”
“你不是，槍械全能麽。”C3的笑悶在嗓子裏，聲音零碎，身體因為輕笑而顫動，兩個人的火熱緊貼摩擦，蝕骨的引誘。
齊桓把C3的調笑含進嘴裏，柔韌的舌頭彼此糾纏，C3吮著齊桓的嘴唇，尖利的小虎牙偶爾劃過齊桓的嘴角，帶著蜜汁的痛癢，齊桓被C3逗得有些惱怒，索性深深的吻將下去，咬合的前齒捉到C3不聽話的舌頭吮拖出來，C3瞇著眼睛半開著雙唇，舌頭被齊桓俘獲卻死活無法撤退，有晶瑩透明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C3皺著眉側著臉唔了一聲，齊桓放開了C3的舌頭低低的笑：“是不是槍械全能，你說了算還不成麽？”
C3眉梢眼角透出隱約的狡黠，調整著淩亂的氣息伸手便往下探去：“那得檢查檢查…配件是不是齊全。”
齊桓被握得背上的肌肉一緊，抓著C3的手往旁摁著，目光危險而熱烈，灼燃的呼吸撒在C3的耳側：“隨時待發，小心走火。”
“槍管過熱，質量低劣…”C3話還沒說完，劣字的尾音就拖拽出一個短促的單音，輕喊而出。胸口殷紅敏感的圓粒被齊桓含在嘴裏，唇齒交互的逗弄，輕咬著拉起，又忽的放開，C3的手指插入齊桓的濡了細汗的短發，貼著熨燙的發根輕喘著求饒：“別…好癢…”
齊桓頓了頓，細吻順著C3的皮膚游走散落，四處播撒火種，又留下濕涼的印漬，C3窩在齊桓的懷裏被撩撥得貓兒一樣直顫，齊桓手掌上特有的粗糙一寸一寸的在C3的皮膚上廝磨，隨後沿著平坦的腹部往下握住，C3倒吸一口冷氣，飽滿潤濕的皮膚在齊桓手掌的頻率下泛起潮紅，齊桓渾厚的聲線泛著沙磁的波動：“小混蛋，你的皮膚太薄，那才叫質量低劣。”
C3呼吸急促地仰頭咬住齊桓的嘴唇：“誰都不比你，皮粗肉厚。”
“哦？”齊桓的手在沾滿那些透明滑膩的膏體時甚至有些顫抖，“那我是不是，該替你練練？”齊桓手上微微一使勁分開了C3的雙腿，手指繞到他身後，順著凹陷細軟的股溝探進去，緊致而熱烈的觸感，吸附著微涼滑膩的柔軟，C3的臉騰起了快滴出血來的紅潤，聲音被那種異樣的侵入感攪得淩亂不堪：“我靠，那地方…你練…”
指尖傳來的觸感已經險險讓齊桓把持不住，呼吸隨著手指的緩慢進出旋轉而愈加凝重，C3仰著頭，下巴到鎖骨之間緊繃的皮膚勾出喉結性感的曲線，齊桓的忍耐和疼惜一點一點的在體內擴展開來，那個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地帶從最初的異樣不適變得空虛燥熱，C3擡手扳著齊桓的肩膀往下一拉，燙人的呼吸直灌齊桓的耳鼓：“…進來…”
手指抽出的瞬間C3眼裏的空洞幾乎吞噬了齊桓，下腹的欲望已經忍到極致，齊桓扶著C3的腰臀堅定沈緩的挺入時，低頭吻住了C3低轉欲裂的嗚咽，C3抵在齊桓肩上的手掌曲成勾爪的形狀，指甲摳入先前咬開的傷口，銳痛順著血液滲入肌理。
身體的深度契合，熱烈卻謹慎的律動，絞窒緊貼的內壁隨著節奏不自主的收縮，激蕩出可怕的電流，細微帶刺的疼痛和充盈進入的侵占隨著挺進的沖擊，一次又一次把體溫提到燃盡靈魂的溫度，細密的汗水從皮膚上滲出來，匯聚懸凝，又把兩人更緊密的粘合在一起。
幾乎要融進骨血那樣擁抱的力度，相互竭力求索的纏繞相融，快要溺水沈沒一般的迷醉，是只有這樣濃烈熾熱的侵占，才能填補對無定缺失的恐慌，非要咽下那人的熱血，包容他的鋒利，用他給予的疼痛和歡愉，才能讓焦躁的靈魂滿足和安寧。
齊桓在C3埋首含住他胸前的凸起時腦子裏一片轟然，腰間的挺動猛然間帶上了十成十的索要，血液隨著力度的頻率急奔湧，最後一瞬間C3的熾熱在齊桓的掌心決然崩潰，而齊桓在最深的契入之後那滾燙的體液幾乎讓C3失去意識，從驟然緊繃到驟然放松的結點，兩聲低吼被埋入彼此的頸項耳鬢。
兩人的呼吸久久無法平覆，齊桓汝喃地輕吻著C3，大手抹去他額頭上的凝汗，聲音帶著刻骨的慵懶和憐愛：“火滅了麽？”
C3楞了一下，枕著手臂悶笑：“你都熄火了我這的火還能不滅麽？”
齊桓嘴角一勾，說：“啊，我怎麽沒聽說過走火的槍支還能滅火？”
C3的手搭在齊桓的腰上，一抹，全是汗水：“受潮了，蔫火。”
齊桓眉毛一挑，一手往C3的腰間撓去：“原來小爺還不滿意。”
C3怕癢，側身滾了想躲，笑著說：“不是，不是。”
齊桓看著C3笑的包子一樣的臉也不生氣，逮著掐了一把，拖著人就往浴室裏去了，於是嘩啦啦的水聲隱去了那些零零碎碎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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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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