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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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從外面回來,對著喻雙同露出玩世不恭的微笑,“餵,既然這種事情家中大人就能做決定,我還是希望你下次換一種方式解決問題。”喻雙同毫不示弱,“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問題是什麽,不過我從來沒做過不理智的行為。”喻雙同走的離三哥更近一些,也微笑道,“相比之下,打打殺殺的行為似乎更不明智,法治社會,是會坐牢的。”

哇塞!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與三哥正面對峙的人,而且這個人就是我最最最喜歡的阿同,這種不輸於哥哥的氣魄和魅力越來越讓我著迷。這時候老爸出來請阿同進去,因為周末和長假的關系,我也不用去學校,所以就在會客廳裏聽他們談事情,這些事情我本來不是很關心,但是現在牽扯到阿同,我就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老爸和阿同簡單寒暄之後,就切入正題,“搬去首府不算是個好選擇,但是陳家的家業沒有政界的支持是維持不下去的,這點我也很明白,曉誠和楚喬結婚前已經說好的事情不會改變,但是要陳家舉家搬到首府,這一點我們還沒有達成共識。”喻雙同點頭道,“我也知道這麽說有些唐突,也知道再提條件不是好行為,但是陳家也答應了那頭四成財力,這種兩面一起押賭註的行為比之我現在的要求更不妥。”老爸笑,“兩面一起押賭註的說法也十分不妥,陳家的賭註一直都在那頭。”

阿同點頭微笑,“的確,我的勝算不大,但投機是商人的本質,陳家對我的希望也很大不是嗎。”老爸點頭讚許,“你確實有野心和實力,不過在本國的政治環境下,你勝出的可能性為零。說陳氏投機也好,兩面奉承也好,出財力支持你也算是給曉誠的彩禮,不算賭註,這些錢陳家不過是用來娶媳婦的。”

老爸果然不是吃素的,我眼見阿同受到壓制,雖然知道不禮貌,但還是插話道,“就搬個家啊,怎麽那麽多說法?”老爸搖搖頭,阿同反倒耐心的為我解釋,“大不相同,搬到首府意味著陳家上下會受到我的特殊保護,陳家得益於政界但同時也必須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現在你們全家最怕的就是支持對象在政治鬥爭中失敗,所以選擇了既支持我這邊又支持另外一邊。”我心裏鄙視這種行為,但是我知道家裏人這麽做一定是有道理的,我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任性不是我的作風,對於今天阿同遇到的狀況,我愛莫能助。阿同沒有再爭辯,他微笑著離開,走之前輕輕拍拍我的肩,“你不是喜歡我,你還是個孩子啊,別對我胡思亂想了。”一句話說的我臉通紅,我看到你小心臟會撲通撲通亂跳,胃也不疼了,想起你就覺得開心,怎麽就不是喜歡你了呢。

後來我問二哥,他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的說道,“不是最好。”我想著二哥說的不算數,他那麽冷淡的性格,怎麽能知道愛情這麽溫柔的東西呢。我想小安一定知道,說起小安,我打量二哥的眼光就變化了許多,語氣也變得怪怪的,“二哥~昨天晚上你和小安那麽晚都在一起~究竟是怎麽回事呀~”二哥這回沒有顧左右而言他,很直接的推了推眼鏡,“就是在一起。”我雙眼冒光,哀求著二哥一定給我講講,二哥側眼看我,“不如你去問問你的好朋友和我在一起都做了什麽。”我果然給小安打了電話,小安也只說在一起,至於做了什麽,小安也不肯說。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二哥已經悄然離開,而四哥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突然大力的拍著我瘦弱的肩膀,“想什麽吶?”嚇了我一跳,我一見是四哥,拉住他的手說明情況,四哥哼了一聲,“二哥和他那麽晚還在一起,肯定是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啊。”“誒?上床嗎?”說起這個我打算好好問個明白,“對了對了,四哥你知不知道兩個男人怎麽上床?”四哥摸著腮幫子正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我的時候,二哥又回來了,“這種問題,還是問大夫比較好。”於是我和四哥就坐在一起認真的聽Dr. Gene大講堂之如何同男人上床。

