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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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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日落時醒來吃飯,司徒章特命備了蛋羹,吹涼後非要一口口餵他,秦紹陽無法,只好任他寵膩,飯後歇息,司徒章忽然問道:“哥哥的錦袍哪裏去了?莫非被賊人偷了?”秦紹陽道區區一件袍子,丟了便是丟了,司徒章沈吟片刻,也笑道:“小弟再給哥哥張羅一件就是,免得賊人說我寒酸,一件袍子還要斤斤計較。”秦紹陽道要與原來一樣,司徒章滿口答應,輕手輕腳拆他衣衫,橫抱上床,明著求歡,不容秦紹陽說不,只道:“小弟只玩一次,絕不貪歡,還請哥哥舍了我罷。”秦紹陽想起梵天所言,再看司徒章膩得情動,於是順水推舟了去,道:“秦某怕疼,還請司徒大人小心行事。”

司徒章輕聲道好,把自己剝了幹凈,撐在秦紹陽上面,伸手拉過被子蒙頭蓋上。兩人赤身裸體蒙在被裏,眼前一片漆黑,只聞鼻息深重,熱乎乎噴在頸間,片刻間便已動情。時候不多,前面能省就省,司徒章分開情人雙腿,一手握他情根,一手屈指入內,逗得花莖吐露,花蕊開放,便把自已緩緩埋入,插到盡頭,與秦紹陽緊緊契合一處。司徒章覺得這肉身溫暖,與往日頗為不同,加之耳邊滿是情人呻吟婉轉,更是讓他神魂顛倒,欲罷不能。他嘆息一聲,道哥哥真好,黑暗中當先捉住櫻唇,仔細吮吸,繼而勾上嘴裏軟物,糾纏抵弄,不願分開。

秦紹陽對他有情,加之此時伸手不見五指,羞澀之意較平時更弱,況且司徒章用了本事,親得他塵柄又起,頂了流氓下腹,挺秀剛硬,弄得司徒章無法俯身,只好松口。他嘻嘻一笑,邊喘邊道:“哥哥身子大好,不知求了名醫哪位,假以時日定能回覆雄風,插男插女都是無妨。到了那時,你我若仍有情義,哥哥不嫌棄小弟粗鄙,換個法子玩玩如何?”秦紹陽也曾插過老三,怎會不懂流氓所言,但他被那長物塞滿谷道,每分每寸都清清楚楚,不能開口訓他,只好輕聲責怪道:“秦某無意如此,司徒休要說笑。”司徒章道不是說笑,不等秦紹陽反駁,托起白臀,就著相合遞送腰肢,每每進出皆是大開大闔,幹得秦紹陽無法說話,只好隨他抽插哼哼呻吟,不當心被個流氓戳到那點,尖聲叫出,漿水噴了司徒章一頭一臉,濕淋淋很是淫糜。司徒章被他汁水一激,也已忍受不住,當即狠狠刺入花穴,就著秦紹陽高處戰栗,放開精口,全傾射入,其中暢美異常,只覺道白光閃過,當是絕頂所在,真比白日飛升還要快活。

司徒章雖是得趣萬分,但有言在先,只做一次,要想再求,只好下次。他要把陽物拔出花穴,卻被秦紹陽緊緊纏住雙腿,無法脫出,便問哥哥何意,可是累了,秦紹陽閉目養神,並不理他,司徒章只好伸手環了腰身,收入懷裏,輕撫其背,待到秦紹陽顫抖不再,方才又道:“哥哥可是累了,小弟讓人弄些熱食,吃了歇息可好。”

秦紹陽仍不作答,只往他懷裏鉆得更深,仿佛貪戀溫暖,極是不舍,司徒章想他本是權柄通天,如今卻樣樣放手,換作自己,定然死也不肯,便道:“哥哥放心,小弟不會輕易離你身側。就算日後分別,只要哥哥喚我,即便小弟身死,也要魂魄趕來相會,那時要是嚇壞哥哥,可不要怪罪就好。”他說得坦然,不想秦紹陽猛地睜開雙眼,淡淡道:“你我已然結命,司徒大人輕易說死,秦某那時也活不了。司徒何必說此昏話,真是無趣至極。”司徒章忙道此乃說笑,秦紹陽嘆了口氣,脫他懷抱,兀自坐起,鳳眼起了霧氣,道:“司徒說笑冷僻,秦某這邊,聽不懂的。”

美人恩 第二十八回 啟明6

司徒章連忙跟著坐起,他道小弟不過亂說,又惹哥哥生氣,當真罪該萬死,秦紹陽道無可怪罪,引得個司徒愛意更勝。他道哥哥好生美豔,小弟不才,還想一親芳澤雲雲,只把方才約定踢到九霄雲外,按了秦紹陽雙肩躺回枕上,不由美人說不,就著方才濕熱,把條熟銅哨棍徑直插入,幹得秦紹陽呻吟不止,竟比仙樂還要動聽。司徒章與他愛得真切,知他羞臊要臉,不好用汙言穢語逗弄,只能大大分了他腿,埋頭苦幹,實打實的夯進夯出,百十回後,撈起腰身一通急進,連精帶水尿進深谷,燙得秦紹陽渾身亂抽,翻個白眼,竟也隨之丟了。

