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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名片之喻雙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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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老九亂入了:我本人是一直都挺想知道主角都死了,故事會以什麽方式進行,但是…可但是…但可是…本人曾為陳多詡算過命,他是坐正北方位紫微星位出生的,年輕時有大劫,老來富貴平安,所以說這個…咳咳…)

當下本國的政局體制永遠是取悅上級別取悅群眾困難,群眾是很會記得你做過的一切的,一點點小恩惠他們都會記在心裏,真的認為你為他們有所作為。但領導不是靠這種方式取悅,取悅領導不僅僅需要錢需要禮更需要正確的說話和辦事方式還有得體的工作業績。這裏所謂的得體,不是說多麽出色,而是多麽中庸。本國是很講究中庸之道的,它不是個貶義詞。當官最講究這個,最忌諱高調。你政績太高,民望太重,結果就相當於扇了上任一個大耳光,而且下一任除非做的更好,否則再怎麽努力都不會得到好評。幹的太好的結論就是把上一任下一任都得罪了。

喻雙同一直覺得自己是當官的好料,也是當下當好官的料。事實上他也確實幹得不錯,他處事幹練,手段明確,理智又嚴謹,又是軍人出身,早些年外派出國深造過,他沒指望要當到多麽高的位置上,但至少下一屆領導班子裏常委應該沒什麽問題。他的政治生涯順風順水,爺爺是開國大將,但在一場慘烈的鬥爭時的時候被□□,他奶沒頂住第二個月就自殺了,他爸那時候也算是個幹部,為了躲避□□,逃到大西北,在那認識了他媽,倆人日子過到了一起去,結果那場鬥爭結束,平反名單裏有他爺爺奶奶,卻偏偏沒有他爸,原因是逃跑避難和未婚同居。直到本國改革開放邁入正軌換了好幾屆領導人也沒給他爸正個名,其實逃跑避難和未婚同居這些事情老一輩幹的多了,那會兒逃跑避難的一批批的,但後來聽說平反又都跑回去了,未婚同居雖然是驚世駭俗了點,不過當時那個年代,很多人還沒從封建思想裏跳出來,重婚或者是好幾房老婆的都有,說開了也不是大事。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爸當時就一心想著建設大西北,志願祖國建設,就留在那頭,沒回去的結果是中央認為這個人冥頑不化,不予平反,順帶著把他爸的政治生命一鞋底拍死在大西北了。

老爺子對喻爸爸是十分不滿的,認為他政治立場不堅定,受不得挫折,用老子生前的話說就是“挨不起打就享不得福”,所以當初唯一能為喻爸爸平反的喻老爺子說什麽都要支持中央的決定,堅決不姑息自己家裏被打跑的叛徒。

老爺子指望不上,喻爸爸就開始指望小一輩,所以喻雙同一出生,他爸就開始盤算著把他送到他爺爺跟前,臨行前他爸千叮嚀萬囑咐就一句話,你得當大官,給你爸爸我平反。老爺子這輩子三個兒子裏就生出喻雙同這麽一個大孫子,寶貝的不得了,從入伍到出國全是老爺子在世的時候一手包辦的,等老爺子撒手瞪眼離開了的時候,喻雙同的位置已經非常穩當了。喻雙同沒什麽過分的野心,但他出身部隊,又是出過國見過資本主義國家的自由社會的,對本國當前的狀況有很多自己的構想,作為潛在領導班子候選人,喻雙同是很受當前的“大七位”看重的,私下裏他們都討論過,一致認為國家要發展要往前走,領導班子裏面這種血液不能缺少。

可以說,如果喻雙同這輩子沒攤上一個倒黴催的爹和一個殺千刀的陳多詡,他是能被書寫進光輝共和國歷史裏的。

可惜…

但凡歷史上能數得出名號的人物,都是厚積薄發,天時地利人和,一樣不缺,而且都是命好。你說小平三起三落,算命不好的,扯淡,那劉少奇還直接被鬥死了呢。能說小平命不好麽,三起三落,雖然落了三次,可都還起來了。但說句不中聽的,那是從前。

現在你落一次試試。

保證給你打的連怎麽跪著都忘了。

喻雙同算是運好命不好那夥兒的,他爺爺剛走第二年,他媽就死了,他爸果斷來投奔他,每天轉圈就惦記著平反這點事,喻雙同倒不是多愛他爸,事實上他深受他爺爺的影響,對他爸也不怎麽待見,只不過像他們的這個位置,稍微有點不好的傳聞就容易被一招致死,所以喻雙同對於他爸爸的處理非常謹慎和小心,有些要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那麽回事了,他爸對他政治生涯的高談闊論他就耐著性子聽,但是指手畫腳就免了。可是人管不住人,何況是兒子和老子的關系,老喻頭子四處游走為喻雙同拉關系出謀劃策,弄得喻雙同這幾年非常的高調。

