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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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士郎對於自己的認知可是丟到人群中就會找不到的普通人啊，至少就外表而言。
別說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被女孩子告白過，壓根就沒有不可能會有人將他和帥氣之類的讚美掛上鉤。
平生第一個的示好竟然是來自男人，哪怕是士郎也覺得有點可悲。
凜可是對自己的樣貌舉止充滿了信心，從來都是享受般接受萬眾矚目的待遇，她可不認為正常人會忽視她卻專註於士郎。
反正不管眼前金光閃閃的家夥是誰，凜是已經將他定位成基佬了。
“我還以為基佬都應該是對這類型有興趣的呢……”帶著點學術的研究目光，凜的視線攀上了Archer的後背，低聲嘀咕了起來。
頓時一陣惡寒讓Archer滿臉厭惡的瞪了眼胡思亂想的Master，被抓包的凜抿嘴偷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將註意力重新轉回吉爾伽美什，畢竟這還真不是玩鬧的時候。
“不如衛宮你就從了他吧，那家夥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這次，凜倒是擺出正經地神態，歪了下腦袋沖士郎示意著。
“……遠阪…………”耷拉下肩膀的士郎看起來有氣無力的，到不是對凜的不信任，只是那一瞬間，在聽到錢這個字眼的那一瞬間，士郎真的覺得盟友的語調沒有在開玩笑。
“果然不可能輕松解決啊。”凜嘆了口氣，她可不光是嘴上再扯，只不過遺憾的是面對吉爾伽美什，她實在想不到妥善的應對方法。
這種無力感在面對Berserker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了，沒想到短短幾天後會別的Servant身上再度品嘗，這屆聖杯戰爭的麻煩事還真不少。
既然對方是Servant，就不可能從聖杯戰爭中置身事外，這一點是肯定的。
如果能讓眼前這個異常的存在和Berserker兩敗俱傷的話，當然是最好的展開了，可是事情哪有那麽簡單的，不如說現在怎麽從現下的局面安全撤離還是個問題。
先不說凜的自尊就是不容許她背棄同盟，更何況對象還是士郎，那還真不是笑著說“好給你了”就能隨便丟下的。
沒辦法，魔術師就是這樣，從一開始就把生死拒之度外了，實在如今才害怕也實在為時已晚。
將事先藏起來的寶石捏進掌心，伴隨細小的動作而滑落在指縫間夾住。
凜的臉上閃過一絲俏皮地得意洋洋，雖然就這麽動用私人存款總覺得有點不爽，但……
啊啊越想越討厭！事後可要好好算算這筆賬呢！
對於吉爾伽美什，凜可是認定這家夥是士郎的責任。
還在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的士郎突然打了個冷顫，讓人恐懼的壓力從旁邊朝他投來，士郎僵著身體完全不敢扭頭去確認。
幾乎沒有交談的空餘，Archer突然拿出黑白雙劍腳下萌的一蹬地朝黃金的男人沖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凜高舉起手上的寶石高喊著朝從金色漩渦中飛射而出的寶具群投擲過去：
“Neun,Acht,Sieben——！Stil,schie,szlig,t,Beschiesen,ErschieSsung────！”
冰一般的暴雨席卷而來，其中夾雜著三塊如槍一般的巨大冰塊，泛起淡淡熒光，摩擦著切開空氣的濃郁魔力擴散，顯然其中壓縮著足以毀滅一棟房屋的龐大魔力。
襲向Archer的寶具群氣勢如虹，卻輕易就被冰塊碾開。
這不僅僅為Archer清理出了通道，同樣也是作為必殺般的攻擊直至吉爾伽美什。
