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交給隨遇打理,另一部分則交給隨飲。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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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所在的房間內傳來一聲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

憑著職業本能溫執快速翻起身來,跑到桑軍門前敲了幾下,見沒有反應穆然撞開。

緊隨其後的隨飲和周末 ,加快腳步跑進房門口 ,見到屋內景象雙腳像是粘上膠水猛然停頓住。

屋內抽屜全被打開抽屜裏面的文件全然撒落在地板上,床頭櫃也像是剛被翻過一樣 ,地上躺著的桑軍捂住額頭 ,鮮血順著指縫一絲絲溢出。

坐在床邊捂住腦袋的趙滲,手腳哆嗦著發狠般的盯著地板上的筆記本。

隨飲快速跑出房間 ,找到客廳內急用醫療箱 ,順勢拿起桌邊濕紙巾返回房間。

沒有和溫執在一起以前,隨飲的心思都在小隨氏上面 ,那個時候小隨氏剛剛成立 她也有很多時間去豐富閱歷。

大學剛畢業那個暑假她基本上都是成天和段晉混在一起,丟失的時間裏面她也學會了很多 ,比如簡單處理傷口。

走到他的面前語氣也是命令性“手拿開。”

可能是真疼桑軍識趣的松開手,任由她處理擦拭著傷口。

隨飲的技術當然比不上正經的醫生,處理起來就有些癟手癟腳 ,手上的力道沒有控制住疼的趙滲嘶的一聲叫出來。

溫執走到他面前彎腰用力按住他的肩膀,手下的力道隔得他生疼忍不住的欲想出聲 ,兜到他淩冽的眼眸時硬生生憋住 ,他的聲音也恰時響起“疼也給我憋著。”

有了溫執這個嚴厲的助攻 ,接下來的包紮工作隨飲做的也得心應手。

溫執起身雙手隨意的插在口袋裏,倒退著退向門邊 ,擡腳用力一帶關上房門。

‘砰’的一聲其他人分散的註意力集中在他的身上,處理好傷口的隨飲將醫藥箱放在一邊 ,跑回他的身邊。

“接下來我們來談談”他的聲音在室內響起 ,不重卻很有分量 ,他獨特的嗓音充滿威懾力。

周末最先反應過來 ,轉身看向溫執瞥一眼緊關的房門 ,七分挑釁三分不屑“你是要審犯人嗎?”

話音落後情緒不穩定的趙滲顯得有幾分激動“溫執你什麽意思, 質問我們就算了軟禁我們就算了 ,憑什麽懷疑我們。”

“憑什麽?”溫執低聲重覆他說的話輕佻散漫,懶散的靠在門後腳跟抵在地板上“憑你們做過違法的事情,憑你們知錯不改 。”

他與生俱來的氣魄和強大的氣場,讓他們心中閃過一絲膽怯 ,可是強大的心理素質又支撐著他們默契的打著心理戰。

一言不發的桑軍突然站起身子徒然向前幾步 ,惡狠狠的睜大那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我們做什麽違法的事情了 ,你今天倒是說清楚。”

“說清楚”又是一句不帶感情摻雜的反問,溫執解開袖腕上的扣子微微卷起,露出小麥色的皮膚 “七年前你們涉嫌一起盜竊案 ,而主謀就是死去的管家。”

“盜竊案?都七年那麽久了 ,懷疑我們也要拿出證據。”趙滲咄咄逼問

溫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自顧自己的言辭道“如果我猜的沒有錯的話 ,那晚疏通網絡以及電路的趙滲你先是假扮工作人員 ,待都離去之時襲擊了電腦保安系統,再利用精湛的電學知識和熟悉的手法關閉監控設施,就算這樣你們仍不放心 ,還是做好全套撤離準備。”

“溫執這只是你的推理,你有…”周末的話還沒有說完 ,溫執淡淡的看向他冷聲不耐煩的打斷“周司機 ,你對她動了殺機是嗎?”

他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溫度 ,在寒冷的夜晚更是激起一身雞皮疙瘩,他的眼神太過可怕,明亮的室內可以清晰的看清他眼中的不悅與陰霾。

周末心中一震臉上還是面不改色 “你在說什麽我對隨小姐沒有任何的意見 ,怎麽可能起殺心!”

