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七章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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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多變的生活中,難免會有一些難以預料的事情。賀蘭宇拉住了施悅然 ,卻不料身後有人把施悅然拉了過去。

“桑濟,你最好不要再鬧了。”施悅然回過頭看著身後的那個人,眼中滿滿都是怒火。難道這些人還覺得害自己不夠麽?現在把她和賀蘭宇一起放在這裏,是鬧的哪一般?

而 天鷹對眼下的一切置之不理,就像盯著一出好玩的 小品一般,看著眼前這些人的雞飛狗跳。

賀蘭宇滿眼都是 怒火,當然,我們的賀大少爺什麽沒經歷過 ,自小精煉於跆拳道的他骨子裏也是有一股武士道精神的。今天這般不養,也自然嚇不到他。

“蔡國安 ,是不是不敢開槍?還仗著顧老板 稱自己是然然的叔叔,你配麽?”他很少一下子對不在意的人說出這麽多話,今天說了這些,明明是對眼前人高看的表現。

至於為什麽高看,不過是這個人拿捏著施悅然的命。

桑濟的胳膊勒著施悅然的脖子,奈何她現在一動不動都動不了。最可惡的是桑濟手中還有一把槍。

這就讓賀蘭宇慌了,自己受了傷 沒什麽事情,但是如若身邊的這個女人受了傷,自己就可能悔恨一輩子。

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了,還怎麽管理一整個公司?還怎麽在這個社會上生活,還配和她在一起麽 ?

在他的眼中,施悅然總是最好的,但也是最能給自己致命一擊的人。

“怎麽?怕了 ?”蔡國安說起話來陰陽怪氣讓人不清楚他此時想表達的真實的意思。賀蘭宇斜著眼看他,“怎麽會。”

賀大少什麽時候服軟過,就算是如此緊張的場面,料眼前的蔡國安也不敢開槍。

只是,終究難料。

“嘭。”蔡國安 開了槍,所指的對象卻是不遠處的施悅然。賀蘭宇的速度不慢,直接擋在了施悅然的身前。

血,像是 一個召喚眼淚的精靈,讓施悅然痛哭流涕。她抱著他,手忙腳亂,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做些什麽。

而一邊的蔡國安卻有了好說辭,“賀蘭宇,我 就是替你未來的岳父考驗 你 一下,看來你這樣有心,那我們就同意將 女兒嫁給你。”

賀蘭宇一口鮮血湧出來 ,“放心,我……我會活著將施悅然娶走。”

到了鬼門關的時候,有些人憑著意志力就撿回來一條命,也不知我們的賀大少會不會這樣的幸運,憑借著自己的意志力再活過來。

施悅然在一邊早已 泣不成聲,看著自己愛的人就這樣倒在了自己的懷中。

“蔡國安,你為什麽這樣做?”她喊著,嚷著,發洩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可是,這又有什麽用呢?

蔡國安搖搖頭 ,“確實沒 什麽用。”還真是氣人,明明知道沒什麽用卻依舊還是這樣做了,還這樣理所當然。

蔡國安這輩子都是施悅然的克星,早些年害死了施悅然的父母,現在又來害施悅然的丈夫。

只是天鷹在一邊沒有任何反應,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態度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施悅然一個人廢了好大的力氣才將賀蘭宇拉近了車裏,她強咬著牙,“你一定要挺住啊!”

聽到這樣的話,賀蘭宇還怎麽忍心閉上眼就這樣睡下?他倒在車的後座上,失血過多,沒了力氣。

施悅然心中焦急 ,一連闖了好些個紅燈。她雙眼通紅,好像一個殺手,被 鮮血映紅了眼珠。

“然然,開車慢些,註意……安全。”

明明氣若游絲卻偏偏放不下那個人,看著那個人的背影又不禁擔心。施悅然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輕輕的‘嗯’了一聲。

只是這答應近乎是敷衍,沒有更多 的話,也沒有用行動來證實。

施悅然依舊保持那速度,而且還有一點加快了的跡象。她怎麽能不擔心不焦急呢?身後的那個男人,可是自己這一生的依靠啊!

車子到了醫院的 時候,施悅然急匆匆的跑到了搶救室,喚了醫生和護士這才放下心來。

只有兩個人,醫生護士看著面前的兩個人不禁皺眉,看來又是一場爭搶女友的 大戰。

只是 ,他們的猜測 有一點失誤。況且 ,山城有名的賀大少什麽時候要淪落到和別人爭搶女朋友過活的日子呢?

施悅然打電話給了喬朗,自己一個人守在這裏,也 終究不是一個辦法。雖然自己並不想要那麽多人知道,但萬一這個人有個三長兩短……

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眉頭不禁皺了皺。

“賀蘭宇 ,在醫院,受了傷,在搶救。”因為緊張,聲音顫抖的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喬朗在那邊不禁瞪了眼,“你說什麽?”

