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不作都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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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拿起手機給林川打電話。隨著一聲聲“嘟——”的待接通聲,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就在我幾乎要掛掉電話的瞬間,林川的聲音傳了過來。

“餵。”

我幾乎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林川,你幹嘛呢?這麽久還沒接電話。”

笑了一下。“我在寫日記。手機在另一個房間,管家送過來的。”

“…”

“…”

突然我就覺得很氣悶,“林川兒,你…最近好嗎?”

又笑了一下。“挺好的。這兩天右手無名指那根筋總疼。”又頓了一下,“那天看到你那期節目,我情緒有點失控了,抱歉。”

“林川兒,我跟你妹,什麽都沒有,那是節目需要,一切為了收視率。至於那些緋聞,都是媒體瞎寫的。”

“你跟誰在一起,我管不著了,多詡,我只是當時接受不了,你跟我分開之後竟然和我妹妹在一起。”

“我沒有。”

“你為什麽要跟我解釋呢?多詡。你聽說我的病了吧。你是打電話來關心我,同情我的,算了,我想要的根本就不是這些。”

我很想跟林川大喊大叫的咆哮一頓,你既然想要得到我的愛,為什麽不多堅持一段時間,明明再堅持一下,我就會放開心結的。可是我沒有,我不知道對著他該說些什麽,我怕惹惱他,怕激怒他。我沒法回應他的愛就應經是傷害了他,現在我沒有立場再跟他發脾氣,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

“就這樣吧,多詡,以後不要聯系了。你不欠我什麽,也不用覺得抱歉。我還是挺喜歡你的,所以在我不喜歡你之前,我們就先不要聯系了。”

我竟然被二次甩了。

唉,算了。本來我就是想給他打電話問問他情況怎麽樣的,現在知道他沒事我就放心了。掛了電話一看時間才2點,再想睡卻睡不著了。幹脆坐起來開始收拾屋子,大約五點多鐘的時候我剛放下手裏的抹布,胃就開始疼,我沒法直起腰,連呼吸都要盡量放輕,想了想,我給四哥打了電話。四哥難得手機能接通,就跟五哥一起過來把我送進了醫院。我有點困了,但是周圍太吵,而且我好像聽到了二哥叫我不許睡。等我清醒一些以後,看到周圍又站著一圈人,我就知道自己情況一定不怎麽樂觀。

二哥的臉上籠罩著一層壓抑的暗黑色氣流,“打給喻雙同,告訴他你快不行了。如果再不做手術,就會出人命。”我接過已經撥通的手機,有氣無力的問二哥,“跟他有什麽關系啊?”“他現在已經限制你出境,國內胃癌手術專家也被他下了禁令,不能醫治你。”我似懂非懂,還要再問,阿同已經接了電話。

還沒等我說話,阿同已經劈頭蓋臉的怒斥我,“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招惹這些緋聞的吧?!現在所有媒體都在報道你和林玉瀟的事情,說的有鼻子有眼,你能不能讓我清靜清靜!”

唉,我突然好累。懶得聽他接著說,就直接打斷他,“阿同,你限制我出境,有這事嗎?”

阿同頓了一下,“怎麽,去海關安檢沒讓過?我要是不限制你這會兒是不是已經到了英國,和林川混在一起了?”

嘖。誰說吃醋的男人很性感來的,阿同現在就像個潑婦。哦,對了,他也不是在吃醋,他是強大的控制欲在作祟。我還沒等說話,他又接著說,“我不限制你你不也一樣給林川打電話了?”