好覆雜,而且聽完二哥的描述,我十分不想做0了。灌腸、清潔、擴張、潤滑…好覆雜啊,而且聽起來就很疼!我轉頭看著四哥,四哥也是一副絕對不能做0的表情,就仿佛他也會做0一樣。我捅捅四哥,“四哥,你怎麽也那麽一副痛苦的表情?”四哥立刻白了我一眼,“我替你難受,笨蛋。”見我一臉不信,四哥也有點心虛,“不然我和誰做?總要有個對象吧?”我仔細的想了一下,四哥最多的時間就是和五哥吵架,難道…我脫口而出,“五哥!是五哥對吧?”四哥登時狠狠的敲了一下我的腦袋,非常不高興的出去了,我揉著腦袋看著二哥,他眼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推了推眼鏡,“就是這麽回事。”哇塞,是真的,是真的。“可是…四哥和五哥是親兄弟唉,沒關系嗎。”二哥輕哼一聲,“當然有關系,很快就會被驅逐出陳家了。”“誒?怎麽可以?”二哥輕輕摸摸我的額頭,“這是家裏的決定,是為了最大限度的保護家裏中每個人的利益。”我一想到如果四哥和五哥一起被離開家,那麽家裏就再也沒人和我一起八卦,也再沒人給我做好吃的了,一想起這些我的眼淚就劈裏啪啦的掉,二哥攬過我,輕輕拍我的後背,“在你繼承家業之前,還是可以隨意和他們聯系的。”我這才破涕為笑。二哥見我露出笑容,轉口對我說,“不要愛上喻雙同,同性的愛情本來就很脆弱,這個人的選擇需要慎重,他必須有能力保護你們之間的感情,喻雙同不行,你們不會有結果。”我可憐巴巴的看著二哥,“不是說他是很有背景的大人物嘛,怎麽不能保護我呢?再說,他還不喜歡我呢。”二哥食指點著我的額頭,“就算他不喜歡你,你也是很難讓人討厭的。”我頓時來了精神,“這麽說來,阿同很快就能喜歡我咯?”

二哥推推眼鏡,“或許。”三哥倚著桌子坐下,“怎麽不接著說不要讓他喜歡那位了?”二哥推了推眼鏡,“青春期的少年心理上存在叛逆和獵奇心理,越不讓做的事情反而越想做。多說無用,受幾次傷就明白了。”三哥笑著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你就不怕小多變成Leen?”語畢三哥笑瞇瞇的抱著我迅速離開。我眼睛閃閃發光的看著三哥,“小安怎麽了?”三哥笑著放下我,“你不需要知道,有三哥在,老六不會變成那樣的。”“誒?好奇心被吊起來了,快點告訴我啊哥哥。”三哥笑容中大有深意,我連著問了三哥好幾遍他實在被我磨的無奈,只好悄悄告訴我,“小安被二哥整了,你不知道?”我眉頭一皺,“二哥怎麽可以欺負小安呢?”三哥意味深長的搖著頭,“是小安先對不起二哥的,你二哥是好惹的角色嗎?”我點點頭,二哥不是好惹的角色,正常人誰會在隨身攜帶的包裏帶一次性註射針頭,還有分量十足的麻醉藥劑。“可是小安怎麽招惹的二哥呢?”三哥笑笑,“這種事情我要是說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失去知覺了吧?”我吐了吐舌頭,轉口問三哥,“咱們真的會搬家嗎?”三哥仍然微笑,不過這個微笑有失以往的陽光溫柔,我說不出有什麽地方不對,但他語調不變,仍是帶著笑意,“雖然你還小,不過我覺得這件事還是要跟你說明白。商場上的生意做得太大,難免要和政治圈扯上點關系。下一屆任命還有五年,但是很多事情從現在就要開始做了,兩股勢力分庭抗禮,陳家是不能獨善其身的,畢竟電力交通還有許多產業都離不開政府的支持。陳家需要做的事情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就是支持在抗爭中會勝利的一方。”我眼睛都瞪圓了,“萬一支持錯了怎麽辦?”三哥笑道,“聰明。這就是現在咱們家的難題所在。”哼哼,我當然聰明啦,我只是單純,不笨的哦。“可是這和搬家有什麽關系?”三哥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臉突然貼的很近,他的微笑驟然放大了許多倍,“當然有關系,不過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現在的兩股勢力一個是你所見到的那位大人物,他在首府,另一位現在在基層積累政績,基層的那位是有百分之八十勝算的,不,是百分之百的勝算,而你看到的大人物,是沒有勝算的。”