見此情形隨飲皺著眉毛急忙補充“周司機溫執並沒有說是我。”

察覺中圈套周末握緊拳頭 ,不動聲色的隱瞞 “隨小姐 ,你們是不是查不到兇手想要誣陷我。”

‘啪’一聲重物落在周末面前 ,溫執低聲警告“對她客氣點!”

周末旁邊的桑軍顯然被嚇到 ,楞住幾秒後撿起地上的筆記本,翻動著巡視內容越往後看臉色越蒼白,緊抿的嘴角暴露他內心的陰險害怕。

溫執很滿意他的反應,是他預期中的效果。

那雙星辰大海的眼眸張揚跋扈的盯著他,話中的沖擊性緊逼靈魂“管家有記筆記的習慣 ,這本筆記就是管家親筆所寫。裏面記載了當年盜竊案的參與者和作案方案 ,七年前你們盜取磚石後原本打算分贓 ,可是這個時候發生了變故 ,管家帶著大量磚石逃跑 。那時警方也在密集查此事,你們都在躲避著警方不好出面,可是說你們是丟了夫人折了兵。”

“筆記中記載又如何沒有指名道姓,剛才所有只是你的推測而已,沒有直接證據。 ”周末是裏面年紀最老陳,註重的細節和關註點細膩,猜測溫執沒有直接證據句句逼問。

“是,筆記中是沒有指明道姓。 ”溫執輕聲應著他也是很肯定他的言辭 ,可是他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周末死去的管家 ,趙滲桑軍 ,剛剛好是盜竊罪應有的人數,至於在外接應你們的應該就是陳靈陳小姐。”

溫執沒有給他們發言反駁的機會繼續道“這次你們來到這邊的目的很明顯 ,應該是想要回當年應有的所得。 ”

“我想說的是在座的應該都早已改姓換面了吧! 是不是打算得到所需 ,就隱姓埋名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畢竟應得的可以支撐你們一輩子。”

他說話直截了當毫不加以隱瞞,可是語氣中刻意隱晦的含義不加以深思倒是毫無察覺。

“部隊裏教你的就是沒有證據直接誣陷好人嗎?你所說的只是你一味的猜測,部隊裏面溫團長也是這樣 ,濫用職權公報私仇嗎?”

趙滲說的話倒是先讓隨飲心裏不舒服,怎麽可以侮辱他最熱愛的事業。

禮貌教養通通拋之腦後,隨飲沈默了幾秒試圖找回在商場上精明能幹的狀態,且不加餘地的反擊“如溫執所說你們來到這裏都是有所求有所目的,借宿的桑軍修電路的趙滲以及周司機,你們不都是想知道當年盜取的磚石在哪裏嗎?好巧我知道在哪裏。”

桑軍原本無精打采的眼眸一瞬間染上欲望的色彩。

上前想要抓住她 ,卻被溫執阻止 。

溫執甩開他的手拉向身後 ,單身搭在兩人之間 ,護著她纖細的身子“想試試武力解決?”

好在桑軍識貨退後幾步 ,可是語氣裏面的占有色彩沒有減一分“告訴我,在哪裏?”

周末皺眉的退到床邊上 ,雙手緊緊的按住太陽穴,臉色蒼白全身無力。

隨飲邁著關子和他周旋 ,心中的小算盤漸漸油然而生“DR對戒一生是不是僅僅只可以定制一枚。”

“什麽?”桑軍皺著眉毛反問。

“沒什麽”隨飲故意吊著他的胃口,說話間眼神似有意無意般瞥向周末所在的方向“你們這般互相傷害 ,就是為了最現實的物質?”