而且是難以解釋的高調。

比方說喻雙同早上上班一腳邁進辦公大樓,XX部門的不起眼的XXX就樂呵呵的過來,“喻部,聽說昨天您請XX部部長喝酒了,怎麽樣,最近有什麽新指示嗎?”喻雙同莫名其妙的還要走,XXX就又來一句,“嗨,您說說,您有事沒去倒算了,讓您家老爺子自己跟著XX部部長對著喝多不好。”

喻雙同這個時候真是恨不得找個繩子把他爹綁住。

雖說到了後來所有人都知道是喻雙同他爸四處打著喻雙同的旗號來回游走,也就對這個魔怔了的老頭也不管了,可這著實高高的點燃了喻雙同這個活靶子。誰得瑟誰就先死。不在上位就開始嘚瑟那是純屬找死,所以政界的所有目光都被喻雙同吸引了。無形之中,底下的人就開始站隊了。

但天地良心,喻雙同對於領頭的兩個位置其實真是一毛錢想法都沒有。

要是說他剛從國外回來那兩年可能還有些雄心壯志,有些癡心妄想,可是當官這麽多年了,早都看透了官場沈浮,目前小圈子裏的這些人,能力在自己之上為人處事比自己低調圓滑的人太多太多,每個人都是人精,個頂個都比自己更有抱負,喻雙同覺得只要是真心要好好做,他們肯定比自己幹的好。

可這莫名其妙的勢力分割不知道從什麽時候就開始了,喻雙同有點苦惱。現在是全世界都認為他在為下一屆冒頭的位置四處周旋籌備賺人氣,而且和申晴的婚姻無疑成為了他拉攏申永德勢力的重要手段,等到喻雙同意識到的時候,他自己已經騎虎難下了。

怎麽辦?喻雙同現在如果去跟小圈子主動攤牌,把酒言歡然後表明自己其實並不想去做那個位置,那結果一定是大家面色不改的笑呵呵回答,“只要對國家對人民有好處,只要能帶領我們國家走向更高的位置,那麽不論什麽人我們都會支持並且努力配合他的工作的。”然後喻雙同立刻雙手一起擺,“不不不,我是說真的,我真的沒有那個能力。”那整個酒桌就升到了一個□□,所有人一起謙虛客氣的認真否認著自己的工作能力,然後紛紛表明自己沒有那個意思,也不知道是藏著掖著給誰看呢。

而且最要命的一點是,現在的上位者有個把柄在喻雙同手裏。

當然,上位者自然是不擔心喻雙同會捏著把柄然後來要挾自己,如果喻雙同真敢這樣,那只能說他不想活了主動求死。上位者唯一擔心的就是這個人鋒芒太露會或多或少暴露自己的秘密。

所以現在喻雙同基本上相當於眾矢之的。

他已經焦頭爛額的時候,遇到了他命中的劫數——陳多詡。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藍曉誠的婚禮上,說實在的,這個親戚關系隔了太多,如果不是還因為利益勾結,哦不,聯系,可能藍家也不會特地請喻雙同來撐門面,畢竟藍曉誠算是嫁入豪門,娘家這邊比財力比不過就只好拼拼權勢了,然後多方邀請百般懇求才請動喻雙同來婚禮現場,喻雙同本以為露個臉就可以了,結果一到婚禮現場,就看到藍曉誠穿著個大婚紗毫無形象的在那組織人員要把一個生病的小鬼送醫院,一點身為新娘子的自覺都沒有。再看到那個小鬼毫無遮攔的呼喊著“我喜歡他!”喻雙同更是不悅。

結果下午藍曉誠還非要把這個小鬼塞給自己,然後還給了個什麽什麽的眼神,大約就是這小子就是陳氏的命門和小金庫,要是能拿下那利益前景也十分可觀,可是喻雙同知道,藍曉誠這分明就是討好小叔子呢,喻雙同不勝其煩,只好把他領到自己暫住的別館。這小鬼膽子還不小,竟然直接上來扯自己的手。

好歹也是十來歲的大男孩,喻雙同想起自己像他這麽大,還在部隊踢正步練體能給老班長打巴掌呢,這個不知好歹的小犢子竟然沒心沒肺的過的這麽開心,真是不科學。喻雙同很少喜形於色,但是看到這個陳多詡,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一直都沒有什麽好臉色。而且他對於陳楚喬之前就提到過的所謂的監護人協議很不看好,尤其是現在又看到這個陳多詡要多窩囊有多窩囊徒有其表的德行,喻雙同就在心裏默默的否定了這個想法。

