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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叫你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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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一刻,周曉離明顯是在權衡,現在她的防備心也明顯沒有剛才強了,就是現在。

施悅然反手一拉,逃出了對方的禁錮,可是她忘了,對方手裏還有一把刀,在她逃出去的那一刻,後面的人也追了過來……

“天哪……”伴著一陣尖叫聲聲,兩個身影從樓頂跳了下來。

“墨墨!”施悅然的嘶吼聲響了起來,她趴在邊沿,眼睜睜的看著下面的兩個人,她沒有註意到,賀蘭宇的身旁還有一把帶血的刀,他忍著痛緊緊地把對方擁入懷中:“然然,別看!”任由對方怎麽掙紮,他都沒有放手。

很快樓頂來了醫生,看到兩個抱在一起的人:“你們誰受傷了?”

施悅然楞了楞,這才註意到那把帶血的刀,看著眼前的人,她呆呆地說道:“你怎麽受傷了?”

醫生:“……”

病房裏,消毒水的味道還是那麽重,這是施悅然非常討厭的味道,沒想到才出院,自己又進了醫院。

看著賀蘭宇小腹上的傷口,施悅然的淚水怎麽也止不了,現在她只有緊緊地拉著對方的手,默默地等待。

另一間病房,由於掉到了氣墊上,秦墨的腿部只有輕微的骨折,可是她卻遲遲沒有醒來,就像一個美麗的洋娃娃,安靜地躺在床上。

“你這個掃把星,還有臉待在這兒,要不是你,我們家蘭宇怎麽會受傷,你給我滾!”劉香蘭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病房,她走過去,很不客氣地拽起施悅然就往外面推。

對於她的話,施悅然沒辦法反駁,畢竟賀蘭宇的確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這是事實。

“伯母,您別這樣,讓我待在這兒吧,我就這樣坐著看著他,我什麽都不會做的。”施悅然沒有像以前那樣反著跟對方幹,這一次,她就像那些悲情女主角一樣乞求著劉香蘭。

可劉香蘭怎麽會同意,現在她的心裏已經恨死施悅然,在她看來,這個女人不僅毀了自己與兒子的關系,還毀了自己的兒子,她怎麽能夠容忍這樣的女人待在這裏。

她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李欣欣:“欣欣,快把她拉出去,別讓她汙染了裏面的空氣!”她說的一點兒也不客氣,厭惡的看向施悅然。

而李欣欣也一副女主人的模樣使勁把施悅然往外面推,嘴裏還不忘說道:“已經叫你滾了,聽不懂嗎,蘭宇的不用你來照顧,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來照顧他!”

不知道為什麽,現在的施悅然真的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任由李欣欣把自己推了出去,順著墻壁,她一點一點地滑了下去,雙手抱著膝蓋,她把頭埋了進去,今天兩個人都因為自己受了傷,一個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個是自己愛的人,而自己卻一點兒屁事都沒有,也許自己真的就是一個掃把星。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手機響了好久,知道身邊經過的路人提醒她,施悅然拿出手機。

“餵,”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像一個病號一樣無力,她不知道還有另一個噩耗等待著她。

“悅然,墨墨醒了。”是喬朗的聲音,可是聽起來他不激動,反而有一絲傷感。

相對於賀蘭宇的病房,秦墨的病房就熱鬧多了,除了她的父母,喬朗的父母也趕了過來,可是大家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對。

施悅然禮貌性地朝他們點了點頭,走到秦墨身旁,拉起對方的手:“墨墨!”秦墨醒來,無疑是讓她高興的事情。

可是對方臉上確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甩開施悅然的手,疑惑地問道:“你是誰?你怎麽也叫我墨墨?”

施悅然不懂的看向喬朗:“墨墨怎麽了?”

“失憶,醫生說是選擇性失憶,可能是以前的記憶太痛苦所以她不想記得,現在她誰也不認識。”喬朗耐心地給施悅然解釋著,也是一臉悲傷,她能明顯地看到對方臉上的淚痕。

她又拉起秦墨的手,溫柔地說道:“墨墨,你失憶了,不過不要緊,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你叫秦墨,我叫施悅然,我們原來是很好的朋友。”

施悅然一說完,秦墨做出思考的樣子,又驚喜地說道:“我知道然然,她是我的好朋友,你就是那個然然嗎?”她的笑就像孩童般那樣純真,她真的回到了最初。

聽到自己的女兒還記得施悅然,秦母不由得流下了眼淚:“到底還是好朋友,還記得悅然,但怎麽就記不得我們呢?”

