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交給隨遇打理,另一部分則交給隨飲。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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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溫執剛走到客廳就碰見前來尋他的何商務,懶散的停下腳步眼神無聲的詢問。

練就良好默契度的兩人,溫執一個眼神何商務就明白他的意思,向前一步低聲詢問“老大後續跟進工作段警官已經處理,我們什麽時候歸隊。”

溫執雙手插入口袋很是自然的轉過身子,和他並排走在一起 。

尾隨其後的隨飲拉過順著溫執方向而去的喬伍,附身靠近低聲發問“你知不知道溫執和何商務在說什麽。”

他當然知道就剛剛他還和老何算了下離隊時間 ,喬伍先是想了幾秒又考慮一瞬還是實話實說“我估計著是老何在問老大什麽時候歸隊。”

“你知道大概歸隊時間嗎?透漏點給我唄!”隨飲搬下他的身子,沖他擠眉弄眼 威脅意味明顯。

“鄒師長交代我們任務的時候大概就允了一個星期的假,歸隊的話也需要一天時間 ,何況老大還要向鄒師長匯報情況 ”喬伍明著交代“不過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具體什麽時間回去還是要聽老大安排。”

“從這裏到部隊一天時間不就可以了嗎 ?你覺得明天再歸隊有沒有這個可能?”隨飲小心翼翼的試探。

喬伍果斷的搖頭“不大可能先不說時間夠不夠,我們從這裏回部隊可以省了很多路程,如果先和你們一起回市裏 ,再歸隊就有點多此一舉。”

“而且軍人最註重的就是時間 ,守時守的就是時間和信用 ,所以今天歸隊明天匯報工作是最合理的安排 ,而且老大一般都會這樣安排,隨姐你不會是舍不得老大吧!老大工作性質特殊你要理解 。”

突然被轉移話題隨飲輕描淡寫的看他一眼,語氣出奇淡定但說的話很真實“也不是說想留他 ,他的身份始終不允許。”

隨後她苦笑道“不過還好我們都挺忙 忙並充實著。”

繁忙的生活雖讓她忘記相思之苦,但是短暫的記憶還是如潮水般席卷她閑暇時間 。

忙碌的生活談不上快樂 ,但卻讓她覺得充實。

她已經過了瘋狂輸出想念,喜歡刺激尋求浪漫的年齡,她現在想要的感情就如細水長流般慢慢的流入心中 ,烙下難以忘記的印記。

喬伍沒有談過戀愛,經常和一群大老爺們待在女孩子心思他是一點都不了解,況且他嘴又笨 ,所以這種時候保持沈默是最好的辦法。

他們前方溫執思考一瞬 ,很快回答他“一會就準備歸隊 ,這邊有段晉他的領域不需要我們插手。”

“也是!”何商務讚同道“老大鄒師長給我們的時間一個星期 ,也是不能在這邊耽誤。”

何商務突然側過身子 ,餘光不經意掃到註視著這邊的喬伍和隨飲話鋒突然一轉“老大隨姐是和段警官他們一起回去,還是……”

他的話點到為止溫執也是一瞬就明白 ,擰了下眉角淡淡道“和段晉一起回去 ,我還是不能一直在她身邊 ,她也需要獨立。”

“可是她已經夠獨立了!”

雖說他沒有感情經歷 ,可好歹也是這段感情的見證者 。

溫執說出這樣的話,確實讓他這個外人都有些…說不上難受,更多的是不滿。

後句話說不清有幾分真心,溫執是正常男人也希望自己心上人能夠多依賴他,可是……

“她還需要更獨立你知道我是軍人,沒有時間陪著她 ,那些所謂的浪漫節日只能讓她獨自度過 ,我話不多也沒有浪漫情懷 。”

他說話的時候不經心的扭到著袖口上的紐扣 ,慢條斯理的卷起指甲在袖口處來回摩擦。

他說的在理可何商務總覺得這些只是次要因素,他跟著溫執的時間不長但是自認為足夠了解他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老大隨姐獨立的讓人心疼。”

就像是被蜜蜂蟄中心臟刺麻酸痛,胸口處更像是積壓著火 ,壓抑的他快要呼吸不順。

“何商務我是軍人 ,國家需要我我會義無反顧的拋棄所有,所以她還需要更獨立。”

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的語氣也是出奇般平靜 。

何商務不好再說什麽微微點頭,適當的轉移話題“這次任務完成歸隊後 ,老大好好休息 。”

溫執輕笑“哪裏有休息的時間 ,還有很多麻煩沒有解決呢!”