可是當他看到陳多詡閃爍著晶晶亮的眸子真誠的稱讚自己的手藝時,喻雙同覺得自己的剛才的決定有些動搖了。

喻雙同混跡軍隊、政壇也算是有了年頭的人了,早都不記得什麽叫做單純,所有人都是一副偽善的嘴臉,上下級關系全都是靠著討好逢迎的態度維系著,說個屁能力,能力這種東西,誰都不缺,鍛煉鍛煉就出來了,真要有心栽培,只不過是個時間問題,喻雙同早早的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欲望和真實想法,他在內心裏築起了一道堅實的壁壘,絕對不以真心示人,更不允許自己把真心交付出去。陳多詡從小就被全副武裝的呵護著,那天真懵懂又單純善良的樣子絕對不是能裝出來的。他就像一汪清泉,輕而易舉的就吸引了喻雙同那早都渾濁不堪的內心。

仔細看來,陳多詡是長的好看,不過卻不是雌雄莫辯的那種陰柔,和喻雙同印象中的同性戀不太一樣,沒有很女氣的動作,一切都是正常的小孩子。所以喻雙同掂量了一下陳楚喬開出的月光集團的財力支持和監護人協議,默默的改變了剛才的決定,然後冷聲警告了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看著自己眼珠子都恨不得貼在自己身上的小子,說明一下自己不是同性戀的事實,讓這個小子趁早死心。

可是後續的事實證明,喻雙同就算怎麽冷感的拒絕陳多詡,陳多詡是絕對八匹馬拉不回來的。

喻雙同算是真的明白了什麽叫引狼入室。

別說同性關系過於親密,就是喻雙同跟一個女人過分親近,他也會立刻警覺,然後保持一個他可以接受的範圍,所以在陳多詡偷偷跑到上訪處來找自己還放肆的偷襲親吻自己的時候,喻雙同內心警鈴大作。百般警告這個根本毫無自知的小子之後,他竟然還趁著自己睡覺的時候撲上來,沒心沒肺。被攆走了也是活該,喻雙同就那麽告訴自己。

然後在這個小子不知廉恥又一次親自己之後,毫不留情的把他攆走了。

看著他哭的可憐兮兮又毫無節操的保證,喻雙同真想心一軟留住他,可是轉念又開始罵自己,現在的喻雙同全部重心都應該放在政治上。太過囂張的喻爸和高調的輿論媒體曝光讓喻雙同已經飄起來了。所以喻雙同非常果斷而理智的把他送走了。

可是喻雙同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那個樣子。

看到陳多詡的樣子喻雙同真的震驚了。他對陳多詡一點想法都沒有,不知道為什麽他爸要這麽對一個孩子。無論他對自己的感情如何,他都還是個孩子,他少不更事,或許不能區分出來喜歡與迷戀和崇拜的感覺,長大了就會好起來,可是自己的親爹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如果他不是自己的親爸爸,喻雙同真的希望陳柔風一槍能給他端掉。

但是他不能,喻雙同他爸爸最近這段時間高調的出現在眾人的眼前,如果突然發現了死亡,一定會將事情無限擴大,而有意做文章的一定會把喻雙同父親的死大寫特寫,並且暗示性的和喻雙同掛鉤。政治上最容不得這種猜忌和議論,如果喻雙同爸爸出事,就要調查為什麽死的,那就不可避免的調查到那天倉庫裏發生的事情。那樣對喻雙同有多麽不利就不必要說了,還極有可能輿論壓力就此就毀了陳多詡,當然陳氏之前的約定都會一遭化作了狗屁。

喻雙同還是讓陳多詡住回到自己身旁了,一方面他確實有些不放心他的安全,另一方面他也是想稍微滿足一些他的願望,就算是補償。可是陳多詡卻出人意料的堅強,這著實超出了喻雙同的預期。看著這個小家夥似乎猛然間成長,強裝著自己沒事的樣子,喻雙同意識到,可怕的事情來了。

對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臉皮死厚混跡在政治圈多年的老油條,出人命了都能按部就班的擺平,就算最壞的情況出現,喻雙同也有一百八十種保命策略,對喻雙同而言,最恐怖的從來就不是政治鬥爭,而是,內心淪陷。

就是從那個時候,把陳多詡提前送出國的想法已經在喻雙同的腦海中慢慢形成了。像這麽樣一顆輕易就讓自己內心淪陷的定時炸彈放在身邊,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但此刻的喻雙同很矛盾,一方面他明知道兩個人不可能,應該盡早抽身,另一方面陳多詡這不知死活的性子又單純又一頭喜歡自己的這個勁頭又很吸引喻雙同。他每天處於自我折磨的過程中,很是痛苦,到最後他決定了,反正早晚要一刀兩斷,那就彼此都留個好回憶,至少還擁有過曾經。

