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一章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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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幫我拿一杯咖啡。”賀蘭宇悠悠的吩咐道。

明明剛剛拒絕了這個要求,現在卻自己又提起來。但是現在咖啡似乎成了賀蘭宇每天的習慣,就像是喜歡著施悅然一樣的習慣。

昨天晚上一夜無眠,他一直都在 想著那個男人的事情。那個長相俊美的,但是躲在樹叢中跟施悅然會面的男人。他們的關系看起來是那樣的好,好的讓人心生嫉妒。

他的手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筆,神情恍惚的就連施悅然進來他都不知道。

手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眼中帶著絲絲的怒意。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就像是毒藥,但是自己卻栽了進去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出來。

“你的咖啡。”施悅然將咖啡放在桌子上,她還是那樣隨隨便便,不需要叫他賀總。或許只有在兩個人生氣的時候她才會那樣叫他吧。

賀蘭宇點了點頭,“放著 吧,你可以出去了,等下有事我會叫你。”

施悅然覺得今天的賀蘭宇很反常,而今天的賀蘭宇確實反常,總是和施悅然生氣,久而久之,竟然學會了默默的把怒意憋在心裏。

施悅然翻看著電腦中的東西,眼睛直勾勾的。就連特助叫她,她都沒有察覺。

“悅然,悅然。”特助拍了拍她的肩膀,嚇得她整個人從椅子上面彈了起來。

“什,什麽事?”

看著施悅然驚慌失措的樣子,特助一頭霧水,“你怎麽了?”

施悅然眼神中帶著淩亂,跟她現在的動作一樣,手腳都不知道應該擺放在哪裏,頭也搖的像一只撥浪鼓。“我沒事,我很好。”

這個小野貓終究還是被眼前的東西震驚到了。電腦上赫然顯示的是一張請柬設計圖,還有邀請人名冊。

看到這,特助覺得自己的問題有些問不出口。她還打算問問流言的事情,但是現在……

一上午施悅然都坐在辦公桌前弄整理資料,並沒有把賀蘭宇的請柬當做一回事。她掩飾著表面的慌亂,看似很平靜其實內心早已風起雲湧。

而此時辦公室裏面的人也不平靜,他一直在想,為什麽今天的施悅然看到了那個都沒反應?

他終於還是走出了辦公室,站在施悅然的桌前,“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了沒?”他的聲音冷冷的,就像他現在的表情一樣冰冷。

施悅然現在想的就是盡量克制住自己的想法,明明兩個人不可能在一起,自己也不應該耽誤他的幸福,盡管有些不甘心。

“我,我這就去。”說完,轉身離開了。

在施悅然自己看來,她像是一個逃兵。但是在賀蘭宇看來,施悅然好像對他訂婚的這件事情沒設恩麽反應,終究她還是沒有愛他的。

施悅然出門走了好久,這也算是就著工作的由出來透透氣,可以暫時不用看到那個賀蘭宇,可以不用想關於他的事情。

但是卻無意間看到一個頭戴鴨舌帽的人,那人她很熟悉,他手心的溫度她也很熟悉。他遞給她一張字條,匆匆擦肩而過。

直到到了定制請柬的地方,她才敢把字條拆開。“身後有人,多加小心。”簡單的八個字,說明現在山貓還掛念著自己,就算是在執行任務,也不忘了自己的安危。但是自己呢?因為賀蘭宇的關系竟然已經感覺不到別人跟蹤了。

看來,情還真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賀蘭宇的母親醒了,把李欣欣高興壞了。李欣欣正瞅愁著訂婚期限將至,如果劉香蘭還醒不過來,那訂婚的時間就會被推遲。

“欣欣。”劉香蘭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找自己的 準兒媳,自己昏迷的這段時間,準兒媳一定沒少受兒子的欺負。

“欣欣去叫醫生了。”小姨在旁邊驚喜的說道。畢竟無論對賀家還是對劉家,劉香蘭醒來都是一個喜訊。

在醫生檢查過後,欣欣坐在劉香蘭的旁邊,在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對親生母女。

劉香蘭撫摸著李欣欣的手,語氣中滿滿的愧疚,“欣欣,這段 時間委屈你了,是媽不好,讓你受委屈了。”

而此時的李欣欣更是眼淚都出來了,她搖著頭,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不委屈,不委屈,只要您 醒了就好。”說著,眼淚又是劈裏啪啦的往外掉。

“阿姨,您還記得是誰給您推下去的麽?”