三哥說阿同沒有勝算,我有些失落。“那阿同怎麽才能有勝算呢?”三哥搖著頭笑,“雖然老六你很聰明,不過還是太單純,本國的政治從來都沒有過鬥爭,勇於鬥爭推翻舊模式的都是些笨蛋,會死的很慘。更何況,本國的現狀也不是政治鬥爭改換執政模式就能改變的,可惜你迷上的大人物看不清楚這個。”我不解,“可大嫂不是和阿同是一夥的嗎?既然三哥你說他們沒有勝算,怎麽大哥還會和大嫂結婚呢?”三哥大約是沒想到我能說出這麽有深度的內容((^o^)/~我很厲害吧~),所以先小小的楞了一下,然後寵溺的笑道,“先不說大哥和大嫂確實很喜歡對方,拋開感情因素,陳家也是授意才和藍家聯姻的。到底喻雙同還是太年輕,受國外環境影響太深,政治構想太過單純。但是另一頭的大人物很看好他,想收為己用,如果陳家能從中調和,使得換屆之後喻雙同還能從政效力。”“咦?換屆之後第一件事不就是排除異己嗎?”三哥聽著這話哈哈大笑,笑的全家都湊過來聽,“大家快來聽聽,老六心好狠啊。”我揮著拳頭做出惡狠狠的表情配合三哥,看大家笑夠了,我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滿臉疑惑的問三哥,“我說的不對嗎?”三哥點點頭,“你說的沒錯,不過現在軍隊絕對受控,想造反難上加難,法治社會,做什麽都要講究證據的哦。”(這句話雖然沒錯,可是從三哥的嘴裏說出來總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果然,就在三哥這句話剛說完,全家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在三哥的臉上,三哥攤開手一笑,“都用這種眼光看我做什麽?有證據嗎?”

這時門外一個晴朗的聲音道,“有。”大家心裏都是咯噔一下,往門口看去,是個樣貌俊朗的公安幹警。三哥一見到他馬上就舉手站出來,笑著走到那個小公安跟前,雙手老老實實的伸出,“來了來了,證據還好找吧?”然後三哥轉過頭給我們一個放心的口型,就笑瞇瞇的跟著那個小公安走了。二哥安慰了爸媽兩句,見我一臉困惑,敲了敲我的腦袋,“你三哥明天就能回來。”我遲鈍的點點頭,“可是三哥剛才還沒和我說完呢。”二哥問道,“說什麽?”我腦袋湊到二哥耳邊,“說小安和你的事情。”二哥的唇角挑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一股危險的氣息鋪展在他刀刻般的臉上,“老三敢說這種話。”二哥微微瞇起眼睛,“不如小多告訴我,他還說了什麽。”我清清嗓子,硬著頭皮心中暗暗對三哥說了聲抱歉,“總之是你和小安的事情三哥都告訴我了。”二哥側眼看著我,似乎是在審視我說話的真假。我為了讓自己更有底氣,就挺直了腰板看著二哥,二哥推了推眼鏡,“那我就把你三哥沒說完的話,全都,都告訴你。”二哥的話吊起了我十足的胃口,我在心中暗暗說道,三哥,你不久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準備聽二哥和小安的八卦,二哥冷峻的話語打破了我的所有期待,“雖然本國現在的體制還不夠完善,但整改的力度還是很大的,像Keral這種新鮮血液如果能輸送進領導層中,政治形勢將會大不相同,所以和藍家聯姻,拉攏Keral,都是另一陣營的意思。”一大段話裏一個字都沒提二哥和小安,我的失望就先不提了,三哥說的事情和阿同有關系我雖然不怎麽感興趣卻還能堅持聽下去,可是,二哥這些話說的莫名其妙,“Keral是誰啊?”二哥道,“喻雙同。”“哦哦!”我頓時來了興趣,水汪汪的眼睛冒著光仔細的聽二哥接著講下去,“搬家到首府算是Keral對我們家的監視,變相的將陳氏的財力據為己有,這樣一來我們原本支持的另一邊就會相應的失去四成陳氏財力支持,損失慘重。”“那樣一來,另一邊還會同意讓阿同從政嗎?”二哥合上眼,“另一邊也在衡量。我們暫時不動,要等那頭的消息。”我嘟起嘴,雖然心裏也知道家裏有自己的打算,但是對於家裏不支持阿同的做法,我心裏很不舒服,所以我打算偷偷去告訴阿同,但是家裏人是不會允許我自己溜出去見阿同,最好的辦法是找大嫂。

大嫂一向如此,只問我需要什麽,從不問我為什麽需要。所以我非常安全而平穩的到達了阿同的別館,然後大嫂就走了,貼心的告訴我過一會兒會來接我。阿同見到時稍稍驚訝了一下,但馬上就變成溫和的微笑。“怎麽過來了?”我撲到他懷裏,趁機蹭蹭他結實的胸膛,然後把二哥和三哥說過的話重覆了一遍(而且我發現功課不怎麽樣的我竟然能記住那麽多覆雜的利害關系,我果然很聰明,超級佩服自己~喲呵(^o^)/~)。阿同平靜的聽我說完,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你就是特地過來告訴我這些的?”我認真的點點頭,我特意過來的,感不感動?感不感動?阿同大笑,摸摸我的額頭,“謝謝。”