周末的臉上沒有一絲色彩 ,那褶皺般的面容在燈光下竟顯蒼老。

她的問題沒有人理會或許說是想不到可以反駁的言辭,隨飲很喜歡這種感覺,懟人懟到說不出話的成就感,如此痛快。

“你們都不知道吧!你們永遠得不到哪份不該屬於你們的錢財。 ”

“因為……”她微微停頓勾起他們的興趣 ,是她想要的結果,她突然就笑然了 “因為那比錢財造就了後山別墅。”

“不可能,你們休想騙我。”桑軍氣急敗壞的彈跳起,發狠般用力甩丟筆記“後山別墅是岳老爺子所建造,我不是你們可以隨便忽悠就蒙混過關的傻子。”

“你錯了 ,後山別墅是當年爺爺從其他人那裏入手而來。”鑰匙插入小孔的聲音響起門被輕輕推開, 岳邱的身影映入到眼球中“我想當年賣給爺爺別墅的就是管家 ,至於他為什麽選擇留在這裏應該是想要過著安逸的生活,逃避著過去犯的錯誤 ,算是心靈上得到一絲藉慰。”

趙滲很難相信這一點他辛辛苦苦想要得到的財富 ,不可能如此消失接下來的話幾乎是吼出來“我不會相信,除非他親口告訴我。”

*******

段晉發現隨飲遭遇危險是在她入住別墅的第三天,最近兩天工作繁忙又聽喬悄說她現在和溫執在一起,所以沒怎麽上心。

喬悄撥打電話仍然是對方不在服務區,盯著手機屏幕,三點五十擰著眉毛望向段晉“兩天了溫執喬伍電話都顯示不在服務區,段晉會不會出事了 ? ”

段晉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張笑臉像是有感染力般, 他似無意間勾起嘴角“整整兩天了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了 喬悄你繼續聯系她。 ”

知道他什麽意思喬悄了然於心 ,點頭後和他商量著對策“段晉隨飲和溫執前往岳家後山別墅,去之前怕出意外,所以每隔一段路程她都會給我發定位我轉發給你 ,你按照上面去尋找會省不少時間。

“嗯可以”段晉掏出手機 ,看她發來的定位低聲沈吟“和溫執在一起我放心不少 ,她不會受到傷害。”

“誰說不是呢!”喬悄之所以那麽淡定也是這個原因 ,溫執是不可能讓她受到一分傷害 交給他都放心。

“對了!”喬悄突然想起來什麽 ,叫住起身要離去的段晉“找到隨飲後 ,讓她趕快回來 ,岑言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

段晉轉過身來低聲詢問“岑言?他有什麽事情非得那麽急迫。 ”

“不知道工作上的事情也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幫他轉達 ,他說要親自告知隨飲應該是其他方面的事情。”

*******

屋內趙滲說完之後陷入了沈默, 桑軍躲避著溫執探究的眼神 而周末還是一副坦然若知的模樣。

“親口告訴你?怎麽親口告訴你?還是你想去找他?”隨飲心中受了刺激 她想不到可以為了物質方面的需求 ,說出這種話。

她的語氣不似最開始那般還有一絲憐憫,她現在胸口積累的只有憤怒,她也不似溫執那般 ,他冷聲冷言是給別人最大的傷害 ,他會控制情緒可她控制不住。

“你裝什麽清高 ,你們這些女人才是最賤的。”桑軍惡狠狠的瞪著她 ,那雙眼睛充滿陰霾陰森可怕。

“陳靈不是喜歡管家嗎?不就是因為他比我有錢,我那麽喜歡她到頭來不還是白空喜一場。”說到這裏他似自嘲般勾唇一笑“可惜了她喜歡的人如此這般花心,愛而不得的苦衷也好品嘗一番 , 和我感同身受的滋味不好受吧!”

他內心得不到救贖 ,他心愛的女人怎麽能忍心不拉她下地獄,他所目空的一切是深淵是戰亂,他喜歡那種求而不得獨自占有的喜感。

他的話讓溫執心中的不悅情緒慢慢滋長,他直勾勾的盯著他眼神可怕到極致“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對她客氣點,嗯!”

最後一個字帶著男人的不滿和氣憤。

正如他所說她是他捧在手心上的珍寶 ,他舍不得說教,舍不得發脾氣舍不得罵她。

什麽時候他溫執的女人,輪到別人說三道四 ,什麽時候他的威嚴在逐漸削薄減退 。

他這般的將她護在手心裏 ,著實讓她受寵若驚。

沒在一起前他責任般護著她 ,在一起後他心疼般護著她。

許是從來沒有見過溫執那麽生氣的樣子 隨飲也被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什麽。

反觀對面周末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威脅的逼迫的他都參與過 ,可是對方是軍籍還是不要把他逼得太緊,惹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溫執屈膝蹲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打開後快速掃了幾眼 ,慢條斯的褪去外套“盜竊罪是要坐牢 ,那麽殺人會怎樣?”