可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環抱在胸口的手臂甚至沒有挪動的意思，只聽一聲輕哼，有什麽半透明的幕墻在他的身前展開。
被射出的冰之槍為了貫穿目標而被加速了，以雷霆萬鈞之勢先一步狠狠撞擊在光幕之上。
一圈圈的波紋以接觸的位置為中心宛如被石子砸入的水面般激蕩開，看起來碰撞很激烈，其實仔細看看就能發現冰槍並不能突破光幕的阻止。
只不過這同樣不是全部，在這期間便沖刺到吉爾伽美什面前的Archer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將劍刃一擡，從下至上的對準男人的腋下刺去。
吉爾伽美什一個側身輕巧地躲閃開，有漩渦從他讓開的位置扭曲而出。
還保持著前傾狀態的Archer沒辦法馬上穩住身體，只能堪堪將對準面部直飛而來的尖銳長劍打開，卻仍然在右邊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細長的血線。
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像是放慢了那樣，Archer轉動眼球，清楚地看到了吉爾伽美什臉上的嘲笑，男人緩緩地抽出手，順勢握住了手邊的一把劍柄，將整個寶具從漩渦裏抽了出來，看似毫無章法地隨意一揮，卻是刁鉆地沖著Archer無法防禦的側腰落下。
“Energy Breaker！”將剩餘的魔力全部集中起來，勉勉強強投影出一定數量的武器，乘機飛上半空的士郎握緊魔法杖，對準冰槍和光幕之間的位置猛得揮下。
懸浮在周圍的武器頓時接收到了命令，裹起淡淡的光幕一同朝目標齊射而去。
配合著這第二波攻擊，本來已經攀上裂痕的冰槍突然爆炸開，將光幕轟開的同時，無數碎片也向吉爾伽美什籠罩而去。
啪啪啪啪的撞擊響動接連不斷的想起，被激起的塵埃將金色的Servant包圍在其中，隱去了他的身形。
實在沒什麽魔力的士郎，完全沒註意到光翼的黯淡，稍一松懈就徑直從空中掉落。
好在即將落地之前，他再度張開的魔術，在一個急促的緩沖之後，還是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本日第三次受到重擊，本來就是全身疼痛到發麻的士郎也有些吃不消了。
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
消極心態還沒徹底運作起來，士郎就聽到一聲倒吸氣的聲音。
不死心地擡起頭，就看到逐漸散去的塵埃中，那個身影的輪廓一點點清晰了起來，實在是完整到不可思議。
哢噠。
鎧甲踏在地面的聲響就像是一道悶雷，在眾人心中炸開。
距離最近的Archer沒有猶豫一下，用力扭過身體就朝模糊的影子劈了下去。
但很可惜，他撲了個空。
從霧塵之後撲出來的寶具群這次精準無比的刺入了他的大腿，牙咬隱忍的Archer沒有放松警惕，果然很快就看到刀刃的反光一閃，從斜下方上挑之胸前的劍尖泛著危險的光芒，幾乎在顯露出姿態的同時就朝Archer的心臟突進。
唯一的抵抗手段便是舉起短劍置於胸口，值得慶幸的是，插入的時機剛剛好，襲來的尖端刺在了陽劍的劍身上，但強勁的力道還是將Archer的身體整個往後推了出去。
“只有這種程度？不自量力真是有夠難看的，雖然稍微陪你們玩了一下……不過我膩了。”吉爾伽美什一揮手臂，將還未完全散去的塵埃撕裂，露出不耐的面容。
本來就不喜歡看雜種隨意在眼前笨蛋，不過也算是閑太久的緣故，讓吉爾伽美什倒是有這個忍耐力來看看眼前這群家夥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
結果，還是只有這樣啊。
能讓他白白期待的罪可不是死亡就能還清的，所以他需要思考的僅僅是除了所有物之外，其他的兩個家夥怎麽處置的問題。
“這還真是……”誇張到不能用變態來簡單概括的存在了吧，凜不得不直視那股壓下來的恐懼，哪怕故作鎮定，其實心中也沒什麽底了。
Archer拖著受傷的退，勉強站住，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後退的理由。