我本來還沈溺在阿同溫柔的撫摸之中,過了一小會才反應過來,“誒?什麽謝謝,難道這些你都知道?”阿同笑意更深,“嗯。”我立馬覺得很窘迫,臉上憋的通紅,非常尷尬的推開阿同,背過身(這個動作很嬌羞有木有!我又那麽漂亮,一定萌死阿同了有木有!)。阿同見我這種情況,只是微微笑著從後面摸我的頭,“不過,謝謝你。真心的。”我怯生生的轉過紅撲撲的臉,“真的?你不嘲笑我?”阿同微笑的點頭,“真的,我很感動。”一句話說的我心裏暖和和甜蜜蜜的(可是後來我回到家裏才有點意識到,阿同這句話裏的意思,會不會是笨呢?~~~~(>_<)~~~~)。阿同見我不說話以為我還有些不開心,就說要請我吃飯,問我想吃什麽,我當然不會放過阿同,要吃他做的。他無奈的搖頭,還是帶著我出去買菜,上回我吃了牛肉引發嘔吐的場景印象太過深刻,我想起來還是覺得臉上訕訕的滾燙,所以這回我提出要吃面條。阿同只會做意大利面,但我想吃傳統面條,所以阿同和我買了些面粉回去,上網查的教程,阿同的廚藝真不是蓋的,第一次做的面條就有模有樣的,不像我只能拿著一小團面捏刺猬玩。面湯裏還煮了海鮮蔬菜,味道絕佳,我吃了兩大碗都還覺得意猶未盡,再要吃的時候,鍋裏已經沒有了。阿同把自己的半碗面條遞給我,“只能再吃這麽多,再吃多胃又要疼了。”我捧過阿同的碗非常無恥的舔著碗沿,嘗嘗阿同的口水,然後心滿意足的把碗舔了個底朝天。等我吃飽喝足的時候,阿同告訴我明天他就要回首府去了,看著我有些遺憾和不舍的眼神,阿同溫柔的笑,“很快我們就能在首府見面了。”

回到家裏我不斷回味著和阿同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甜蜜的我毫無睡意,晚飯過後聽到爸爸接了個神秘的電話,之後爸爸叫回來四哥和五哥,非常無情的把他們踢出陳家,但在大哥和老媽的求情之下,四哥和五哥帶走了陳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當晚就離開了。我和老媽哭的慘烈,四哥和五哥也十分不忍的摟過我,四哥的眼淚也在眼眶裏打轉,但卻強忍著給我擦眼淚,“好了,老六乖,不要哭了,想哥就打電話。”五哥雖然面露不忍,但卻沒有眼淚,他白了四哥一眼,“打電話到底也不管用,小多隨時來找哥都可以。”我剛點點頭,四哥的眼淚已經縮了回去,他瞪了五哥一眼,“已經和家裏分開了,怎麽能明目張膽的來找咱們?”五哥瞪回去,“打電話就不明目張膽嗎?只要有心查,什麽事情都能弄清楚。”四哥不服氣,“我們什麽都沒做錯就被爸媽逐出去就是事實,怎麽查,怎麽弄清楚?”五哥臉色已經沈下去了,“已經被逐出去了,就別再叫爸媽了。”“那你剛才不是還以哥自稱?”“小多不一樣,難道你舍得小多嗎?”“我當然不舍得小多,可是你說的話根本就是前後矛盾!”“那也比你沒有邏輯強!”“我怎麽就沒有邏輯了,真是搞不懂你,明明是我弟弟,總一副哥哥的姿態!”“陳如鏡,不如我們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分開,各過各的好了。”“陳思璇,那我也告訴你,你做夢!”“反正我們見面就要吵,不如分開。”“我知道你一看到我就煩,但我就是喜歡在你跟前煩著你!”我聽著聽著又嚎了起來,也許這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四哥和五哥吵架了,我撲倒麻麻的懷裏,哭的十分傷心,但是頭上方總是能傳來嘎嘣嘎嘣的嚼薯片的聲音,剛擡起頭,我媽嘴裏還沒嚼完的薯片就從嘴裏掉出來劈裏啪啦的落在我的臉上。一瞬間什麽悲傷的心情都化為烏有,我也拿起一包薯片坐著靜靜看四哥和五哥的謝幕架,漸漸的,大哥、大嫂、二哥、三哥還有老爸都坐下來,成為了觀眾,客廳中除了四哥和五哥的吵架聲,最多最響亮的就是大家嚼薯片的聲音。

四個小時。這是我第一次完整的看完四哥和五哥吵架,我從此以後知道了,其實吵架這種東西,只要兩個人是在生氣,說什麽都能吵起來,說什麽都能吵到一起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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