“也是,快入冬了!”

溫執以往總是把假期攢到年底一起休,為了可以多陪陪家人。

可今年生命中多出了一個意外,讓他恨不得不浪費一天假期,年假休假時間還真沒有多少。

溫執無奈搖頭失笑“年裏需要忙的事情有很多,真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讓我更忙。”

“老大的意思是想和隨姐年底結婚。”

溫執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低聲反問“會不會太快了。”

他不打沒有把握的仗,他心思細膩他做任何事情之前總是會考慮清楚,他不允許自己存在一絲失誤。

“也不會太快,說實話你和隨姐都已經認識七年了,時間還是蠻久的。”

溫執偏過頭視線剛好對上她的眼睛,勾唇一笑擡手對著她揮了幾下。

*******

胡鵬按照段晉的吩咐,壓制著罪犯走到車前。

臨上車的時候桑軍突然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向失魂落魄的陳琳 。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她匆忙的躲避他的視線,最終堅持的僵硬著,迎上她膽怯的眼神。

他突然勾起嘴角緊握住雙拳,轉過身時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他盡量控制住自己再開口聲音沙啞的不像樣“如果可以希望你可以考慮考慮我。”

說完高大挺拔的身影向前彎曲,透過玻璃看清他眼中帶著一絲期待,就像是墜落在懸崖邊上,無助落寞時垂眸望去有一泉小溪。

陳琳穆然落下眼淚 ,說不清是感動還是留戀。

她一直追隨著的人讓她傷心難過,可同時她也在傷害著其他人。

透過白色透明玻璃她直視向他,嘴唇動力幾下沒有發出聲音。

車內的人看清楚她的唇形 ,豁然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看清了。

她說“你可不許反悔。”

溫執手指勾了幾下 ,隨飲很沒有原則的走過去 ,彎著眼角笑的賊甜“什麽事情?”

溫執漫不經心的向周圍掃了一眼,看好戲的兩人立刻移開視線 。

喬伍向前摟住何商務,不自在的饒著腦袋 眼神左顧右盼“老何我們出去等老大。”

兩人一稱一合的遠離逐漸離開視野範圍,走出門外喬伍松開何商務正色道“老大說什麽時候歸隊了嗎?”

“等下和段警官他們一起離開”何商務說完繼續補充“隨姐和段警官一起回去。”

喬伍聽完突然握拳抵在一旁的墻壁上 “剛隨姐就問我什麽時候歸隊 ,估計老大現在應該會和她說這件事情。”

看著屋內的兩人何商務嘆氣搖頭“沒有辦法的事情 ,隨姐會理解老大 老大會很合理的解決。”

其實哪裏有合理的辦法 ,無非是一個人去包容一個人去實說。

溫執擡手替她扣好衣領下方處的紐扣 ,用力壓像自己的懷裏,另一種手緊緊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我馬上歸隊。”

是預期中的結果她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可是真聽他說出來胸口處還是止不住的難受。

隨飲沒有說話安靜的抱著他 ,她現在只想一味地索取他的溫暖 ,無限貪婪他身上的味道。

溫執垂眸看了眼時間擰了下眉角,深深的吐一口氣 ,掰開腰間處她白皙的手指一本正色的看著她“今天歸隊,有什麽想和我說的嗎?”

“沒有 ,就想多抱你一會。”隨飲很不滿意他半推開她的行為 ,不高興的嘟囔著嘴巴。

她沒有說什麽不舍的話,反而讓溫執更加難受 ,輕笑擡腕捏住她的鼻子 ,他好聽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坐車時下雨碼的字!

後面還有一個故事,也就是簡介的大概內容,溫水也就完結了!