沒辦法了，既然如此的話，再想留底牌想必也沒有意義了。
幹脆就半蹲下身體，Archer深呼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就先交往吧！”士郎一臉沈痛，在意識到情況的糟糕後便脫口而出，剛一說完連他自己都覺得無法直視。
咳咳咳咳！
被徹底嗆到的Archer狼狽地咳個不停，他簡直想抓過士郎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了！
“衛、衛宮？！”連凜都瞪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士郎。
別這麽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說！
渾身別扭不已的士郎為難地抿起嘴，雖然他覺得現在他最應該做的是解釋，可是那樣的話剛剛說的內容就沒意義了。
略顯緊張的看向吉爾伽美什，士郎想要確定這個家夥的反應。
意外的，士郎只在吉爾伽美什的臉上看到了沈思，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說明這個男人正在思考。
半響，總算有了動作的吉爾伽美什用視線將士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才不緊不慢地說：
“交往？那是什麽？”
……
咦？和想象的展開都不相同，士郎實在沒想過這家夥會不知道什麽是交往。
不可能啊，他不是帥哥嗎？！就算是基佬也……
士郎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大眾的常識認知也有了不小的偏差。
可是這個問題說實話士郎壓根就沒辦法解釋，畢竟他單身的時間可是和他的年齡完全一樣。
“……你不知道？”憋了半天，實在想不好應該怎麽解釋的士郎試探地反問道。
像是被戳中了什麽弱點一樣，吉爾伽美什的臉色不由地難看了幾分。
“怎麽可能！這世界上可沒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情！”分明就是在嘴硬的吉爾伽美什，氣勢洶洶地哼哼了起來，雖然這樣看起來更像是為了掩飾心虛的表現罷了。
“哈……其實就算不知道……”士郎習慣性地順勢企圖安慰。
“閉嘴！如此失禮的質疑就算是你也不能原諒！給本王好好反省！”如此說著，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而炸毛的貓那樣，昂起他高貴的頭顱，吉爾伽美什刷地扭頭，轉身氣籲籲地走掉了。
一股冬日的涼風卷起幹枯的落葉從操場上吹過，應該說事情的轉變太過突然，還是吉爾伽美什一氣合成的退場讓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總而言之，就連Archer都楞在了原地。
這樣，就結束了？
這個問題在士郎和凜的心中同時冒了出來，畢竟前一秒還是面臨死亡的絕望危機，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就轉過彎來吧。
“搞什麽啊！”凜的身體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她雖然早就做好接受聖杯戰爭的殘酷，可也沒想過會出現這麽莫名其妙的情況。
“說得也是呢。”長籲了一口氣，士郎同樣無語地望起蔚藍的天空，由衷地希望不會再見到那個金閃閃的怪家夥，雖然這可能性幾乎為零。
至少下一次，絕對不能再像這次這樣手足無措了。
盯著潔白的雲朵，士郎暗自發誓。
“你這蠢貨，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拖著暫時行動不便的腿，Archer沒好氣地用力敲打了一下士郎的腦袋。
“幹嘛！結果來說不是挺好？”吃痛的士郎捂住頭頂，不滿地朝Archer瞪了過去。
“一點都不好！”Archer咬牙切齒地惡狠狠道，作勢又給了士郎一拳頭。