他雲淡風輕的說完似不經意淡淡望向隨飲詢問“你知道嗎?”

突然被點名她很默契的配合他,斜靠在門邊低著腦袋,玩弄著碗上手表痞裏痞氣“大概得去警察局走一遭才知道”

“是嗎?”溫執挑眉反問“我倒是挺想知道親手把罪人送進監獄是什麽感覺。”

隨飲擡眸望向對面臉色猙獰的幾人 ,勾唇一笑傾城傾國 語氣中輕佻意味深長“哦! 那你說該送誰進去比較好!”

“你確定兇手只有一位嗎?”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溫水

“兇手不止一個人”門外突然傳來陳靈疑惑帶著不解的聲音 “兇手到底是誰?”

隨飲側過身子讓出一條路,陳靈見著縫隙鉆了進來跑到桑軍眼前 ,激動的抓住他的衣領“你他媽告訴我是不是你殺了他肯定是你 ,你肯定是嫉妒他嫉妒我喜歡他 。”

她的言辭如此激烈的傷害他“我告訴你就算他遠離我的世界 ,我也不可能愛上你。”

正常的男人都忍受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這麽多人面前不留餘地的拒絕他詆毀他,何況他愛她深入骨髓。

桑軍任由著她激動的發洩情緒,她傷心他只會更加心疼。

他也記不清為什麽會愛上她,忘記了從什麽時候開始 ,忘記了有多愛她。

‘啪’的一聲在室內響起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眼前,隨飲發楞般望向周司機。

陳靈吃痛的捂住左臉嘴角掛著一絲苦笑,通紅的手掌印在她白皙細嫩的臉上 尤為顯眼。

桑軍錯楞的擡手敷上她細膩的皮膚上,心疼的神情尤為顯著 ,聲音溫柔沙啞“疼嗎?”

一句話像是戳中她的淚點,眼淚自然而然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出。

“沒出息的他媽的都不喜歡你,還死皮賴臉的纏著她。 ”周末一路看在眼裏著實為桑軍可惜“桑軍你清醒一點,她喜歡的人是誰是管家,而你能只是被她利用的工具。 ”

一直沈默寡言的趙滲也為他打抱不平“老周說的對管家對你的情感也只是生理需求,為什麽你還要執迷不悟的去往陷阱跳 ,桑軍對你怎麽樣,你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等一下 聽我說”隨飲適時打破他們的談話 。

話題有點偏她必須為溫執找回主場“你們的恩怨情仇先放一邊 ,我們總得先找出兇手。”

爭執不休的人漸漸冷靜下來見成功吸引註意力 ,隨飲和溫執對視一眼歪著腦袋質問“周司機 ,你想殺害我是因為我看到了絕對性證據是嗎?”

突然被點名周末收回好情緒 ,冷笑著反問“絕對性證據 ,隨小姐不防說說是什麽?”

他不可一世的態度隨飲也不在意,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見解“最開始你給我的水是檸檬水,你也清楚我們這裏沒有學醫的醫護人員 ,所以是想要我過敏致死嗎?起先我以為你想害我是因為丟失的對戒我未歸還 ,後來我發現這不是最根本的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我也是剛回想起來,周司機根本不存在什麽密室殺人案 。對不對?”

周末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握緊的雙拳緊繃著青筋暴起語氣故作輕松 “我一直跟在岳老爺子身邊根本不可能有作案機會,再說了非得要我們的作案動機 ,無非就是金錢 ,所以其他人都有嫌疑。”

“你說的再理”溫執讚同他的話 ,但不代表會輕易放過他“所以我說兇手不止一個。”

“先和你們說最簡單的牢飯你們一個都逃不了 ,也就是多加一項罪名的事。”隨飲簡單的闡述事實配合和溫執 ,為他接下來想要說的話做好鋪墊。

溫執單身勾住褪去的外套丟到靠椅上,順勢找到支柱點歪靠著椅背,偏過頭直言不諱“驚慌過度導致的結果就是會漏掉微小的細節,人的大腦在受到刺激那一刻會出現短暫的死機狀態。 ”

“我們看到死者的時候,出現過驚慌恐懼,那時我們的神經緊繃在一起以為管家早已經死去。”

“什麽意思?那個時候他還沒有死去”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陳靈 ,聽到這番話 幾乎是發洩般吼出來“告訴我,為什麽?”