他們毫無節制的□□,各種姿勢,各個地方。

其實,說是□□,似乎還是喻雙同發洩的多一些,陳多詡有百分之□□十的時間都是在忍受喻雙同殺戮一樣的進攻。

喻雙同是不怎麽知道該如何和男人□□的,自然也不是很懂得在□□的時候體貼。自從喻父的事情出來以後,陳家和喻雙同的關系就非常緊張,陳多詡還因為細菌感染住院,這著實讓喻雙同在陳家這邊更底氣不足。喻雙同是何許人也,他是政壇的老油條,是紅三代,是如勢中天的新生代領導,從來只有制人,什麽時候受制於人了。所以他越發的覺得應該把陳多詡趕緊整走,然後恢覆原本應該有的正常生活。

誰知道陳多詡這塊狗皮膏藥走了也不消停,一有時間就打電話發信息,喻雙同本來好端端的手機居然塞滿了這個倒黴孩子的短信和通話記錄,他又沒時間清理手機,搞得喻雙同都不好意思掏出手機,誰一看這密集的通訊記錄都會疑神疑鬼的,後來只好又弄了個電話卡和手機,專門負責接收他的信息。

剛開始喻雙同是真受不了這種膩歪的方式,按照他的想法,都出國了就趕緊能滾多遠就滾多遠,不聯系了就是對的了。結果狗皮膏藥到哪兒都是這副德行,而且還越來越粘人,對於這一系列的狂轟亂炸電子設備全面突襲,喻雙同通常采取的都是冷處理的方式。偶爾給予一點回應,有時候幹脆就不理會,小鬼是太天真,覺得天大地大,愛情最大,根本就不會考慮對於喻雙同來說,愛情這種東西是奢侈品,根本與必要兩個字無關。

而與必要無關的事情,喻雙同從來不認為有必要去做。

至於陳氏,出爾反爾的事情既然陳柔風先做出來,喻雙同就更不會顧忌本來所謂的什麽狗屁合約,先下手為強,直接大刀闊斧的從陳氏電力開動。陳氏資產結構有問題,這是眾人心照不宣的事實,可誰都不敢下第一筷子,暗地裏卻已經是洶湧湍急,喻雙同想著反正自己已經這麽高調了,這一步不動也得動,別人動了也要算在自己腦袋上,索性就直接開動,陳氏上下措手不及,就連藍曉誠都震驚了。

陳柔風對這件事的看法還是比較理智的,他堅持認為陳氏電力資產結構有問題,這麽下去早晚要出事,喻雙同現在處理了也不算壞事,只是把老三送上法庭,實在有些接受不能。

喻雙同完全本能的跟著政治直覺走,他在面對陳家的時候似乎更冷血了一些。一方面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不過是有些動心的感覺,卻可以讓陳多詡離開之後自己還有些不依不舍的小家子情懷,他對自己很是惱火;另一方面他也理智而殘忍的認為,既然註定無法在一起,又會左右自己,那就應該毀掉。

他說的不是毀掉陳多詡,而是毀掉兩個人的感情。比如把他崇拜的三哥送進監獄,比如對陳氏進行走私指控,還有就是完成爺爺的遺願,也是當前最緊要的政治任務,和申永德的孫女結婚。

這樣一來,這個傻小子總該放棄了吧。

只是,喻雙同沒想到在拒絕陳多詡的同時,自己也會這麽難受。原以為這樣的拒絕會很快讓這個傻帽放棄,結果他卻變本加厲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甚至,他還裝模作樣的給自己選了結婚禮物,非常諷刺的婚戒。

喻雙同也能想到陳多詡心裏估計不會好受,但結婚在即,他不想鬧出什麽別的問題。順理成章的收下價值不菲的對戒,也沒有了更多的表示。

可是婚禮上看到這個小東西突然從椅子上摔了下去的時候,喻雙同覺得自己的心都提了起來,礙於場面,他不能過去,只能勉強堅持完婚禮,才到醫院去看他。那之後的陳多詡就開始展露了和從前截然不同的態度。

他會齜牙咧嘴的跟喻雙同喊著“你愛怎樣怎樣,我們走著瞧”,還越來越像個男人一樣魅力四射,甚至,還找到了“新男朋友”。

喻雙同不得不承認,要對這個當初只會撒嬌耍賴賣萌的陳多詡刮目相看了。只是,喻雙同放下身段的作為卻沒能挽回陳多詡支離破碎的感情,直到現在,他病在迷離之際,還堅持著任性著想要拿到那個小盒子。

那個和喻雙同手上戴的鉆戒一個牌子的戒指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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