三月初前完結,三月中旬左右深淵恢覆更新!

中間要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謝謝你們!

☆、溫水

謝璐來到岑言辦公室的時候 ,岑言剛處理完文件,準備去開會 。

微風不燥陽光正好 ,卷起的窗簾被微風拂過 ,輕柔的散落下來。

她擡眸望向他盡量控制住自己藏不住的情緒 ,偽裝的聲音平靜的讓她自己都深陷其中“岑總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尋聲望去他犀利有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嘴角上揚掛著不明所以的笑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的聲音像是一顆子彈,擊中她心中殘留的防線。

謝璐走向前一步雙手緊緊握在一起,用力指甲深深的陷入手心裏 “岑總其實所以的事情我都知道。”

見他沒有反應謝璐很是不在意的將淩亂的碎發勾到耳邊“你知道在訓練營我為什麽要幫你監視隨飲嗎?”

說到感興趣的話題岑言掀了掀眼皮,平淡道“因為我讚助過你父母。”

謝璐的母親兩年前被查出患有乳腺癌 ,而她家庭本就貧苦加之父親不務正業欠了一筆巨款,那個時候對她來說所有憧憬的人生都是絕望的。

那個時候她也沒有多想,只是一心想要幫她母親病治好 ,她輟學兼職幾份工作 白天夜裏。

後來她也是幸運 ,他像是她墜落深淵處的救贖 ,看見他的那一眼她就無法自拔的愛上他。

從那以後她開始變得優秀 ,她想慢慢接近他,她想達到他心中那一處遙不可及無法觸碰的地方。

後來她做到了她成了他的特助,每天照料著他的生活日常 。

那段時光是她最開心的最虛幻的時刻,後來夢破滅了。

她知道了他有個喜歡很久的女孩被他藏在時光深處,她知道了當初資助她的原來是隨氏只是以他的名義 ,她知道了被他深愛的女孩才是真正幫助她的人。

那段時間她掙紮過是繼續留在他身邊 ,還是放棄這段單戀 。

她記得後來她輸了輸給了思戀,她還是義無反顧留在他身邊。

直到後來她按照他的要求去接近他藏在心中的人,接近後才發現,他會喜歡上這樣的女孩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果斷勇敢 ,性格又爽朗 ,為人處世張揚跋扈卻不讓人反感。

最開始她是打算全心全意按照他的安排行事 ,後來記不清是什麽時候她改變了心意,或許是知道她才是讚助者那一刻又或許是被她吸引,不忍心去傷害那份純真美好 ,又可能是羨慕那份為之奮不顧身的愛情。

謝璐閉上眼睛又突然睜開 ,回視他“其實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但是我還是忍住沒有說給彼此一些尊重。”

“岑總我現在想做的就是遠離你,以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謝璐道“我今天來找你只是希望你能夠放過我的家人,放過我。”

一直沈默寡言的岑言突然靠近她,慢慢逼近將她困於雙臂之間,附身湊近嘴角穆然抿起“放過你 ,怎麽放過。”

謝璐後退幾步直到抵到桌邊才停下 ,擡眸不畏強權的望向他“很簡單 ,從今天開始我們互不相欠。”

聽完她說的話岑言突然大聲笑出來,帶著譏諷不滿“你太天真了,互不相欠以前可以現在大概不可能了。”

如果當初有一絲退路 ,她都不想去招惹他 。

謝璐用力掰開他的手腕怒視的望向他“岑總你最好放過我 ,我不是在求你,是在威脅你 。”

“威脅我?”岑言似笑非笑反問 ,後垂眸直勾勾的盯著她“沒有人可以威脅到我。”

“你確定?”

