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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誰被你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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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我還是病人。”賀蘭宇無力的抱怨著,眉頭緊蹙,放開了懷裏的人。

聽到賀蘭宇“嘶”的一聲,施悅然頓時就慌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馬上去叫醫生……”她說著正準備起來,可是卻被人一拉,再次掉入了他的懷中。

賀蘭宇低沈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想起:“不用叫醫生,我的病只有你能治。”說完,施悅然就覺得自己眼前一黑,這才發現自己又上當了,但是她並沒有反抗……

窗外,樹枝上的兩只小鳥嘰嘰喳喳地叫著,一只想要逃,可另一只就緊緊地抓著對方,怎麽也不肯放手。

因為賀蘭宇想喝自己煲的湯,一大早起床的施悅然真是一刻都沒閑下來,感覺自己就像個家庭主婦一樣認真地在廚房為自己丈夫煲湯,想到這,施悅然不禁笑了,笑得很甜蜜。

病房中,西裝男子說道:“賀總,周曉離已經按照您的要求把一切證據都交給了警方,估計她這輩子是出不來了。”

“嗯,那個跟蹤的奧迪車查出來了嗎?”賀蘭宇的聲音冷冽,聽起來不由得讓人感到害怕。

但是西裝男子應該已經習慣了,平靜地說道:“她叫孫琴琴,在榮氏集團上班,但是我們能查到的關於她的資料只有她上班的,其他什麽也找不到,看來這個人的來頭不小。”

“出去吧。”賀蘭宇冷冷地說道,在聽到孫琴琴的名字的時候他並不是特別意外,因為在以前他就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的身上一定有什麽秘密,想到這,他又想到了施悅然,他知道,施悅然也不簡單,但是即使對自己不利,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去靠近。

伴著陣陣腳步聲,賀蘭宇聞到了一股香味,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馬上躺上床緊緊地閉著眼睛。

門輕輕地被推開,香味越來越近了,施悅然放下保溫桶,靜靜地坐在旁邊。

睡著的賀蘭宇可真是好看,施悅然默默地在心裏想著,眼神停留在對方的臉上一刻也挪不開,說實話,賀蘭宇的五官實在是精致,就算是睡著的樣子也是迷人的。

“看夠了沒有。”賀蘭宇的聲音有些慵懶,慢慢地睜開眼睛,好笑的看著施悅然。

施悅然被對方嚇了一跳,沒想到賀蘭宇居然是裝睡,她伸出手想要解氣,可是一想到他身上的傷,只有無奈的放下,悶悶的說道:“臭流氓!”

賀蘭宇笑著坐了起來,輕輕拉起對方的手,一臉歉意的說:“對對對,我是臭流氓,那你還不是喜歡。”

對於賀蘭宇的無理取鬧施悅然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小臉又染上一層紅暈,故意轉移話題說道:“你的傷怎麽樣,還痛嗎?”

“痛!但是你一來它就不痛了。”他一只手捂著傷口,一只手拉著施悅然,訕訕的說著。

施悅然直接是聽不下去了,生氣的說道:“賀蘭宇你再這樣我就走了!”說完她還做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不痛了,真的不痛了,醫院的藥還真是管用。”他一本正經的說著,不斷地用餘光去打量旁邊的人,自從住進醫院,賀蘭宇對待施悅然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變得特別的無賴。

施悅然看著對方狠狠地翻了好幾個白眼,拿起一旁的保溫桶,說道:“吶,你要的,不好喝可不怪我!”

賀蘭宇接過保溫桶,眼裏盡是笑意,不消幾分鐘,裏面的東西全都被他收拾得幹幹凈凈。

“你是幾天沒吃東西了嗎?”施悅然好笑地說著,看到賀蘭宇的反應,她不禁懷疑自己的廚藝是不是見長了。

而賀蘭宇只是笑笑,看了看身旁的人,漫不經心的說:“你跟誰一起住?”他已經收回了先前的笑意,表情有這樣嚴肅。

“我跟琴琴一起住的,怎麽了?”她沒有註意到對方臉上的變化,只是自顧著收拾。

聽到孫琴琴,賀蘭宇心頭不禁一緊,跟蹤自己的也是她,而她又與施悅然住在一起,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他的眉頭緊皺,似乎在想什麽事情。

“不過她最近有些事情要忙,又變成我一個人了。”她的表情有些失落,說著又坐到了病床旁的椅子上。

賀蘭宇靜靜的看著他,似乎是想說著什麽,但始終沒有開口。

看著發楞的賀蘭宇,施悅然晃了兩下手:“你在想什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總覺得一提到孫琴琴,對方的眼神就不太對。