至於麽,還監聽我電話。以前我把幹幹凈凈的手機貼上他的眼睛他都懶得看一眼,現在倒玩起這麽陰損的手段了。

“阿同,你管我這麽緊,是為什麽能不能跟我說說?”阿同鼻息有點重,“多多,你什麽都不要想,我會照顧你的。”

唉,照顧個屁呀,我這一只腳進棺材裏的人了。我都不愛聽了,敷衍的“嗯”了一聲,阿同問我,“你在哪裏?”我覺得胃好像不那麽疼了,就想起我剛開始遇見阿同的時候,特別地喜歡他,一見到他胃就不疼,這個魔咒好像一直都挺靈的。阿同聽我沒答話又問了一遍,我自嘲的“哼”了兩聲,“反正是你想不到的地方。”阿同也沒追問,“手機記得帶在身邊,保證我隨時可以聯系到你。”“嗯,阿同,我有個問題一直都想問清楚。以前你總是含糊其辭,今天我想問清楚。”

這樣,我也可以死而無憾了。

哎呀呀,這麽說好像太不吉利了,為什麽要放棄治療呢。

哈哈。

當然是因為病的太重,又沒有安全系數高的大夫能救我。與其死在連50%存活率都保證不了的手術臺上,還不如我舒心的完成計劃,死之前一定要讓阿同愛上我,然後一死了之,讓他一輩子都活在悔恨裏,一輩子都活在對我的思念當中。所以,我得算一下還有多久的活頭,和我完成計劃的可能性。

“阿同,你從前到現在,有沒有過稍微一丁點,一丁點,無利益、無企圖,只是單純的喜歡我?”問完這句話我就感覺有淚意,我從出國以後,就很少哭了,可是當我問完這句話,我竟然沒控制住心裏的酸澀感,很不爭氣的在二哥、四哥和五哥面前又淌了眼淚,我擡手捂住眼睛,不想讓他們看到。

死亡這麽個詞,從我CLL開始就一直籠罩著我,我一直秉承著“反正我是這部書的主角,老九怎麽都不會把我寫死”的思想,總是不能相信我真的會死。可是最近反覆頻繁發作的胃痛,讓我好像越來越接近了那個我原本害怕觸碰甚至有意逃避的這個詞匯。現在我好像,不得不面對這個問題了。

阿同還是沒說話。然後我聽到點那邊申晴的聲音,“雙同,怎麽了?這麽早就有事啊。”阿同溫柔的給她解釋,“是小多,你回屋接著睡吧。”

那一瞬間的心灰意冷,已經無法支撐我接著聽下去電話了。我掛了電話,掙紮著坐起來。“二哥,他知道我的病情,如果我因為這種事情延誤病情發生意外,記得幫我告倒他。”五哥坐到我床邊溫柔的摟著我,“多多,別說這種話。”我埋在五哥的阿瑪尼上哭的稀裏嘩啦。

稀奇的是,阿同給我回撥了電話,“多多,你在醫院?身體怎麽了?你不要動,我現在馬上過去。”

“我沒事了,我是來醫院找二哥的,我今天還有通告,你工作去吧。”

“趕在我下班前收工,我去接你。”

“知道了。”

然後我就真的去工作了。是個男士香氛的廣告,快結束的時候,林玉瀟不按常理出牌的來片場看望我了。她粗細勻稱的一雙腿踩著9cm的小高跟光彩照人光芒萬丈光圈逼人的拿著小手提包戴著大墨鏡來探班了。你如果真的想低調,完全可以穿休閑服素顏戴帽子然後不這麽牛逼閃閃的來片場,可以在後門或者停車場車裏等著我的,林玉瀟。

現在她金光萬丈的來了,分明是假裝不小心的曝光了我們之間的暧昧關系。而我只能苦逼的選擇照單全收。不過她來了也好,我可以跟阿同有個精彩的見面了。

我和林玉瀟並肩走,一進停車場四下沒人,她立刻就冰山了,冷冷的質問我,“你是不是聯系我哥了?”