“溫執去查清死因是一個小時後, 那個時候管家臉色櫻紅像是中毒般,而我是最開始時他的臉色較蒼白 ”隨飲娓娓道來解釋著緣由“所以溫執就猜測那個時候管家或許並沒有死去,也許只是暫時昏迷。”

溫執讚許的望向隨飲後淡淡收回視線,順著她的話細致闡述“我們發現的時候,管家是沒有死都還記得是誰去試探過?”

溫執慢條斯理的站好雙手隨意的插在口袋裏,似笑非笑“周司機我們都處在驚恐中 ,你就趁著機會前去檢查他是否還有呼吸 ,那個時候我們都無條件的相信你,沒有再做檢查措施 ,我想大概就是那個時候你趁機將放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導致他慢慢致死。”

他旁邊的岳邱皺眉低聲詢問“這樣很冒險如果會有人不相信去驗證怎麽辦?”

“所以他也在賭 ”溫執起身踢開左側的座椅一本正色道“而且人在受刺激時會毫無疑問選擇相信別人 ,另一種說法是保持現場完整性,所以一般現場不會有人逗留。”

“證據呢!”周末低笑很是自信般反駁。

“證據?你們反覆都在強調要證據,不急我會讓你們心服口服。”

他說過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如今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

預料到後事的發展狀況 ,隨飲淡淡的環顧四周 “溫執在死者手中發現一枚襯衣上的紐扣,紐扣上面有店家的專屬LOUGOU ,我相信只要警方介入就會很快得知真相。”

“除了這個,我還在周司機車中發現一枚對戒 ,對戒也有專屬品牌 ,據說這個品牌的對戒一生只能定制一枚,而趙滲你的手上也有一枚是為什麽?”

趙滲渾身一哆嗦快速捂住左手無名指上的戒子,嘴硬般狡辯“你別隨便懷疑其他人 ,就算是真的又能說明什麽?”

“兩個大男人擁有相同的對戒 ,你們是GAY嗎?還是說你們真有這個愛好 ”隨飲痞裏痞氣的雙手環在一起,漫不經心雲淡風輕反問 。

被質疑性取向有問題趙滲惱羞成怒 ,砰的一聲拍向右側的桌子上言辭毒辣陰狠“你他媽別以為你是女的,我他媽就不敢打你。”

說完真的有想要上前去打她的沖動, 溫執眼中融不來沙子俯身靠近 ,單手擒住他的脖子用力壓制住他的身子 低聲咒罵“信不信我擰斷你脖子。”

說完後陰沈的看著欲有所行動的一夥人“你們最好都給我安分點 ,單單憑你們幾個心裏素質就不過關。”

周末較識趣知道武力方面不是溫執的對手,辯解般和他鬥智鬥勇“擁有相同的對戒又如何?對戒在死者手中握著又如何?”

“當然如果你們非要狡辯 ,這也不算什麽可是我還有決定性的證據 想知道嗎?”知道他們老奸巨猾 ,沒有最直接指正他們犯罪的證據不會承認,溫執也不想再和他們打心理戰,幹脆利索直截了當的送他們一程。

溫執淡淡的瞥一眼隨飲 對方立馬明白過來向前一步 “不知道大家還記得昨天安排的住房情況嗎?”

“周司機知道為什麽讓你和喬伍住一起嗎? ”隨飲痞笑的勾起嘴角,隨意的借著溫執的力道靠在他身上 “為了讓你沒有時間銷毀證據。”

“還有吊橋應該就是你燒毀,也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周末往後退一步似無意抓緊口袋 ,細微的動作還是被溫執看在眼裏。

“周末從死者出事到現在我們都聚集在客廳 ,所以你根本沒有時間將犯罪物品,也就是瓶裝或袋裝的毒物丟棄。”溫執一直觀察著周末的一舉一動, 看見他緊捂住住上衣口袋 ,也就了然一切。