“很痛啊你這個野蠻人！還不都是你太弱了才會讓我走投無路的嗎！”接連受到友方不明所以的攻擊，就算是泥人都要發脾氣了，更何況出手的還是士郎本來就看不順眼的Archer。
“好小子，很有膽說嘛。”怒極反笑的Archer勾起僵硬的嘴角，伸出手一把捏住士郎的臉頰，使勁拉扯開。
“混蛋！”拍打了Archer的手臂無果的士郎，也朝Archer努力伸長手臂，企圖以牙還牙，可惜指尖距離故意後仰的Archer的臉總有那麽點無法消除的距離，只能氣急敗壞地罵了起來。
“看你還囂張！”Archer將士郎的臉頰當做面團般隨意揉撚，眉飛色舞地笑了起來。
“……小學生嗎你們。”手肘擱在膝蓋上，單手托住臉頰的凜冷眼看著Archer和士郎的“戰鬥”，疲憊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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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第一個的示好竟然是來自男人，哪怕是士郎也覺得有點可悲。
凜可是對自己的樣貌舉止充滿了信心，從來都是享受般接受萬眾矚目的待遇，她可不認為正常人會忽視她卻專註於士郎。
反正不管眼前金光閃閃的家夥是誰，凜是已經將他定位成基佬了。
“我還以為基佬都應該是對這類型有興趣的呢……”帶著點學術的研究目光，凜的視線攀上了Archer的後背，低聲嘀咕了起來。
頓時一陣惡寒讓Archer滿臉厭惡的瞪了眼胡思亂想的Master，被抓包的凜抿嘴偷笑了起來，不過很快就將註意力重新轉回吉爾伽美什，畢竟這還真不是玩鬧的時候。
“不如衛宮你就從了他吧，那家夥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這次，凜倒是擺出正經地神態，歪了下腦袋沖士郎示意著。
“……遠阪…………”耷拉下肩膀的士郎看起來有氣無力的，到不是對凜的不信任，只是那一瞬間，在聽到錢這個字眼的那一瞬間，士郎真的覺得盟友的語調沒有在開玩笑。
“果然不可能輕松解決啊。”凜嘆了口氣，她可不光是嘴上再扯，只不過遺憾的是面對吉爾伽美什，她實在想不到妥善的應對方法。
這種無力感在面對Berserker的時候就經歷過一次了，沒想到短短幾天後會別的Servant身上再度品嘗，這屆聖杯戰爭的麻煩事還真不少。
既然對方是Servant，就不可能從聖杯戰爭中置身事外，這一點是肯定的。
如果能讓眼前這個異常的存在和Berserker兩敗俱傷的話，當然是最好的展開了，可是事情哪有那麽簡單的，不如說現在怎麽從現下的局面安全撤離還是個問題。
先不說凜的自尊就是不容許她背棄同盟，更何況對象還是士郎，那還真不是笑著說“好給你了”就能隨便丟下的。
沒辦法，魔術師就是這樣，從一開始就把生死拒之度外了，實在如今才害怕也實在為時已晚。
將事先藏起來的寶石捏進掌心，伴隨細小的動作而滑落在指縫間夾住。
凜的臉上閃過一絲俏皮地得意洋洋，雖然就這麽動用私人存款總覺得有點不爽，但……
啊啊越想越討厭！事後可要好好算算這筆賬呢！
對於吉爾伽美什，凜可是認定這家夥是士郎的責任。
還在絞盡腦汁思考對策的士郎突然打了個冷顫，讓人恐懼的壓力從旁邊朝他投來，士郎僵著身體完全不敢扭頭去確認。
幾乎沒有交談的空餘，Archer突然拿出黑白雙劍腳下萌的一蹬地朝黃金的男人沖了過去。
而與此同時，凜高舉起手上的寶石高喊著朝從金色漩渦中飛射而出的寶具群投擲過去：
“Neun,Acht,Sieben——！Stil,schie,szlig,t,Beschiesen,ErschieSsung────！”
冰一般的暴雨席卷而來，其中夾雜著三塊如槍一般的巨大冰塊，泛起淡淡熒光，摩擦著切開空氣的濃郁魔力擴散，顯然其中壓縮著足以毀滅一棟房屋的龐大魔力。
襲向Archer的寶具群氣勢如虹，卻輕易就被冰塊碾開。
這不僅僅為Archer清理出了通道，同樣也是作為必殺般的攻擊直至吉爾伽美什。
可是男人依舊不為所動，環抱在胸口的手臂甚至沒有挪動的意思，只聽一聲輕哼，有什麽半透明的幕墻在他的身前展開。