司徒章既已得逞,卻不肯就此離開,他把塵柄留在秦紹陽身內,塞了菊蕊,眼看秦紹陽從高處慢慢回返,才就著合體面對面側臥在床。秦紹陽雖吃了藥,比往日任何時候都好,但縱欲總是傷身,即便司徒章未施暴虐,凡事當心,秦紹陽連兩幹次也到極點。他軟在床上,任由司徒章吻他面頰,半句話語不說,鳳目含露,卻仿佛講了千言萬語。司徒章細細親啄,又用細布擦幹兩人身子,緊緊相依,正好說話:“小弟方才說哥哥身體大好,想是你我結命有效,也算是那老道士沒有胡亂吹噓。”

秦紹陽道聲興許,司徒章嘿嘿笑笑,卻聽秦紹陽又道:“但要追根溯源,則是拜火教的藥好才對。”司徒章聞言訝然,道:“天魔令當在京城,莫非文散生丟了那物不成?”秦紹陽長嘆口氣,道:“天魔令本是死物,契書之類才有用處。”司徒章道:“方才聽哥哥意思,難道與拜火教又訂盟約不成,不知哥哥用什麼與之締約,可否說與小弟知曉?”秦紹陽看他雙眼,許久才道:“秦某只想讓司徒大人知曉,所謂拜火教眾,已非我敵。司徒只管尖兵利甲,拔那城池就好。”

司徒章與他赤身相貼,不好多做疑慮,只道:“哥哥難道造就知道那些城池好占,不過讓小弟帶兵演演戲碼罷了?”秦紹陽道那又如何,司徒章拉他雙手,貼在心口,正色道:“小弟別無所求,只要哥哥高興,莫說帶兵攻城,就算扮那癩漢娶妻,也未為不可。”

秦紹陽聞言一笑,道:“那就有勞司徒癩漢娶妻,掌管天下好了。”司徒章道聲遵命,摟著美人如夢,到了寅時,秦紹陽被炮聲驚擾,他睜開雙眼,摸向身側,察覺司徒章不在,當即披衣而起,走到外面,只見天地間忙白茫茫一片,再看遠處鹿州城頭火光連天,黑煙彌漫,想是司徒章下令炮轟鹿州,如果順意,這雪未停,已可拿下。

如此這般之後,所謂京城,也不遠了。

美人恩 第二十九回 長庚1

天命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鹿州大雪滿天,城外百尊大炮點火轟城,多往城墻上招呼,落入城內卻是不多。鹿州城內設州府,知州趙金城雖有手段,但被瘟疫所困,無人使喚,家人下屬多人染病,既有計謀,也是無能為力。鹿州主將劉勇,乃是姜重舊部,極力抵抗,終究手下無人可用,況且他也染病,身軟體乏,多次求助未果,於是二十三日派人垂城投降,於是鹿州也陷,倒是順利得很了。

司徒章既得降表,先派前隊入城安置,再回來與秦紹陽說之,不禁感慨前面功課太好,真正動手,十分爽利,秦紹陽聞言笑道:“秦某不是白白監國,用些手段就可免於刀兵,如此這般有何不好?”

司徒章道:“小弟早知哥哥厲害,尤其這瘟疫的法子,一舉兩得,十分奇妙。”秦紹陽道:“秦某果然沒有看錯,這天下當真該是你的。”司徒章道:“小弟若是裝傻到底,想也不能入了哥哥眼去。只是不知這瘟疫法門,是否會用到別處,小弟這邊想先知道些許。”秦紹陽道:“此種計策,只要一次,至於破解之法,我自會讓鹿州醫官得到解藥,司徒不必擔心。”

司徒章心中微涼,未免多問一句:“莫非京城所派醫官,也聽命哥哥不成?”

秦紹陽道:“那醫官已然焦頭爛額,只需在藥缽裏加些東西自然疫情得解,莫非司徒以為那醫官還會追根究底不成?”司徒章道萬一介意理應如何,秦紹陽道:“司徒大人何必多此一問,你我都曾草菅人命,對那些醫官,當是也不例外。”司徒章想來也是如此,但醫官身邊也有內衛,憑空有人動手,當不能瞞過內衛才是,他越想越覺蹊蹺,面上仍是在笑。秦紹陽很是明白,直道:“所謂內衛,也是凡人,司徒使得,秦某卻不行了麼?”

司徒章沈吟片刻,方道:“哥哥在內衛有人,小弟理應想到才是。至今才由哥哥告知,心裏頗有不適。”

秦紹陽握住他手,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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