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9

關燈
散席之後,陸垣棠避開了李玓和李昂昂,獨自一人出去醒酒。

皓月當空,夜闌人靜,再無人事紛擾,陸垣棠扯了領結,終於得以卸下人前的偽裝,頭重腳輕地朝湖邊走去。他喝得並不多,因為顧及著身邊的李玓和李昂昂,擔心自己酒後失言,所以喝得小心謹慎,心中還記掛著秦夏引對他的不即不離。

李玓在宴會上告誡他不要和秦夏引再有瓜葛,否則不光李琢不悅,連李榕也會翻臉不認人,如此一來,陸垣棠往後便再無接管榕歌集團的可能,甚至被迫與李家為敵。

這些話,陸垣棠聽過就算了,李家偌大的家業於他並沒有太多吸引力,他並非不慕虛榮,只是不願為一群冷血絕情的“血緣至親”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許正如李昂昂所說,陸垣棠的優柔寡斷註定使他與上位者無緣,他的心思和能力都不適應商場的廝殺掠奪。既然他與李家無緣,也無需此時再渴求補償。

路面有處不平整的地方,陸垣棠不擡腳,趔趄了一下,回過神時不由為眼前的景色所著迷,秋月微風,碧波萬頃,所見之處皆有圓盤一樣的王蓮,隨著湖水的波動搖曳生姿,宛如夜色中誘人的仙子。湖邊雖然立了“水深勿近”的牌子和護欄,終究是防君子不防小人,防常人不防醉鬼,所以陸垣棠暢通無阻地跳了進去。入秋時節,寒冷的湖水有如朔風砭骨,陸垣棠半身浸在水中,竟還想朝湖心處走。

“小湯圓。”

循著聲音的來向,陸垣棠看到了小橋上的秦夏引,那人撐著手杖,背著月光看不清表情,聲音卻是異常的溫柔,如同他們初遇的那一天。

“上岸。”秦夏引催促道。

陸垣棠搖搖頭,濕透的襯衫勾勒出纖長的身形,不時有水珠沿著臉頰和側頸劃過,一路沒斤衣衫,仿佛在引導觀者的視線。

秦夏引拗不過陸垣棠,認命地放下手杖,慢慢坐到橋邊,兩腿垂在外緣。小橋兩側沒有欄桿,如此一來,兩人的距離便近了許多。

“過來。”秦夏引低聲道。

這次陸垣棠出奇地聽話,一聲不響地朝秦夏引靠近,他緩緩撥開一片片遮擋在身前的荷葉,踩著湖畔的碎石前行,還未行至木橋,湖水已經埋到了鼻子。陸垣棠不再前行,攬過兩片荷葉浮在臉前,自己則躲在後面默默註視著橋上的秦夏引。

秦夏引拿醉酒的陸垣棠沒轍,放低了姿態去哄人,一來二去,總算把人給哄過來了。

陸垣棠兩手攀著橋沿,擡頭與秦夏引對視,臉上是若有似無的笑意,仿佛是無聲地邀請。他感受到秦夏引加快的呼吸,繼而是那愈發深邃的眼眸,只待陸垣棠去點燃眼底的欲求。他的雙手從秦夏引身體兩側靠近,不疾不徐地搭在對方的膝蓋上,挑逗著朝大腿內側撫摸。

秦夏引微揚起下巴,喉結滑動了一下,最終扣住了陸垣棠解開皮帶的雙手。他朝陸垣棠輕輕搖了搖頭,面容帶著婉拒的意味,對陸垣棠眼中的黯然視而不見。

陸垣棠負氣似的繃著嘴,快速地掙脫雙手的桎梏,身子一沈便消失了。

秦夏引頓時懵了,沒料到陸垣棠喝高了還真把自己當人魚了,這湖水雖然不深,可溺死一個耍酒瘋的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事已至此,秦夏引也顧不得形象,跪趴在橋邊探出腦袋,眼看陸垣棠再不出來,他就只能下水了。他的腿傷已無大礙,但是心理上還離不開手杖,此時冒然下水無異於自殺。

