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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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在別館中阿同接了個電話,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冷峻,“做好你的事,不要惹陳家生氣。”喻雙同聲音溫柔,“怎麽會。”另一頭冷笑,“我叫你回國是做正事,不要和陳家老六不清不楚。”喻雙同笑的更厲害,“他單純善良,是我很喜歡的小孩子。”電話另一頭沈默良久,“你自己要有分寸,要知道他喜歡男人。”喻雙同斂了笑,“他只不過是個小孩子,雖然曉誠和我說他是同性戀,可我看他根本不懂什麽,青春期的年紀,有些無謂的迷戀而已。”“那你還和他過分親近,我聽說你還為他下廚。”喻雙同笑笑,“我在首府每天都下廚,這次不過多做了一人份而已。”“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如果你能控制住那孩子,也是個好選擇。”“政治的最終目的是保護像他一樣的人而不是利用他們。比起控制無關緊要的人,還是抓緊和另一邊協商的好。”“這個你不用擔心,陳家很快就會有動作,到了首府,你不要再手軟。”“到了首府再說。”

四哥和五哥搬出去沒多久,三哥也被放了出來,老爸和大哥隨即就決定搬家,我知道這個決定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可還是非常好奇為什麽阿同會問我願不願意和他走,難道是…和他交往的意思?我心裏竊喜,但是臨走之前我悄悄的問過大嫂,大嫂說,“像小多這麽可愛的孩子,任誰都會帶走的吧?”說著說著大嫂就從誇我漂亮可愛變成了將來她也一定要生一窩(一窩?像我家裏一樣的一窩嗎→ →)像我這麽可愛的寶寶,我伸出指頭比劃比劃自己,“大嫂,我可是0唉,生了好多個我真的好嗎?”大嫂咯咯的笑,“嫂子可是很喜歡小多呢,就怕生多少都沒小多漂亮可愛。”

首府的房子是陳氏建築專門蓋的別墅,根本就比不上D市的莊園,而且我想悄悄溜出去更是不可能。搬家前後我覺得非常感傷,哭了好幾次,先是四哥五哥被攆出去,沒人和我八卦,也沒人給我做那麽多好吃的了,再是大嫂先留在本市和大哥兩地分居,我最最喜歡的大嫂也沒有跟著搬過來,再是小安,最後還有三哥。算起來一起搬到首府的,只有爸媽、大哥、二哥和我而已,房子變小了,家人朋友也分散的亂七八糟,如果不是因為阿同在首府,我真的覺得搬過來一點好處都沒有。

可是搬過來一個多月,我只在電視上見過他。所以現在,我完完全全的抵制首府。我裝病抗拒上學,二哥進了政府名下的三甲醫院,忙的腳打後腦勺,大哥嚴肅而且啰裏啰嗦,我在家裏唯一的娛樂方式——和二哥聊天也沒了,萬分想念D市的一切。大哥對我的現狀十分不滿意,“小多,大哥心疼你,但是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墮落,老三是咱們家最沒能耐的,他混出來有多不容易知道嗎?大哥不希望你那樣。”我聽到這句話機械性的點點頭,心裏琢磨著這句話要是被三哥聽到,估計我們家D市的莊園和產業是保不住了。大哥見我還是一臉茫然的神游,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再這樣下去,大哥要把你送出去,不能再這麽寵著你了。”我這才猛然擡頭,“啊?不要啊,四哥和五哥已經都走了,怎麽舍得也把我攆走啊?”我是真的害怕,四哥和五哥離開至少還有個伴兒,我要是走了可只有我自己啊,邊想著自己的悲慘境遇邊抹眼淚。大哥也面露不忍,但他不是老爸老媽,見到我的眼淚就無條件投降,大哥還是堅定的拍拍我的肩,“小多,家中的事業你是一定要撐起一半的,不好好念書怎麽能管理這麽大的家業,念好高中,大哥送你出國,回來後就要接手,大哥需要你,陳氏更需要你,身為男人,要肩負責任。”