他那雙凜冽的眼眸就似夜間繁星點點 ,引誘著你陷入深淵 。

他緊抿著嘴唇輕而易舉就能察覺到他心中有些許不悅 ,他與生俱來的氣場壓迫著你心甘情願的放棄抵抗。

隨飲越過溫執走到他的面前 ,伸出手舉到周末面前挑釁意味明顯“是你交出來 ,還是要我們使用武力。”

她囂張不可一世的態度,雖引起周末的不滿和氣氛,可當著溫執的面,她有資本她的資本就是溫執。

溫執垂眸收起指縫間的對戒 ,沙啞帶有特別磁性的聲音 “不用逼迫他交出來證據確鑿 ,你沒有反駁的機會 ,接下來就是揪出你的同夥。 ”

周末沒有抵抗也沒有在為自己辯解什麽,他說的都對沒有一絲漏洞。

所以的目光瞬間聚集在周末身上,同情著 ,仇恨著 擔憂著 。

關於感情……

隨飲也是敏感的存在,可這種場合她是接受不了 。

如果他們可以反思自己的行為,做事情前不欠發考慮 ,又怎麽會引起一場罪案 。

溫執雖未見過這樣的場面,但一向波瀾不驚的他,很快的引入正題 “要說另一個兇手 ,趙滲……不打算承認嗎?”

趙滲火爆脾氣經不起別人質疑,咬牙切齒道“別想冤枉我 ,除非有證據?”

溫執淡淡的兜向他“非得到最後一步才肯承認 。”

說完未等他再言辭鑿鑿 ,壓著他的話陳述“趙滲先說說在這壯命案中 ,你所負責的部分。”

“你先是以休電工的身份潛入別墅 ,在不被別人察覺的情況下,先行了解電路情況,我們來別墅的前一天伺機潛入,切斷網路監控系統 ,用準備好的備份鑰匙進入管家所在的房間。將其用大量迷藥迷暈 ,再後來拿出管家的手機,假意發一條信息到自己手機中 ,第二天只要裝作按照時間前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企圖蒙混過關。 ”

聽完他的推理趙滲沒有表現一絲害怕,反倒是平靜許多,裂開嘴角掛著得意陰沈的笑容“只是你的推理而已 ,我不會接受。”

“你要證據是嗎?”溫執偏過頭望向趙滲,淩冽的眼睛像是染上一層霜霧 ,看不清他眼中的色彩 ,尋不明他在思索何事。

“鑰匙你可以丟棄,可是你知道嗎?手機手機上面的指紋可以提取,加以依法辦事。”

趙滲楞住臉色穆然變了又變 ,他疏忽了大意了,以為將所有人困在這裏,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錯了,那個人如時光深處般的救贖 ,甘之如飴。

“認罪吧!”溫執懶散的打了個哈欠後突然嚴肅 ,深經沙場的眼睛深邃漆黑“說說你們的行兇理由,一個一個慢慢說,仔細說!”

屋內陷入良久沈默 ,溫執很是耐心的等待著答案。

沈默後且說沒有爆發 就像是雨夜般只有指針偏走的聲響。

眼前的情形愁人發解,溫執的耐心逐漸消散殆盡,指尖毫無章法的敲打在椅靠背上 ,在寂靜的空間中尤為刺耳。

最了解溫執於隨飲 ,他不好意思說的話 她去做這個罪人“兩年前周末的女兒也就是趙滲的女朋友被人玷汙後選擇輕生,玷汙她的人就是…”

“夠了 ,給我閉嘴”周末指甲深深掐入肉裏紅血絲鋪滿的雙眼尤為恐怖 ,眼角邊留下的眼淚沿著皮膚滴落到指縫間 ,凝聚在一起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

“對,就是我殺的他。 我當初是瞎了眼才會和他一起把他當做兄弟 ,當初保證的分文未到手就不加以追究,他竟然……怎麽狠下的心 ”他哽咽的說完,全身無力的癱瘓在地 。

泣不成聲……

提起傷心往事趙滲怎麽都控制不住情緒,許是找到發洩口,低聲咒罵悲傷逆流成河“我愛的女孩那般純潔美好, 竟然被陰險狡詐的小人 …… 他自以為高尚帶著虛假的面具,騙過所有人。他也做到了騙了所有人。 ”

他似瘋了般仰頭大笑“哈哈他死了 ,死的可惜嗎?可惜了,應該用更加殘忍…… 看看他的心臟,是什麽顏色。”

溫執皺眉面無表情告知“好好贖罪 ,等待著你們的懲罰不可預測。”

*******

段晉趕到的時候事情已經處理完 ,交代下屬做好斷後工作 ,尋找著隨飲。

他尋到她的時候她楞在陽臺上發呆,段晉輕聲走過去拍上她的肩膀“想什麽呢?”

