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六章拜見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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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早飯一做就是兩個多小時,在這兩個多小時裏面,施悅然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洗漱了,也化了妝。但還是沒有等到他回來。

而她,因為愛一個人偏心,所以總是責怪錯了對象。明明是因為他離開的時間太長,卻偏偏責怪時間過得太慢。

無聊的時候,便喜歡擺弄手上的額戒指,也會回憶起從前的事情。自己杳無音信的消失了這麽久,山貓也會擔心吧。只是這麽久了,自己還能聯系得到他麽?

她撥通了那個電話,卻沒成想,接電話的人是自己最不想聯系到的那個人。

“我竟然沒有想到,這個小子心中竟然會有你。”

這個聲音冷冷的,像是從地獄悠悠的傳過來。弄得施悅然的心像受了壓力的易拉罐,瞬間變了形狀,扭曲得不成樣子。

“義父。”她心虛了,這麽久以來天鷹都找不到自己,這回自己卻直接聯系上了他。只是這個號碼,明明就是山貓的。

她看著屏幕上面存的備註,一點都沒錯。

“你是想知道山貓的下落麽?”天鷹的聲音依舊冷冷的,但是這個問題正是施悅然想要問的,天鷹這一點,也正是合了她的心意。

“他現在在哪裏?”她急著問道,完全不顧及天鷹的第一句話。而天鷹,卻有了糾察到底的決心。

“既然有心想要知道,那今天你就回來一趟。”說完,掛斷了電話。施悅然覺得自己本就是組織的人,頂多也就是被關個禁閉以示懲罰,卻沒想,這一步錯下去,就很難有回頭路了。

施悅然離開的時候手機都忘記帶,急匆匆穿了鞋子,想著高跟鞋跑得慢又匆匆換了一雙跑步鞋。

匆忙的樣子就像誰出了意外被推進手術室急需著她的血一樣。弄得樓下的喬朗都不禁一陣膽寒,急忙打電話給賀蘭宇。“宇哥,你沒事吧?”

“沒事。怎麽了?”他說道。

“剛剛小野貓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我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麽意外。畢竟這個世界上面再沒有能讓她如此牽腸掛肚的人了。”

喬朗說的沒錯,是沒有人讓她牽腸掛肚。但她對山貓的擔心,又豈能是這言語能說的清楚的?

只是賀蘭宇自從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後就對這個人有所疑惑,這樣著急,會不會是回了那個組織?那處地方他是去過的,卻未成想,今天自己又要走一遭。

已是深秋的天氣,空氣也是格外的涼。如是山城這樣四季如春的好地方也會被這涼意填滿不留一絲的空隙。

施悅然走在郊外的路上不由得緊了緊衣服瑟縮了一下,渾身冷汗直冒。像做錯了事情等待回家被責罰的孩子,對這家門有一種怯生生的感覺。

“怎麽不進去?”不知何時賀蘭宇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這個人還真是神出鬼沒。

施悅然不禁打了一個機靈,被他這樣一說,自己倒真的有些不敢進去了。她低著頭,“對不起。”

其實她也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擔心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這份情誼,想必賀蘭宇也能夠理解。

他捧著她的臉,一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牽著她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而天鷹,怎麽都沒有想到這樣一個結果。

二樓的陽臺,他看著樓下走來的兩個人,心中忽然沒了主意。本想著讓施悅然一個人回來,再將她當成人質威脅賀蘭宇,這件事興許就成了,沒想到今天賀蘭宇親自到來,這倒讓自己措手不及。

“老大何須焦慮,你看那賀蘭宇也是個情種,到時候我們對施悅然施加一些壓力,這件事興許還會有些轉機。”蔡國安倒是不慌,運籌帷幄的樣子讓天鷹一時間有了底氣。他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並沒有對蔡國安說些什麽,但蔡國安心中卻有了主意。

賀蘭宇是山城有名的老板,能夠駕臨天鷹的別墅,自然外人會覺得賀蘭宇這是給足了天鷹的面子。

“顧老板,早就聽說您在山城的威名。”賀蘭宇也是面子上面的人,遇見天鷹,當然還要說些面子上的話。

“過獎過獎。”雖說天鷹平時一副冰冷的樣子,但是今天卻態度謙和,明明冰冷的臉上也有了一絲生氣,整個人都活絡了起來。

“不知賀總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既然顧老板這樣爽快,我就開門見山。”

許是‘久經沙場’,賀蘭宇對這一來一往的話倒也駕輕就熟,說的也算是溜逗。

“想必顧老板也知道您的義女有我這樣一個男朋友,我今天不是為別的,就是來上門提親的。我是真心喜歡她,所以這繁文縟節便一樣都不能少。”

賀蘭宇難得對一個女人這樣認真過,搞得天鷹都有些不知如何應付眼前的人。今天他既然能來,就說明這個人對施悅然已經摸清楚了底細,否則憑施悅然的性子,怎麽能讓他跟著過來?