秦夏引喊了幾聲不見人影,正打算下水,哪知陸垣棠突然露出腦袋,手臂一攬便把秦夏引拖進了水。

如水的一剎那,秦夏引來不及適應,匆忙中灌了幾口水,手腳在冷水中僵硬無力,全然使不出從前游泳的本領,只得尷尬地回抱著始作俑者的腰,順著他慢慢靠岸。

兩人踩著淺灘處的沙石,彼此氣喘籲籲地交疊在一起,陸垣棠歪著腦袋調笑道:“好玩嗎?”

秦夏引擡手把陸垣棠頭上的腐葉扔掉,面色略顯憊倦,“你的生日過了。”

陸垣棠沒跟上秦夏引的思路,想了想才點頭,不無遺憾道:“是啊,生日那天帶棠棠去游樂園,還被你吼了一通。老人說,生日那天被罵,這一年都要被罵,你夠狠的。”

秦夏引把陸垣棠濕透的襯衫從腰帶中抽出,粗暴地推到胸口,低頭啃噬,隨後又把陸垣棠的雙腿架到自己腰側,托著陸垣棠的身體供自己享用。

陸垣棠反手扣著背後的巖石,身子隨著秦夏引的唇舌在湖水中起起落落,一波波蕩開的水紋昭示著彼此奔湧的欲'望,那水波深深淺淺傳至湖心,搖碎了滿湖的月光。

二人終究沒在水中做到最後,而是一同返回了酒店。兩人在電梯和走廊上還稍稍收斂,房門一開便原形畢露地抱在一起,如饑似渴地脫去彼此浸濕的衣服,一路磕磕絆絆倒在了沙發上。

秦夏引將陸垣棠壓在沙發前的矮幾上,將陸垣棠的雙腿架在肩上用力分開,草草潤滑後便挺了進去。陸垣棠腰部懸空,驀然被嵌入這麽個粗熱的家夥,整個人立刻不敢動彈,驚魂未定地仰望著秦夏引。

陸垣棠眼眶濕潤,一邊懼怕疼痛,一邊又渴望快'感,神情既糾結又懊惱,左右為難地用手撐在矮幾兩側。

秦夏引被對方無助的眼神所迷惑,身體力行地結束了陸垣棠的困境,把對方那點猶豫都變成了難耐的呻'吟。他的動作太大,幾次把人撞出了矮幾,驚得陸垣棠手足無措的胡亂抓撓,無意間摁到了遙控器上的開關。

陸垣棠的背脊剛在在岸邊被巖石磨破,如今這麽劇烈摩擦,痛得他頻頻皺眉,不得不求助於秦夏引。

秦夏引把人轉過來抱在身上,改為背坐式,手指探到前面,左手揉捏乳'頭,右手套弄分身,前後夾擊之下逼得陸垣棠無處可逃,雙腿大開著分在兩側,在痛苦和歡愉的交織中喘不過氣。

秦夏引似乎執意要從後面把陸垣棠操射,見前面精神抖擻後又撒手不管了,急得陸垣棠狠狠抓破了秦夏引的手臂,然而無論他怎麽央求,秦夏引也不再發善心,只是箍著他的腰淺淺抽插,惡意地折磨著瀕臨崩潰的陸垣棠。

秦夏引拿起遙控器換臺,一心二用地看起了財經報道,陸垣棠啞然,不滿地去奪遙控器,秦夏引拋開遙控器,把陸垣棠側壓在沙發上,再次狠狠貫穿。陸垣棠左腿搭在秦夏引肩上,半張臉陷在柔軟的靠墊中,連呻'吟都模糊了,他在搖晃中困難地把視線聚焦在電視上,費力道:“你怎麽上電視了?”