賀蘭宇依舊是一臉嚴肅,又開口道:“然然,你跟她是怎麽認識的?”他實在是太想知道了,因為在他看來,孫琴琴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聽到賀蘭宇的問題,她的思緒又回到了從前,那是剛與孫琴琴認識,她就像一個知心大姐姐一樣處處都保護自己,但是後來……

施悅然頓了頓,說道:“我跟她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我們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可後來我們又分開了一段時間,但是現在我們又相遇了。”施悅然說著狐疑地看了看賀蘭宇:“你打聽這個幹嘛?”

看到對方警戒的表情,他只是笑笑,故作輕松地說道:“拿下一個人首先要從她的朋友開始,這是戰略,雖然你已經被我拿下了。”

“誰被你拿下了!”施悅然憤憤地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留下賀蘭宇一個人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麽。

走在路上,施悅然的心情無比的輕松,她現在非常享受自己與賀蘭宇相處的狀態,現在的他們就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這樣的甜蜜不禁讓她願意暫時放下組織的事。

喬宅裏,本來冷清的大房子裏現在充滿了歡聲笑語,一切都像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如果不是這個電話。

“山貓,什麽事?”再次接到山貓的電話施悅然的心裏很高興,自從上次交談之後就沒怎麽跟對方聯系了。

對方稍微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悅然,你在哪兒,有些事我想跟你說。”他的聲音比較緊張,還有些焦急,施悅然聽著不禁也緊張了起來。

“我還在外面,我現在馬上回家,要不你到家裏來找我。”她說完就趕忙往家裏趕。

客廳裏,施悅然和山貓相對而坐,兩個人的表情都比較嚴肅,山貓的雙手不停地摩擦著,誰都沒有開口,靜得有些嚇人。

山貓看著施悅然,緩緩說道:“悅然,這件事我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要告訴你,畢竟你有權知道,但是你先聽我說完,等我說完你再問。”

施悅然抿著嘴,微微點了點頭,她已經做好準備了,能讓對方猶豫這麽久都沒說的事情一定不是小事。

他清了清嗓子,低沈地說道:“孫琴琴可能是組織派來監督你的。”他死死的看著對方的表情,確保施悅然沒事兒他才能放心說下去。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跟蹤賀蘭宇,相信他已經發現了,孫琴琴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孫琴琴了,她現在對你有敵意。”

他說完靜靜地看著施悅然,等待著對方的提問。

施悅然已經聽得有些楞了,她現在需要好好地回想一下,她的雙手極不自然地放在腿上,眼眶微微發紅,現在她終於明白賀蘭宇今天為什麽要打聽孫琴琴了,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前十幾年所經歷的一切。

“為什麽說琴琴不是以前的琴琴?”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實在是不敢相信對方所說的一切。

山貓不禁有些擔心眼前的人,他知道這一切對於施悅然來說太殘酷了,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說道:“據我所知,孫琴琴失蹤的那幾年都被組織送到基地進行秘密訓練,她好像開始是有些失憶的,但是後來又恢覆了記憶,刀疤說,她可能經過了催眠,記憶有些錯亂。”

“刀疤怎麽知道?”施悅然的表情冷冷的,臉色蒼白。

“刀疤是我安排在組織的的人,不過經過這次的調查,他已經暴露了,但還是沒有白去,還是打聽到了這些事兒。”他的聲音很平靜,為了不讓施悅然擔心,自己必須保持鎮定。

見施悅然沒說話,他又說道:“悅然,你不能再跟她住在住在一起了,她對於你來說是危險的,盡管曾經我們都那麽好,但是現在,你必須要認清事實。”

施悅然捋了捋頭發,小聲地說道:“琴琴已經很久都沒有回來了,她說組織給她安排了一些事情,她需要離開一段時間,原來是這件事。”她說著無奈地搖搖頭,孫琴琴這件事,對她的打擊實在是不小。

山貓呆呆地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她,這個時候他真的很討厭自己,他走過去攬過對方的肩輕聲說道:“悅然,還有我,沒事兒。”

經過他這麽一說,施悅然實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了,最近有太多的事壓在心頭,她感覺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這個時候,她實在是需要好好釋放心裏的壓力。

外面黑沈沈的一片,今天連路上逗留的人都變少了,施悅然靜靜的坐在床上,盯著手機上的號碼,撥了又掛,掛了又撥,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放下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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