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章逃離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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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宴會說是賀蘭宇朋友的宴會不如說是商業夥伴的商業舞會,來的人都是社會各界的有頭有臉的任務,但是商業圈的人最多。

施悅然坐在角落裏面看著舞池裏面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吃著手中的水果沙拉。這樣的場面見幾次就好,要是多了就會覺得煩。這樣的宴會不像是朋友的聚會,大家都帶著面具,展示給別人最好的但是不很真實的一面。

“在想什麽。”賀蘭宇坐在她的旁邊,剪裁得體的西服不會因為人動作的變化出現一點點的褶皺。

施悅然往嘴裏扔了一塊水果,“在想為什麽你那樣吸引別人的目光。”施悅然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婦人身上,她穿著 光線的禮服,但是目光卻直直的落在賀蘭宇身上,不帶有 一點點的掩飾。

賀蘭宇似乎看出 她心中的想法,摟過她的肩膀,“吃醋了?”

施悅然推開他,“才沒有。”

但是這一個小小的動作似乎是傷害到了賀大少,只見賀蘭宇的眉頭皺了皺,坐在施悅然的旁邊,看著這個若有所思的人。

就在 剛剛,山貓打來電話,告訴施悅然他這邊有點事情,讓她趕快 過來一下,但是現在的施悅然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從這個誤會 脫身。

“哎呦。”她忽然捂住 肚子,“我肚子好痛 。”她咬著牙,做出一副極其痛苦的樣子。

“是吃壞了什麽了?”賀蘭宇扶住她微微向前 傾斜的身子,防止她摔倒在地上。

施悅然搖著頭,“不不不,可能是……那個來了。”

這個關鍵時刻,她不惜用出自己的殺手鐧 ,就算是讓人覺得難堪也罷。

聽到這句話,賀蘭宇連忙把施悅然抱了出去,她的頭抵著他的胸膛,就像是王子的公主一樣讓人覺得有些羨慕。

“送我回家吧,我不想去喬朗家。”她苦苦哀求道,賀蘭宇還因為她推開自己的事情記仇,現在她又想拒絕自己 的照顧。

“好。”他的語氣冰冷,如果仔細去聽還能聽到一絲絲的怒意。

賀蘭宇開著車在馬路上飛馳著,一路上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他只想現在的施悅然能夠有一個舒服的地方躺著,能夠好好的休息。

車子開到施悅然小區的時候,施悅然執意下車自己走回去。“我自己能行, 今天謝謝你。”

賀蘭宇擔心的看著她,“我送你上去吧,你這樣,我不放心。”他依舊緊皺著眉頭,好像那些煩心的事情在心裏一直都得不到緩解,最終是絲絲落落糾纏,纏成了一個結,印在眉心。

“我自己可以。”說完,就裝作很痛的樣子消失在夜色中,漸漸的掩於黑暗。

施悅然回頭看了看,在完全看不到賀蘭宇的車之後飛奔著跑到了跟山貓約好的地點。就在 她家的樓下的花壇裏面。

只見施悅然縱身一躍,跳到花壇裏,看到了早就隱藏在這裏的那個男人。

山貓把食指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施悅然不要說話,而他則起身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

“你最近接了什麽任務啊?”施悅然小聲的問道。

“去盜竊一點資料,但是我在這些資料裏面找到了你的。”山貓小心翼翼的說道。

施悅然也是經過長期訓練的人,當她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很驚訝,而是問了一句,“什麽資料?”

“我發現那個資料上面寫著施悅然是某企業家的女兒,但是後面被別人毀掉了,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組織’這兩個字。”

施悅然雙眼都直了,難道自己的家庭還和組織有什麽關系麽?“義父說是在我父母去世之後,他收留了我。他說他和我的父母是好朋友。”

山貓頓了頓,語氣的溫度都驟然下降了嫉幾度,“如果是那樣的話,為什麽那個資料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一定是有什麽人在掩飾什麽。”他說道。

很顯然,施悅然到現在還是不能很好的接受山貓的這個說法,現在她的腦子中很亂,一方面是自己的身世,一方面是對義父的養育之恩。

“這個給你。”說著,山貓遞給施悅然一個手電筒一樣的東西,“帶在身上,有危險就按響它,我會救你,這段時間小心點,尤其是組織那邊。”

看來,真的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山貓這樣小心翼翼的樣子還真是少見。在施悅然的印象裏面,山貓一直都是一個雷厲風行的人。

“我走了 。”他小聲的說道 。

施悅然很感動,他冒著風險找到自己,就是為了給自己送這樣一個救命 用的東西。這天施悅然在草叢裏站了很久都沒有 動,知道渾身都被凍僵了才轉身走到了樓裏。

而與此同時,在一個昏暗的角落,一個男人的表情冷若冰霜。剛剛的一切都被賀蘭宇看在 眼裏,施悅然躲開自己去和另一個男人碰面。她還裝病,而自己卻傻傻的相信了。這算是什麽?欺騙?背叛?