雖然現在的劉香蘭也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但是趁著這個機會讓他施悅然徹底消失也不是不好。

“施悅然推我下去的。”劉香蘭肯定的說。

李欣欣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覺得施悅然真是夠可氣的,明明就是罪魁禍首卻偏偏裝好人。自己一定要讓她吃不了兜著走。李欣欣心中想到。

施悅然回去的時候,換上了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好像在她看來,賀蘭宇訂婚這件事情跟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關系。

她輕輕敲了敲賀蘭宇的門,“進。”一個男聲冷冷的道。

“賀總,這是您要的東西。”既然兩個人以後都不會在一起,那就保持著上下級的關系吧,也免得節外生枝。

施悅然把一摞請柬放在了賀蘭宇辦公室裏面的茶幾上,“如果沒什麽事情,我就先出去了。”說著,就要往外走,但是賀蘭宇怎麽能那麽好心放過她?

“剛剛你叫我什麽?賀總?您?”他擡起頭,眼中帶著些冰冷的神情,“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禮貌,懂得在公司裏面叫我一聲賀總。”

賀蘭宇是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但是沒想到施悅然這個人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

“我本來就應該叫您賀總的,您現在是在怪罪我之前的不禮貌麽?那現在我給你道歉。”她深深的鞠躬,但是卻不肯擡起頭。

她的臉朝著地,他不會看到她眼中的傷心還有眼中的淚水。

賀蘭宇正在氣頭上,一點都感覺不到施悅然今天的不一樣。今天的她沒有跟他吵,也沒有因為一些事情跟他鬧。

自己現在就像是打一堆棉花出氣,軟軟的,根本打不到什麽。顯得那樣的無力和無奈。

施悅然現在的心裏就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亂撞,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到最後,還是賀蘭宇的電話鈴聲解救了她。

“嗯,好,我馬上過來。”賀蘭宇朝著電話那邊冷冷的說道。施悅然看不到他的表情,看不到他眉心的疙瘩。

賀蘭宇出現在劉香蘭面前的時候,劉香蘭還在和自己的準兒媳討論著那天被推下樓梯的事情。

“阿姨,你確定是她?”李欣欣又問了 一遍。

這一遍,李欣欣 是問給賀蘭宇聽的。

“怎麽不是那個施悅然,除了她誰還能做出那種事情。她也受傷?那純屬是為了開脫責任,把自己弄得可憐巴巴的,好讓別人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這種女人,心機那麽重,怎麽可能讓她進我們賀家的門。”劉香蘭也是故意說給站在一旁的賀蘭宇說的,而此時的賀蘭宇 的手,早就已經攥成了一個拳頭。

“媽,當時那裏有 三個人,你憑什麽就認為推你下去的人就是施悅然?你怎麽不懷疑許嵐?”

“可能還是她們合謀呢,那個許嵐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劉香蘭說這些話的時候,話語中還帶著滿滿的正義感,好像自己說的就是呈堂證供。

“您當時在那種情況下,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就連醫生都說您不會 記得那件事情了。”賀蘭宇依舊還是維護他的施悅然,不忍心讓她受到一定點的傷害,就算是現在她不在場,但是別人說她就是不行。

“你怎麽還在相信那個女人,你的媽媽現在已經被她害的躺在這裏,昏迷了好幾天,為什麽現在你還要相信那個女人!”劉香蘭的話語裏帶著一絲絲的怒意,在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對母子在吵架。

“而且,我醒來的第一時間根本就沒有看見你在,還是欣欣打電話叫你過來的吧?你說你這個兒子是怎麽當的?”劉香蘭喋喋不休的埋怨道,“你看人家欣欣,就知道照顧人,你看你,就知道工作。”

“我工作忙。”賀蘭宇解釋道,但是這樣的解釋在現在的情況下看來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所以我們賀家現在只認欣欣一個媳婦,那些不明來歷的阿貓阿狗,別想進我們賀家 的門。”說著,還不望朝李欣欣的方向看一眼。

賀蘭宇聽到這話之後,摔門而出。他最受不了的事情不是劉香蘭讓李欣欣做自己的媳婦,而是她在背後說施悅然的壞話。他甩開追上來的李欣欣,“走開。”他冷冷的說道。

李欣欣兩只大眼睛閃著淚花,“蘭宇哥,我們和和氣氣的不好麽?我們不要再提那個人,這件事情就過去了好不好?我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我真的……”

“很喜歡和你在一起。”這半句話她說了很小聲,直接被賀蘭宇的咆哮聲蓋了過去。

“你們都夠了。”他喊道,像是在 宣洩。

這段日子他的心中實在是積壓了太多的東西,但是連一個宣洩的出口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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