“你以為我這幾年在你身邊都是裝傻白甜嗎?岑言如果你再傷害我的家人,我也會去傷害你最寶貴的東西。”

沒有人會知道 ,她是用什麽口吻說出這般話 ,說好的心口不在疼痛 ,原來都是騙自己。

屋內的暖氣順著半掩的窗戶漸漸流出窗外 ,寒氣進入室內 ,刺骨的冷風撲落在兩人身上。

岑言用那雙不帶情緒的雙眸一眨不眨的望向她,說出的話也是極致的傷人“你敢傷害她 ,我他媽絕對不會放過你。”

說出的話就像潑出的水 ,一旦說出就覆水難收。

況且他也不打算有半分懊悔的意味……

說者不知有無有心可聽者卻留了意 ,謝璐莞爾一笑半蹲下身子,趁他不註意快速掙開有縫隙的束縛。

轉身離去丟下一句話“岑總還是勸你收心她不會屬於你。”

目視著她遠去的背影岑言面無表情的握緊雙拳,他那雙眼睛含有不善,似乎還帶些許氣憤。

段晉和隨飲回到隨氏的時候公司員工已經快下班 ,隨飲搭上段晉的肩膀痞裏痞氣“段警官有榮幸請你搓一頓嗎?”

對方嫌棄的拍開她的手,冷不防的白她一眼“怎麽能夠勞煩隨經理請我吃飯,應該是段某請你才對。”

隨飲沒有忍住笑出聲,笑完後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勾著嘴角“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段晉配合著她的步伐來到酒店大門口處略頓 ,擡眸看了眼酒店名給了隨飲一個無語的表情“吃個飯還那麽節約,跑到自家餐館。”

隨飲被逗樂推開餐廳門邊走邊說“你就是一個蹭飯的只管吃 ,地點還不允許我訂再說了隨氏餐館又不差。”

對於她的能言善辯段晉懶得搭理,松散散的跨著肩膀 隨著她走進去嘴上嘟囔著不滿 ,身體卻很實在“有你那麽扣的朋友 我他媽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兩人一稱一合的走進酒店,剛進門服務員立刻迎上去“隨經理,你回來了。”

隨飲很是正經的端起架子 ,慢條斯理的整理好邊角衣服,對著服務員點頭交代“幫我開一間包廂 ,我有幾個朋友要聚一聚。”

剛走到收銀臺的小時聽見熟悉的聲音,眼疾手快的跑到隨飲面前精力充足“隨經理我帶你去包間。”

她沒由來的過於興奮,隨飲也沒心思去理睬點頭表示同意。

得到許可小時跑到服務臺打開內部系統,快速撇了一眼看過電腦後,得意的笑著 “隨經理 ,我帶你去217房間。”

隨飲沒所謂在哪個房間吃都一樣,撇了一眼段晉挑釁的甩頭離去。

段晉無所謂的聳肩 ,拍了下一同前來的胡鵬 “走 ,你隨姐請客。”

“段老大每次隨姐請客要麽是在小隨氏 ,要麽最後還是你買單”胡鵬很不給面子補刀對此還樂此不疲。

“你不知道謙讓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段晉實在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對於轉移話題也是隨心所欲“我平時都是怎麽教你們的 ,女士優先要尊重她們,你媽生你多不容易。”

“可是要是沒有段老大的父親,也不會讓你媽遭罪”胡鵬不同於喬伍對溫執尊重有加 ,他還是喜歡打擊他 ,就喜歡段老大看他不爽還拿他沒辦法的樣子。

有了帶頭的身後的警務人員都躍躍欲試

“你媽生你是不容易,可你爸也有功勞啊 。”

“對啊 ,就你媽一個人段老大你是無法來到這個世上的 ,還是要尊重你爸畢竟性別還是他來決定的。”

“要我說這個話題爭論下去沒有意義 ,不如段老大親自去嘗試一下。”

跟在身後的警務人員先是忍著笑意 ,忍著忍著就笑出聲來 。

走在前面的段晉一臉無語 ,索性懶得搭理他們快步跟上前面的隨飲 “餵,今天這頓不算 ,改天你要重新請小爺我搓一頓。”

隨飲淡淡的給了他一個眼神 ,輕飄飄的吐出幾個字“我覺得你真的可以去親生實驗一下,到底是誰比較辛苦。”

“……”段晉

溫執歸隊的路程較隨飲比起來,就顯得比較漫長,他們抵達部隊的時候已經淩晨一點半。

本打算去匯報工作的溫執 ,看了眼時間索性放棄。

漫不經心的走回宿舍 ,餘光無意撇到拐角處一抹身影 ,待靠近看清楚後本能的想轉身離開。

奈何有人不識趣 “溫隊 ,我們談談。”