一時間,賀蘭宇的思緒都亂掉了,現在的他就像是發怒的豹子,只能靠酒精宣洩自己的心情。

酒吧裏面,賀蘭宇一杯酒接著一杯酒下肚,喬朗攔他不住只能陪著他一杯杯的喝。“你到底怎麽了?”喬朗擔心的問道 。

賀蘭宇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杯子 ,如果不是這個杯子質量好,恐怕現在他手中的早就已經是一堆玻璃碎片了 。

“為什麽那個女人要騙我?為什麽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難道是因為我對她不好麽?”

每次賀蘭宇受了傷,都會找喬朗過來喝酒。而這一次,喬朗覺得自己真是多餘問他這個問題,哪一次他心情不好不是因為那個女人呢?

喬朗拍拍他的肩膀,“你能找到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且行且珍惜。”

賀蘭宇白了他一眼,每次都覺得他在勸自己的時候說的話都很欠揍。

但是賀蘭宇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對她那樣好,但是現在她不但不領情,還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又一杯酒下肚,但是他還是清醒得很。

“蘭宇,我覺得施悅然這個丫頭好像不太一樣,她好像有很多別人所了解不到的東西,也是我們想象不到的東西 。”

“我去調查了,但是什麽結果都沒有 ,她的信息被封鎖了。”

沒有一個普通人會花大代價封鎖自己的信息,所以說,施悅然絕對不會是什麽普通人。

“如果她有很多身不由己的理由,你還會愛她麽?”喬朗問道。

賀蘭宇趴在桌子上面,畢竟自己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早就體驗到了愛情不但要有一顆心,最重要的還是一種責任。“我當然會愛她,無論她怎麽樣。”

“那如果她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呢?靠近你只是因為你的價值呢?”喬朗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很堅定。

誰都不想事情的結尾是那個樣子,畢竟賀蘭宇已經被深深的傷害過一次了。他揉著太陽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不知道。

這個世界上面,恐怕也只有這件事情能讓賀大少無奈的說一句不知道了。喬朗給他倒了一杯酒,卻拿著他的杯子灌到了自己的口中,就連冰塊都含在了嘴裏 。

他也覺得無奈,他的好朋友這個樣子但是自己卻什麽忙都幫不上。

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受,第二天他還要強顏歡笑演著他的賀蘭宇,他還是很想讓施悅然跟自己解釋一下,但是她沒有。

“身體好些沒?”路過她的辦公桌的時候,他冷冷的問道,只見辦公桌裏面坐著的人頭都沒擡一下,“好多了。”

賀蘭宇覺得自己的擔心簡直就是多餘,沒有自己不是還有別的男人關心她麽?他覺得自己有些可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竟然笑出了聲來。

他打開電腦,看到昨天晚上李欣欣發來的信件,“蘭宇哥,你看這個請柬這樣行不行?”

她不說恐怕自己都快忘記了,李欣欣馬上就要和自己訂婚了。自己一定不會放過這次 機會。

他給李欣欣回了一個信件,“你喜歡就好。”

這個訂婚儀式對他來說,唯一的意義就是試探施悅然的心 ,其餘的和他毫無關系,雖然他是婚禮上面的主角 。

就算自己是李欣欣的未婚夫又怎樣?兩個人只要不走到結婚那一步什麽都是不一定的。

賀蘭宇似乎把 這輩子的愛都給了施悅然,連帶對她的責任。而李欣欣,似乎就成了一個犧牲品。

他打電話給施悅然,施悅然收拾了一下辦公桌敲開了他的門。“是要咖啡麽?”她習慣性的問道。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成了習慣,漸漸的滲入到彼此的一言一行之中。

賀蘭宇搖著頭,“今天我不想喝咖啡,不過今天有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交給你。”他頓了頓,“等下我把東西發到你的電腦裏面,你按照名單上的人數制作出來。”說完,他還挑了挑眉。

只見施悅然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去辦。”

“等下。”沒等她轉身,就被他叫住。這才對嘛,不折騰她還能叫賀蘭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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