我愁眉苦臉,“可我不是0嗎?為什麽還要我做這些事?”大哥搖頭,“不論你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都改變不了你是個男人的事實,是男人就要承擔責任,你也是時候明白這些,學會獨立了。”我的小手扯著袖口,小聲的抽泣懇求,“能不能不要攆走我啊?”爸媽都要發話懇求時,就聽見我愛的聲音在門口響起,帶著幾分笑意,“原來小多還是不願意跟我走嗎?”是阿同!原來大哥要把我送到阿同身邊,果然大嫂一家都是我喜歡的類型!大哥之前嘮叨的那些讓我聽得耳朵起繭的話瞬間變得不重要也不那麽讓我煩躁了,與此同時大哥在我心中的地位形象越來越高大英俊起來(其實老大長得本來就帥,自己家裏人總看彼此難道視覺疲勞不覺得帥了嗎→ →)。阿同走過來先和爸媽打招呼,然後摸摸我的頭,笑的親切,“小多還是不願意跟我走,我總是感覺Gene和你說過我的壞話。”確實,二哥不願意讓我跟阿同過分親近,說是沒有未來,可惜當時的我不明白這些深奧的事情,小孩子的喜歡,一頭紮進去就再也拔不出來,當時的我只關心能不能和阿同親近、再親近、更親近,所以我小雞啄米的點頭,沒怎麽收拾就跟著阿同離開,擡頭看去,總覺得天空比D市更澄凈,陽光比D市更耀眼。阿同看我興奮激動的樣子,也受了幾分感染,“晚上想吃什麽?”

誒?又能嘗到阿同的手藝了嗎?好哦好哦((^o^)/~),我渾身的神經都在視網膜上使勁,想努力的看著阿同,也沒想出什麽特別想吃的東西,再說,來日方長,我想吃的東西阿同都能慢慢做給我嘛。阿同開車帶著我去超市,買了些菜,我很好奇就忍不住問了,“阿同,為什麽大嫂結婚那天你有一個車隊的人保護你,現在就自己開車呢?”阿同挑選著幾樣水果,隨口答道,“我去D市人身安全是必須受保護的,在首府不一樣,這裏很安全,沒人敢動我。”我瞪圓了眼睛,“誒?有人要打你?”阿同撲哧一下就笑了,“這你也信?法治社會,誰會動我一個小小的常委?”我才反應過來阿同在逗我玩,雖然自己被耍了,不過看阿同笑的開心,我就不計較了。阿同挑好了水果見我一臉呆相,拿起手裏的火龍果敲了一下我的頭,“曉誠結婚,車隊是場面上的事情,必須做足才行,平時都是我自己的。”我皺眉,“那別館呢?那麽豪華,還有好多人…”阿同笑,拉著我去結賬,“別館是接待重要來賓時的住所,當然不一樣。那幾天碰巧沒有人住,職務之便,我就住進去了。”我眨巴著眼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到了阿同的家,不算奢華的小洋房,兩個人住正好嘛,我很喜歡。但是,雖然是小洋房,也是四百多平的住宅面積,竟然連一個傭人都沒有看到,阿同看我上躥下跳的找東西,不覺好笑的問道,“找什麽呢?”我指了指空空蕩蕩的房間,“怎麽都沒有人在這裏做事?”阿同順著我的手看了看,莞爾道,“我一向自己做家務,”又轉眼看著我,“沒有陳家那麽奢華,不知道你能不能適應。”我認真的點頭,“嗯!嗯!有阿同在,我怎麽都能適應。”

阿同無奈的笑著搖頭,阿同從不吝嗇自己的笑容,那感覺就仿佛陽光般溫暖人心,我怎麽都看不厭,阿同見我看傻了就捏了捏我的鼻子,“你大哥和大嫂的意思,是要我看管你學習,照顧你生活,兩年之後你高中畢業能出國獨立學習生活,聽說只要你一哭,家裏人都沒有辦法了,但我不吃這一套。”我想起和阿同第一次見面時就是在大哥大嫂婚禮上,我嚎啕大哭的樣子,當時阿同完全不為所動,所以在阿同說完這話之後我心中小小的失落了下,但轉念一想,如果我不去乖乖上學,家裏也只剩我自己。想到上學,我的眼睛又泛著希望的光芒,“我和阿同在一起,是不是就不用再遵守家規啦?”阿同拍拍我的頭,“你只是住在我這裏,你還是陳家的人這點不會變的,另外每周末我會送你回陳家,和你父母哥哥們住兩天。”我順從的點點頭,“可是阿同每天都要上班,好容易周末休息能和我獨處卻要把我送回去。”阿同走到廚房洗菜,我也屁顛屁顛的跟著走到廚房,巴巴的等著他回答我,阿同看我還在黏著他就說道,“本來把你送過來Gene就很不高興了,要是周末再不放你回去,你二哥能拿著手術刀捅死我。”我眨巴眨巴眼睛,僵在原地,我相信二哥是能幹出這種事情的,學醫的人,尤其是神經外科的人,多少都有點非正常的恐怖。看我一臉僵硬,阿同甩了把水在我臉上,“更何況,照顧你就很辛苦了,周末也要讓我放松放松啊。”