秦夏引停下動作,伏在陸垣棠身上,不輕不重地撕咬陸垣棠的耳垂,與他湊在一起看電視。沒有了肉'體撞擊的聲音,房間內立刻安靜下來,女主播的聲音也變得尤為清晰:“僵持半年之後,存在還款付息風險的中遠信托長銅山項目最終以債權拍賣方式退出。 本周四,原定於本市會議中心的拍賣會並未如期舉行,神秘接盤者在最後關頭入場解圍,使得中遠信托超過15億的貸款質押物——開發區土地使用權免遭拍賣,成功化解了中遠信托的兌付危機……”

那條新聞很快過去,秦夏引的笑意卻久久不消,陸垣棠納悶道:“你笑什麽?”

“你現在身價多少?”秦夏引答非所問,撐起身子再度開疆辟土。

陸垣棠用變調的聲音斷斷續續道:“兩…兩千萬……怎…怎麽…了?”

秦夏引挑眉,憐憫地註視著雙頰緋紅的陸垣棠,“現在是十五億了。”

陸垣棠不解,思索著十五億的由來,心底隱隱害怕。

“其實你已經想到了,不是嗎?”秦夏引笑道。

陸垣棠怔住,腦中回憶起李昂昂之前所說的秦李合作,不敢確信似的對上秦夏引冰冷的目光。

秦夏引掰開陸垣棠僵硬的雙腿開始大力進出,漠然地欣賞陸垣棠失色的面容,慢條斯理道:“還記得周四那天嗎?有人滿心歡喜地被我壓在窗臺上操,嚇壞了李家那些老頑固,他們是真的寶貝你,當天下午就同意合作了。十五億買你一條賤'命真是不劃算,你說呢?”

陸垣棠不答,回應秦夏引的是擡腳一踢。

秦夏引早有防備,就勢退下沙發,連帶著拖下了陸垣棠。

陸垣棠的左腿還在秦夏引肩上掛著,此刻被秦夏引用力扣住,整個人倒栽著貼在地毯上,下一刻,秦夏引擡腳狠狠踩上了陸垣棠的左肩,在對方劇烈的掙紮中加大力度,陸垣棠痛呼了幾聲,左臂頹然垂下,肩關節脫臼了。

秦夏引饒有興致地拽起陸垣棠被汗水打濕的短發,扼住陸垣棠顫動的脖子,低聲道:“我給了你這麽多年,就算是狼崽子也該養熟了。我不過是騙了你,你卻要我死?你憑什麽以為時隔五年我就該原諒你。比起五年前,恐怕你更喜歡現在這張臉吧,被解楓廷幹的感覺如何?”

陸垣棠疼得額頭冒汗,心慌意亂地搖頭說不,然而秦夏引已經聽不進去了,他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件件穿好,俯視著蜷縮一團的陸垣棠,心平氣和道:“到此為止了,我會履約放過你,但如果你執迷不悟,下一次我會毫不猶豫殺了你,就算是李家也護不了你。”

秦夏引關門離開,失去了手杖,他不得不扶著墻慢慢前行。柔軟的地毯吸走了最後的氣力,秦夏引難以維持平衡,踉踉蹌蹌進了電梯。電梯鏡面反射出一張青白寡然的臉,快速的下行速度迫使秦夏引背靠著電梯滑坐在地上,他徒然無功地把手按在心口卻無法遏制體內的空虛,無人知曉在這細微的失重過程中他失去了什麽,只是從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起,他終於了無牽掛。

手機突然催命般地響起,秦夏引木然地從口袋掏出接通,裏面是一陣急切地追問,他撫平了皺巴的衣角,拇指死死抵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眼中是心願得償後的空洞,連回答的語調都機械而死板。他靜靜閉上眼,啞聲道:“希望你言而有信。”