靠,我不就因為擔心給林川打個電話嗎?林川也說我,阿同也訓我,林玉瀟又要整我。我幾乎是無奈又認命的承認,“是,但我沒有別的意思,也沒說什麽刺激他…”林玉瀟纖長的手掌打住了我的解釋,“我是要謝謝你的。”我一楞,總算有點正面回應了。

“管家送手機進去,看到我哥在寫遺書,覺得事情不好,就一直小心的觀察我哥的行為,結果在我哥在睡覺之前打算吃整瓶的安眠藥。”

我倒吸一口冷氣,我這邊因為病痛纏身,恨不能活的有滋有味自由自在,林川才華橫溢又享譽中外,怎麽這麽想不開。同時又有些擔心,會不會是我不小心刺激到他了。林玉瀟看出來我的擔心,“和你沒關系,他已經有兩次自殺未遂的記錄了,所以才這麽著急讓他接受治療。”在地下停車場轉了一圈,林玉瀟停住,“你不會沒開車過來吧?”我露出一個坦誠的笑容,“恩。沒。”說完的瞬間我就感覺被凍住了,林玉瀟把包抓的死死的,“虧我讓司機先走了,你可好。算了,這不是離你的DUO時代不遠嗎?溜達到那吧。順便到你的酒吧坐坐。”

她倒調查的挺清楚,我看看了表,離阿同下班還有一會兒,就沒表達什麽異議,我倆光明正大牛逼閃閃的就步行過去了。為了配合林玉瀟的裝逼範兒,我也拿出墨鏡帶著,遠遠看去我倆戴著墨鏡筆直的往前走,簡直就像兩個盲人。

但是在當今這個外貌協會裏,我倆裝逼範兒十足,還是人模狗樣郎才女貌的,又從片場出來,誰都知道我們是明星。一路那偷拍的都不能稱之為偷拍了,閃光燈開的劈裏啪啦,不到五百米的距離,比走紅毯還勞心勞神。林玉瀟揚著小細脖兒用挑剔和審視的目光環視了一下DUO時代廣場,然後似乎是想挑出點毛病,但是地角交通設施各方面都沒問題,只好有些不滿的評價,“品牌有點低端。”我點頭稱是,“沒辦法,面向的客戶群體不一樣,這些已經是工薪薪資承受範圍之外的中高端品牌了。再高端,你會特地來這裏買嗎?首府商圈那麽多,誰會稀罕這個位置。我資本少,做不了那麽短期賠錢長期賺的買賣。”

難得我講這麽多,林玉瀟的臉上現出幾分詫異的臉色,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吧坐下,“這塊地皮可不比從前了,就北面那塊地,馬上就城規,那邊正在招商,要變居民樓呢。現在翻了多少?”我默默的把這個消息記下來,然後回答,“錢不值錢了,沒法那麽算。我買這酒吧的時候才高二啊,現在都多少年了,要是真要細算,地皮就勉強保個本。盈利基本都發到員工手裏了,我這裏剩的不多。”林玉瀟點了兩樣雞尾酒,“不說這個了,你家裏有錢,怎麽花還不是看你樂意。劉歆那邊你搞定沒?”

我微笑的翹起了二郎腿,剛要裝逼,就看到江姐晃著一對胸器啪啦啪啦的走了過來。我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喲,這不是老板小弟弟嗎?”我無語的閉上眼睛,身為老板被員工調戲毫無尊嚴,在林玉瀟面前,這人可丟大發了。果然,林玉瀟笑著看我,“小弟弟?抽象的還是具體的?”

靠,林玉瀟,你的教養呢,你的禮儀呢,你身為明星的基本素養呢?