隨飲轉過身看清來人會心的笑著“想你呢! 這不剛想到你你就來了。”

語氣雖半真半假也有調侃意味,可她說的是真心話。

這幾天她所處的氣氛太過壓抑,壓的她喘不過氣 。

這會兒見到熟人可以依靠的人,就像是洩氣的氣球飄飄然。

段晉還不了解她張開雙手 ,戲弄般笑著 “來 ,你段哥抱抱。”

看著他伸開的雙手隨飲樂開花,咧著嘴角似笑非笑快速跑到他的面前,彎腰從他臂膀下鉆出去 ,笑瞇瞇的撞進處理好事情迎面走來的溫執懷裏。

段晉也不在意放下雙手,自然而然的插入口袋裏,轉身望向他們。

她的力道沒有控制住,硬生生的撞入他堅硬的胸膛上,饒是溫執也把握不住後退幾步 。

抱穩她的身軀後 ,溫執垂眸捋了捋她淩亂的頭發一貫說教“急急忙忙幹什麽?”

“想你了,沒你在身邊沒有安全感。”她翹起嘴角下彎的眼角瞇成一條縫, 笑的賊甜。

溫執挑眉明顯不信“可以一心二用 ,同時想兩個男人。”

她沒想到一句開玩笑的話,會被他無意聽到討好的望向他 “你才是我男人 ,軍旗見證過 ,國家免發的。 ”

“嗤”段晉好笑的打斷他們的談話“秀恩愛躲一邊去 別刺激我這個孤寡老人。”

溫執淡淡的瞥他一眼言辭不饒人“該找個人陪著你,你太啰嗦。”

段晉“……”

段晉他們前來是做直升飛機,吊橋修好還需要等一天 。

溫執交代何商務和喬伍 ,分別守著行兇著和岳老爺子 ,安排好一切後單獨叫走質詢完案情的段晉。

來到二樓陽臺段晉偏過頭 ,低聲詢問“單獨叫我出來什麽事情?”

溫執不輕不重撇他一眼,學著耐著性子闡述發生的事情“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應該都知道了 ,現場發現的細微物品也交到你們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

段晉輕笑拍上他的肩膀“就這事後續我來處理 ,你大可放心 ,我們人民警察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罪犯。 ”

“不過沒想到你們還挺會來事,好不容易在一起,非得來點破事阻礙你們濃情愜意 。”

“我說你們挺有意思,沒在一起的時候大把的時瀟灑的浪費,在一起後倒是想時刻在一起 ,但是還總喜歡找事。”

溫執冷不防兜向他淡淡道“沒事,就離開。”

段晉邊轉身嘴上邊嘟嚷著“切! 叫我來的是你讓我走的也是你,你以為我稀罕和你在一起 ,你以為……”

他抱怨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傳來他磁性獨特的聲音 。

他說“段晉如果是你,或許可以早一點解決案件。”

他說的話著實讓段晉楞住幾秒 ,忽而想起淩亂的線索和微小的細節,突然眉開眼笑他偏過腦袋笑著言辭“溫執 ,那片馳騁疆場才是你可以隨心所欲得心應手的領域。”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要坐一天車,請假!後天更新!

因為年假結束,由於工作原因和要完結溫水,深淵暫時停止更新!三月中旬恢覆!

謝謝小寶貝!