溫執像是沒有聽見她說話一樣,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他不在意的態度消磨著她的所剩無幾的耐心 ,快步向前擋在他的前面“溫執我有事情和你聊聊。”

溫執不悅的皺著眉頭 ,漫不經心的撇了一眼她 ,很快收回視線持續無視她。

越過她面無表情的低聲命令“ 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

“溫執”倪檸被氣壞大聲的喊著他的全名 ,倔強的擋在他的面前不肯讓步“溫執以後還是要一起行動的,沒必要把關系搞得那麽僵硬。”

一退一進 ,溫執向前走一步 ,倪檸費力跟著他的步伐後退一步 。

女人在溫執眼裏都是難纏的存在 ,要麽不招惹要麽鐘此一人 。

對方不肯讓步著實消磨掉溫執所有的耐心,穆然停下腳步目測兩人距離後 ,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見他停下來倪檸心中有了些許期待,心情也稍微有些好轉 ,臉上露出很淺的笑容“溫執我們是一個部隊,以後還是要一起合作 。”

溫執不在意的嗤笑“你不說我都忘了,我們還是一個部隊的。”

他不經意的一句話足以讓她潰不成軍 ,說到底還是放不下 。

倪檸勾著嘴角笑著靠近他“溫執,如果沒有她你會喜歡我嗎?”

怕他急著回答 倪檸慌忙的補上一句“哪怕一點點只有一點點喜歡”

溫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只是用那雙星辰大海般的眼眸 ,一動不動的看著她 。

那雙眼睛犀利著他明明什麽話都沒有說,可確實讓倪檸硬氣的最後一絲底氣消失殆盡。

他沒有躲避她的視線 ,直言不諱的看著她“還是希望你清楚,工作歸工作。”

他的意思很明顯他想說的下一句是,生活歸生活 ,他在很明確的拒絕她 ,他對她只是戰友情。

她何嘗不知道他心之所向 ,她還是要掙紮 “隨飲如若有喜歡的人,我們會理所應當的在一起。”

話說至此著實讓溫執惹火,他良好的自身素養強迫著他盡量控制脾氣。

他逼近她那雙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死盯著她,陰沈著犀利著 ,語氣夾雜著不善 “第一她不會再喜歡上其他人 ,第二我只會喜歡她,第三你憑什麽認為我們會理所應當在一起。”

她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的感情會有離開一個人就活不下去的存在,所以他還是需要懂得現實。

“溫執你是軍人,束縛著你自由的東西太多。你們之間工作性質以及生活理念都不一樣 ,隨小姐一向愛自由你於她而言不會是好的歸宿,而你就想是一陣風不問歸宿,不是每個女孩都願意去等一份不確定的感情。”

“溫執聽我一句勸 ,我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 ,說難聽點沒準哪天就會戰死沙場 ,你也許走的很是瀟灑,可那個時候最難過還是隨小姐 。”

“最主要的我們都要隨時待命不顧一切,一個女人就算再愛你也會有疲倦的一天,你不能指望她每天都在思戀中度過,她總有一天會厭倦的。”

她說的話不無道理 ,可溫執是誰他有自己的主見有自己的思維 ,再說了眼前人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溫執無意識的卷起袖口 ,也是不想和她爭執 。

嗤! 這種事情還是應該交給他媳婦。

其實溫執也不是沒有一絲感觸,可是要怎麽放棄呢?