張嘴閉嘴就是小弟弟的,太下流了。

江姐立刻來了興致,“喲呵,這位是誰呀?怎麽沒見過。”這倆人一個冰一個火,都不是好相與的主兒,我立刻上座旁觀,小心謹慎,避免誤傷。果然,林玉瀟只是瞟了一眼江姐,“皮膚那麽差,胸大有什麽用。”江姐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能從別人身上發現自己沒有的東西,精神很好,值得表揚。”林玉瀟面色不改,“靠你這個東西只能留住男人一夜,靠內在的東西才能留住他們一輩子。”“是呀,小妹妹說的可真對,可惜你內在再飽滿也彌補不了外在的空虛。”

靠,這種對話簡直就像是這個結構:

林:我比你有名。

江:我胸比你大。

林:我比你漂亮。

江:我胸比你大。

林:我比你有錢。

江:我胸比你大。

林:我比你家世好。

江:我胸比你大。

林:我比你有學識。

江:我胸比你大。

後來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輕聲咳了兩聲,江姐妖嬈的給我拋了個媚眼然後風情萬種的走了。林玉瀟臉色陰沈,把火全撒我身上了,“你員工?就這個態度跟我說話?”我微笑,“那個,你現在也不是我什麽人。如果你同意我的提議,我保證他們對你的態度會有所改變。”這話我說的很藝術,改變這種東西,有升級的,還有墮落的。別人或許態度能好點,但是她跟江姐的關系只能大江東去了。

林玉瀟深吸口氣又喝了點酒平覆了一下心情,“與她無關,你的提議我接受。”

恩,挺好,第一步已經按照我的劇本走了。“好,我會在40天左右的時候,通過私人途徑公布交往信息。現在你只需要打個電話叫司機來接你回家就可以了。”林玉瀟擰起眉毛,“你不送我?”

此時的我已經站起來,為她撥通了電話,“我沒有義務送你,你可別被表象蒙蔽,真的以為我們在一年的婚姻裏發展出什麽感情來。”林玉瀟立刻起身接過電話,揚起下巴,冰冷又壓低了嗓子,“陳多詡,那我也跟你說清楚,我確實在高中的時候對你有好感,不過你別以為我是從前會臉紅的林玉瀟。我能找到你,站在你對面,就算我有多喜歡你,也不會對你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各有目的,合作關系,就別提感情了。”然後她驕傲而又光芒萬丈的帶著低調的墨鏡出去了。

我在想,林川和林玉瀟,這如出一轍的自尊…還真是兄妹啊。

再要看表的時候,阿同人已經進來了。我正詫異著他怎麽找到我的,他就已經沖過來一把把我摟在懷裏,然後不算溫柔的把我拖進了車裏。我四下看,“有人看呢。”阿同聽到這話氣就更不打一處來,“你也知道有人看?那還跟林玉瀟暧昧了那麽久?”

我愕然,“你找人跟蹤我?”

阿同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沒答話,基本算是默認了。

我真是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就沈默著看車窗外刷刷路過的景象。阿同大概是不習慣我這麽沈默,他隨口問我,“想什麽呢?”我也隨口答他,“什麽都沒想,放空呢。”看著車走的路線好像是…於是我轉頭問他,“你往家具市場去幹嗎?”阿同答的自然,“買家具啊。房子裝修完了那麽久,一直都沒時間去買,怎麽,身體不舒服嗎?不然改天再去?”我的胃是真有點疼,我也不想強裝,最近一段時間我的胃疼的頻繁而且程度加劇,疼的我腰都直不起來,想裝沒事都難,所以我就直說,“先吃點飯吧,我餓了。”阿同看了看我的臉色,一個急轉彎直接違章調頭,又開回去了。

半路我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等車停下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阿同直接把我領回家了。我坐在車上不肯下去。這算什麽?情夫見正室嗎。我一點都不想見申晴,當即抱怨,“幹嘛回你家?”摔上車門我就要走。

或許是我生病以後我脾氣大了許多,又或許是我想開了不再那麽在乎阿同,反正從前的我是絕對不會這個德行的,阿同顯然也沒想到我會這樣,但他看在我身體不舒服的份兒上還挺忍耐,“多多,別耍脾氣,進家裏,我給你做飯。”“我不去。我先走了。你回家吧。”阿同看我倔驢拉不回頭的樣子很是不滿,他大手一把抓住我,“多多,你鬧什麽?你現在這個樣子要往哪走?”我也有點激動了,一把掙開他的手,“我就說隨便找個地方吃點東西,誰讓你回這的?”