對方的答覆他已聽不清,那部泡了水的手機和他的主人一樣在淩晨走到了盡頭。秦夏引掛了電話,平靜地把手機收回口袋,慢慢做了一個深呼吸,依稀聞得到陸垣棠身上的味道。

他的愛情從惡意的謊言開始,以善意的謊言告終,這是最好的結局。

更新正文前想理一理黃雀的時間表和人物關系表,算作前情回顧吧。

0.相遇之前

陸垣棠:人氣偶像,兼任禽獸姐姐秦春萌的床伴,正在拍攝《天演》

秦夏引:時任中遠德域副董事長,中遠信托總經理,因為秦春萌的婚事而暫理新盟娛樂的事務,同時由弟弟秦雪端(同父異母)協理。

秦放:秦父,中將(前文BUG是少將),某軍區司令員,第一任夫人為小提琴家解仁,育有二男一女。離婚後迎娶歌舞團獨唱演員杜蘭。

秦春萌:秦家長女,新盟娛樂CEO,顏控,興趣是畫湯圓的果體畫…

解楓廷:秦家次子,陸垣棠小學同桌,病嬌早熟文青基佬,父母離婚後隨母親解仁的姓氏,常年生活在解家老宅,愛好收藏陸垣棠廣告貼紙,17歲離世。

秦雪端:秦家老幺,苦逼暗戀二哥秦夏引多年,與秦夏引舅舅有JQ,後來在母親杜蘭的唆使下與李前達勾結,意圖除掉秦夏引爭奪家產(這部分沒有寫)

杜蘭:秦家繼母,謀殺秦夏引敗露後因車禍身亡(秦李兩家鬥爭的犧牲品之一)

1.相遇

地點:制片廠超市門口

秦影帝的第一次角色扮演:銀行客戶經理

道具:禮品若幹 助理小李配車沃爾沃一輛

服裝:助理小李采購的廉價西服一套

進展:義務送飯一次,當晚打入敵方大本營,觸發H劇情,獲OOXX一次,芹菜汁若幹……

伏筆1:次日,禽獸回公司處理前達煤業欺詐案,授命吳旭、孫永兩位負責人(因接受李前達賄賂而失責)把麻煩轉嫁給李前達,讓李前達自食惡果。就此觸發湯圓二表哥覆仇劇情……

2.動心+死亡flag

地點:攝影棚

事件:《天演》最後一幕,湯圓遭“兒子”背叛被捅刀子血崩…暗示湯圓戲裏戲外都會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禽獸初次良心不安,決定用黃瓜肉償湯圓……

二次H:獲贈蒙眼play,冰火兩重天

3.私心&陰謀

地點:咖啡館、片場

事件:禽獸占有欲發作,假公濟私刪減湯圓床'戲,戳破秦雪端暗戀情愫。秦雪端醋意大發,以新盟副總身份前去探班,偶然得知二哥COS三哥和湯圓同居的事,喜聞樂見地預感到湯圓被虐……

4.人財兩得

地點:S市秦家祖宅

事件:禽獸爺爺秦掣去世,禽獸榮升集團董事長後與秦春萌、秦雪端發生爭執,禽獸受傷住院,出院後被湯圓“包養”,觸發湯圓人妻模式,變身人生大贏家,從此過上了此時不H何時H的黃暴生活……

湯圓因禽獸受傷事件開始動搖,考慮息影回老家結婚……

伏筆2:老太爺分贓不均引繼母杜蘭不滿,化身黑寡婦加入覆仇者聯盟……

5.真相大白&扭曲關系

事件:“青山”電影節湯圓封帝同時宣布息影,禽獸主持希冀基金50周年活動,初次以新盟老總身份露面,被湯圓看到後決裂。血腥H後禽獸被開瓢,出院後兩人開始包養關系。

註:本備忘錄涉及一些正文未寫明的事情,算作對正文的補充吧

6.善意謊言的開端&紅杏出墻

禽獸和家裏攤牌要和湯圓在一起,被秦司令賞了槍子,住院……出院後收養秦挽棠,由已婚的秦春萌夫婦代養(所以曾用名:陳挽棠)