要是她哭怎麽辦……

她說的問題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確實他是軍人天生屬於國家 ,國家需要他他會拋棄一切雜念 ,全身心保家衛國。

但是他樂在其中,況且保家衛國 ,國家安定才會保住她的家。

溫執輕飄飄淡淡的瞥一眼她後,轉身往著反方向離去。

*******

隨飲的性格和她的姓有些像隨意隨和 ,和一群粗糙的大老爺們在一起也相處的捏手而來。

就像現在有哪個身價過億的總裁,會蹲在墻角吃著花生米就著啤酒。

胡鵬看了眼隨飲越看越好笑 “隨姐別介意,我們廳飯後就喜歡蹲在墻角磕著花生米。”

坐在單人沙發椅上的段晉 ,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目光似有似無的撇像墻角邊,當然是鄙視的那種。

隨飲不在意的揮手,似笑非笑的邊靠近段晉的方向邊說“盡餐館之誼,客人要幹什麽哪有主人不陪著的道理。”

段晉還不了解她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 ,淡定的喝著茶水“晚上局裏面還有事情 ,飽度適中不易在吃閑食。”

所謂閑食自然就是隨飲手中端著的花生米類食物,本想逗他的隨飲聽他這麽一說,自然也不好再打趣他 ,畢竟還是工作重要不管理由是什麽。

隨飲很是會給自己留面子 ,在他旁邊坐下 。

隨手將花生米丟在一旁的桌子上,托著腮戲略的看向段晉。

剛開始段晉毫不在意 ,或許是她的眼神太過於犀利 ,看的他渾身不自在 。

煩躁的抓了把頭發 ,惡狠狠的用力拍過她的肩膀 ,嘴上也是很惡毒“說吧,想問什麽。”

隨飲欣慰的拍了下他的肩膀 ,也不打算和他打馬虎眼“就是喜歡和聰明人聊天 ,你說說溫執還怎麽欠你人情了。”

她是真想不到 ,八竿子打不著一起的兩個人 ,還會有欠人情這一茬。

段晉擡腕看了眼時間 ,起身轉過隨飲的搖椅雙手用力撐在兩側,半蹲在她腿前“隨飲我這段時間不忙 ,有需要不用和我客氣。”

他的語氣雖說不是太嚴肅 ,還有挑釁意味 ,但是那雙清澈的眼睛無比認真。

隨飲不太喜歡這種氣氛 ,擡手拍過他的手背笑吟吟的道“至少在你的管轄範圍還沒有人敢動我 ,放心啦。”

“你就是嘴貧”段晉道“我走了廳裏還有事情 ,有需要記得第一時間打我電話。”

段晉走後隨飲百般無賴,懶散的倒在沙發上 ,雙手自然的搭在腦袋後面 。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挺多的 ,好像是命中註定般 ,每次和溫執在一起總要處理大大小小一些事情 。

其實她只是想彌補青春期的遺憾,好好的和溫執談一場以結婚為前提的戀愛。

如她所知溫執是軍人 ,他做不到隨叫隨到 ,他有他的責任有他的難處 。

她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去體諒他,有時候她還是蠻驕傲的 ,她的男人是軍人,保家衛國是人人敬佩的戰士。

她突然想起來早上的時候溫執和她說的話……

溫執靠近她擡手拉緊她的衣領,用力圈入懷裏“隨飲 ,我是不是沒有對你說過愛你。”

那個時候她很震驚腦袋就像被繩索繞成一團,緊張著快要窒息 ,心跳猶如雷鳴

喉嚨像是被堵塞住 ,張嘴卻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

身體僵硬 ,根本不知道該有怎麽樣的回應。

像是很滿意她的反應,溫執低頭在他耳邊輕笑“要不要聽我說一遍。”

隨飲本能的點頭 ,還很傻不拉幾的連續點幾下 ,溫執被她逗樂。

索性放開她在她額前輕吻後退後一步“下次 ,下次見面說給你聽 。嗯?”

最後一個字他故意放輕聲音放慢音調,循循善誘。

隨飲在他面前一向沒脾氣 ,尤其是他還用那麽溫柔的聲音低低誘惑 ,只能聽話的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休假結束,第一天上班比較清閑。

想著多更幾章溫水,可是和同事聊嗨了。

下班補上一章!

晚安(?`?ω?)?小寶貝!