“會記起來的,別著急。”秦爸輕輕地抱著秦母安慰道,眼眶也是紅紅的。

而秦墨只是茫然的看著這一切,她不知道這對夫妻為什麽會哭,現在她只對施悅然好奇,因為自己只記得這個名字,她悄悄地把頭湊到施悅然旁邊,小聲地問道:“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然然嗎?”

施悅然笑著,擦了擦眼淚:“我是。”她很高興,對方還記得自己,盡管只是一個名字。

秦墨狐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還是不敢相信,又開口說道:“那你說說我是怎樣的人,他又是誰?”她說著朝喬朗那邊看了看。

“他是你的丈夫,喬朗,你不記得了嗎?你很愛他的,他也很愛你。”施悅然示意對方走過來。

秦墨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突然笑道:“原來我有這麽帥氣的老公啊,真幸福!”

喬朗趕緊走過去抱著自己的妻子,這一次,他笑了,不管那晚與對方說了什麽,他都不記得了,現在他只想好好地守護自己懷抱中的人。

秦墨被抱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掙脫開對方的對方的懷抱,盯著施悅然:“你還沒告訴我我是怎樣的人。”她的小臉緋紅,施悅然知道她那是害羞了。

“你怎麽不讓喬朗告訴你?”施悅然好笑地問道,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樣的秦墨了,不禁想挑逗對方一番。

而秦墨只是將頭甩到一邊,悶悶的說道:“不告訴我算了,還說是我的好朋友,一看就是騙人的。”

聽到對方的話,施悅然笑了笑,緩緩說道:“你是一個特別善良,單純的女孩子,你為了自己的朋友什麽都會做,盡管是生命,你也會義無反顧……”施悅然說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秦墨卻聽得不以為然,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是這麽好的人,有點讓她不敢相信。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來……”突然手機鈴聲想起,施悅然拿出手機一看,是賀蘭宇,她不禁心頭一顫,趕緊接通了電話。

“施悅然你不在我的病房又跑去哪兒了,我可是因為你受傷的,你不打算管我嗎?”賀蘭宇像個小孩子一樣一個勁地抱怨著,雖是抱怨,但是施悅然卻聽得很開心。

施悅然看向喬朗:“蘭宇醒了,我去看看他。”

“去吧,等會兒我也去看他。”他說著像對方擺了擺手。

“墨墨,我有事出去一下,下次再來看你。”說完她就激動的走了出去。

秦墨疑惑地看著喬朗:“賀蘭宇是誰?看來比我還重要。”她無奈地搖了搖頭,一屋子的人都不禁看著她笑。

病房裏,賀蘭宇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起來不禁有些可憐。

施悅然看著他問道:“你媽跟李欣欣呢?”她就納悶了,這兩人怎麽走得這麽快。

“被我趕回去了。”賀蘭宇冷冷的說道,表情也不太對,看到對方始終沒有走過來,他又說道:“過來。”這次他的語氣明顯柔和了許多。

施悅然訕訕得走了過去,才坐下凳子,就被床上的人拉了過去,不得不說就算穿著病號服,他的帥氣依舊不減。

施悅然就任由對方抱著,她也沒有動,能夠再次被賀蘭宇擁入懷中,她覺得很幸運,才經歷了一場生離死別,她的心在慢慢地變化著。

“沒有什麽想要對我說嗎?”賀蘭宇突然說道,下巴輕輕地抵在對方的頭頂,溫柔的說道。

施悅然沈醉在他的懷抱中,小臉又紅了起來,小聲地說道:“今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賀蘭宇聽完臉色都變了,冷冷地說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些!”他有些生氣了。

施悅然轉了轉眼珠子,悶悶的說道:“那你想聽什麽?”

“你說呢。”他的聲音已經冷到了極致,他就不信了,他知道對方再裝傻,要是擱以前自己就放過她了,可是今天他還偏想聽。

施悅然重重地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小聲地說道:“我真不知道。”她緊緊地把頭埋在對方懷裏。

對於施悅然的回答自己也是無能為力了,也許他們之間還一些什麽,或許是時間,但是這一切都不要緊,因為他們的關系已經近了。

“我愛你。”他把嘴湊到對方耳邊輕輕地說道,說得施悅然連耳根都紅了,一個勁地往自己懷裏鉆,這是他第一次對施悅然說這句話。

對於施悅然的反應,他倒是很滿意,看到對方害羞,他忍不住挑逗到:“然然,別慌,今天我還不方便,改天。”

施悅然聽得氣不過來,使勁往賀蘭宇背上捶了幾下,憤憤地說道:“叫你不正經,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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