總是這樣,三句話裏總要有一句是拒絕我的,雖然我溫柔善良單純可愛並且足夠喜歡阿同,但是總這麽被拒絕我心裏也會失落的啊,我不再呆在廚房裏纏著阿同,而是走到大廳裏百無聊賴。阿同的小洋房裏裝修的風格和我家裏相差許多,我家裏的風格嘛,我說不出是什麽風格,但總是溫暖的,不過阿同的小洋房呢,我也說不出是什麽風格,但就是一點溫度都感受不到(既然我都說不出是什麽風格,為什麽還要說風格差很多呢,直接說溫度差很多就好了嘛~~~~(>_<)~~~~)。可是阿同笑起來明明就那麽溫暖,為什麽家裏卻感受不到溫暖呢,真是奇怪。大廳讓我轉圈看了個遍,實在也沒什麽好看的,我就偷偷溜進書房裏去,但書房裏更是一目了然,辦公桌、老板椅、一體機、還有…好多書啊!簡直就像個小圖書館,我挨個架子看,種類涉及廣泛,有些更是我都沒聽過,我越發崇拜起阿同來,走到最後一個書架時我看到了一個尺寸突出的相冊,我抽出來看,裏面有男人有女人還有寵物,就是沒有阿同,我悻悻的放回相冊,又換了一個的客房進去看看。

房間是標準的客房配置,不過有一個東西我很介意。那就是放在床頭的一個相框,裏面是阿同沒錯,不過他還親昵的摟著一個和小安一樣的有著金發碧眼的美女,我只能勉強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是為數不多的能入我眼的女人,不過沒有我好看就是,盡管如此我還是非常不開心,按理說我三哥那個歲數都會找女人,何況阿同比三哥還大兩歲。

但是這種從心口一直蔓延到全身,嘴裏也是酸澀苦楚的感覺算什麽。

後來三哥說,這叫吃醋,但是被二哥糾正為潛意識害怕失去並且占有欲過分強烈的雙重表現。但是現在我只知道我很難過,我放下相框,回到大廳安安分分的坐下,不敢再亂走,萬一再看到幾張那樣的照片,估計我的小心臟會崩潰的。搖搖頭勸慰自己,阿同是異性戀,有過女人或者是喜歡過女人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我的心情就是沒有任何好轉,好在我沒有等很久,阿同就做好了飯叫我吃,阿同做的菜很好吃,但我實在沒什麽胃口,沒吃多少就停筷不動了,阿同挑眉看著我,十分不解的指著桌上的四個菜,“都不喜歡?”我搖搖頭,實在憋不住的問,“客房的照片是誰?”我的語氣很生硬,臉色也不好看,所有的好惡都寫在臉上。阿同停住筷子,楞了一下,隨即笑道,“是我在大學時交的女朋友。”就知道會這樣,為什麽還要嘴欠的問呢,唉。還不如不問,至少還可以自我安慰那是阿同的表姐的侄女的姑媽的妹子一類的。阿同夾了一塊雞蛋到我還有半碗飯的碗裏,“陳氏家規第二章第三條餐桌禮儀,不能剩飯。”阿同看著我還不動,就把筷子反手拿起點點我擰起的眉頭笑道,“快吃。”唉,好吧,我對阿同的笑毫無抵抗力就好比我爸媽看到我掉眼淚就能上天入地一樣,我只好拿起筷子接著吃飯,阿同的手藝很好,甚至比五哥做的還要好吃,我小小的而不開心漸漸埋沒在美食和阿同具有蠱惑力一樣的笑容中。飯畢,阿同刷碗,我也躍躍欲試的要幫忙,阿同連忙擋在我跟前,“你可是陳家的寶貝多多,你住在我這裏Gene已經一百個不滿意了,要是再讓他知道我敢讓他寶貝弟弟刷碗做家務,你以後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了。”我稍稍退後了兩步,“你以後再也見不到我了”這句話三哥經常會說,但通常的結果是三哥說話的對象瞎了。我嘟起小嘴,“對不起,二哥和我在一起的時間最長,別看他冷著一張臭臉,但絕對不是壞人,他對你有些意見都是因為太疼我啦。”阿同專心刷著碗,隨口道,“是麽,從前在美國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這話倒是點醒了我,二哥出國讀書之前,確實也是個陽光開朗的少年,只不過那時候我才六七歲,對二哥的記憶比較朦朧,反倒是二哥回國之後開始照顧我,我才對二哥的印象更深刻了些,我順著阿同的話問道,“二哥在國外過得不好嗎?為什麽回來之後變成這樣呢?”