被射出的冰之槍為了貫穿目標而被加速了，以雷霆萬鈞之勢先一步狠狠撞擊在光幕之上。
一圈圈的波紋以接觸的位置為中心宛如被石子砸入的水面般激蕩開，看起來碰撞很激烈，其實仔細看看就能發現冰槍並不能突破光幕的阻止。
只不過這同樣不是全部，在這期間便沖刺到吉爾伽美什面前的Archer沒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將劍刃一擡，從下至上的對準男人的腋下刺去。
吉爾伽美什一個側身輕巧地躲閃開，有漩渦從他讓開的位置扭曲而出。
還保持著前傾狀態的Archer沒辦法馬上穩住身體，只能堪堪將對準面部直飛而來的尖銳長劍打開，卻仍然在右邊的臉頰上劃出了一道細長的血線。
整個世界的時間都像是放慢了那樣，Archer轉動眼球，清楚地看到了吉爾伽美什臉上的嘲笑，男人緩緩地抽出手，順勢握住了手邊的一把劍柄，將整個寶具從漩渦裏抽了出來，看似毫無章法地隨意一揮，卻是刁鉆地沖著Archer無法防禦的側腰落下。
“Energy Breaker！”將剩餘的魔力全部集中起來，勉勉強強投影出一定數量的武器，乘機飛上半空的士郎握緊魔法杖，對準冰槍和光幕之間的位置猛得揮下。
懸浮在周圍的武器頓時接收到了命令，裹起淡淡的光幕一同朝目標齊射而去。
配合著這第二波攻擊，本來已經攀上裂痕的冰槍突然爆炸開，將光幕轟開的同時，無數碎片也向吉爾伽美什籠罩而去。
啪啪啪啪的撞擊響動接連不斷的想起，被激起的塵埃將金色的Servant包圍在其中，隱去了他的身形。
實在沒什麽魔力的士郎，完全沒註意到光翼的黯淡，稍一松懈就徑直從空中掉落。
好在即將落地之前，他再度張開的魔術，在一個急促的緩沖之後，還是一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本日第三次受到重擊，本來就是全身疼痛到發麻的士郎也有些吃不消了。
如果這樣還不行的話……
消極心態還沒徹底運作起來，士郎就聽到一聲倒吸氣的聲音。
不死心地擡起頭，就看到逐漸散去的塵埃中，那個身影的輪廓一點點清晰了起來，實在是完整到不可思議。
哢噠。
鎧甲踏在地面的聲響就像是一道悶雷，在眾人心中炸開。
距離最近的Archer沒有猶豫一下，用力扭過身體就朝模糊的影子劈了下去。
但很可惜，他撲了個空。
從霧塵之後撲出來的寶具群這次精準無比的刺入了他的大腿，牙咬隱忍的Archer沒有放松警惕，果然很快就看到刀刃的反光一閃，從斜下方上挑之胸前的劍尖泛著危險的光芒，幾乎在顯露出姿態的同時就朝Archer的心臟突進。
唯一的抵抗手段便是舉起短劍置於胸口，值得慶幸的是，插入的時機剛剛好，襲來的尖端刺在了陽劍的劍身上，但強勁的力道還是將Archer的身體整個往後推了出去。
“只有這種程度？不自量力真是有夠難看的，雖然稍微陪你們玩了一下……不過我膩了。”吉爾伽美什一揮手臂，將還未完全散去的塵埃撕裂，露出不耐的面容。
本來就不喜歡看雜種隨意在眼前笨蛋，不過也算是閑太久的緣故，讓吉爾伽美什倒是有這個忍耐力來看看眼前這群家夥究竟能做到什麽程度。
結果，還是只有這樣啊。
能讓他白白期待的罪可不是死亡就能還清的，所以他需要思考的僅僅是除了所有物之外，其他的兩個家夥怎麽處置的問題。
“這還真是……”誇張到不能用變態來簡單概括的存在了吧，凜不得不直視那股壓下來的恐懼，哪怕故作鎮定，其實心中也沒什麽底了。
Archer拖著受傷的退，勉強站住，無論如何他都沒有後退的理由。
沒辦法了，既然如此的話，再想留底牌想必也沒有意義了。
幹脆就半蹲下身體，Archer深呼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的話，就先交往吧！”士郎一臉沈痛，在意識到情況的糟糕後便脫口而出，剛一說完連他自己都覺得無法直視。
咳咳咳咳！
被徹底嗆到的Archer狼狽地咳個不停，他簡直想抓過士郎的腦袋敲開看看裏面究竟裝的是什麽了！
“衛、衛宮？！”連凜都瞪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士郎。