☆、溫水

段晉其實挺不善於幫人斷後,也挺不喜歡在自己得心應手的領域去做收尾工作 。

可是命運總是喜歡千奇百怪的刁難人 ,溫執於他而言可以說是毫無交集卻又時刻牽連在一起。

清晨當一縷陽光滲透進屋內時 ,段晉懶散的掀開眼皮 ,慢條斯理的整理好壓在身下有些許褶皺的衣服。

緩緩起身懶洋洋的伸著懶腰。

屋內的警方人員都保持著高度緊張的狀態 ,跟隨段晉前來做收尾工作的還有段晉得心應手的下屬胡鵬。

他的性格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總是可以結交各種狐朋狗友 ,但是在真實意義上還是有所區別。

一直關註段晉的胡鵬見他起身 ,邁開腳步迎上去“段老大天色已經明亮 ,我們什麽時候啟程回所裏。”

段晉不在意的瞥一眼窗外升起的太陽,隨後眼光散惺惺的落在沙發椅旁情緒低落的待處理人身上“其實我現在挺不爽的。”

他說的話沒頭沒腦 ,可一直跟隨他的胡鵬還是明白其中的意思 ,不由得嗤笑“段老大這話你應該去對溫團長說 ,就說單挑你不輸他 。”

“我看你也挺不爽的”段晉越過他走向房門處“你真應該去像喬伍學學。”

被突然針對胡鵬雖說一頭霧水,但憑著本能還是為自己辯解“段老大我對你絕無二心。”

突如其來的告白段晉早已習以為常,輕兜他一眼丟下一句話“你們先行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斷後工作交給我 。”

接受到指令胡鵬點頭回應“是,段老大。”

段晉離開房間後雙手插在口袋裏,漫不經心的走向右邊角落處的房間。

毫不猶豫握住把手的踢開房門,沖裏面就是一陣喊叫“餵 ,裏面的家夥起床了沒,現在不是你們私奔 ,想在這裏面過一輩子嗎?。”

房間內溫執腳抵在沙發邊角半椅在沙發上 而隨飲也比較隨意懶散的喝著茶水。

聽見動靜兩人輕飄飄的將視線落在他身上 ,停留一瞬又很默契的移開視線。

被忽略的段晉也不是省事的主,握拳舉到唇邊假意咳嗽幾聲“如果是你會不會早點查出真相 。”

熟悉的話讓溫執不可察覺的皺眉,起身披上黑色外套 ,內心雖毫無波瀾 可終究還是給了他反應“他們都處理好了嗎?”

溫執是軍人雖說跨界處理問題有些不妥,但是解決燃眉之急最為重要 ,所謂的規則如若不考慮現實因素都是不符合邏輯的存在。

段晉無趣的罵了句臟話,還是交代如實“基本上都處理好了。”

“你還挺機智的錄音這套都學會了,我還一直以為你只會按照程序來 ,不過話說回來怎麽說也是江湖老手,這點也是應該要想到的 ,如若真想不到到有點差強人意。”

不在意的人聽起來一貶一褒 ,註重點可能在於後話 ,可是明理人怎麽聽話中的針對意味明顯。

隨飲怎麽說也是和段晉混過一段時間,他想什麽她不用猜都知道。

他說話的語氣態度,她隨意聽都知道他有幾分虛情假意。

“段晉你太侮辱溫教官了 ,你家好歹也是國家認可的軍人 ,他的身份受國家保護的。”隨飲故作認真實著打趣道“你們都是在為國家服務 ,自己應該對誰友好心理一點數都沒有。”

幾句話著實讓段晉不舒服,無奈的扶額低聲先訓斥後解釋“你還沒有嫁出去就胳膊往外拐 ,告訴你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點比較好。”

“溫執你也別多想我就是單純看你不爽 ,外加不順眼 ,還有這是第二次讓我斷後你欠我三個人情了 。”

說音落後溫執倒是不在意的越過他離去,冷不防的丟下句‘啰嗦’疾步離去。

反倒是隨飲有些許納悶趁他不註意,勾住他的脖頸壓低他的身子“他怎麽欠你三次人情了 ,據我所知只有兩次 ,第三次怎麽欠下的風流債 ,說說我讓我聽聽。”

心中堆積的怒火讓段晉差點出賣溫執,話到嘴邊硬生生的讓段晉憋回去 。

隨飲嫌棄的松開他嗤笑“段晉你變了 。”

“?”

“變得比以前有文化了,但是逼還是不要裝了 ,我們那麽熟都正常一點 ,別裝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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