阿同把刷好的碗放進消毒櫃中,摘下膠皮手套,“Gene嘛,我還是不說了。”誒?哪裏有這樣的~~~~(>_<)~~~~說到一半又不說,這讓我的小好奇心和八卦心理簡直直線升到頂,我扯著阿同的袖子就開始耍賴,然後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就是我在二哥身邊的時候也是這樣扯著二哥的袖子耍賴一定要他告訴我阿同的事情。阿同拖著我上樓,指著緊挨著他臥室的一間客房道,“小多你以後就住在這裏吧。”我嗯嗯嗯的點頭敷衍,然後擡眼巴巴看著阿同,“告訴我嘛,二哥在美國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阿同揉揉我的頭發,“你二哥不告訴你有他的理由,我一個外人怎麽好插嘴,房間裏面有浴室,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明天早起我送你去上學。”

我失落的關上房門,阿同說自己是外人,可是我對二哥的所知竟然連一個外人都不如,這讓我很是難受,仔細想想,不止是二哥,我對大哥、三哥、四哥、五哥甚至老爸老媽都不夠了解,爸媽年紀大了,對待我這個老兒子的方式方法,都和對待孫子差不多,除了有什麽願望不能達成使勁一哭爸媽就成全我以外,我覺得和爸媽的代溝過大,反倒是大哥給我的感覺更像爹,但是大哥從我記事起就是忙於接管家裏的事務,每天應酬到後半夜,三哥每天一早出門,晚上一身傷回來,有時候會被抓進拘留所,就幹脆幾個月都不回來,漸漸到了後來,三哥就不再打打殺殺而是進入了所謂的管理層,每天游手好閑去酒吧逛夜店泡妹子然後就宿夜不歸,四哥的樂隊常年巡回,為了創作經常和樂隊一起住在工作室,而五哥就更不用說了,潛心創作的時候別說回家了,就是吃飯睡覺都不記得,哪裏還會有家的概念。至於我二哥,在我七歲的時候就出國了,花了六年的時間從本科讀到博士畢業,再回來的時候就一頭紮進陳氏醫院,雖然經常出大手術值夜班,但在所有家人裏,算是生活最規律也是陪著我時間最長的人了。

但我卻偏偏最不了解也最不關註這些最愛我的人,我心中大大的歉疚和懺悔,這種心情在我洗過澡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好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自然的嘟噥著二哥和五哥,但是沒人答話,我翻了個身,看到阿同穿著睡衣推開門,這才意識到我已經離開家,這裏既不是D市安逸的月光莊園,也不是首府的小別墅,而是阿同的家。阿同輕聲問我,“我聽到你叫我,是睡不著了麽。”我才意識到我已經離開家了,寄住在阿同的小洋房裏,大約是之前滿腦袋想的都是家裏人,心裏有些空蕩和悲傷,現在看到阿同所有的感情都無法抑制,我嗚咽的哭了出來。阿同走到我床邊坐下,隔著被子安慰的拍著我,任憑我嗚嗚的哭出來,等我哭累了,才伸手輕輕拭去我的淚水,柔聲問道,“想家了嗎?”我更忍不住了,又覺得在阿同面前哭成這樣有點丟人,索性拿起被子蒙住臉,哭的更兇了。阿同拽開被子,為我鋪好,勸慰道,“我剛到美國的時候,也會想家,可是我沒有勇氣像小多這樣痛快的哭出來,就去酒吧喝酒,又不敢多喝,只能借著酒勁哭出來,唉,但是我清醒的時候沒有眼淚,只有一次,就一次,在酒吧裏的一個party上我喝醉了,掉了兩滴眼淚,十分不幸的被你二哥看到了。”阿同聲音輕柔,本來我哭的有點累,漸漸有了睡意,雖然沒聽清他具體說的是什麽,但他一提二哥,我突然就精神了,從被子裏抽出手抓住阿同,“咦?二哥,二哥怎麽了?”阿同無奈的把我的手又掖回被子裏,十分委屈的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你二哥怎麽會有事,那會他摟著我的女朋友,要有事也是我有事啊。”我本來又養了幾分睡意,但稍微一琢磨又精神了,我直接坐起來,“女朋友?你的女朋友?二哥摟著?”阿同有些氣惱的撓著頭發,“我就說我不會哄人睡覺的,唉。”我立馬乖乖躺下然後拿起阿同的手指引他輕輕拍著我,我則閉上眼睛裝睡(為什麽裝睡?因為今天聽到這麽勁爆八卦,我肯定睡不著的啦,而且十分有必要和四哥分享一下啊!(^o^)/~),阿同又講了許多無關緊要的,我本來真的要被他哄睡著了,但他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還是驚動了我,我不動聲色的裝睡,直到聽到阿同房間門關上的聲音我才在床上默聲的做著各種聽到勁爆八卦之後的慶祝動作。

這種八卦一定要和四哥分享的,但是我打電話過去四哥已經關機了,真是掃興,好再我還有一個朋友,我興奮的撥通了小安的電話,小安顯然是被我的電話驚醒,聲音還帶著慵懶和沙啞的睡意,他安靜的聽我說完後,似乎也清醒了幾分,淡淡道,“那是我姐。”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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