別這麽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說！
渾身別扭不已的士郎為難地抿起嘴，雖然他覺得現在他最應該做的是解釋，可是那樣的話剛剛說的內容就沒意義了。
略顯緊張的看向吉爾伽美什，士郎想要確定這個家夥的反應。
意外的，士郎只在吉爾伽美什的臉上看到了沈思，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說明這個男人正在思考。
半響，總算有了動作的吉爾伽美什用視線將士郎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才不緊不慢地說：
“交往？那是什麽？”
……
咦？和想象的展開都不相同，士郎實在沒想過這家夥會不知道什麽是交往。
不可能啊，他不是帥哥嗎？！就算是基佬也……
士郎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大眾的常識認知也有了不小的偏差。
可是這個問題說實話士郎壓根就沒辦法解釋，畢竟他單身的時間可是和他的年齡完全一樣。
“……你不知道？”憋了半天，實在想不好應該怎麽解釋的士郎試探地反問道。
像是被戳中了什麽弱點一樣，吉爾伽美什的臉色不由地難看了幾分。
“怎麽可能！這世界上可沒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情！”分明就是在嘴硬的吉爾伽美什，氣勢洶洶地哼哼了起來，雖然這樣看起來更像是為了掩飾心虛的表現罷了。
“哈……其實就算不知道……”士郎習慣性地順勢企圖安慰。
“閉嘴！如此失禮的質疑就算是你也不能原諒！給本王好好反省！”如此說著，就像是被踩中了尾巴而炸毛的貓那樣，昂起他高貴的頭顱，吉爾伽美什刷地扭頭，轉身氣籲籲地走掉了。
一股冬日的涼風卷起幹枯的落葉從操場上吹過，應該說事情的轉變太過突然，還是吉爾伽美什一氣合成的退場讓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總而言之，就連Archer都楞在了原地。
這樣，就結束了？
這個問題在士郎和凜的心中同時冒了出來，畢竟前一秒還是面臨死亡的絕望危機，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就轉過彎來吧。
“搞什麽啊！”凜的身體一軟，整個人跌坐在地上，她雖然早就做好接受聖杯戰爭的殘酷，可也沒想過會出現這麽莫名其妙的情況。
“說得也是呢。”長籲了一口氣，士郎同樣無語地望起蔚藍的天空，由衷地希望不會再見到那個金閃閃的怪家夥，雖然這可能性幾乎為零。
至少下一次，絕對不能再像這次這樣手足無措了。
盯著潔白的雲朵，士郎暗自發誓。
“你這蠢貨，都什麽亂七八糟的！”拖著暫時行動不便的腿，Archer沒好氣地用力敲打了一下士郎的腦袋。
“幹嘛！結果來說不是挺好？”吃痛的士郎捂住頭頂，不滿地朝Archer瞪了過去。
“一點都不好！”Archer咬牙切齒地惡狠狠道，作勢又給了士郎一拳頭。
“很痛啊你這個野蠻人！還不都是你太弱了才會讓我走投無路的嗎！”接連受到友方不明所以的攻擊，就算是泥人都要發脾氣了，更何況出手的還是士郎本來就看不順眼的Archer。
“好小子，很有膽說嘛。”怒極反笑的Archer勾起僵硬的嘴角，伸出手一把捏住士郎的臉頰，使勁拉扯開。
“混蛋！”拍打了Archer的手臂無果的士郎，也朝Archer努力伸長手臂，企圖以牙還牙，可惜指尖距離故意後仰的Archer的臉總有那麽點無法消除的距離，只能氣急敗壞地罵了起來。
“看你還囂張！”Archer將士郎的臉頰當做面團般隨意揉撚，眉飛色舞地笑了起來。
“……小學生嗎你們。”手肘擱在膝蓋上，單手托住臉頰的凜冷眼看著Archer和士郎的“戰鬥”，疲憊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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