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白石會利用趙局長對付我們？”戚少商邊享受著為愛人按摩的樂趣，邊問。

“難道你不擔心嗎？”身體過於放松，導致顧惜朝的聲音變得懶洋洋的，比起平時清澈的聲線倒是另有一番風情。

“連雲跟警方之間有協議，白石應該明白，這種微妙的平衡不是輕易可以打破的。即使趙局長要幫他，最多就是什麽都不做，而不是真的做什麽。”

“哼，這就是你們的游戲規則？”顧惜朝多少知道一點像連雲這樣的組織跟政府間的暧昧關系，但是並不真正理解那種關系。話說回來，真正理解的又有幾個人呢？

“可以這麽說吧！所以我不擔心白石利用警方，我只擔心楊無忌的安全。”

原來他叫楊無忌，顧惜朝知道他說的是那個安排在白石身邊的眼線，“你不擔心他的計劃順不順利，就只擔心他的安全？”

“他不只是我們連雲的兄弟，而且他大哥楊無邪跟我也有交情。”

“那你還安排這麽危險的任務給他？”

戚少商嘆了口氣道：“是他自己堅持的，因為他一直懷疑他的父親是被白石害死的。”

細心的顧惜朝聽出了其中的破綻，試探著問：“實際上，他的父親究竟是怎麽死的？”

“你啊！這麽聰明幹嘛？”戚少商揉了揉他的頭發，繼續說：“那是他們的家事，我也不方便說什麽，我想他大哥會找適合的機會把真相告訴他的。”

聽他這麽說，顧惜朝也不再追究這個問題，轉而又問：“如果他的計劃失敗了，或是他的身份曝露了怎麽辦？”

“那就要靠五哥了！”

又是“五哥”！顧惜朝知道戚少商肯定另外交待過阮明正跟“五哥”聯系，至於他們之間究竟是如何安排的，他覺得現在反正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也不去問。直接跳過“五哥”，接著說：“你必須得承認，有時候還是警方的消息更靈通、更可靠。”這也是你安排“五哥”進警隊的原因之一吧？等這件事過去以後，我一定要把那個“五哥”從警隊裏揪出來！哼！顧惜朝在心裏暗暗發誓。

戚少商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也許吧！”他安排“五哥”進警隊，除了可以獲得有利於連雲的訊息之外，最主要的是掌握其他組織的動態，正如顧惜朝所說，在這方面，警方的資源的確更有價值，而且可以避免引起連雲和其他組織的沖突。

按摩的游戲又玩了一會兒，戚少商忽然拍了拍顧惜朝的屁股——嘿，他早就想這麽幹了！手感真好！

“幹嘛？”顧惜朝扭過頭，不滿的瞪著對方。

“享受了這麽長時間，該付給我報酬了吧？”戚少商不懷好意的問。

漆黑的眼睛眨了眨，透出認真的困惑：“你還要報酬？”

戚少商俯下身去，湊到他耳邊說：“當然，你也可以等價交換。”

顧惜朝覺得對方呼出的熱氣噴在耳朵附近有種奇異的感覺，便下意識的用手去推，卻被對方趁機握住。

戚少商的嘴唇已經貼上顧惜朝的耳垂，含住，再輕咬一口，立時引來對方一陣輕顫。

“惜朝，你很敏感哦！”戚少商調笑著說。

顧惜朝卻氣呼呼推開他，問：“你幹嘛咬我？”

“感覺不舒服？”

“廢話，不然讓我咬你一口試試！”顧惜朝的架勢看起來很像是要咬掉對方一塊肉。

戚少商在心裏哀嘆：天啊！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解風情！？

好吧，這已經是兩人確認關系以後，第N次遭遇這種情況了，戚少商基本上已經習慣了，他嘆了口氣，隨即倒在床上，伸手將顧惜朝摟進懷裏。他現在真恨不得“霸王硬上弓”，但是一方面他實在舍不得做出任何傷害顧惜朝的事情，哪怕是以愛的名義；另一方面，在沒有把一切言明之前，他對兩個人的關系還沒有絕對的把握——主要是怕顧惜朝知道真相以後會誤會他的動機。說穿了，他想要的是兩個人徹底沒有嫌隙的、長長久久的在一起，而不是貪圖短暫的相聚，更不是為了享受肉欲。

這時，反應遲鈍的顧惜朝忽然開口了：“等價交換的意思是，我也要給你按摩嗎？”

抱著“聊勝於無”的心態，戚少商回道：“勉強可以這麽理解。”

“那好吧！”說著，顧惜朝就要從他懷裏退出去。

戚少商卻忽然舍不得放開他，反而更緊的摟住他，“算了，下次再說。”

又過了一會兒，顧惜朝在他懷裏嘟囔起來：“我說你打算什麽時候‘覆活’？我就快真的把連雲敗光了！”

“噓，這個以後再說，現在我只想好好抱著你！”也許是因為距離說出一切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戚少商的心裏有些隱隱不安……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這樣患得患失的一天，他自嘲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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