☆、溫水

空蕩的走廊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鈴聲和高跟鞋發出的踏踏聲交雜在一起 ,讓耳膜受到沖擊。

隨飲煩躁的抓一把頭發,極其不耐煩的掏出手機 ,連眉角都檸在一起“餵”

她的態度說不出的不友好 ,讓電話那邊的人先是一楞 隨後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五點整,不由得嗤笑。

他的聲音清晰明亮,就想是炎熱的夏天清涼甘甜的泉水 ,也像是寒冷的冬天一股暖流暖入心田。

本來煩躁的隨飲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 ,沒脾氣的降低聲音“餵”

像是很滿意她突然的轉變 ,溫執好心情的和她閑聊幾句“起床了沒。”

隨飲低頭看了眼身上的正裝,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著謊“沒有”像是怕他不信,又急忙補充一句“你把我吵醒了 ,得補償我。”

說著捂住話筒輕拉開拉鏈 ,拿出耳機插入手機內,躡手躡腳的找個舒適的位置,神態自若的斜靠著一旁的墻壁。

電話那端的溫執淡淡的瞥向操場上訓練的士兵 ,隨後移動腳步在斜坡的樹蔭下盤腿坐下“你要怎麽補償。”

他難得的好說話隨飲還是懂得把握時機的道理 ,托腮想了幾秒“溫執以後每天早上都要打電話叫我起床,怎麽樣。”

她只是隨便說說她理解他的工作 ,但是沒有想到對方還是認真了 “可以 ,就這點要求。

說實話這點要求也挺過分的 ,他在部隊所有的一切行為都受限制 ,連吃飯都受時間限制 怎麽會有時間和她褒電話粥,所以隨飲沒有想到他會那麽快答應 。

怕他沒個正經隨飲按動手機上下鍵 ,將聲音開到最大語氣難以相信“真的假的?”

耳邊先是傳來一聲低笑 隨後他沙啞如甘泉的聲音響起“假的!”

她就知道……

溫執怎麽說也不會每天叫她起床 ,部隊規矩是死規矩 ,如若沒有必要情況與外界通話都需經過允許。

雖說確實沒有緊要事件但是……

鄒師長正在批閱文件見來人 ,放下手中的筆 ,合上文件隨手丟在桌邊擡手招呼他“小溫過來 ,有事和你談談。”

他出付意料的客氣並沒有讓溫執感到奇怪 ,很是自然的先打聲招呼 “鄒師長找我什麽事情。”

溫執也不打算和他寒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出疑問,而後再匯報任務情況 “鄒師長你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

“這個我已經知道辛苦你了。”鄒師長替他盞了杯茶水推至他眼前“岳老昨天打過電話給隊裏狠狠的誇了你一頓 ,事情的經過喬伍已經和我匯報過,雖說中間有事情阻礙了你們的進度 ,好在沒有人受傷。”

溫執謙虛的搖頭“是岳老擡舉太擡舉我 ,這件事情處理上面還有不足的地方,還是我缺乏鍛煉經驗。”

話雖如此可溫執怎麽說也是鄒師長最疼愛的手下 ,褒貶還是要適度“小溫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都是普通人對自己要求高是好事 ,但是還是要把握尺度。”

“你知道嗎 ?我年輕的時候比你的要求還要高 ,我記得剛進入部隊的時候樣樣都要掙第一 ,就因為這和老隨也是不打不相識 ,一直把他當做最強勁的對手 。其實溫執你要明白 ,在你人生道路上有個人和你並肩作戰是很難得的事情。”

他說的在理溫執點頭回應“鄒師長,隨爺爺後來怎麽離開部隊了。”

鄒師長無奈的嘆口氣 “說來話長老隨是我們哪一屆最優秀的軍人,雖說到現在還不願承認他比我強,但是命運有時候就是折磨人。”

溫執挑眉反問“怎麽說?”

鄒師長喝了口茶水也不打算隱瞞“小隨奶奶身體不好,那個時候老隨正在執行很重要的任務 ,為了讓老隨安心 ,小隨奶奶選擇隱瞞病情 直到走的那一刻還在為老隨擔憂 。”

說到這溫執也不忍心打擾默默的陪著,鄒師長像是找到傾訴口 ,所以由感而觸的話忍不住說出“老隨是後來執行完任務才知道 ,那段時間他表面很鎮定可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他總是喜歡望著窗外的星星發呆,他大概是怕情緒影響到身邊的人 。”

說完鄒師長深深看了眼溫執,嘆了口氣“溫執啊! 你現在很幸福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

“收到!”溫執道“鄒師長,這次有什麽任務嗎?”