禽獸初次和李家人談判未果。

期間,湯圓體質變弱,住院+1,禽獸未能陪床,心生隔閡……

青梅竹馬、志趣相投的“白蓮花”徐方笙拜訪,禽獸帶竹馬回本家見公婆,湯圓泡吧亂搞被秦雪端打小報告,後被禽獸打至重傷住院,在檢查過程中“偶然”得知身患絕癥,三個男人一臺戲,上演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戲碼。白蓮花逆襲逼宮,湯圓退位讓賢,決意離開禽獸,禽獸無異議。

7.內憂外患&重獲新生

卷錢跑路的李家兄弟卷土重來,首當其沖的是兩位負責前達煤業信托貸款的吳旭和孫永,禽獸拜托隔壁師兄蔣易銘調查李前達,得知李前達和繼母杜蘭、弟弟秦雪端狼狽為奸,派人暗中保護陸垣棠。秦李交鋒,李家長子李倜然慘死,秦夏引落下車禍後遺癥。

陸垣棠接拍由秦夏引參與創作劇本的《藏拙》,結識偽攻收音師丁一。

8.戲中戲

湯圓生日會暨殺青宴,禽獸送了暗藏跟蹤定位器的項鏈手鏈各一,並為湯圓唱一曲。湯圓當眾跳熱舞勾引禽獸,後又與丁一玩喝交杯酒,禽獸負氣離開。

徐方笙病重,禽獸和徐方笙回加拿大的家中養病,臨行前把愛犬托孤於湯圓。

湯圓因進山拍戲需要再度體檢,得知秦徐二人串通醫院欺騙自己,憤恨不已。

9.禍起蕭墻

禽獸因緋聞曝光被秦司令“問罪”,父子“爭執不休”,繼母勸架成功,自認為時機成熟,聯系李前達下手。

湯圓和丁一甩開禽獸手下出市區,李前達奸計得逞,致電威脅秦夏引。秦夏引猝不及防,派人聯絡秦司令,自己駕車只身赴險。

伏筆3 父子做戲給繼母看,禽獸請秦司令借他武警內衛。湯圓擅自出城在禽獸計劃之外,秦司令增援不及。

10.善惡到頭終有抱,只爭來早與來遲

秦夏引因剎車失靈被李前達一夥劫持,李前達如約讓陸垣棠手刃秦夏引,秦陸二人聯手突圍,陸垣棠誤以為秦夏引對丁一下手遂朝秦夏引開槍,秦夏引躺槍 _(:з」∠)_ (嗯,禽獸就是這個姿勢死不瞑目的……)

遲來的秦司令帶走重傷的秦夏引,下令偽造現場掩人耳目,外界得到的消息是李前達因涉黑綁架,被害人生命遭受嚴重威脅,被迫采取的極端措施將其擊斃。秦司令暗中偽造屍檢報告,將未屍檢的屍體送去火葬,同時將秦夏引藏起來防止李家打擊報覆。

李前達父親李琢事後得知兩子皆是慘死於秦家,轉而發難秦父,秦父降任副司令員,繼母杜蘭慘遭車禍。

11.消失的五年

第一年,禽獸傷愈後一度出現記憶混亂,期間有徐方笙陪伴。與此同時,湯圓瀕臨崩潰而不斷自首,被秦父送出國軟禁以防洩密。

第二年,徐方笙病逝,禽獸恢覆記憶後逃出病房殺湯圓,過程中誤傷秦父的警衛。

第三、四年,禽獸被秦父關禁閉,第二人格秦斂出現,稱關押地點為“東河監獄”,秦斂越獄未果,出現自殘現象。陸垣棠“留洋進修”歸來。

第五年,秦斂改過自新“出獄”,接回秦挽棠一起生活,後與陸垣棠相遇。

12.作繭自縛

禽獸和李家人二次接觸,取得實質進展。另一方面又以秦斂自稱,拒不承認過去,拒絕湯圓侵入其私生活,因情緒不穩定再次出現自殘行為。

湯圓從秦挽棠入手,幾番波折後感動鹵煮,破例獎賞反攻一次及天降親媽支線劇情。

伏筆4:湯圓之前看到新聞說中遠信托因長銅山項目陷入兌付危機,即上章提到的秦李兩家15億的交易,湯圓拔吊離開後,禽獸和李家人三次聯絡,確認合作計劃。

13.認祖歸宗

湯圓得知自己是李玓年少輕狂的產物,隨生母李玓前往李宅,見到了老到變態的外祖父李榕,笑到變態的大舅李琢,基到變態的表哥李昂昂,繼而聽聞了李家變態大比拼史。因為湯圓帥到變態,像外祖父像得變態,深得李榕自戀之心,臨行前獲贈跑車一輛,在當日的活動現場大出“風頭”……