“可是,今天是我讓悅然回來的。畢竟過了這麽久,也該父女團聚一下。”

都說天鷹陰謀詭計甚多,但在賀蘭宇看來也不過如此。就單憑這個人說話的模樣,就知這人不是能藏住話的人。

“那我今天就不走了,陪未來的丈人喝幾杯。省的你們兩個人,也覺得悶。”

“誰說是兩個人?”就在這個節骨眼上,蔡國安走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些高傲,不禁讓賀蘭宇心生厭惡。

明明這個人就對施悅然圖謀不軌過,現在又是在唱哪般?而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天鷹的手下。

“哦?這位不是賀氏的清潔部部長蔡國安麽。”他倒是不怕劍拔弩張的氣氛,說起話來句句帶刺一點不知回避。

蔡國安聽到這,老臉一綠,“我好像並沒有跟貴公司簽什麽合同。”

“那是您沒有仔細看,合同最下面的那一行明明白白的寫著,如若您不同意,但一旦江海公司的主權歸賀氏,第二條便自動生效。”

賀蘭宇當初這是在逼蔡國安,這合同當然可以上訴,但那樣江海就是死路一條。如此讓人進退兩難的條款,或許只有賀蘭宇才想得出。

蔡國安眉頭一皺坐在了賀蘭宇的對面,“不過如今您也算是顧老板的姑爺,而我,還是顧老板的兄弟,怎樣你都要尊稱我一聲叔叔。”

蔡國安出言不遜,竟把話說到這樣的份上。賀蘭宇皺著眉,但並不是因為他的出言不遜,而是因為他的為老不尊。

“這是我的事情。”賀蘭宇一向心高氣傲,就算此時面對的是自己的丈人。

不過以他的個性,如若這丈人對施悅然不好,不要也罷。施悅然在這個世界上面本來就沒有什麽親人,自己現在才是她最親的人。

只是此時她一直都在沈默,賀蘭宇同那些人爭辯自己卻一句話都說不上。

待房間裏面的環境稍微沈寂了一些,她才張了口。“義父,山貓呢?”

這個問題也正是賀蘭宇想要知道的,他皺著眉頭盯著天鷹,等著他說山貓的下落。但這個人坐在自己的面前卻遲遲沒有開口。

“岳父但說無妨,眼下都是一家人。”賀蘭宇對這未來的岳父倒是活絡,眉眼彎彎,沒了往日驕傲的樣子。

只是天鷹依舊不開口,看了看蔡國安表示自己此時也是沒了辦法。

“山貓?賀總,您不知道山貓給施悅然在手機中存下的備註是什麽?”

“山貓的手機怎麽會在你們這裏?”賀蘭宇的話總是讓人出其不意,明明說的是備註,怎麽又成了手機。

蔡國安啞然,沒想到眼下的這個人這樣的難以對付。

他撓了撓頭,往沙發上靠了靠,“那你就不吃醋你的女人竟然行色匆匆的來找山貓?”

“她來的時候叫了我就是對我的信任,我有什麽好吃醋的?”他挑著眉,眼中滿滿的都是對那人的輕蔑。

蔡國安自認為聰明,眼下卻比不過一個毛頭小子。

賀蘭宇嘴角勾著笑,“岳父,您說對不對?”

就這樣把矛頭指向了手足無措的天鷹,賀蘭宇還真是要把天鷹尷尬死了。

只見天鷹點著頭,“對,對。”

還沒見天鷹對什麽人這樣言聽計從過,他說對那就是對的,竟然沒有一丁點的反駁。

施悅然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手心都出了汗,“義父,能不能告訴我他的下落?”

“我也不知道。”天鷹態度冷淡的說道。但是看起來卻是那樣的真。

賀蘭宇摟過施悅然的肩膀,“既然岳父大人說不知道,那我們就走吧。我看這裏八成也沒什麽好吃的,不如我回去煮給你。”他一臉的驕傲,完全不把身邊的人放在眼中。

“賀蘭宇,你就真的以為你能夠走出去麽?”

蔡國安忽然起了身,手中拿著一把槍指著賀蘭宇。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狗急跳墻,只是今天不湊巧被我們的賀大少爺趕上了。

賀蘭宇把施悅然扯到自己的身後,“小心站著,他不敢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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