“這次你和何商務喬伍,再加上倪檸一起出海執行秘密任務,任務晚點我會詳細告知你,這次任務時間有些長可能要到年底才能歸隊,所以有想要告別的人趁早打個電話。”

一般像交代給溫執的任務基本上僅需一個月 ,而這次需到年底所以應該也是個棘手的任務。

對於下達的命令溫執當然無條件欣然接受 ,沒有猶豫的點頭“是,保證完成任務。”

要說長輩們為什麽喜歡溫執 ,大概最能說服的理由就是他懂得善變。

溫執在其他同輩人的眼中堪稱完美 ,樣貌出類拔萃 ,為人處世溫潤自知。

鄒師長喜歡他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沖勁和散發出的自信。

執行任務期間鄒師長下達死命令,杜絕與外界一切聯系不管以任何理由 。

所以現在他發緊的想念她……

溫執換只手空出右手微微舉起摘下離他腦袋幾厘米的樹葉,放在鼻尖前嗅了嗅 “清香!”

沒頭腦的一句話讓隨飲實在摸不到頭腦低聲發問“你說什麽呢在和我說話嗎?”

手機那邊停頓了幾秒 ,傳來一聲低笑 “沒和你說話。”

還真沒有辦法好好聊天了!

話題被扯的有點遠 溫執彈開樹葉正色道“我明天去執行一個任務。”

他去執行任務這種事情對隨飲來說不足為奇 ,但是還是第一次像她匯報行蹤 ,隨飲的好奇心由此被勾起“和我說幹什麽。”

溫執順著樹幹滑落盤腿坐下 ,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自顧自的說下去“這次任務比較特殊,時間也比較長大概會在年前趕回來。”

順著他說的話隨飲算了算時間 ,喃喃自語“要去三個月,時間是蠻久的。”

“執行任務期間不會受到外界幹擾 ,你明白嗎?”溫執緩緩站起整理好軍裝,凝視著不遠處飄動的國旗,語氣難得的認真。

“明白,溫教官。”隨飲自然的換了個姿勢單手撐在墻壁上,借助墻壁間的力量緩緩站起,走向房間最深處撩起窗簾打開窗戶。

窗外風吹起國旗 ,國旗緩緩飄起。

隨飲抓住窗簾邊角後微微松開,擡起空出的手 半握成拳“你保衛國家,也是在保衛我。”

*******

喬悄癱瘓的趴在桌子上,看著眼前堆如山的文件長長的嘆了口氣“唉! 什麽時候才是頭啊 !”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走到門口的隨飲剛好聽見 忍住笑意的走到她的面前 。

見她沒有反應屈指在桌子上敲幾下“喬悄上班時間幹什麽呢 ?想加班!”

走神的人總算是回過神給出應有的反應,喬悄趴的一聲用力將文件夾拍在桌子上 ,突的一下竄起來緊握著她的手臂惡狠狠的看著她“隨飲你他媽總算是回來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久沒有休息了 ,知不知道我婆婆現在對我意見多大 ,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每天都和岑總鬥智鬥勇。”

隨飲按住她的肩膀嫌棄的退後幾步,挑眉望向“說說怎麽和岑總鬥智鬥勇的 ,我吸取點經驗為以後備戰做好準備。”

“你在說什麽鬼你對小隨氏那麽不負責,說這些話有什麽用。”喬悄嗤之以鼻冷哼 像是在生悶氣“你是不是和溫執待在一起太久了 ,還做好備戰準備 ,你可能是個傻子吧!”

隨飲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自顧自的倒座在身後的椅子上 ,百無聊賴的伸了個懶腰 “你就是心眼小想當初你追你老公的時候 ,我可是幫了不少忙 ,怎麽現在我去追漢子,你他媽的就不能犧牲一下 。對了 ,岑總最近有沒有搞什麽事情。”

說到這裏喬悄托腮想了一下 ,好像是沒有什麽事情 ,除了最近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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