湯圓得知禽獸棄秦挽棠於不顧而投身支教之後,靈感大發篡改發言稿,出言譏諷禽獸,後被禽獸反諷,順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支了帳篷……

伏筆5:李昂昂告訴湯圓,秦李兩家近期有合作,且促成者正是湯圓自己,後被李玓出言打斷。

14.美人魚&惡始善終

禽獸他坐橋頭啊,湯圓在水裏游……

湯圓得知自己再度被禽獸欺騙,成為禽獸化解危機的交易砝碼。

禽獸最後一次和李家人接觸,動身前往山區支教……

----------------------

李烈導演(臥槽,還有人記得這老爺子嗎!):“第一場,初遇場景再現,ACTION!”

陸垣棠和宋小涵一起跌坐在超市門口,不約而同地發出“啊”的叫聲。

“小湯圓?”身後傳來一聲溫柔的呼喚。

陸垣棠朝後仰頭(鏡頭給了一個特寫,只見年過三十的陸影帝隱約有了擡頭紋,相信不遠的將來很可能會卡粉!)。

身後的男人乍看之下豐神俊朗、溫潤如玉,面容有些似曾相識,特別是那明顯動過刀子的下巴(子彈打碎了好嗎!)。

陸影帝虎軀一震、菊花一緊,不著痕跡地並攏腿作甲醇狀,用迷離而癡情的目光追隨男子的眼神,輕喚道:“小葉子?”

男子聞言點頭,俯身去扶陸影帝,那雙手修長有力,還覆著薄繭,一看就知道是用槍之人(人家還會單手換彈夾呢╭(╯^╰)╮)。

陸影帝被男子拉入懷中,隨即感到這陌生男子溫柔的表面下隱藏著一種正牌小攻才有的邪魅酷拽之氣!如此一想,陸影帝不禁雙頰酡紅,眼如秋波,嫣紅的嘴角暈開一個誘人的笑意。

兩人深情對視,漸漸靠近彼此的嘴唇,微微偏頭吻在一起,這一吻竟是海枯石爛地久天荒!

“卡!”李導演一聲暴吼沖了過來,賞了兩人一個爆栗,大罵道:“混賬東西,還假戲真做啊!忘了這是在對戲嗎!陸垣棠你是腦子抽風還是進水了,和一個替身玩舌吻!你讓小解怎麽辦!”

眾人聞言立即看向一旁折疊椅上的解楓廷,只見解楓廷緩緩從遮陽傘下起身,優雅地褪去披在肩上的薄衫,步伐慵懶地跺到陸影帝面前,神情倨傲地挑起陸影帝的下巴,淡淡道:“小湯圓,今天晚上別想上我的床。”說罷竟頭也不回地走掉了,只是沒走兩步便因體力不支而中暑了。

陸影帝擡頭看了眼身旁的替身演員,發現對方穿著不合體的西服,手中還拎著大包小包的紀念品,不由得生出些惻隱之心,“為什麽來當替身演員呢?”

男子面露難色,壓低聲音道:“上有老下有小,姐姐被迫嫁人,弟弟重病早逝……(實話 ╮(╯_╰)╭)”

兩人聊了幾句之後便不得不分開,陸影帝還對人家念念不忘,遂主動約炮,男子一聽立刻答應了,雙方約好在制片廠後門見面。

分別之時,陸影帝喊道:“哎,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男子抿嘴一笑,“秦夏引,叫我禽獸就好。”

=====================小劇場結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