自己不過是告訴賀蘭宇施悅然要出門,沒想到他急匆匆的從公司趕回去 之後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喬朗忽然後悔了,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應該告訴賀蘭宇關於施悅然的事情。兩個人 之間終究還是需要一些緣分,這樣 貿然行事,只會讓結果變得更糟糕。

“快來。”施悅然語氣顫抖著 ,帶著些許的哭聲近乎哽咽。

“好。”喬朗答應道。

現在賀氏也面臨著危機,唯一能解救這場危機的人恐怕只有 賀蘭宇一個。如果他再出什麽差錯,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即便喬朗不喜歡劉香蘭,但依舊看在賀叔叔的面子上給 劉香蘭打了一個電話。

一時間,醫院裏面就聚滿了人。搶救室外面,也就因此發生了一出鬧劇。

劉香蘭痛哭流涕,怎麽說自己就這樣一個寶貝兒子,萬一有什麽閃失 ,她這個當母親的 怎麽活呢?

況且她本來就不喜歡 施悅然,現在又把所有的過錯全部都怪罪到施悅然的身上。“都是 因為你這個女人,都是你害的。”

而 她,也終究沒了再掙紮的 底氣。畢竟眼下這一切,真的是她害的。

“對不起。”她低著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像極了電視劇中的炮灰女二。但她不是,在這檔故事裏面,她是一個幸運的 人,但是也 是一個不幸的人。

劉香蘭根本就不想放過眼前的這個人,抓著她的胳膊,瘋了一樣 的扯她的頭發。“還我兒子的命。”

她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個撒潑的怨婦,大聲嘶吼完全不像樣子。許是因為悲傷,腦海中對這一切都全無印象。

徐蘊怡抱著胳膊,皺著眉頭 站在一旁終於看不下去。她拉開了施悅然,“你是傻麽?別人打你你就這樣受著?之前那個有骨氣不服輸的人哪去了?”

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針對她,只是在自己做錯了事情之後才會覺得所有的人都是針對自己。她只顧低著頭,此時的她也僅僅有做一只把頭埋在沙子中的鴕鳥的勇氣。

“這件事情都是因為我,賀蘭宇 才會受傷。如果他有什麽事,我一定會在他身邊照顧他一輩子。”她哭著,哽咽著,聲音極低,讓人聽著難受 。

喬朗拍了拍 她的肩膀,“沒事的。”

只是一邊的許嵐早就看不下去,一巴掌打在了施悅然的臉上。憑什麽自己喜歡的人不被別人珍惜?她心裏氣不過 。“如果你不能保護好他,那 就從他的身邊滾開。”

她聲音很大,整個走廊都回蕩著那聲音,似是野獸在咆哮,低沈而刺耳。

但 這一聲聲的謾罵在施悅然覺得,這個世界終於有了聲音。什麽聲音都好,有聲音就不會 覺得害怕。

臉上紅色的掌印太過明顯,此時的她都快成了過街的老鼠。

“是,我沒能力保護他。”她喃喃道。像是戰場上的戰士,舉了白旗投了降。

這讓許嵐心裏不快,這一拳就像打在了棉花上,不解心中之恨。揚起手,又要打第二巴掌。

好在被徐蘊怡攔下了,她搖著頭,示意許嵐停手 。而許嵐本來就不喜歡眼前的施悅然,此時怎麽能不解了這心頭之恨?

“你最好現在就離開 ,我以後都不想見到你。”她低著頭,也不知這句話到底是 誰說的。而她,也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就這樣被推搡了出來。

“你走吧。”那個人說道。

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聽覺,也失去了視覺,看不清 ,也聽不見。

悲傷是一種折磨人的東西,不但能讓人心痛,還會讓人本來正常的感官就此變得不再正常。

她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回頭率忽然變得高了起來。也難怪,一個大姑娘家,渾身血跡像是什麽樣子。

她不禁冷笑,看著衣衫上的血,坐在路邊低聲痛哭。

許是 哭的有些累了,竟然出現了一種錯覺。她覺身邊站了一個人,還在拍著自己的肩膀。

“你沒事吧?”那人低聲的詢問,只是那聲音很溫柔,讓自己想要擡頭看向那人。

“刀疤?”看到那人的臉之後,施悅然不禁一陣驚訝。這個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

“怎麽了?”許是這段日子懂了悲傷,說起話來都帶著一股深沈。

“我很好,我沒事。”

太多人習慣了逞強,就連受傷了,撐不住了也還要自己扛下去,就算已經被抽空了勇氣,被抽光了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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