阿同用一種“你怎麽這麽不可理喻”的表情看著我,“你鬧什麽,我給你做點吃的胃不是更舒服嗎?你都多久沒吃過我做的飯了?不饞啦?恩?”

其實挺饞的。不管阿同怎麽對我,飯是無辜的。我對於阿同的手藝評價還挺中肯的,但自從他結婚以後我一次都沒進到那裏,我也不想進去看到那經過我手改造後面目全非的房子,我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對他不可收拾的感情,不想再因為任何可能的事情而失控。

就在幾番掙紮以後,我突然感覺渾身脫力,阿同一個拉扯,我一個用力,竟然直挺挺的向後倒下去了。我看到阿同沖過來抱住我,喊我的名字,我卯足了勁擡手摸了摸阿同的臉,費盡渾身力氣,“阿同,我不舍得閉眼睛…我總感覺這次再閉上,就再也醒不過來,再也看不到你了。”阿同打橫抱起我就塞進車裏,他聲音甚至有些慌亂,“多多,別瞎說。現在我送你去醫院。”然後他憤怒的沖著家裏喊勤務員替他開車,他則抱著我在後座,輕聲的喊著我的名字。我突然想起來上次做手術時候我枕頭下面的小盒子,我費力的抓著阿同襯衫的領子邊,“阿同…你想我死嗎…”“胡說八道,你還年輕,不許死。”“阿同…可是我感覺我好像不行了…如果要進手術室,能不能先去我家…”阿同抓住我的手溫柔的揉搓著,他戴著婚戒的手指修長有力,指骨分明,很好看。

“我要去我家…拿一個…小盒子…”阿同柔聲應下,“我們先去醫院好不好,恩?”我用力的搖頭,覺得用力過猛,特別惡心,“阿同,上手術臺…我要帶著那個去的…上次就因為…那個小盒子…才…”阿同立刻應下,“小章,去東越別墅,把警報拉上,有多快開多快。”

一路上我渾身是汗,衣服已經濕透了。我覺得很困,很累,疼的很疲憊,也有些麻木了。我剛要睡一會兒,就被阿同叫起來,“多多,別睡。”阿同匆忙的把小盒子塞進我手裏,然後匆忙的吩咐小章出發。我把盒子舉起來給阿同看,“眼熟不?”阿同本來是沒心思關心這些的,但是看了一眼就楞住了,我露出了一個有些得意的微笑,雖然很虛弱,但我相信我一定驚艷到他了,畢竟,我長的這麽好看…(九媽:都要死了,還不忘了自戀和裝逼→ →)

阿同一把握住那個小盒子,邊角的地方已經有些舊了,那是因為我總是開開合合,我握著阿同手上的鉆戒,然後近乎懇求的拜托他,“看在我或許看不到第二天太陽的份兒上…給我戴上吧。行麽?”阿同俊逸的臉龐上露出了覆雜的神色,我舉了好一會兒,他都沒動彈,我就自己打開,想自己戴上。

這是我私心自己偷偷買的。

和阿同一樣款式的男款婚戒。在給他們挑結婚禮物的時候。

我曾經開開合合好多次,一直都沒有勇氣自己戴上。現在人都要死了,也沒什麽顧忌的了。可是一打開,我就傻了。

戒指盒裏竟然什麽都沒有。

這才想起來,可能是有一回我把玩戒指,結果那戒指就一直被我放在我枕頭下面了。後來很久我都沒想起它來,一直都以為戒指還在盒子裏。

我都覺得自己可笑,一直守著這麽個空盒子。自暴自棄的把盒子一扔,算了,去他媽的。本來就是這樣,人家不喜歡你,就算給你戴上了戒指有什麽用。形式上的東西再華麗,耐不住他的心根本沒在你身上。

阿同好像摟我更緊了些,可我卻再沒醒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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